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把佛珠套在自己的脖子上,老头此时开始冒汗了,哪想到我又把大钱放进自己的小衣服里,老头此时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最后见证奇迹的时刻来了——我左手扒拉算盘,右手按住官印,一泡童子尿尿到墨斗的小坑里。
就在大家等老头给个解释的时候,那老头把我奶奶拉到一旁“大姐,你孙子的命不是我能算的,在下无能,这二十块钱还您,这三张大团结算我随礼的钱(当时一个月赚三十八元六)。”老头将钱硬塞到奶奶的手里,东西也不要了,扭头就走,众人也都蒙了,明白点的开始给其他人讲如何如何,剩余的人则是交头接耳,议论纷纷,本来我出生的事情就闹得够大的了,这次的事儿玩得更绝,因为没有哪家的小孩能拿超过两件东西的,我是八件糟蹋个遍啊。
“开席。”奶奶眼看这事儿玩大了,赶紧让饭店开始上菜,从那以后,我奶奶也不敢过问我的事情了。
看到这几个丫头一脸崇拜的表情,我心里那叫一美,那叫一爽,于是开口说道:“还听吗?”
“听,你讲的真好。”“快点讲下一个故事。”“是啊,我都等不及了。”三个丫头的好奇心都被我勾出来了,于是我清了清嗓子准备继续往下讲。
待续
第八章 第一本书
看到这几个妹子兴奋的表情,我内心暗自高兴啊。你个坏老三跟我争,我打小就知道从小卖店五毛钱买粘片再转手五毛五卖给同学,还有就是我身上发生的那些灵异事件,够我给这群丫头讲好几天的,跟我斗你丫还嫩点,到最后王艳这朵花儿,到底落谁家,咱骑驴看唱本——走着瞧!
点上一根香烟后,我发现这几个妹子应该从刚刚那场惊悚的事件里走出来了,于是继续开始讲述我的故事。
“由于出生和抓周事件的发生,使得我父母家的亲属分为两个极端,其中的一群亲属见我如洪水猛兽,唯恐避之不及,例如我的二姑,我的大舅;而一群亲属则视我如珍宝,天天探望,例如我的二姨,我的姥姥。
我识字的启蒙老师严格来说就是我的姥姥。我那会儿刚刚会冒话儿,可是我的父母整天都忙着工作。因为是计划经济年代,大家都是铁饭碗,必须得工作的,而且没工作的人是被人看不起的,不像现在市场经济,工作的流动性和自由性比较大,甚至坐在家里通过网络,就可以做买卖,这就是时代的进步。因为上述原因,我小的时候,只有姥姥带着我。我依稀还记得那个时候,我的姥姥成天领着一群小脚老太太,不是打打纸牌麻将,就是聊聊家长里短。因为姥姥本身是奉天女子高校毕业的高材生(想当初我姥姥是大地主的女儿,我恨老蒋啊),精通满,汉,蒙,日四种语言,做起事来有决断力,且为人公平公正,基于以上这些,姥姥也就顺理成章地成为了这一群老太太的头儿。其实我个人认为是因为姥姥的家人比较开明,受了新思想、新教育,姥姥打小没有裹小脚,走路比其他老太太都快,做事儿又比较有效率,属于雷厉风行的主儿,因此才能成为这群老太太的头儿。
此处讲一则我姥姥的趣闻:我姥姥有一次遇到骗子行骗,就是那种拿个小金龟小金佛的骗子,说是捡到或者偷来的,几个人合伙围住我姥姥一顿忽悠啊,姥姥就说了一句,‘当年咱家的金元宝都一箱一箱的,你那金子贼光光的,一看就是假的,再不走我报警了啊。’就这一句话,就把那几个骗子吓跑了,临了临了骗子扔下一句话,‘你这老太太还什么都知道啊。’我姥姥事后跟那群老太太说:‘这都什么年代了,还用宣统时候的骗术呢,真不长进啊!’这就是我的姥姥,见多识广,便宜莫贪是姥姥教给我的至理名言,我受用一辈子。
