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美人,千古才女,其美貌其才学其气质,秒杀后世那些所谓的校花几万个。
蔡琰自然无法理解吕布心中的感叹。她之前自负才学,非常傲然,但跟吕布探讨诗词一年多的时间里,她饱受打击,吕布创立了新诗体创立了新文体,她的才学在吕布面前相映见拙,再看看吕布其他方面。无论是武艺还是谋略还是兵法还是模样,都是男人中的男人,都完全配得上那句“马中赤兔,人中吕布”,“马中赤兔。人中吕布”到底是什么意思,天下无双之意!
蔡琰螓首埋在吕布怀里,羞红的脸sè已经绵延到了脖子:“妾身能嫁给夫君,亦觉是美梦成真。”想到数rì前,自己还在担心吕布是不是把自己忘了,蔡琰觉得现在的一切非常幸福。
吕布不再说话,而是用他轻柔的动作表示他对蔡琰的爱,他的大手拂过蔡琰那细腻柔滑的肌肤,似是带了很强的电力,蔡琰觉得被夫君抚摸过的地方都非常酥麻,酥麻但是很舒服,说不出来的舒服。
吕布将要撩开蔡琰身上的凤冠霞帔,蔡琰从吕布的怀里抬起头,羞红着脸,指着发着暧昧光芒的红烛:“夫君,还是熄了蜡烛吧。”
吕布轻轻摇摇头:“我的夫人,灯下看美人,才有意思。”
吕布这么一说,蔡琰不好再说什么,低着头,任由吕布褪去她穿着齐整的凤冠霞帔。
灯下看美人,果然别有一番风味,红红的烛光照耀在蔡琰光洁的胴-体上,使得她晶莹剔透的肌肤上泛出一层粉sè的光芒,那种光芒应该称之为艳光。
蔡琰的酥胸并没有太后何莲、邹晴、吴瑕的大,甚至不如貂蝉、杜秀娘,虽然不是很饱满,但胜在形状,是完美的笋状,骄傲地翘立着,吕布轻轻把那傲立的双峰握在手里,真的是传说中的一手掌握,跟一手无法掌握的酥胸相比,各有千秋。
看着蔡琰光洁白皙的身子,此时此刻,吕布脑海里浮现了一个问号:“老天,我在二十一世纪到底做了多少好事,才让我有机会穿越过来,享受到这样的美女,二十一世纪那些白富美给我的琰儿提鞋都不配。”
蔡琰捂住羞红的脸蛋,涩声道:“妾身未经人事,请夫君怜惜。”
吕布轻轻拉开蔡琰捂住脸蛋的双手,柔声对蔡琰说道:“琰儿,看着我!”
蔡琰美眸流盼,凝视着吕布,她从吕布眼里看到两团火焰在熊熊燃烧,是爱的火焰,是情-yù的火焰,把她烘烤得浑身暖洋洋的。
吕布一把将蔡琰拉倒在自己身上,抱住她柔软的腰身,低下头就要亲她。
在红红烛光照耀下,蔡琰不由得想起之前听很多成熟-女人说初夜的疼痛,不由得有些怯意,不自觉地有些轻微的反抗,脑袋不停地左右晃动,让吕布找不到她的嘴唇。
“琰儿,我爱你!”在爱慕的男人怀里,从来也没听到过的三个字在耳边轻柔的响起,蔡琰的身子像被施了魔法一样,全部的力量都消失了,原本想要护住身子的双手也变成在男人的胸口上轻轻地抚弄。
两个人的唇终于合在了一起,之前被吕布强吻过两次的蔡琰,还是完全不知道怎么办,只能微张的小嘴,任吕布的大舌头在她芬芳的口腔中到处搅动,甘甜的口水随着舌头被一次一次吸出去的美妙感觉,让蔡琰对初夜的畏惧渐渐地随着吕布的热吻而消逝。
吕布的手不住地从蔡琰那光洁白皙的身体滑过,轻轻地抚摸过美丽的双笋,轻轻抚摸在那深涧幽谷处。
当吕布的双手放在蔡琰的幽谷处,蔡琰有些颤抖,她又想起了自己对初夜的恐惧。
吕布将蔡琰那晶莹娇嫩如元宝的耳垂在嘴里轻轻咬着,炙热的呼吸在蔡琰的耳朵里吹起:“琰儿,我要吻遍你身上的每一寸肌肤,我要让你尝到做女人最美妙的感觉,我要你,我要你做我的女人,世上最幸福最xìng-福的女人!”
