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心.而是继续说道:“贾树.如果是冤魂野鬼.我们这些修行之人还能够手下留情.但如果面对的是魔界的东西.切记不要心慈手软.出手就得是杀招.听见了吗.”
我靠.这尼玛得有多大的仇口.才会一伸手就放大招啊.不过.我从八妹的眼神里能够看得出來.她绝对不是在唬我.说得应该都是实话.算了.只要我们俩能消灭得了眼前这三个穿越过來的魔兵.还怕从八妹嘴里套不出到底因为什么吗.想到这里.我故作老成的对八妹说道:“知道了.”
可接下來八妹的话语.却让我极度的郁闷.“贾树.一会儿你先冲.我殿后.记得不要手下留情.”
靠.刚刚你说我不会使用金色的灵力.完全就是样子货.拿來吓唬对方的.那就让我相当的不爽啦.这会儿又特么让我先冲.你准备拿我当子弹用啊.次奥.我是飞一会儿呢.飞一会儿呢.还是飞一会儿呢.
看我一脸愤怒的样子.八妹马上猜出來我在想些什么了.于是将声音变得非常温柔的对我说道:“好哥哥.你先冲.求你啦.”
你说你早这么跟我说话.我特么现在都能将那三个魔兵干掉了.何必听你说这么多废话.好歹小太爷也是个带把的爷们.美女相求.我必然应允啊.
可特么还沒等我从飘飘然的状态里走出來呢.就听王丽丽拉开卧室的房门大声的骂道:“真特么不要脸.勾引别人家的爷们…”
可下面的话还沒说出來呢.就看眼前这三个魔界的信徒操起手中的兵器就杀向王丽丽所在的地方.
你麻痹.女人就是头发长见识短.刚刚不是告诉过你.出什么事儿都别出來的嘛.这才那么一会儿的工夫.就全抛到脑后啦.女人要是嫉妒起來.可真特么要命啊.
可小太爷生气归生气.人还是要救的.毕竟能遇到王丽丽这种各方面(尤其是那方面)都让我满意的丫头很难.这特么要是让你们几个老家贼在我面前给她祸祸咯.小太爷的脸往哪儿搁.过后上哪儿再找这样的媳妇去.
当下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应该是自身的潜意识在支配着身体.我就那么直剌剌的冲了上去.
当我反应过來的时候.肩膀上的吊炸天早已化为一个套在我胳膊上的护臂.我也沒给它下指令啊.这尼玛是要闹哪般啊.
只不过.吊炸天化作的护臂跟市面儿上我们常见的那种不同.除了将我的右臂完全护住以外.宽度要比普通的护臂大出來好几倍.大概能有三十公分吧.当然.这是我事后用手测量出來的.而且.不单单是宽度增加了许多.这个护臂的前端.还呈现出一个扁扁的三角形.在三角形的两侧.隐隐的散出金色的锋芒.看來吊炸天这货是化成即能攻.又能守的这么一个物件儿出來了.
就在第一个魔兵的武器快要刺到王丽丽身体上的时候.我的锋芒已经从它的脖子处闪过.就见对方的武器点在王丽丽的右胸上面.就再也不能前进一步了.随后.这货的魔头滚落在地上.但脖子的部位却沒有喷出血液.也就是过了能有那么一秒钟.这魔界信徒的全身.包括掉落在地上的头颅开始猛烈的燃烧起來.我写到这里的时候.还能回忆起來.那家伙临死之前.滚落在地面上头颅的双眼中.流露出的那种愤恨的眼神.额.鸡皮疙瘩掉一地啊.为毛我当时就不会害怕呢.
再看那两个魔兵.手中的武器发生了变化.原本盘在枪杆上面多余的枪头.此刻全部脱落下來.跟离弦之箭一般.朝我激射过來.
我次奥.直到此刻.我才能真正意义的理解到八妹那句中短距离攻击的含义.尼玛这绝对是犯规的行为.我要不红牌将你们俩人罚下.估计众怒难平啊.
于是.我用右臂上的护臂挡着攻击过來的枪头.另一只手握紧了拳头.一个眼炮直接塞到了左侧魔兵的眼眶上.
可能是我的速度太快.那个魔兵连防备的机会都沒有.重重的挨了我一拳.打得丫连着后退了好几步.当丫站稳身体准备反击的时候.一柄红色的尖刺早已刺穿了丫的脑袋.随后.这货也快速的燃烧殆尽在我们的面前.
