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身影显形,二人越看月不对劲--那个几乎看不到头的厚重铠甲和笨重的动作是…是…。
“死铠?,是你吗?”缭花不敢确定,她从未见过如此夸张的铠甲,不,与其说是铠甲,不如说是个房屋更准确,因为里面的东西完全被装在里面,什么也看不见。
还记得第一次见到它时的话语:“我叫死亡之铠,之所以这么叫是因为我身上的这幅铠甲天生就存在,而且随着修为的深造会越来越厚,直到有一天我也拖不动它就会一起殉葬,殉葬”若果说死铠会在保命时像妖舞一样不顾一切,那眼前的这个铠甲就很容易解释通了……
暗处,一个秘密基地里
这里有许多被抓来的探险者,他们或单或双的被关押在迷失房间里不断受着丧尽天良的折磨,幕后的主使则求他们做出违背人性的抉择,或亲手杀死自己的同伴,或割断自己的四肢,只有满足他的要求才能有机会出去,不过走出来的生灵也多半是疯了杀了,不过多久就会自杀掉。
黑暗的房间里有数个监视器的屏幕,分别倒映着各个房间的景象,破旧的听筒里不断传来痛苦嚎叫,有的是被电击,有的是被火钳烙印,有的被探射过量的放射元素而变异,有的被千万条红虫啃食着,而房间里的恶魔则不断在自己身上划开血口,嘴里还嘀咕着:“(伤口)是撒盐好呢,还是喷辣椒水好呢,还是干脆用岩浆封住呢,咦~有客人来了啊,也许他们会告诉我答案呢”。他那狰狞的笑把嘴直接咧道脑后跟去,然后露出一排滴血的锯齿。
远处,缭花残心妖舞幻炉一行四人正朝这个方向走过来,缭花手中抱着一个密布条纹的光蛋,这是死亡之铠的再生体。其实死铠只叙述了它特性的前半截,还有一部分就是一旦铠甲超过了身体的承受能力,**就会自然死去,然后重生从零开始生长。而再生后的灵体会汲取过去的失误变得更加强大。
缭花能感受到光蛋里温存的热量,好像一个鲜活的生命即将诞生,据说小时候骨骼成长时浑身都是痛的,也不知道这个说法是否贴切,他们就这么行走在沙丘上,殊不知正慢陷入一个变态杀人狂圈套!
不过多时,周围的地面突然化成柔软的沙子,不断塌陷扭曲的地势呈旋涡状沦陷刀地心深处,像是死神的深渊巨口正向他们吞噬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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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硬汉
流沙还在沉流,众人越是挣扎就陷的越深,缭花只觉得有手在抓着她的脚踝让她不能行动。就像被吸吞到黑洞的边缘一样一圈圈的环绕,但这里有的不是恐怖的能将他们撕成碎片的引力,而是干燥的能抽取所有水分的热砂,一点点抽干直到变成干尸一样…
谁能理解这样的痛,一个爱家比性命都重要的男人却在自己爱妻前亲手掐死了自己年仅七岁的女儿然后妻子也绝望地自杀了,这个场景就活生生的出现在这个实验室里。
彼此相爱的一对却亲眼看这一方痛苦的离开这个世界,留下更痛苦的人生不如死的哀嚎。
为了不让手下再受苦,首领竟下令集体自刎死去,那些昔日过命的兄弟今天却烙得这样的下场。
还有好多惨不忍睹的情景,都在生死疼痛的逼迫下愈演愈烈。
“这是哪?”缭花张开眼睛,黑暗里刺眼的红光多少让眼球有些不适,然而在依稀可以辨别境况后一个飞来的钢圈瞬间套住了她的脖子并将她吊到空中,缭花的惊叫声吵醒了昏迷的其他人,大家醒来看见天花板上有个不断蹬腿挣扎的躯体也是吓了一条,听着声音是…
“缭花!?”妖舞惊叫着,但很快就被巨大的机械手臂从地上拽了起来,按到一个破旧的机械台上,刺耳的嗡鸣声在她耳边响起,余光看到的是一个柄转数飞快的电锯,上面还不时擦出与机械磨合的火花。
就在慌乱之际一个声音突然响起:“年轻人,摆在你面前的是两个选择,要么自己死要么把她杀掉,在你的左边是一台监视器,时间剩余的越少你脖颈上的钢丝就会勒的越紧,直到你身首异处,嘎嘎嘎。”
“可恶,你是谁?”残心和妖舞他们立即有了强烈的反应。
“放开我,可恶”他们身上的枷锁像山一样沉重,困的肢体无法挣脱。
缭花看到了有着四个红色数字的计时器,也感觉到了脖子上越来越大的力度,在这个危及时刻她出奇的冷静。眼下该考虑的不是谁死的问题,而是怎么从这个地方逃出去,我在明处敌在暗处,对方既然躲在背后肆无忌惮的捉弄他们,就有这样做的实力。凡事都应该有破债的,眼下该怎么办…?