吕布露骨的情话如同灼烧在骨髓里的火焰一样,让蔡琰的身心熔化。
吕布让蔡琰为自己宽衣解带,两个人未着片缕,互相抱在一起,两人的肌肤第一次真正贴合在一起。
吕布真的亲吻过蔡琰的每一寸肌肤,在她的脸上,嘴唇上,额头上,耳朵上,肚脐上,粉腿上,甚至晶莹的脚趾上,吻着、舔着,没经人事的处子身上散发出的清香让吕布迷醉不已。
当吕布吻过蔡琰可爱的肚脐,还要一路往下吻过的时候,蔡琰猛地起身,阻止吕布继续吻,因为她觉得自己下面毕竟是排水的地方。
吕布轻轻摇摇头:“琰儿,你这里没有任何难闻的味道,反而有股难得的芳香,我好喜欢,你就乖乖地躺在那里,一切都交给我吧,你就只管享受了。”
蔡琰还是一个劲地摇头,甚至还哭了起来:“夫君,求求你,别舔那里,那里好脏啊。”
“琰儿,你身上怎么会有脏的地方呢?”吕布没想到蔡琰的反应会这么激烈,赶快把她翻过身来,压上去又是一阵亲吻。吕布轻柔绵密的亲吻让蔡琰心里有了安全感,吕布的唇舌刚刚吻过她下面再来吻她嘴巴,她感觉好像真的不脏,好像真的有吕布所说的清香。
等蔡琰的情绪慢慢平伏了下来,吕布的唇舌才又顺着她的身体向下移去。
正当吕布舔舐得正起劲的时候,蔡琰十根纤细的脚趾突然猛的向前蜷起,紧接着又极度向后展开,本来扶在男人头上的手由向下按变为向上提,脖子拚命后仰:“夫君…快躲开…有…有东西…”蔡琰话还没说完,一道甘美的液体就shè到了吕布来不及离开的脸上。
吕布摸着脸上晶莹的玉液,不怒反笑道:“琰儿,你好厉害啊,女人果然是水做的,琰儿你应该是天下最甘甜的泉水做的吧。”
蔡琰更加羞赧,捂着发烫的脸蛋,简直想要找个地缝钻起来,吕布拉开她捂住脸蛋的双手:“闺房之内,夫妇之私,有甚于此多矣,何必害羞呢,要学会享受。”
蔡琰放开双手,眨巴着美丽的大眼睛:“夫君,你是不是也要让我给你亲那里?”
吕布摇摇头:“以后再说吧,咱们现在先来做最关键的吧。”
蔡琰明白吕布的意思,瞇着双眼舔去了吕布脸上的玉液:“夫君…我怕…请你怜惜琰儿。”
吕布柔声道:“放心吧,我会很温柔的。”
吕布将一个枕头垫在蔡琰白嫩的屁股下,娇美的幽谷向上凸起,恰到适合进入的高度,蔡琰赶紧拿起一张白布,放在枕头上面。
蔡琰紧张地闭上眼睛,双手紧紧地抓住吕布宽厚的肩膀,准备迎接自己的初夜。
当吕布进入时,吕布那东西太过恐怖,而蔡琰是处子之身,身形又偏瘦,下面何其窄狭,吕布那里只进入三分之一,将那层薄膜刺破,蔡琰痛得两颗晶莹的泪珠从眼角滑落,抓紧吕布双肩的双手抓得更紧了。
“痛就痛一时,往后就是快乐了!”吕布轻声抚慰了蔡琰,待她情绪平静下来,吕布纵身一挺,蔡琰被巨大的疼痛所击中,滚滚流下的泪水浸湿了螓首旁边的床单,尖尖的指甲刺入了吕布结实的肌肉里,向两边拉开,留下几道深深的抓痕。
第515章 孙坚阵亡孙策来投
吕布看蔡琰梨花带雨的凄婉脸庞,心疼的要命,就想放开蔡琰,就此休战,却被蔡琰止住:“夫君,是不是挨过这一阵子,就好了?!”
吕布凝视着蔡琰倔强的脸蛋,认真地点点头:“相信我,肯定会苦尽甘来的!”
在吕布的柔声安慰以及热烈亲吻之下,蔡琰浑身僵硬的肌肤开始松弛下来,疼痛减轻了一些,有种异样的快乐开始弥漫上来,便破涕为笑道:“夫君,琰儿能忍得住,你再来吧。”
如此这般,经过好几次停顿安慰,蔡琰才慢慢适应吕布那恐怖的尺寸,才开始没有那么撕心裂肺的疼痛,快乐的感觉才慢慢压得过那种疼痛的感觉,她甚至开始欢快地抒发愉悦的情绪。
吕布这次把自己的感觉放在其次,专心照顾蔡琰的感觉,所以他忍住xìng子,没有大开大合,循序渐进地将自己最为自豪的部分带给蔡琰最饱满的充实。
蔡琰是文艺女青年里面最美丽的,最让吕布爱慕的是她的气质,平时很难想象那么矜持那么淡然的女人会有现在的疯狂。
她那双纤细白嫩的大长腿圈在吕布腰上,她脸上的书卷气不复存在,那种强烈的清纯女神感觉已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荡人心魄的妖媚,平时非常清纯的女人一旦开始妖媚起来,是可以杀死男人的妖媚,她娇媚地叫道:“夫君,琰儿好舒服,夫君。琰儿好爱你!”
