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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常难忍,臣妾做不到!_分节阅读_第37节
小说作者:书锦程   内容大小:725.04 KB   下载:妃常难忍,臣妾做不到!Txt下载   上传时间:2014-12-20 10:31:00   加入书签
 说完,白筝将自己身上的棉被放回床上,然后从景玺身后绕过,径直往门口走去。
    待开了房门,白筝停顿了一下,发现坐在桌边的景玺并没有任何想要留她的意思后,心下一凉,这才毫不犹豫地带上门,往院外疾走而去。
    *
    白筝走后,景玺这才将握着的拳头松开,再次给自己倒了一杯酒,闭眼、仰头、喝尽。
    “娘,你可以出来了。”
    这时,黑暗中转出一个人影,黑色劲
    装,头上包着一方黑布,黑色面巾挂在脸颊的一边,“算你还比较知趣。否则,为娘绝不留情,迟早取了这个祸害的人头!自古红颜皆祸水,这个道理,你难道还不懂?”
    是段清尘。
    景玺用手指摩挲着杯壁,微醺的脸上是无奈的笑,“娘,该做的,孩儿都做了,你还要如何?”
    段清尘抢过景玺手中的酒壶,“很简单,你若想留这个姑娘的性命,五日后,就用太子的人头来换。”
    “娘,他是父皇的儿子,也是我的亲兄弟。”对于段清尘的狠辣话语,景玺并没有表现出震惊,只是很平静地陈述了一个这样的事实。
    “那你就杀了刚才那丫头,留你亲兄弟的命。为娘可是给了你选择的。”段清尘一句话说完,脸上露出志在必得的笑,反正,她不会吃亏。
    太子和白筝,总有一个人是要她亲手去解决的。
    景玺直接将酒壶举至嘴边,喝下一大口,并不接话。
    他的父皇,统共九个儿子。几年前,6续有两个皇子被派来这与月国接壤的桐县,所带着的使命不同,但命运却相同,皆是无故失踪,连尸骨也未寻到!
    他不敢去猜测这件事到底是谁所为,但他实在不愿,太子成为第三个……
    见景玺不说话,段清尘也没再多留,推门走了。
    片刻后,梅歌从外面进来,将屋里燃尽的烛台换了新的。
    “王爷。裴叔已经按照您的意思安葬好了。等您有时间,属下可以带您去看看。”
    “季审言的伤如何?”景玺眉头紧锁。
    梅歌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王爷饶命!请王爷赐死!”
    景玺的规矩是什么,她梅歌再清楚不过!再说,交到她手上的人,她居然因为自己的疏忽让他遭袭,她也没脸再替自己求情!
    “你说,本王是不是该让她知道所有的事实了,包括我的身份?”景玺好似完全没有听到梅歌的话,望着窗外,声色飘渺。
    “……”这王爷,思维跳转太快了?这哪儿跟哪儿啊?他?她?
    总之,这是不跟她计较季审言的事情了?
    躲过一劫是一劫啊!谁还真的想死啊?除非有病!
    “王爷,属下不敢多言,但凭王爷吩咐。”梅歌暗暗给自己的机敏点了个赞,她这句回答可谓无懈可击啊!
    “滚。”
    景玺仍旧望着窗外,但唇齿间飘出的一个字却让梅歌吓得屁滚尿流,赶紧连滚带爬地往门外而去。
    只是梅歌刚爬出门,便看见灵风像座山似得立在门边,看她的眼神里冰冷而又鄙视。
    “哎,今晚的月色不错哎?你看那月亮圆的……啧啧……那叫一个圆哪!”梅歌抱臂,认真地欣赏起天上的郎月来。
    灵风再不看她,更没有去看她说的朗月,一双眼睛里满是拒人于千里之外!
    梅歌只觉更加尴尬,心里顿时有千千万万匹长相丑陋的马匹呼啸而过:灵风这个死人,大家一起共事快十年了,熟得都快软了,怎么彼此之间的感情依然这么冷漠呢?
    非人哉啊非人哉!
    *
    白筝从景玺的房间出来后,实在不敢回自己的房间,便一直在明亮的回廊里游荡。
    走得久了,双腿越来越酸软,主要是内心的委屈加上恐惧,几乎快要把她压垮。
    她寻了一根红木柱靠着,抱着自己的双臂,努力不让自己的眼泪掉出来,只是心里那种寄人篱下的感觉越来越浓烈,逼得她有些喘不过气来。
    午夜的风,格外地让人感觉寒凉。
    夜又这么安静,所有累积在心中的情绪,在这一刻似乎都想钻出来透透气。
    “有什么了不起……明天……”明天她就离开这里!再不留恋!
