低垂着眼帘沉默的站在一边。
“这里你最足智多谋,想想办法啊。”
金盛容听到北国太子的催促,忍不住在心里冷笑了起来,现在想起他来了吗?不久之前不是还嫌弃他麻烦累赘,将他一个人扔在第五层吗?
“殿下,我无能为力,这一层考验的就是忍耐力,我没有办法。”
他淡漠的说道,北国失败又如何,跟他有什么关系,反正他已经尽到了他的责任了,剩下的是失败还是成功又如何。他姐姐在皇宫里依旧不受皇上待见,他干嘛要为这群忘恩负义的白眼狼出谋划策,不想办法弄死他们都好了。
“金盛容,本宫不管你用什么办法,一定要让我们成功过去,绝对不能让云国人领先!”南宫瀚海盛气凌人的说道。
“我没有办法,我答应皇上只负责文科的部分,这里是武科,我帮不上忙,你也知道我没有武功!”
“你!”南宫瀚海气得浑身发抖,恨不得杀了他,“金盛容,你别嚣张,我们要是闯不过去你也不可能活着离开这里!我们可是绑在同一条绳子上的蚂蚱!”
那又如何!他就是不想再为这群人出谋划策,他又不欠他们的,凭什么!
北国这边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之中,气压低沉得让人喘不过气来,最终南宫瀚海坚持不住了,冷着脸命令南宫雨泽,“你先过去!”
南宫雨泽看着那滚烫的石墩,环绕着熊熊火焰的火圈,苦着一张脸,如果硬闯他倒是能闯过去,不过他的手脚估计要被烤熟了。
他下意识的隔着琉璃墙去看那边的云国,只见云国那些人就跟发了疯似的拿着水桶将毒液提上来冷却,然后南宫墨搂着钟晴的腰朝着石墩上飞过去,在浇灭火圈的同时落在上面,然后又用同样的方式朝着下一轮走去,顺顺利利就到达了对岸。钟晴和南宫墨离开之后,韩烁用同样的办法带着郑暖暖离开,最后才是上官衡。
“他们用毒液浇灭了火焰给石墩降温冷却才过去的。难道我们也要那样做吗?”
南宫雨泽试探的问南宫瀚海,被后者一个凶狠的眼刀差点弄死,“南宫墨的女人擅长弄毒药,自然有办法过去,你能吗?快点想出一个有用的办法来。”
“我倒是能过去,就看你们了,既然这样,太子皇兄你就在这里吧,我硬闯过去!”南宫雨泽冷笑着说道。
“金盛容,你要怎么过去?如果你想出稳妥的办法,本王愿意带着你过去,你可是半点武功都没有啊。”南宫雨泽看向这群人里最足智多谋的人抛出了他的诱饵,“你放心,本王决不食言,你就当是为了你自己也好啊。”
柳飘雪和顾轻晨虽然心里恼恨南宫瀚海的卑鄙无耻,但是也不想死在这里,故而柔声说道,“是啊金公子,不管怎样我们都要活着离开这里啊。”
“本王知道你有办法,别卖关子了。”南宫雨泽直直的凝视着他,锲而不舍的问道。
“将你们的腰带都解下来。”
那些人虽然不解他想要做什么,心里也有些不自在,最终还是听了他的话解下了腰带,金盛容将所有的腰带打了死结系在一起,从怀里拿出一个手镯掰开,就变成了锐利的铁钩。
他让南宫雨泽将铁钩钉在头顶的墙上,做成了一个秋千,他们借着秋千强大的惯性顺利的到达了对岸。
这一回南宫瀚海不敢再扔下金盛容一个人,终于闯到了第七层。
第七层更是让他们气得头顶都冒烟了,这一回没有可怕的毒药和可怕的猛兽,然而地上却倒竖着密密麻麻的有人的食指那么粗的尖锐的针,蔓延了整个房间,高塔顶部用柔软的棉花填充,他们想要借力过去都不可能。
再转过头去看云国人,南宫墨,上官衡和韩烁自不必说,轻功竟然出神入化到从那些锋利的针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过去,至于钟晴和郑暖暖竟然倒立着,用手当脚紧紧的抓住那些针,艰难的挪动,稍微不注意就能被针扎成刺猬。
“怎么办?”他们依旧问金盛容,然而就连金盛容都只有苦笑的份,他不可能跨得过去的,只能认输,这里根本连半点破绽都没有。
“只能用轻功过去了,就跟他们一样。”
南宫雨泽面色严肃的说道,“太子皇兄,那两个女人已经来到了中间了还能支撑,南宫墨和韩烁已经解下腰带准备接应她们了,她们只要再往前挪动两尺的距离,我们就输了。”
南宫瀚海低着头做着艰难的挣扎,忽然眼睛里迸射出阴森恶毒的光芒,“办法也不是完全没有,就看肯不肯牺牲了。”
“什么办法?”