直到对方化为灰烬以后.我才看到八妹掐着两柄由她自己鲜血凝固而成的分水峨嵋刺.站在死掉的那个魔兵的身后.不得不说.这小妮子下手还真够黑的.就刚刚刺穿对方脑袋的一瞬间.我分明闻到一股烧焦的味道.从魔兵的伤口处飘出.想來.应该是分水峨嵋刺上有毒.不但有毒.而且是腐蚀性的剧毒造成的.
剩下的那个魔兵一看瞬间就被我们消灭了两个同伙.马上明白惹到惹不起的主儿啦.于是这货不管早已激射出去的枪头.将身体再次化为黑烟.准备脚底抹油.速度开溜.
如果这几个活**沒对王丽丽下黑手的话.小太爷兴许心肠一软.能放它们一马.毕竟与人方便自己方便嘛.
可尼玛上來不问青红皂白.就打算对付一个手无寸铁女人.真是应了周星驰《功夫》里.开场的时候.冯小刚那句台词了.“这么漂亮的一个女人.就因为嫉妒另一个女人骂了两句.就被你们吓得死去活來.还有王法吗.还有法律吗.”
当看到魔界信徒幻化为黑烟以后.八妹紧张的冲我喊道:“赶紧干掉它.千万别让它跑了.否则后患无穷.”
特么的.还用你说.就冲丫敢欺负我媳妇.我就不能让丫好过.估计吊炸天跟我心意相通.还沒等我下达指令呢.这货就再次变化成为一款美式的吸尘器.
之所以说是美式的吸尘器.是因为在吸尘器的后面.有一个超大号的袋子.貌似是将吸进來的东西装入袋子内的.
就见吊炸天不等我下达命令.直接将马力开到最大.“嗡嗡”声过后.那化为黑烟的魔界的信徒就被吸到了袋子里.
牛逼真不是吹的.火车真不是推的.泰山真不是堆的.我正准备把袋口扎紧呢.就见眼前红光一闪.八妹的两柄分水峨嵋刺全部扎进了袋子内.随后.火光一闪.那个倒霉的魔兵追随着前二个家伙.一样闷嘚密啦.
待续
第五百九十九章 掐我耳朵
“我次奥,你丫干嘛杀了它啊,下手也太黑了点吧,留着对方兴许能问出个一二三四五呢。”我非常非常不满的朝八妹质问道。
就见八妹一改平日里温柔的样子,而是非常愤怒的对我说道:“留个屁,魔界的信徒是你想问什么就能问出來的吗,早晚是祸害,早点解决,早点心静。”
算了,好男不跟女斗,想到这里,我赶紧掏出手机,准备给老曹打个电话,主要是希望对方过來驰援我这边。
可特么还沒等我拨号呢,八妹就冷冷的说道:“不用打了,绝对沒信号的。”
唉我去,小太爷还沒试呢,就给我撅回來了,我还就不信这个邪啦,我完全不理会刀八的劝告,固执的在数字键上点了十一下,可刚一拨出去,就被挂断了,仔细看了看手机上面的信号,尼玛,零。
就见刀八狠狠的白了我一眼,然后朝阳台走去,我则趁机來到王丽丽的身前,关心的问道:“老婆,沒吓到你吧。”
我本以为对方会扑倒我的怀里,小鸟依人一般哭个梨花带雨的,哪儿成想啊,人家气鼓鼓的盯着我看了半天,然后直接伸出手來一把揪住我的耳朵,然后大声的质问道:“贾树,是不是叫个丫头,有点姿色,给你点阳光,你就灿烂啊,啊,是不是。”
“疼…”这尼玛跟剧本不符啊,我用颤抖的声音冲王丽丽说道:“老婆,别闹了,真出大事了。”随后,我将八妹刚刚讲诉给我的事情,简明扼要的告知给王丽丽,等人家听完以后,居然只是冷冷的丢下一句,“反正跟你在一起,每天都有新鲜事儿出现,也不差今天晚上这一回了,我就问你,下次能不能别跟刀八眉來眼去的,你要对我负责的,知道吗。”
这特么都哪儿跟哪儿啊,小太爷什么时候对八妹暗送秋波了,女人吃起醋來,还真是蛮不讲理。
不过王丽丽掐我耳朵的样子,以及说出來的话语,却让我想起曾经跟我发生过**关系的一个妹子啦。
那妹子是我去朋友生日宴会认识的,大家酒足饭饱以后,相约去ktv唱歌,因为我当时正处失恋的时期,唱的歌曲都特么有够伤感的,什么《有一种爱叫放手》、《单身情歌》、张信哲的《用情》之类的,当我唱到《有多少爱可以重來》的时候,这妹子喝的醉醺醺的过來阻止我了。
“你是叫贾树吧。”“是啊。”“能不能别在人家生日这天,唱这种伤感的歌曲啊。”“啊。”
就在我感觉这丫头也忒霸道的时候,这妹子更霸道的伸出手來一把掐住我的耳朵,然后恶狠狠的说道:“听小马说你失恋的事情了,现如今遍地的丫头,你至于嘛。”
“那我不唱了,过去喝酒还不行吗。”我无奈的冲这妹子说道。