    季审言现在变成这副样子,万一皇帝大人一怒之下迁怒所有人……对!明天就走!说不定还能躲过一劫呢!
    白筝用手扯起自己的嘴角,兀自笑了一个,“嘻嘻,白筝,你是最棒的!”
    带着面具的景玺找到白筝的时候,正好看见白筝这一副眼中含泪,嘴角扯笑的场景,心里顿时有些不舒服,脚下的步子便加快了些。
    “筝儿。”景玺却依然用了季审言的声音。
    白筝被黑夜里的声音一惊,待明白过来是季审言的时候,内心的疑惑反而更浓。
    “你这么快……就可以下床走动了?”
    见男人依旧戴着面具,白筝不由得有一种宿命般的感觉。成亲前夜,她用金簪刺伤了季审言的脸,他就一直戴着这个面具。那时候还觉得,终归有一天,季审言这个面具是要摘下来的。
    可是现在……恐怕这个面具,往后永远都摘不下来了吧。
    想到这里,白筝心中一阵唏嘘,不禁对眼前的面具男人生出深深的同情。
    看着白筝脸上迅速漫过的哀伤神情,景玺挨着白
    筝站定,将她的手握在自己的两掌之间,“白筝,本王……觉得你还不错。”
    听见眼前这个男人的话,白筝原本的那些伤感情绪顿时被吓得支离破碎!
    她脑海里突然就涌现了白天的情形,当时他脸上烂掉的血肉粘在自己的衣服上牵起的那些……一种害怕的情绪顿时弥漫了整个胸腔!
    谁说面貌不重要的?那根本就是胡扯!
    虽然白筝自觉以前就不喜欢季审言,但此情此情,得他这样一句夸赞,她心底的反感可不是一滴两滴,而后浪推前浪!
    “王爷!男女授受不亲,你不要这样!”白筝用力将自己的手往回拽,想要脱离男人的束缚。
    “别讲究那么多了,走吧,回你房间,本王有事要告诉你。”景玺完全不顾白筝的反抗,反而将她打横抱起,自顾自地往前走。
    “你放我下来放我下来!”是什么事情还要回房间才能说?!
    难道是白天她为了想让季审言快点接受治疗而抱了他,又让他误会了?!
    真是不作死就不会死啊!她应该再坚持一会儿等秦柯来的,不应该自作聪明的!
    白筝想起之前季审言对自己强来的那些事,身上顿时起了鸡皮疙瘩,“不不不,季审言,我们早就没关系了。今天我抱你,并不是因为喜欢你,那是因为……”
    “你抱了季审言?”景玺猛地停住脚步,隔着面具望着怀中有些惊慌失措的小女人,语气森森。
    白筝一愣,恍然觉得刚才听到了景玺的声音,可定睛往四处一望,根本没看到他人,最后她把目光落在眼前的这张面具上。
    “那你说说,你为何要抱我?”景玺换回季审言的声音。他还是没有准备好,向她坦白事实、坦白身份。
    白筝还沉在刚才的声音中没有回神,心里的疑惑越来越重,若不是考虑到季审言那让人害怕的面孔,她早就伸手去掀开那面具了。
    “你喝酒了?”白筝敏感地捕捉到另外一个事实,那就是男人身上的特殊味道:酒香混合草木清香。
    她最初被黑衣人追杀时,在树上遇到的那个男人,身上也是这个味道。
    “恩?”景玺假装疑惑,心里却苦笑,出来的急,居然把这件事情给忘记了。
    “我都闻到味道了,你喝酒了。受了那么重的伤,就不怕被影响吗?”白筝语气淡淡的,心里却翻江倒海,许多以前她并未在意的小事一件一件涌上来,占据了她整颗心。
    “再那么多话,小心本王堵你的嘴。”景玺脚步更快,说话的语气有些流里流气的。
    白筝便不再多言,任由他抱着。
    既然怀疑,就必定要弄清楚,这是她的原则!
    就算即将要去的地方是龙潭虎穴,她也要一探究竟!
    *
    到达陶苑的时候,里面居然灯火通明,这一点是她没想到的。
    景玺走到桌边,将白筝放下,而后自己也坐在桌边。
    白筝提起桌上的茶壶,倒了一杯水,递给男人,“王爷,喝点水。”
    景玺顿了一下,这才伸手去接。白筝快速扫了一眼他摊开的手掌。
    上一次,她被景安礼威胁的时候,也是这个面具男人救了她,而她记得清清楚楚,那个男人是被伤了掌心的,流了那么多血,伤口一定很深,一时半会是痊愈不了的,必定还有疤痕!
