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行,这货还没缺心眼缺到家,还知道先问问人家的称谓。
我无奈的说道:“那你跟我一样,管他叫许哥吧。”“哦,哦!”大洋朝我连连点头之后,面朝许科长说道:“这帮瘪犊子将我抓到这里以后,不给我们饭吃,还不让我们上厕所。这哥们偷藏了一个面包,晚上趁那群打手睡着的时候,拿出来准备吃,看我可怜,就分了我半拉,现在我被许哥救出来了,我寻思这半拉面包的人情,怎么着也得还人家啊,大哥,你说是这个理儿不?”
大洋说完,把我跟许科长都给逗乐了。我乐是因为这货说的倒也没错,因为有了对方半拉面包的因,才能换来大洋被救以后,才张嘴求许科长将那个人一起带走。这还真是善有善报恶有恶报,因果循环生生不息哈。
至于许科长乐什么,我没工夫去猜了。只不过大洋这货还真是贼不走空,上次醉驾给交警忽悠瘸了以后就将摩托车给取出来了;这次更牛逼,在持枪的武警面前,能把我跟许科长忽悠晕了,买一还得送一,套用小沈阳的话来说“一个不点,咱还得搭一个,是不?”丫也算是奇葩里的怪咖了。
“行啊,既然有恩于你,我就送你这个顺水人情。”许科长笑着对大洋说道,随后朝身后的武警吩咐道:“刚说的那个送面包的人,我也带走了。”“收到。”当兵的非常听话,接到命令后,当即让许科长带着我跟那两个好赌博的家伙离开。
在外面丢给大洋一张毛爷爷将丫打发走了以后主要是这俩家伙都将粑粑拉裤裆里了,那个味儿,呕!!!),许科长指着手上的雷达表朝我说道:“才六点五十一分,果然没超过七点。”
他说这话的意思我懂,就是证明自己非常有能力嘛,用得着连显摆手表又装逼嘛。看我低头沉默不语,许科长低声说道:“你跟李昊他们碰一碰,待会儿咱们可是要去鞍山的。”
我算是郁闷到吐血的地步了,俗话不是说得好嘛:吃人的嘴短,拿人的手短。我刚刚才欠了对方一个大人情,这会儿人家开口求我,我能拒绝得了嘛我。甭管我跟李昊那家伙有多不和,我都得想办法去低着头求人家,次奥!
好就好在八妹跟他们一起过来的,搞不定李昊这臭牛鼻子,我还搞不定八妹吗?想到这里,我自信满满的来到八妹的车内,将许科长求我的事情告知给八妹,顺便也是说给李昊听。
等我说完,李昊伸了个懒腰,然后特不要脸的说道:“要我帮忙也行,我得做队长,否则免谈。”我无奈的盯着八妹,希望她能帮我说服李昊。可八妹还没等我开口呢,就一句话给我噎回去了,“要我帮你说服李昊也行,陪老娘睡一个晚上。”我次奥!怎么这事儿求来求去,我得去求王丽丽出面了呢?
下车,将王丽丽带到一旁,将前因后果说清之后,希望由王丽丽出面说服八妹,然后再让八妹说服李昊。
这小妮子瞅着我眨巴眨巴眼睛,然后笑着对我说道:“你去跟八妹说,如果今天晚上十二点之前能搞定的话,我不介意把你借给她一晚上。”
“别闹啦,宝贝,这都火上房啦,你还有心思跟我开玩笑呢。”我认为这就是王丽丽对我的一种考验方式,于是我特纠结的回答道。
“谁跟你开玩笑呢,今天午夜零点之前能搞定许科长的事情,我甚至可以跟八妹一起在后半夜伺候你,怎么样,老公,让你体验一把双飞的感觉?”王丽丽的表情可一点儿都不像是在开玩笑,这尼玛是要干嘛啊。
问题人家为了我,都舍得了,你还让我怎么往下接这话啊。就在我想词儿的时候,王丽丽继续说道:“男人身体偶尔出出轨,我是可以理解的,毕竟女人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不方便的时候,同时也会有十月怀胎的经历,所以我不要求自己的男人要如何如何高尚的守身如玉,憋久了对我的男人,对我自己都不好。因此偶尔找个漂亮点儿的小姐发泄一下,我是不会干涉的。”
看我吃惊的样子,这小妮子居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毕竟再漂亮的腿也只是一副炮架,再好看的胸也只是一对扶手罢了。但***、找情妇、养小三儿,我是绝对不能容忍的。我的男人身体在特殊情况下出轨,那是情有可原;但心要是也跟着一起出去了,那就甭回来了,本姑娘不稀罕那种拿着舔别的女人下面的嘴说:“我爱你”这三个字的男人,太脏!”