北国太子意味深长的目光落在顾轻晨,金盛容和柳飘雪的身上,骇然的杀意一闪而过。他的办法自然是弄死一两个人当踏脚石,踩着尸体过去,那些锋利的针还怎么扎到他的身上来。
顾轻晨已经毁容了,金盛容完全没有武功,这两个人当踏脚石最合适不过了,这里有十几丈的距离,每隔四丈就扔一个人当踏板,刚好能够安全的度过。
他的目光太过赤果果,看得顾轻晨遍体生寒,整个人忍不住激灵灵的打了一个寒颤,下意识的往后退,她虽然不知道他的办法是什么,但是她却知道这个男人要让自己去死。
于是,在南宫瀚海猛的拉着她要往那些可怕的铁针上推,肆意张狂的笑着,“轻晨,你去做本宫的踏脚石,北国子民都会铭记你的牺牲,去吧!”
顾轻晨爆发了,已经有戒备的她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竟然直接将他推到了那些铁针上面,金属穿透血肉的声音,南宫瀚海瞳孔睁得大大的,不可置信的瞪着她,手指指着她的心口,想要说什么,嘴角,冒出鲜红的血,忽然两眼一番,彻底的绝了气息。
这一切所有人都惊呆了,纷纷看着她,眼底充满了恐惧。
“是他先让我去死的,我只是要自保!”顾轻晨哭得稀里哗啦的,这个男人竟然想要踏着她的尸体过,那就让他先去死吧,她绝不会任由他乖乖摆布。
“楚王殿下,一个踏板就够了。”金盛容最先冷静了下来,幽深的眸子看向南宫雨泽说道。
他将南宫瀚海捞起来,南宫雨泽用内力控制将他仍在三分之二的地方,金盛容忽然借力助跑,借着木棍的弹力飞了出去,堪堪踩在尸体上,再用力一跃,顺利的越到对岸去。
南宫雨泽,柳飘雪,顾轻晨有样学样,同样顺利的通过,然而等到他们推开通往顶部的门时,人群忽然爆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欢呼声,“赢了,云国赢了!天下盛会的霸主是云国的!”
☆、第一百一十六章 敲定婚期,亲赴南渊
南宫雨泽面容惨白,胸口一股尖锐的疼痛袭来,疼得他几乎没有办法呼吸,他斜靠在高塔的墙上痛苦的闭上眼睛遮住了眼底的恐惧和不甘,宛若浑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
北国最终还是失败了,霸占了一百多年天下霸主地位的北国败给了一直是手下败将的云国,他忽然双手捂住了脸,爆发出伤心绝望的呜咽声,就像是失去了母亲的小兽。
父皇一定会恨死他,回到北国皇祖母也不会放过他的,他要怎么办?他不想现在好不容得来的权势财富在一夕之间就化为灰烬,要怎么办才能避免成为北国的罪人?南宫瀚海死在了高塔上,他又要怎么跟父皇解释,父皇会不会怪罪他?一时之间,南宫雨泽甚至没有勇气再想下去,身子缓缓的滑落,跌坐在地上。
金盛容站在金色的夕阳里,看着那个眉眼如画笑意嫣然的钟晴,心里升起一股最为强烈的念头,他离她的距离更加遥远了,想要抓住她更难了。
顾轻晨面无表情,就像是看一场和她完全没有关系的比赛,心里已经一片死灰,她害死了南宫瀚海,北国回不去了,也不知道顾家会不会被牵连,可是她一点都不后悔,那个男人想要杀了她,那么她就先弄死那个男人,她问心无愧。只是她的将来在哪里,茫茫天下,她又能到哪里去呢?
柳飘雪微微低垂着头,露出线条美丽的侧脸,唇角荡漾开一抹浅浅的弧度,南宫墨果然还是赢了,她爱上的男人果然不是池中之物,英俊不凡能力超卓,真好。这样的男人,她一定要嫁,而且要做他身边最尊贵最受他宠爱的女人。
等着瞧吧,哪怕他先爱上的是钟晴,她也要将那个女人从他的心里赶出去,从而取而代之。
她想得出神,南宫墨,钟晴他们扬着胜利的旗帜从北国人面前经过,笑容自信飞扬,隐隐带着挑衅的瞪了南宫雨泽一眼,用一根绳子拴在高塔顶上沿着绳子往下滑,顺利的到达了地上。
高塔里面那些围观比赛的云国观众早已经冲出去将这个消息传递给了所有人,所以他们落到地上立刻有大批的云国人将他们当成大英雄一般围在中间,发自肺腑的拥护和称赞他们。
“云国赢了,天下霸主的地位终于是我们的了!云国人是最棒的,王爷威武,将军威武!”
