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走,小太爷偏偏就不让你得逞。想到此处,我掐着蛇皮的尾巴就抡了起來。
你还别说,这虫子还挺够意思,蛇头部位貌似还剩点骨头,抡起來手感还不错,虽然沒什么杀伤力,但至少可以让对方不能轻易的进入到我的防御圈内。
可我的想法太天真了,就看到对方冲到蛇头附近后,只是用手轻轻的碰了蛇头下,蛇头嘭的一下,就被炸断了,随后,这妮子继续前进,当蛇皮第二次甩到她面前的时候,她又碰了一下,结果蛇皮又特么炸成两截。
你妈大花裤衩的,原本四米來长的蛇皮,现在就剩下一米多长了,这绝对不是好事儿。想到这里,我将手中的蛇皮直接丢向对方,心中默念:对不起了,蛇妖,下辈子投胎做个好娘们吧!
丢掉蛇皮后,我撒腿便跑。你妹啊,我又不像刺猬精那样,可以发动远程攻击,现在要是不跑,估计一会儿想跑都跑不了了。
对方沒想到我居然会逃跑,将我丢过去的蛇皮在身前炸得粉碎后,才发现我特么都跑出去老远了。给这妮子气的,抬起腿來就开始追我。
因为我的灵力是爆发状态,因此不用回头,我都知道对方离我到底有多远,只不过我沒想到的是,那只虫子居然赖乎乎的抱着我的大腿,看样子是要与我不离不弃,生死相依了。
我将灵力集中在双脚玩命似的逃跑,这妮子在后面居然跟得上我,擦,这不科学啊!一直跑到大叔告诉我的那条大路上,我特么终于跑不动了。
也许读者会问,你跟单前辈出去那次,不是沒感到累吗?怎么才跑了那么远一点,就跑不动了呢?我的回答是,那次是走,这次是跑,剧烈程度不一样的。
我当时肺管子就跟要爆炸一样,呼吸不顺畅,说不出來的难受。这还不说,那只倒霉的虫子居然爬到我的肩膀上,虽说沒什么重量,可尼玛不要这么黏人好不好。
这也怪我,平日里基本不锻炼。山哥早就告诫过我,如果想要练好九字真言的话,一定要加强自身的修炼,什么俯卧撑啊,仰卧起坐啊,引体向上啊,跳绳啊,晨跑什么的,都是必修的功课。最好再把烟给戒了。我倒好,晚上不睡,早上不起,吸烟无数,更别提锻炼了,平日里遛个狗就算锻炼了,这下好了吧,才跑了这么远一点儿,我特么就跑不动了。
眼见着那妮子离我越來越近,我只好大声喊道:“别过來,有话好好说。”
可尼玛对方貌似跟沒听到一样,径直的杀向我所在的位置,我内心无数种假设飘过,什么结印与丫同归于尽,什么以不变应万变,什么对话不对抗,反正沒一种假设是靠谱的。
忽然间,我看到肩膀上的虫子,尼玛,灵光一现啊。委屈你了,想到这里我抓住肩膀上的虫子就准备丢向对方。
可让我沒想到的是,这虫子居然死死的缠在我的右手臂上,就跟粘上了一样,任由我怎么朝着对方甩,丫就是死活不下來啊,这给我急的啊,尼玛,对方至多还有十几米就冲到我的面前了,这可如何是好?
妈了个擦,这节骨眼上要是有把手枪,我立马干死对方,我心中大骂道,然后耳中就听到“逼u”的一声,一道金黄色的光束划破黑夜,再看冲过來那妮子的肩膀上居然出现了一个枪眼。
由于惯性,那妮子沒有马上停下來,而是趴倒在地上滑出去老远,才停了下來。
啊!我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这尼玛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再看我的右手,那只虫子居然将我的右手全部包裹了起來,而且露出一根吸管直指那妮子的方向,怎么看,怎么像----手枪!
我靠,这虫子还能这么用啊,难怪刚刚在山上的时候,白广元一个劲儿的问我要这虫子,而蛇妖柳如眉却极力的阻止,原來这虫子还是个法宝,哇咔咔!
想到这里,我不禁暗暗窃喜,因为邋遢道人有捆仙绳,四姑有一库房的宝贝,山哥有降魔金刚杵,老曹有八卦风水罗盘,就我什么都沒有,这次好了,小太爷有虫子。
尼玛,这名字不好听,叫手枪?也特么不好听,寻思來寻思去,我想到了一个非常牛逼而且有内涵的名称,就叫丫:狂拽帅气吊炸天吧!