唉我去!过去我曾经看过一篇报道,写某个国人娶了个日本媳妇,对方也这样劝自己的老公出去找个小姐发泄一下,没想到今儿个居然轮到我头上了,这个让我一时之间难以消化。
看我呆若木鸡的样子,王丽丽补充说明道:“记住了,这次是特殊原因,我特批的,不是我心里没有你,懂吗?”
我木然的摇了摇头,发现眼前的这个女人太特么了解男人了,只不过我还是不能答应她,因为爱是自私的,也是唯一的。
气得王丽丽一把揪住我的耳朵,朝着八妹汽车停靠的方向就走了过去。
待续
第六百四十五章 我是筹码
当來到八妹车旁后,王丽丽一手掐着我的耳朵,另一只手敲了敲车窗,“八妹,出來聊。<冰火#中文。”
“宝贝,别闹了,行吗。”我知道王丽丽这次是认真的,赶紧朝她恳求道。
而王丽丽根本不搭理我,等八妹下车后,王丽丽语气平和的朝八妹说道:“妹,我知道你喜欢我们家的爷们,而且我跟贾树也沒有结婚,所以你才会提出让贾树晚上陪你的要求,來让他妥协。”
“丽丽姐,我不是那个意思。”八妹赶紧辩解道。
“是什么意思不要紧,我告诉你我的态度,这个爷们是我的,但现在他有难处,我不会小家气的让他围着我的石榴裙转,所以,只要你有本事说服你的同伴,并在午夜零点之前解决完许科长的事情,那么后半夜,贾树这个人我可以让给你,甚至咱俩一起陪他一夜都行,你看如何。”王丽丽说这话的时候,一点沒有犹豫的神情,一气呵成,一气贯通,当真让我汗颜至极。
“丽丽姐,我只是不想去管那些警察私人的事情,所以才会找了这个借口來敷衍贾树,我知道姐夫不是那种人。”八妹听王丽丽说完后,再次辩解的回答道。
“哟,沒想到贾树今天夜里艳福不浅啊。”李昊这臭不要脸的从车窗内探出头來冲我坏笑的说道,“你丫闭嘴。”我生气的朝对方怒吼道。
“嘿嘿,看样这单我们还非接不可咯。”李昊先是瞅了瞅八妹,随后继续说道:“答应她,刀八,我就不信凭我们几个人的实力,在零点之前还搞不定一宗小小的案件。”李昊火上浇油的怂恿着刀八。
就在八妹犹豫不决的时候,王丽丽抢着对李昊回答道:“好,就这么说定了。”
“君一言。”李昊的表情也开始变得认真起來,“快马一鞭。”王丽丽对出了下句,这本來根本不可能成为现实的事情,就因为一个赌注,变为了现实,而我则成为了这场赌局儿里面的筹码。
我生气的弹开了王丽丽掐着我耳朵的手臂,然后來到许科长的跟前,让对方带我们去鞍山,來解决他私人的事情。
坐在车内,我内心极其纠结,我曾经无数次幻想过自己跟若干个美女在一张大床上嘿咻的事情,这属于性幻想的范畴,也就是俗称的做春梦,但现如今这事儿居然成为了现实,我却一时之间不知所措了,归根到底,是因为我是真心爱着正在开车的王丽丽,当爱情与**发生碰撞的时候,我宁愿选择爱情,你说说当个男人有多么的不容易,哎,一声叹息。
在车上,许科长简单的给我介绍了一下案情,求他办事儿那朋友姑且就丫大扒吧,鞍山的读者马上知道是谁,我就不解释了。
他的一个情妇所开的旅店内,最近发生了一起凶杀案,这本身并沒有什么,但郁闷就郁闷在死者居然是大扒情妇的初恋情人或者说是暗恋情人,于是这情妇怒了,高低要找到凶手是谁,问題是一來这情妇的旅店内沒有安装任何监控视频头,因此沒能记录下來那个凶手的样貌;二來这情妇也不希望将这个事情闹得动静忒大,那样的话,将会影响到她旅店的生意,一來二去,这个女人将难題抛给了大扒解决,而大扒跟许科长的私交非常不错,这才有了许科长亲自拜托我们帮忙的事情。
随后,我拨通了八妹的电话,让许科长再次将案情详细的说给他们知晓,当八妹等人听完以后,我们的车也已经驶进了鞍山境内。
其实辽阳跟鞍山离的并不算太远,相聚不过三十七公里,经常有人释放小道消息说沈阳要变直辖市啦,鞍山跟辽阳合并成为省会,叫做鞍辽市,可这消息都放出來快十年了,打我念书那会儿就听过,一直到今天,依然沒能成为现实。