雷鸣般的掌声震得钟晴他们耳朵都快聋了,云国子民看他们的目光就像拯救人类的大英雄,看得她有些不好意思,缩在了南宫墨的身后。
最后还是南宫墨站出来感谢所有云国子民对他们的支持,顺便客气的让他们开出一条道路来,他们要进宫去复命才得以脱身。
骄傲不可一世了一百多年的北国这一回终于被他们踩在脚下了,这种扬眉吐气的感觉真是太好了。
南宫墨离开的时候还回过头看了一眼南宫衍藏身的方向,嘴角微微勾了起来,南宫衍,这一切都只是开始,总有一天,我要将北国狠狠的踩在脚底下,为娘亲的惨死报仇,为我当年遭受的痛苦的折磨报仇!你就等着吧!
他的眼神虽然带着笑,但是隐藏在笑意底下的嗜血的恨意还是被南宫衍捕捉到了,他捂着心脏的位置,嘴角露出一抹苦笑,墨儿,你就真的那么恨朕吗?恨不得将朕在乎的一切都毁掉?可是就算你再恨朕,再恨北国,朕也绝对不会让你毁了北国,即使父皇知道亏欠了你和熙瑶那么多。如果你真的敢挥师北上,想彻底的占领北国,朕将不会顾念你是朕和熙瑶爱情的结晶,也要彻底了断你的性命,等到黄泉路上的时候再向你和你娘赔罪。
云国的欢呼雀跃已经随着南宫墨等人的离开渐渐远去,南宫衍还站在北国观众席里,心情复杂,既欣慰儿子成长得出类拔萃,又恼恨他竟然将北国打败让北国丢了面子,一时之间脸色别提有多么精彩了。
满脸颓丧的南宫雨泽和金盛容等人也已经从高塔上下来,愧疚又心虚的站在皇上的面前,如临大敌般想要跪下来赔罪,被南宫衍一个冷冷的眼刀扫过来,即将说出口的话语又硬生生的咽了回去。
“太子呢?”
“殿下,太子在最后一层闯关的时候不慎跌入机关陷阱之中身亡了。”
南宫雨泽唇色一片青紫,眼底溢出了痛苦的眼泪,“对不起,我们输了。”
南宫衍脸色黑得跟锅底一样,胸口蔓延着排山倒海般的怒气,想要爆发到底顾及着这里是云国,只得咽了回去,“让人将太子的尸体抬出来!抬到北国去!”
“是。”
南宫雨泽抹了抹眼泪,转头去吩咐侍卫跟将南宫瀚海的尸体抬出来。然而还没有走几步,之前出题目和担任裁判的那几位世外高人已经抬着南宫瀚海的尸体朝着南宫衍这边走过来了。
南宫衍虽然不喜欢这个儿子,甚至对他诸多失望,心里也有了将他彻底废黜的决定,然而看到他被扎成刺猬一样的抬到他面前的时候,还是忍不住老泪纵横,难受得差点昏过去。
那几位精神矍铄,眼睛里涌动着智慧光芒的老人示意南宫雨泽让人遣退了几丈的距离之后,直接对着南宫衍说道,“北国皇上,贵国太子是咎由自取,请务必不要他的死亡怪罪到任何人身上,也不要想着要报仇,这一切都是命,他先动了恶念害人才会遭此下场。”
说完这些话,除了来自北国的长老还留下,其他四个长老都退下了。
“皇叔,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为什么会这样。”
南宫衍眼眶通红,歇斯底里的质问道,南宫瀚海毕竟是陪了他二十几年的儿子,就这么没有了,他难受啊。
“皇上,你节哀顺变。”长老怜悯的看了一眼悲痛的南宫衍,轻轻的叹息一声,或许这就是报应吧,他们放逐了一个血统卑微却最优秀的皇嗣,在没有任何错的时候害死了来北国和亲的公主,所以现在她的儿子回来了,将过去所欠的一切统统讨回来。
“皇叔,朕已经老了,不想白发人送黑发人。”
南宫衍心痛的说道,看到儿子死得那么惨饶是铁石心肠的人也会动容,真的太难过了。
“事已至此,还能改变什么呢?时间不能重来,更何况天下盛会本来就是一场厮杀,死了也不冤,看开点吧。北国的事情,你好自为之。墨儿心里有着最强烈的仇恨,如果能化解最好化解开。仇恨的力量也是很可怕的。”
来自皇室的北国长老拍了拍南宫衍的肩膀,将一瓶罕见的伤药塞到他的手里,“你的伤势很严重,不适宜颠簸赶路,还是在行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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