“可恶”缭花的脖子已经咯咯直响,晶石在勒口出发生龟裂,脑袋要承担整个身体中重量感觉就快要折了。
“啊啊啊”她的嚎叫越来越痛苦,脸色已憋成了紫红眼球也向上翻滚嘴角均有白沫吐出,视线越加模糊大脑越加昏沉,就快一命呜呼了…
妖舞见状大喊道:“快放开她,要杀杀我吧!”
“不错的提议”那恶魔的声音又响起。
缭花脖子上的力道突然一松身体就直径坠落到地上,她摸着差点被勒断的食管拼命地大喘气,突然恢复供血的脑袋感受到好多小金星在闪动,待她瘫坐在地上后已是目眩良久。
不过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只见那电锯正向妖雾的肚子划来,她乃是血肉身躯封印着木灵的特殊生命体,也就是说在没有变身前本尊还是出奇的脆弱,所以当无情的切割刃锯在她身体上时飞溅出来的是肝肠与内脏还有大量失去的血液。飞转的电轮就快把妖舞的身体锯成两半,它不会随众人的呼喊而体停下,反而只会向不可逆转的糟糕方向进行。
“我说了放下她!”残心的眼睛完全变成了空白,极端的愤怒让他青筋暴起眉头也拧成了川字型,恐怖的意志化为实质性的的力量,他竟然挣脱了那个困住他的星域级根本无法挣脱的枷锁。
“咦”监视房间内一个烂掉半张脸的丑陋魔鬼看着镜头这一幕,“竟然逃脱了,嘿嘿,给你加点猛料”
随后‘滴’的一声它按下了一个红色的按钮,缭花房间内两把门一样大的铡刀就从房顶飞了下来,嗙唱一下就打在了残心身上,这么沉重的钢刃飞速而下他不死也会脱成皮。
然而令所有人大吃一惊的一幕发上了:残心搬开身上的铡刀一点点用力,沉铁被扭变了形状,上连接的螺丝弹簧也蹦了出来。这还不算,残心竟然用手将这些坚硬的刀身像纸一样撕开!在场的观客舞步张大了嘴。
“这哪是个人呐?”缭花竟道:“简直比魔鬼还妖孽。”
危险还未过去,眼看锯齿要把妖舞锯成两段的时残心一把抓住电锯用力向旁拉去,锯齿在他手上切割出无数花火,但他就跟没事儿人似的将齿轮捏成纸团,然后在一次在大家的惊呼中一脚把们踹开。
这声“当”的巨响在实验室的廊道里爆开,就像在汽油桶里放二踢脚一样响亮,无数的恶魔走狗闻声朝这里汇聚而来,他们大都是被改造的实验体,有的被缝住眼睛嘴巴,有的肚子里被塞满肉瘤,或壮大或或刁钻,反正别指望它是正常的。
大量的妖魔群很快的封住了这边的出口,也在这时残心将众人救下,妖舞则一手臂架在缭花的肩膀上一边修复破损额部位。
狭小的走廊都快被堵满了,每一个都是普通星域级难以抵抗的存在,它们挥舞着长在断手或短腿上的刀张牙舞爪的朝这边杀来!
“啊”处于暴走状态的残心也是疯了放弃防御只顾进攻,说来也奇怪,那些巨魔的钢刀落在他身上竟然连白印儿都没留下,
“铛铛铛”的撞击如雨打芭蕉,“轰隆”的捶打如雷神之怒,前者像装腔作势的猫挠痒,而后者是招招致命的龙吐息。
残心一上勾拳将这怪及飞穿了天棚,一肘击将那魔鎚到了墙里,分筋错骨怒撕**都不在话下。
“轰”又是一劈一个光头要怪的脑袋直接陷到了他身体里,搞得他摇摇晃晃摸索老半天最后被一个通透拳击穿了身体,残心这就像边走边打横冲直撞,队伍的其他人就愣愣的跟在后面,直至杀出一条血路,走廊里都堆满了实验体的尸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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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报应
“怎么会这样!?”半面魔鬼捂着脸颊,手指在操作台上不停的按动,隐藏在墙,地板,天棚上的各路机关都被激活,
但飞来的钉刺被打弯,掉下的重物被击飞,捆来的锁链被扯断,就连砸来的流星锤也像橡皮泥一样被捏废。
“变态啊!”缭花脱口而出,这句骂人的词汇此刻在她口中成了褒义词,
缭花怎能不喜,如此高能的力量与硬度居然出现在他们小队中,真是天降福星,这回有救了!