当我第一眼见到旅店老板玲的时候,我差点不敢相信大扒的眼界如此之低,眼前的女人并不漂亮,但也谈不上难看,二十七八岁的年纪,瓜脸,小眼睛,鼻的周围还有几颗沒被遮掩住的雀斑,那嘴巴跟大嘴姚晨绝对有一拼之力,身高也就一米六出头,这种女人放到人堆儿里绝对立马消失,根本沒有什么特别吸引人的地方,堂堂大扒,鞍山的名人,居然会找这种女人当情妇,这是让我始料未及的。
这个叫玲的女人先是跟我们客气了一番,随后领着我们一行人來到二楼发生命案的那间客房前,就在玲推门的时候,我发现她的手明显的在颤抖,然后她深呼吸了几次,让自己保持平静下來,最后才努力的将那扇普通的房门推开。
虽说是命案,但毕竟大扒跟玲的关系不一般,在大扒的关照下,负责破案的刑警沒有开着警灯,封锁现场,而是等玲将二楼的客人全部清退之后,穿着便衣悄悄的进入到案发现场,进行证据的收集和采样,临了还将死者很体面的用120急救车送到急救中心,从头到尾玲一直在看着,连眼睛都沒有眨一下儿,因为她想将这个男人的最后一面,深深的刻在自己的心里。
所以,我们见到的案发现场可以说保持的非常完好,假币破天荒的用携带的手机不停的拍照,李昊则将死者遗留下來的毛发进行了采样,至于八妹这个赌局儿里的重要人物,此刻却在车内,陪着王丽丽一根接着一根的抽着烟。
现场勘察完毕之后,我们一行人退出了那个房间,來到了楼下的大厅内,随后在玲的安排下,我们这些人再次驱车來到了某家茶楼,可能是玲早就跟对方打过招呼,当我们一行人进入到茶楼后,直接被下面的服务生领进了包厢内。
包厢内,茶点早已摆好,我们众人分宾主落座之后,玲开始给我们讲述起整件事情的來龙去脉,包括那些埋藏在她心底多年的小秘密,听得出來,玲这次是豁出去了,不将犯人绳之以法,她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待续
第六百四十六章 玲的往事
我将玲的叙述整理了一下,用自己的语言归纳如下:玲别看其貌不扬,但绝对是个聪明而又睿智的女人,她并不是什么高干家庭的孩子,父母亲只是本市普通的工薪阶层,家里也沒什么太硬的后台,今天所有的一切,都是靠玲个人打拼赢回來的。
玲之所以开这个快捷宾馆,其实有两个目的;第一,就是一直在等待着她的初恋情人,又或者是暗恋的对象來她这里;第二个目的就是为市内那些手握权力的达官显贵们提供一个安全的幽会场所。
在这个圈子里,谁不知道玲的后台是大扒,别管玲和大扒是露水夫妻,还是圈内的谣言,至少來这里的人,都习惯性的喊玲为二嫂,言下之意也就是玲是大扒的二老婆,喊得久了,居然连玲原來的名字都忘记了,同时,也是因为二嫂这个响当当的名号,才能让玲在这个鱼龙混杂的男人世界里毫发无损。
至于來这里过夜的女人们,都打内心里喜欢玲这个女人,因为玲非但把这些人当人看,更把她们当女人看,有些甚至成为现实里的好朋友、好姐妹,所以,不得不说,玲是一个手腕很高明的女商人,只不过她投资的是感情。
而玲关心这些女人,很大程度上,是希望借这些女人的人际关系,替自己找到当初那个暗恋着的男人,目的非常的单纯。
其实套用玲的话來说,女人都是弱者,不论靠什么营生,还不是为了更好的活下去,一句话阐明了做女人的艰辛。
说起玲和大扒的故事,特别的传奇,可能是命运的安排,更有可能是玲的聪明才智,让她可以顺理成章的接近这个城市里的第一权贵。
玲在二十岁那年,不顾父母和家人的反对,嫁给了当地的一个小混混,刚结婚的那几年,这个混混还能做到一个丈夫该尽的责任。
但混混就是混混,在玲怀孕以后,就原形毕露,先是对玲不管不顾,后期甚至带外面的女人回家來住,这让本就受尽家人和外界白眼的玲,特别的无助。
因为野女人的问題,玲跟那个混混大吵了一架,最后那个混混居然动上手了,结果,孩子沒了。
玲一个人孤零零的躺在医院冰冷的手术台上,留下了这场婚姻里最后的一滴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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