老太太们打纸牌麻将的时候,姥姥就把我抱在怀里,拿出一张,就教我上面的文字,我学得也快,三个月以后,我基本能摆出‘击鼓骂曹,枪毙东条’等一系列的‘喜儿’来了(懂纸牌麻将的老人都能明白,不好解释),也就是我三岁左右就能跟那群老太太打纸牌麻将了。这中间还有个好玩的事情:那是我三岁半的时候,我经常去我家附近的一个邻居家里看热闹,那邻居家的男人是我父亲的技术师傅——本文暂叫李师傅吧。李师傅家很有背景的,毕竟他的叔叔是某钢铁集团公司的老总,在那个年代能倒腾钢材,一本万利啊。因此他家经常打麻将,牌面很大的那种,一个子五毛钱,一套底一百个子就是五十元钱(当时一个月才赚三十八元六),我去他家后,就站李师傅的后面,看他打麻将。也就是第二次去的时候,李师傅上挺了,准备自.摸,对家打了一张三万,李师傅胡了,可他并没有马上推牌,而是打算自.摸,毕竟摇三家赚得更多(摇的意思就是赢到三家都没子了,然后加倍给钱),我站后面来了句‘叔公,你胡了,怎么不推牌呢?’李师傅回头看了一圈,也没看到人(我三岁半的小孩,他上哪儿看得到),骂了一句:‘谁特么的捣乱呢?’然后低头看到了我,李师傅有些吃惊地问道:‘你会打麻将?’‘嗯,姥姥教的!’我很骄傲地回答道,‘这谁家熊孩子,有人管没人管了?赶紧带走!’我无奈的被父亲领回自己家去了,说来也怪,打我离开李师傅家到散局儿,李师傅基本就没胡过!后来打麻将的时候,基本我站到谁家后面,谁就一直胡,这也导致了别人打麻将的时候从来不带我;而我自己玩却没这个运气。(一直到我从事风水店才懂得这叫偏财运,也叫助财运,当然这是后话)也是通过这个事情,让我从小就懂得‘看破不说破’这个道理。
就在我姥姥做好了我识字的启蒙工作后,我的母亲则更奇葩地开始教我识字了。老妈先是把自己所知道的全部故事,在最短的时间内给我讲述完毕,当我软磨硬泡的让她继续给我讲故事的时候,老妈居然让我自己看故事,美其名曰:书里能让我知道更多的故事,并送了我人生的第一本书——新华字典。(将来我有孩子,我也这么玩,而且我要青出于蓝胜于蓝,玩得更嗨)能把字典当故事书看的小孩估计我是第一个,现在想来那么枯燥的字典,我居然只用了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就通读完了,里面的字也认识了个七七八八,尤其是繁体字,更是我的最爱;反观现在的我拜电脑所赐——提笔忘字,惭愧啊惭愧。
就在同龄的孩子做弹弓打鸟,撒尿和泥,弹玻璃球,扇带图案的硬纸板,打嘎(挖个坑,用两根木棍玩的游戏),警察抓小偷(现在是城管抓小贩)等游戏的时候,我基本把那几年的《童话大王》《故事会》金庸80%的小说,古龙50%的小说,倪匡30%的小说(邻居有人开租书店的),四大名著,国外某些名著都给通读了。(金庸,倪匡,三国,我的最爱啊)
这些知识让我再次成为了同龄孩子里的异类,说话先思考,话到舌尖留半步,小孩的年纪满口大人的话,会撒一些善意的谎言,打小就懂得小事儿看人,知道同龄的孩子,哪些可以交往,哪些需要远离,也就是老话说的‘三岁看大,七岁看老。’对父母来说,只要我有书看就很乖,这让父母着实省心;对于我来说,有了超越同龄孩子的见识,那就是件闹心的事儿了。不过一直到我上小学前,并未出现特别怪异的事情,也算是祖上积德了。就这样一直到我六岁,家里实在看不下去我天天的不出屋,成天窝在家看书,太不合群了,父母也有些担心我了(终于发现我不是抽彩票得来的了),于是就把我送进了学校,而我的学习生涯至此开始。”
待续
第九章 小学老师
我这边讲完识字的故事后,发现老三还没有回来,“老大,用不用出去找找老三,这么久了还没回来?”