就在我沒事儿偷着乐的工夫,那个倒在雪地上的妮子忽然用胳膊肘支撑着身体站了起來。当丫看到我手上那狂拽帅气吊炸天的时候,眼中露出惊恐的神色,随后一扭身,丫居然逃跑了。
我一时之间还沒有反应过來,就特么一枪,形势就发生逆转啦,这尼玛也太牛逼了吧。不过我马上清醒过來,朝着对方大喊道:“站住!不许动!再跑就开枪啦!”
对方就跟沒听到一样,依旧晃晃悠悠的逃命,这给我气的,你丫听不懂中国话是吧。于是我再次喊了一遍,发现并沒有效果后,我瞄准对方的腿部又射了一发。
妈了个擦,记得我小时候经常扛个气枪出去打鸟的,虽然谈不上百发百中,但至少准头还是有的,为毛现在的手感这么差啊。
就看一道金光激射出去,不过却打到了不远处的地面上,崩得地上的砂石溅起多高來,只不过偏离了我要打的目标,擦!莫非这就是传说的“特么的,打歪了”吗?
待续
第四百六十二章 疲惫不堪
有这么一个宗教性质的笑话,是我当初所在公司与部队联欢的时候,部队内一个政委讲的:说从前有个修道士和一个修女,有一天这两个人相约一起去打台球。
修女打第一杆,啪啪几乎杆杆进洞,可当轮到修道士打的时候,一杆儿丫就杵歪了。修道士很生气骂倒:他妈的,打歪了!修女皱了皱眉头说道:“修道士,你身为神职人员是不可以讲粗话的!”修道士不好意思的说道:“下次一定注意! ”
等轮到修女的时候,又是几杆儿非常漂亮的进洞。可当修道士打第二杆的时候,居然又打歪了。于是修道士愤愤的骂道:“他妈的,又打歪了!”修女这次非常生气的说道:“你怎么又说粗话啊?”修道士惭愧的回答道:“对不起呀,下次一定不说粗话了!”
当修道士打第三杆儿的时候,又打歪了。修道士抓狂的骂道:“他妈的,怎么又打歪了啊!”修女听后异常愤怒的咆哮道:“修道士,你身为神职人员,却反复说粗话,你一定会受到上帝的惩罚的!”
修女说完以后,就发现天空瞬间乌云密布,电闪雷鸣,随后一道闪电划破长空,“咔擦 ”一声就劈了下來。修道士闭上眼睛以为自己一定要给闪电劈死了,可当丫睁开眼睛却发现身边的修女被劈的外焦里嫩。
修道士正在疑惑的时候,就听到天上传來一个苍老的声音:“他妈的,我也打歪了!”
看样子今天我的枪法也出现打歪了的情况了。不过,令我欣慰的是,貌似吊炸天可以无限发射,也就是说不受弹药的限制,这尼玛绝对是逆天的bug。
想到这里,我开始“嘭嘭嘭嘭嘭”的打起來沒完了。也该着那妮子倒霉,跟踪谁不好,偏偏跟踪我。这下好了吧,被我盲狙到了,也不知道是打丫腿上,还是打丫屁股上了,反正这货再次跌倒在地。
我将灵力集中在双脚,快速的跑到对方的不远处,伸出右手,用吸管指着对方问道:“熊雅丽在哪儿?那两个人的灵魂被你们拘禁在哪儿?”
之所以站的比较远,是因为我知道这妮子的能力太过吓人,对方如果狗急跳墙,最后关头给我來个鱼死网破同归于尽的话,我岂不是亏大啦?
不过我真的是想多了,就看对方挣扎着往前方爬去,而且嘴里不停的喊着:“吧啦嘛给几!吧啦嘛给几!”
可丫喊了半天,我也沒听懂对方喊的是什么意思,当然后來我询问过一些国外的朋友,貌似对方喊的是俄语,救命,救我的意思,只不过当时真的是听不懂。
但通过这妮子的声音,我听得出來,她很害怕,因为声音是不会骗人的。于是我提高嗓音对丫喊道:“你别跑,我不伤害你,你就告诉我,前天晚上跟我在一起的那个女人在哪儿就好。”
“嘭!”我特么话还沒说完,就看那妮子用自己的双手触碰自己的脑袋,爆炸过后,仅留下一具冰冷的,沒有脑袋的尸体在我眼前。
次奥!我当时的震惊程度不亚于十级地震,又或者是东南亚海啸,你丫这是何苦來的呢,我又沒打算伤害你,不过是问问熊雅丽目前在哪儿罢了,你至于用这么极端的办法对待自己的生命吗?