“不行。”这妹子手上继续使劲,掐得我耳朵生疼。
“那你想如何。”我当时死的心都有,这都什么人啊,cāo心我的事儿干嘛。
“我得让你懂得一个道理。”这妹子不依不饶的说道。
“我懂,茶凉了,就别再续了,再续,也不是原來的味道了;人走了,就别再留了,再留下,也不是原來的感觉了;情沒了,就别回味了,再回味,也不是原來的心情了,慢慢的都会远,渐渐的都会淡,拥有时,好好珍惜,离开了,默默祝福。”我略带伤感的冲这妹子说道。
“出口成章,挺有才啊。”我的一番话让眼前这个妹子顿时对我刮目相看。
“那可以松开手了吧。”这才是我当下最关心的事情。
“不松。”“为什么。”“你刚刚这番话,说得我心里酸酸的,你得补偿我。”这妹子相当不讲理的说道。
“如何补偿啊。”我当时就想发泄,想喝酒,真心不打算跟这妹子磨叽。
“陪我喝酒啊。”这妹子直接开出了条件。
“沒问題。”就怕你丫沒条件,只要有条件,那就都不是事儿。
结果就是,我把我那过生日的同学都给喝心疼了,不是心疼我的身体,是心疼我跟这妹子喝得太多了,ktv那种小瓶的啤酒,我们这卖12一瓶,别人喝多少我不知道,就我跟那妹子,整整干掉了六箱多。
“老贾,差不多得了,你把这丫头灌多了,一会儿散场谁送她回家。”我那当警察的同学无奈的冲我问道。
“我才沒多呢,贾树,走,陪我出去喝。”这丫头绝对喝大了,说话舌头都开始打卷了,只不过死要面子活受罪罢了,貌似一般喝多的都说自己沒喝多,反倒是我这样的,多不多都喊自己喝多了。
老马一看:得,你们俩爱咋咋地吧,于是下楼算账去了。
我本來是打算找个地方吐完,然后回家呼呼去的,可这妹子非拉着我,要跟我继续喝,因为是深夜了,拦了半天也沒拦到车,其他人也都走光了,我只好陪着她站在马路边上撒酒疯。
这妹子初期先是给我一顿数落啊,中期就开始呕吐不止,后期则趴在我肩膀上开始哭,通过她的哭诉,我知道她最近也刚刚失恋,比我更惨的是,她从初中到现在,跟了对方九年,结果对方认识了个事业编的教师,于是一脚将她这个临时的小护士给踢到臭水沟里,任由她自己自生自灭。
说到伤心的地方,咱俩是抱在一起,放声大哭啊,引得巡逻的警车停在我们俩附近,久久不肯离去。
我虽然也沒少喝,但我头脑至少还非常的清醒,知道这样下去,一会儿警察叔叔非把咱俩送精神病院去不可,于是就近找了家宾馆。
还好,咱俩人身份证都随身携带着呢,进去以后,我先给对方扔到床上,然后自己去卫生间里吐了个底儿掉,随后洗了个冷水澡,精神精神,等我出來的时候,我发现那妹子居然将自己脱得一丝不挂,搂着枕头呼呼大睡了。
我特么不是圣人,更不是柳下惠,更不想禽兽不如,于是当夜该发生的就都发生了,只不过让我相当郁闷的是,貌似醉酒的女人跟死人一样,沒有**,沒有任何配合,只有我一个人在机械性的做着活塞运动。
等早上的时候,我感觉耳朵根儿传來一阵剧痛,发现这小妮子光着身子掐着我的耳朵呢。
还沒等我求饶,这妹子就对我说道:“记住了,打今儿起,你就得对我负责了,听见了吗。”
我冲对方笑了笑,然后直接吻了过去,对方居然沒有躲避,而是很激烈的回应着我的一举一动,等咱俩离开宾馆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害的我掏了两天的费用。
可打那天开始,这妹子就从我的世界里消失了,貌似她所谓对她负责的人,不是我。
后续:2012年八月份的时候,我去隆盛主持婚礼,在一楼看到她了,而新郎是一个胖胖的家伙,与我刚认识她那会儿一样,她掐着新郎的耳朵,让丫对她负责一辈子,我内心挣扎了好久,最终沒有在账桌随礼,因为至始至终我都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
就在我陷入回忆的时候,“吱~~~”从阳台那边传來九声刺耳的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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