“哎呦喂,我这一不留神,还被人惦记上了,刚刚是女鬼,现在是老幺,我有那么招大家喜欢吗?”我话音刚落,老三拎着一大堆的零食从门外走了进来。
“我这不关心你的嘛,真是不识好人心。”我的潜台词就是狗咬吕洞宾。
“行啦,别吵了。”老大居然装起和事佬来了。
“除了你想我,别人就没想我啊。”老三绝对的话里有话啊,我发现老三话音刚落,王艳的脸就红了,这尼玛也太不讲究了,我费这么大劲讲故事,王艳你不说声谢谢也就罢了,居然跟老三玩暗送秋波,泥煤啊。
“赶紧讲你的故事吧,是不是该讲你的小学啦?”老大貌似听我讲过这些个故事,于是能够马上猜到我接下来要讲什么。
我点了点头,招呼老三坐下,继续开始讲述我的小学老师。
“我的老师姓侯(谐音),是个四十岁左右的家庭妇女,文革后在本市永乐小学教书。此人无所谓善与恶,毕竟前世的孽因,今生的恶果罢了,兼之又是贪念过重的人;说她家庭妇女是指没任何素质和修养,地地道道一泼妇,什么话都敢往出扔,而且从事教师这个行业的人,心胸都小,素有小知识分子的称号,且堪比其他四类职业群体(会计,律师,法官,某些幼师)。长相姑且不论,至少第一眼看到她的时候,我打心里不舒服。
我们那个时候还不像现在讲究素质教育,老师打学生是很普遍的现象,但我这个小学班主任打学生,下得那是死手。想来看起来文质彬彬的我,打起架来下手之黑,出手之重,应该是得到了这位老师的真传了。
班里几乎每个学生都挨过打,当然这其中也包括我。打我们的理由千奇百怪,例如她今天心情不好,又或者看哪个学生不顺眼了,当然更多的时候是因为她暗示学生给她送礼,学生答应后,礼物迟迟没到位,那就是先调座位,如果还是没到位的话,就开始骂骂咧咧了,还没到位的话,那不好意思找个理由你就准备挨打吧。
在我记忆里,下手比较重的有以下几次,一次是某赵姓男生,理由是该男生希望调座位并允诺给老师送礼,班主任满足其要求后,这个男同学答应的礼物却没到位,于是侯老师找了个上课搞小动作的理由——开打。她打人都是当着全班的面打,颇有杀鸡儆猴的感觉,用的工具是当时那种一米长的,画直线用的黄色的教尺,打折到只剩下不到15厘米。一开始是一个教尺打,后期就是双手两根教尺哼哼哈兮地抡起来了(打折了以后捡起来,俩手双打),给那男生打得就地打滚,还不敢喊出声来,因为侯老师有个习惯,你越是求饶,她打得越顺手(现在想来超级变态啊),事后检查该同学肩膀的锁骨被打折了,肋骨也断了几根,软组织损伤的部位满身都是,最损的是都在身体上,脸和脑袋一点都看不出来。事后侯老师还假模假式的拎点东西去看了看,那学生家也是普通家庭,没有转校的实力,考虑到孩子还得继续在这儿念书的缘故,也就没追究。(小学念完,打折的教尺不下十根,拖布、扫把什么的不计其数)
还有一次是外地某老师用我们班的学生做公开课,结果搞砸了,毕竟那时候我们都小,事先也没排练过(哪像现在啊),发言不积极,回答不准确,反正那个外地老师是给我们班主任侯老师送礼了,结果却是如此糟糕,侯老师怕人家找她秋后算账,把送的钱要回去,毕竟当初是她主动拿我们当商品卖给人家的,于是就把气撒到我们学生身上。以大扫除为由,周末把我们集合到学校,然后开始体罚学生。我记得班里只要是没举手发言的,问题回答得不好的,回答错误的,甚至发言声音小的,都被丫叫到前面(至少四十人,全班不到五十人),先从打耳光开始,然后是用脚踹,男生踹下体,女生踢肚子,最后打得顺手了,揪女生的辫子边拖边踢,掐住男生的头发往墙上使劲地磕(幸亏我发言很积极,逃过一劫),后期实在是打累了,就让学生俩人一组,互相扇对方的耳光,谁要是下手轻了,她上去就是一飞踹,搞得我们班那天跟起灵一样,学生的哭声,老师歇斯底里的喊声,打人那种‘啪’‘啪’的声音,混在一起,当时的教室说是阿鼻地狱都不为过。打完以后,老师让每个学生都写了一份保证书,证明是学生自己错了,然后挨个去水房,用冷水洗脸,毁灭证据。此事是我一辈子的阴影,挥之不去。
还有就是某吴姓男同学,这学生打小生理上就有问题,眼睛斜,说话也磕磕巴巴的。该生有一段时间缺课,也没请假。住的近的同学去了吴同学家中,知道他刚做了个包皮和疝气的手术,于是就告诉侯老师了。侯老师当时异常地生气,理由是请假必须通过我啊,我好以学生学习不佳的理由卡家长钱啊,这尼玛不声不响的就去做手术了,也太不给我面子了,你等他上学的。于是在吴同学康复到校的那一天,他的噩梦也开始了。
‘这阶段干嘛去了?’侯老师问道,‘**有点问题,做个手术。’这2B学生回答。‘草泥马的,你怎么不用烧红的铁条透透呢?’侯老师开骂了,‘我……我……我……’学生开始磕巴了,‘就你这B样,真不知道你爹妈怎么草出来的你,生出你这样的小杂种,你别磕巴啊,腚沟挂暖壶——你有那水平吗?(此处忽略太多技巧性脏字)’骂了一早自习后,侯老师开始进入正题,将该同学拽到讲台位置,并要求我们所有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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