可怜这么一个如花似玉的大美妞儿了,我内心暗自感叹道。也沒把铁锹什么的,否则给丫埋葬了啊,人家都说人死为大,入土为安,即便是敌人,也不好让人家暴尸荒野不是。
可当我想到这儿的时候,就发现那个吊炸天,居然快速的变为一柄锋利的军用锹。擦,这让我想起《葫芦娃》里面的宝贝如意了,貌似真是应了那句“如意如意,随我心意,快快显灵!”就能够随心所欲的变化成为我所需要的物件儿。
我先回到最初打斗的地方,将炸得支离破碎的蛇皮归拢到一起,然后开始挖坑。
特么的,一锹下去,好悬沒把我胳膊忖折了。次奥!这特么冬天的土地也太硬了,我这胳膊又是直上直下插下去的,尼玛,变得这柄军用锹绝对是外强中干,绣花枕头大草包,中看不中用啊。
不过我转念一想,这不科学啊!貌似刚刚射出去的子弹都能给地上打那么深一坑,为毛变为军用锹以后,威力反倒降低了呢?
眼珠一转,马上知道自己错在什么地方了。尼玛,貌似我需要将自身的灵力附加在吊炸天上,才能够发挥起其威力。
想到这里,我赶紧将一半的灵力注入到吊炸天身上,然后轻轻的插了一下地面,生怕再次忖了胳膊。就听“噗呲”一声,吊炸天直接沒到地面里了,跟特么切豆腐一样,我靠,果然够**!
随后,我不费吹灰之力就挖出两个长方形的深坑,一个埋葬蛇女,另一个埋葬那个双手能爆炸的妮子。
双手合十,替这两个妮子祈祷了以后,我感应了一会儿四周,发现沒有其他人坏分子盯梢,于是來到马路边上,开始挥手拦车。由于不需要继续战斗了,我就将灵力收回到体内,可当灵力全部收归完毕以后,我特么发现,我肿么这么疲惫呢。
脚上就跟踩棉花一样,脑袋也嗡嗡直响,胳膊腿儿就沒有不疼的地方,而且双眼皮一个劲儿的打架,要不是小北风嗖嗖刮得皮肤生痛的话,估计我早特么睡着了。
可一想到那个中年汉子期待的神情,以及王丽丽焦急等我过去的样子,我猛然间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來,不行,我不能睡,还有正事儿沒办完呢。
等了能有二十來分钟,终于打到一辆从山里开往市内的回头车。
所谓回头车,就是指从市内去往外地的出租车,因为公用事业局有规定,严禁出租车异地营运,被运管处抓到的话至少罚款小两千元。
可这群人忽略了一点,人性本就是贪婪的,你们上有政策,人家出租车司机下有对策。你不是不让拉回头客嘛,好啊,去外地的乘客,就得付司机往返的车费,也就是双倍的车费,否则人家不拉。
这还不说,每个空车回來的出租车,都会悄悄的寻找客源,而且一上车对方就跟乘客打好招呼,互通姓名。一旦被营运部门扣留的话,双方都能叫得出彼此的姓名,只要一口咬定不是异地营运,就是拉朋友出去兜风的话,这些执法部门是一点儿辙也沒有。
这不,拉我这出租车司机等我一上车,就跟我打好了招呼,等咱俩将彼此的姓名告知给对方后,司机马上问我要车费,生怕到了地方我赖账,否则丫就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咯。
待续
第四百六十三章 四十五元
等支付完十元车费后,我靠在副驾驶的座位上就睡着了。感觉也就是一眨眼的工夫,就听到司机嚷嚷着到地方了。
我晃着昏昏沉沉的脑袋离开车内,然后朝着医院大楼走去。
当來到中年汉子母亲所在病房的时候,发现那汉子早就望穿秋水的等在那里,也许这十万元钱对我來说,只是一个数字,而对于这个中年汉子來说,就是一家人全部的希望。
人啊,最怕就是沒有希望,因为沒有希望就会绝望,我深知这个事情,所以无论如何我都要将这笔救命的费用送到对方的手中,并将志超给我的电话以及提谁,找谁,一并告知给对方。
当中年汉子接过钱,听我说完以后,激动的当即就给我跪下了,我刚要扶他起來的时候,对方的父亲也颤巍巍的來到我的身前,同样给我跪了下來。
这尼玛不是让我折寿呢嘛,这俩人年纪都比我大,而我不过是替白雪行善而已,为毛要跪我啊。
我用尽全身的力气打算搀扶这两个人起來,可这俩人貌似比我还倔,推开我的双手,同时给我“咚咚咚”的磕了三个响头。那真是响头,每一下都用尽全身的力气,害的周围值班的护士直往我这边瞅。
磕完头以后,这爷儿俩才起身,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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