众人正往监控室的方向走,沿途的路上看到许多残忍的景象:一位女郎在亲吻对方时割破了他的大动脉,一个眼圈深陷的生灵因为打不开密码锁被夹爆了头,还有被野兽追赶的残疾人,被两堵墙硬生生加成肉饼的昆虫…
越是观看越是愤恨,残心的拳头已经捏的嘎嘎直响,他现在已经在考虑怎么处置这个虐人狂,真是杀他万次都不能让残心解恨。
“铛咚轰”监控室的加密大被门三击遭开。半脸妖魔见状紧忙将一瓶毒剂摔在地上企图逃之夭夭,墨绿色的毒障从瓶中挥发出来,但大家怎么会让他得逞。
妖雾甩出手中的枝条就把刚要起飞的半脸妖魔扥下来,恶魔狼狈的脸着地摔了个狗吃屎,触手一样的藤蔓伸进了他的七窍,狠狠的挖着“你不是还要把我分尸吗,你来啊”。
缭花别过头去不去理会妖舞的残忍发泄,她想到了更好的决策---把关押的生灵全部都放出来,让半脸恶魔为它的恶性赎罪。
‘滴滴滴’各密室的闸门打开,里面残肢断臂的受害着惊醒:“什么,门开了?门怎么开了,我开没解开所呢我靠!?”
随后他们立即明了自己的处境,那个魔王终于被正义使者处决了,他们自由了。沿着尸体堆积的隧道,受害群体来到了监控室,看到了七窍被挖穿牙齿被敲掉的半脸魔头,二话不说就招呼了上去。
“你把我害的好惨,我要凌迟你!”“还我女儿还我家人”,罪为祸首被群殴了,变成发泄怒气的沙包,它的下场也可想而知,而把他捆绑的峰小队早已淡出云雾,前往寻找伙伴的旅程。
天空很晴朗,就像水洗过的天蓝衬衫一样。缭花也是从未见过如此明媚的晴空,,
阳光下她的眼睛水汪汪的好像能冒出泡一样,
那万里无云的天际仿佛能治愈所有的伤痛,让昨夜的污秽就一像场梦。
“这感觉真好”缭花抻了个懒腰,继续跟在队伍后方,峰小队此时正行走在赤红色的岩丘上,
据说这里经常有飓风呼啸,所以脚下的岩石才一点沙尘也没有。
“喂,队长”缭花凑到残心跟前道:“你昨天是怎么做到了,竟然像个钢铁一样纯爷们儿。”
残心转过头拿了挠脑袋:“我也不大清楚,反正我从生下来身体就过命的硬,我不会武功
但能轻易折断任何武器,我没有魔法却会击穿厚重的盾牌,说白了我的硬度与力量与生俱来的
强悍,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我才能来到超巨星实习,在暴走中弄断了禁锢星域级的枷锁。”
“哇,真列害”缭花戳了戳残心铅块一样的皮肤俏皮道:“大哥哥,这下有你在就算天塌下来都不我怕了,嘻嘻”
残心:“呃……”
远方石丘地窖里,一个牛仔帽压前端的很低人类玩弄着手中的纸牌,缭花一行人的动向在这卡片里现实的一清二楚。他不是别人,正是前端时间叛离峰小队的森特,此刻他正和一个非常危险的家伙在一起,一个全身漆黑肌肉夸张隆起的岩石类生命,说它危险是因为和它一组的成员都全军覆没了,都死在了同队的它的铁锤之下。
这个黑金刚叫沸斯,与森特是前夜晚上才认识的。它俩一起共事的理由很简单:缭花那背信弃义的损友在沸坦眼中是个头脑精明的机灵鬼,他总是能给出自己不杀他的理由。对于森特而言,这个禽兽撕碎它卡牌里的召唤兽的怪物有资格成为为他野心买单的利器。
峰小队在半途中看见了前方秒的人影,它在干燥多风的大气里就像隔着火苗观景一样虚无缥缈。
“那边是谁在招收?”残心看着前方,疑惑的问道。
妖舞也抻脖子望了望道:“可能是走散的迷途队员,让它加入我们吧,正好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
可没等她多走几步笑容就凝固在脸上,因为妖舞看到了她最不想看到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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