这种无意识的娇媚的凄婉的叫声,再加上蔡琰脸上浮现的快乐而妖媚的表情,让吕布心理的满足快要达到顶峰。之所以还没到顶峰,是因为蔡琰还没到顶峰。
很快地,蔡琰到达了快乐的巅峰。一阵声嘶力竭的凄婉而妖媚的喊声,chūncháo汹涌。
吕布却如闲庭信步,犹若老树盘根,纹丝不动。
又过了一阵子,蔡琰到了第二波快乐的高峰,吕布还是没有稳若泰山。
直到蔡琰送来了她的第三波快乐,吕布才送出他的第一发快乐。两种快乐交汇到一起,让蔡琰的感官更加快乐。整个人脑子空白,简直有种升天的感觉,旋即昏昏沉沉地睡去。
吕布看着自己重新恢复战斗力的小戟,再看看已经沉沉睡去的蔡琰,不觉叹了口气,文艺女青年就是严重缺乏锻炼啊,身体素质太差了。像从小习武的吴瑕和步梵就不会存在这样的问题。
当蔡琰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临近中午,rì上三竿,暖洋洋的阳光从窗子洒向卧室。
吕布侧着身子从后面抱住蔡琰纤细的腰肢,亲吻她白皙的脖颈:“琰儿。睡得好吗?”
蔡琰转过头,主动地吻向吕布,丁香小舌顽强地掘开吕布的嘴巴,将吕布的舌头擒住。
一阵激烈的热吻过后,蔡琰松开吕布的嘴巴,娇媚地笑道:“夫君,我昨晚睡得很香。”
吕布看着蔡琰,不觉愣住了,一天前的蔡琰是清丽绝伦,现在的蔡琰在清丽之外,还多了几分妩媚,那粉白的脸蛋莹莹泛光,如此容光焕发,应该是自己的功劳吧。
吕布伸手从床前梳妆台上拿出一面镜子,一面由吕布发明了玻璃进而顺势发明出来的玻璃镜,递给蔡琰:“琰儿,你看看。”
蔡琰揽镜自照,不禁被镜子里的自己给吸引住了,将信将疑地问道:“我好像变得更好看一些了?”
吕布笑着把蔡琰揽入怀里:“那还用说,她们跟我之后,都变得更美丽了,夫君我是女人的美容器!”
蔡琰将镜子放在台子上,然后转头凝视着吕布,脸sè甚是不愉:“夫君,跟琰儿在一起的时候,希望你不要提其他女人,好吗?”
跟一个女人躺在一起,却谈及其他女人,是对一个女人的极大不尊重,吕布意识到自己的错误,感到非常抱歉,点头讪笑道:“琰儿,为夫保证下不为例。”对于一个拥有很多女人的男人,要想后宫稳固,最起码要做到一视同仁,最起码要做到跟谁在一起都能全心全意对待对方。
吕布怀抱着蔡琰光洁细滑的酮体,感觉体内那团火又熊熊燃烧起来,开始上下其手。
蔡琰紧紧抓住吕布正在抚摸她那对尖尖的玉笋的魔手:“夫君,已经rì上三竿了,我们要起来了,你身为朝廷重臣,不可落下白rì宣yín、耽于美sè的坏名声。”
吕布自嘲道:“在那些世家士人眼里,我吕布还有好名声吗?”尽管吕布以垄断造纸术、印刷术进而印制出便宜普及的报纸《大汉旬报》覆盖整个大汉的舆论界,但在那些世家圈子里,依然流传着很多对吕布非常不利的污言秽语,不得不说那些世家人物神通广大,他们散布的很多谣言其实都接近于真相,比如跟太后何莲的不清不楚。
蔡琰柔媚的表情严肃起来:“夫君,人正不怕影子斜,只要夫君你做得端正,谣言自然止于智者,可若是夫君自己妄自菲薄,放弃cāo守,大汉民众就会相信那些谣言了。”
吕布甚是不喜蔡琰的卫道士模样,更不喜欢女人给自己说教,连忙摆摆手:“好了,我们现在起来吧。”
蔡琰见吕布脸sè不愉,连忙小声道:“夫君,你不高兴了?”
吕布见蔡琰小心翼翼的样子,心里忽然一颤,这个时代的女人果然是把男人看做天,要换做后世那些女人,多半不会在乎丈夫的心情,吕布轻轻抚摸蔡琰紧张的脸蛋:“琰儿,你说得对,不过夫君我不喜欢那么严肃的说教,你以后可以向我做什么建议的,不要这样绷着脸,毕竟我们是夫妻,要有夫妻之间的情趣。”
蔡琰展颜笑道:“便尊夫君之命。”
两人抱在一起温存了一会儿,蔡琰才想起一件事情,连忙翻身起来,从身下取下昨晚铺好的白布,上面鲜红的血迹,如同纯洁的白雪上的点点梅花,分外娇艳。
吕布看了,心里涌起无边的感动,这个女人完整地把她的全部交给了自己。
一连三天,吕布推掉所有公务,全心全意地陪着蔡琰过甜蜜的二人世界。
蔡琰自从跟吕布敦伦后,一改之前的清冷气质,变得娇媚甚多,也变得可爱许多,吕布发现自己从这一晚才真正地把她当成自己的爱人,在此之前吕布追求蔡琰的动力多半来自历史的惯xìng,内心深处真的喜欢吗,吕布说不清楚,但从这一晚开始,吕布是真的爱煞了面前这个聪慧绝美的小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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