    而眼前这个男人的手掌上,确实有很长一条刀疤。
    “本王已经说过,本王觉得你很不错,有资格做王妃。”景玺哪里不知道白筝的那点小把戏。只不过他本意就想让白筝知道自己的身份,所以故意露给她看,也叫她早点有心理准备。
    “王爷,你还记得当初你在婚约上签下自己的名字的时候,对我说了什么话吗?”白筝故作回忆往事,满眼认真地等待答案。
    景玺眉眼一动,他当时并不在场,怎会知道机身眼同她说了什么话。不过,看来这个女人不是太蠢,这明明是有意试探。
    已经开始怀疑了吗?
    也好,太子三日后就要到达桐县,到时候再想瞒她,也是瞒不过了。索性现在就让她知道。
    “呵。你还挺记挂这件事?本王对你说过那么多话,怎会偏偏就记得那一句呢?”
    “王爷,你口口声声说爱我,怎会连那么重要的一句话都记不住呢?实在令我伤心!这样吧,我再考考你,如果你答对了,我就原谅你这一次。”白筝勾唇,心里已经有七八分把握,眼前这人并不是季审言。
    因为,当初那婚约书,季审言根本没有签下自己的名字,而是按的手印!
    “你说。”白筝的每一个表情,都被景玺收在眼底。看着她那副窃喜的样子,他突然兴味大发,想要逗逗她,顺便看看她是否聪明,所以决定继续装傻。
    “我们初见的那天晚上,我送你的那条手绢上,绣的什么花样?”若不是方才闻到那股熟悉的味道
    ,白筝也不会想起,自己还有一块手绢在季审言手上。虽然,那块手绢并不是她主动送给季审言的。
    “本王早扔了,记不住。”景玺用手去拉自己的面具,似乎想要把它摘下来。
    白筝却因为他的这个动作,一颗心扑通扑通直跳,又想看又害怕看,担心万一面具背后真是季审言。
    可片刻过后,景玺将手放下,“白筝,本王的王妃之位,一辈子都是你的。高兴吗?”
    “不高兴。”白筝回答得直截了当,转身就要走。
    景玺的长臂一伸,将她裹进怀中,“白筝,本王再跟你说一次,本王的王妃之位,非你莫属。”
    白筝还想挣扎,却猛然发现,抱着自己的人,声音已然不是季审言的,而是景玺的!
    “你到底是谁?”
    景玺决定不再瞒她,单手上移,轻轻一挑,面具就被他扔在一边,一张俊美无俦的脸赫然就展现在白筝上方。
    “是本王。”景玺无法预料白筝的反应,只得用双手紧紧抱住她,怕她逃跑。
    白筝却只是望着她,没有说话。
    “你对本王的痴迷,已经到了这种程度?本王的脸皮薄,禁不住你看的。再看就要穿了。”见白筝面上没有任何表情,景玺头一次有心慌的感觉,只得无话找话,自我调侃。
    “你不仅脸皮薄,身子也弱。”白筝语气平静,依然定定地看着景玺。
    “本王,不是故意瞒你。本王……”
    “那晚沐浴,王爷还满意吗?”白筝抓着景玺的衣襟坐起身来,直直地望进景玺的眼睛里。
    “本王……”
    “装作季审言来骗我的真心话,王爷您还觉得满意吗?”
    “……”
    “很滑稽吧?很可笑吧?您玩得开心吗?”凭什么?!
    亏她还傻兮兮地以为,自那晚沐浴过后,她就可以和季审言脱离关系吗,她和他景玺就可光明正大一点!
    她那么努力那么认真地做每一件事情,只不过为了离他近一点。而这一切,不过是他的把戏,是他在逗她玩!
    就因为她白筝无家无势,所以他便可以随心所欲地对她吗?
    那么在这中间,他究竟有几分真心,或者说全部都是假意?
    王爷……原来他还是王爷!
    那么季审言呢?难道季审言也是他的棋子?
    白筝积攒在心里的怒意突然喷薄而出,竟然不受自己控制地朝景玺的脸挥了一巴掌。
    啪!
    巴掌声一出,白筝立刻就后悔了。不知道自己为何如此生气竟要动手,可她就是觉得委屈,异常地委屈!
    景玺受了那一巴掌之后,他的整张脸都瞬间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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