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等王允作答,他身后的貂蝉便哭道:“不~贱妾不值法师轻身犯险。法师此去就算杀了董卓、吕布还有其麾下无数兵马,法师又能杀几人?还是让贱妾去行司徒公的连环计,贱妾发誓,就算此计不成,宁可一死也绝不牵连司徒公与法师。贱妾能得两位恩公厚爱此生足矣!”
南烨怎会让貂蝉如愿,便对王允道:“董卓、吕布若有间隙,便是不用貂蝉二人迟早也会反目。二人若亲密无间,就算貂蝉如何挑拨也是无用。司徒何苦画蛇添足污了这有情有义的女子清白?我也是爱其情义才求娶此女,请司徒三思。”
王允之前已然做好了舍弃貂蝉图谋董卓的打算,此时听南烨有把握刺杀董卓,王允便觉得将貂蝉送他也没什么区别,一样能达到目的。为了刺杀董卓,王允将家传的七星刀都给了曹操,一个能看不能吃的美女也没什么难舍的。
王允笑道:“世人皆道英雄难过美人关,法师竟然也无法免俗。既然法师能为此女冒险一搏,老夫又怎能不允?我待貂蝉犹如亲女,亦不忍她被董卓、吕布二贼沾污。此女有幸服侍法师左右也是她的福气。”
貂蝉见南烨宁可冒险行刺也要维护自己清白,又在王允面前坦言爱慕之情,心中感动万分,眼泪滴滴滑落。此时听王允答应此事,心中更是忧喜交加。喜的是自己终于得偿所愿,忧的是南烨此行凶险万分,担心无法与南烨做那长久夫妻。
南烨见王允答应再次行礼道:“多谢司徒!”言罢又朝貂蝉一笑,就见貂蝉泪痕点点,面红如桃,便是哭起来也无比美艳。
王允道:“法师不必谢我!还是谋个可以全身而退的万全之策才好。而且董卓、吕布皆识法师,恐怕行刺不易。”
南烨道:“此事我早有定计。司徒的美人计虽不可行,这离间计还是可以一试。董卓、吕布若有间隙必然中计。若无间隙我再前去行刺不迟。司徒可如此行事……”
王允听完道:“法师果然妙计!明日老夫便依计而行,今夜就让貂蝉随法师回去服侍。”
南烨又看了一眼貂蝉那娇羞美态心头火热,他也想早点将貂蝉拖上枕席吃到肚里,可此时却不是时候。于是只好强忍冲动道:“除贼事大,不可轻忽,我在司徒府上隐藏行迹,若是此时纳娶貂蝉必露破绽。我等还是小心行事,一如往常,免得功亏一篑。待除了董贼之后再办喜事不迟。”
王允、貂蝉见南烨如此谨慎都很赞成,于是各自回房,只当今夜之事从未发生。次日王允入朝,便按南烨之计多方打探董卓、吕布之事,果然有所斩获。待下朝回府,便取家藏明珠数颗,寻找良匠嵌造金冠一顶,遣人密送吕布。
吕布本就贪财,又见当朝三公抬举自己,当时大喜,亲到王允府中致谢。王允预备美酒佳肴专候吕布。待吕布至,王允亲自出门迎接,引入堂中,请之上坐。那态度比伺候亲爹还恭敬。
吕布也觉得王允恭敬的有些反常,便问道:“吕布乃相府一将,司徒是朝廷大臣,何故如此错敬?”
王允奉承道:“方今天下别无英雄,惟有将军一人。允非敬将军之职,敬将军之才也。”
吕布大喜,不疑有他。王允殷勤敬酒,口中不停夸赞吕布武艺无人能及,威名遍布四海。吕布大笑畅饮,王允斥退左右,留数名歌姬轮番敬酒。虽说吕布酒量不浅,可是也架不住一群美女相劝,何况这群歌姬还用了南烨所授的以水代酒之法,诚心要灌醉吕布。
王允见吕布喝的舌头也大了,嘴也没把门的了,便趁机问道:“老夫听闻数日之前太师以画戟掷将军,不知所为何事?”
吕布喝的晕晕乎乎,又错以为王允和自己一条心,便借机抱怨道:“非因大事,只为一车而已。”
王允奇道:“是何车驾能让太师如此大怒?”
吕布愤愤不平道:“司徒有所不知,董卓府中藏有一架神车,名曰万里浮云自行车。乃是南烨法师从仙人处得来的至宝。”
王允只是从宫人那里打探到董卓与吕布时有摩擦口角,闹得最凶的一次便是董卓大怒之下用方天画戟投掷吕布。他认为这是离间二人的好机会,这才结交吕布请他入府旧事重提,勾其旧怨。却还真不知道这里还有南烨的事儿。便问道:“既然是法师之物为何又存于太师府中?”
吕布道:“原本这车与那星宿紫霞霹雳仙衣皆是南烨进献灵帝的至宝,只不过当时十常侍掌权,张让便将神车扣下。后来袁术斩杀张让,从其府中得了神车。董卓杀袁隗后此车才到了他的手中。”
王允感叹道:“不想此车还有如此来历,不知此车有何神妙之处,引得众人争夺?”
吕布大着舌头得意道:“那神车一可云行万里,二可滋阴壮阳使人心生绮念。那张让扣留此车便是指望根茎重生,着实可笑。”
王允问道:“莫非将军想要这神车,太师不允才起了争执?”
吕布怒道:“若真是如此也就罢了!可我并无贪念,只是趁老贼外出不用神车之时偶尔骑行,不料却被老贼撞见,竟以戟掷我,当真可恨。定然是那老贼不会那云行万里之法,见我能领悟心生嫉妒,忌惮与我,这才要杀我。”
第四十五回 曹操煮酒论英雄 南烨赐星收黄忠(6)
别的医生都给黄叙判了死刑,唯独张仲景说黄叙可能活命。虽然只是一线希望,也足矣让黄忠欣喜若狂。此时黄忠最担心的就是儿子能不能撑过二十岁。
黄忠对张仲景道:“我寻过不少医者,皆说犬子活不过十八岁,张神医可否救救犬子?”
张仲景道:“医者父母心,我尽力而为,只是令郎最好留于此地方便随时诊治调理,往来舟马劳顿只会病情更重。”
黄忠哪有不从之理?于是便投在刘表麾下为将,成了长沙守备,又将家人搬来好照顾黄叙。而张仲景则是慢慢做上了长沙太守。
南烨对张仲景可是闻名久矣,那可是“建安三神医”之一,被后人称为医圣,与华佗齐名。此时听黄忠说黄叙已然有张仲景救治,南烨真不知道黄忠还找自己做什么,假如医圣都治不了,南烨就更没办法了。于是问黄忠道:“张神医之名我早有耳闻,其医术已然近乎于道。既然他已经答应救治令郎,那令郎该平安无事才对。”
黄忠叹口气道:“张神医纵然医术高超,可也只说尽力一试,并不敢作保。犬子在长沙调养数载之后身子确实见好,我也就逐渐放下心来,按时抓药滋补。张神医也说照此调理下去并无大碍,就不再过府为犬子诊治。
谁想到犬子生性要强,以为身子大好,便背着我偷练武艺,结果前些日一病不起。家人将我唤回,我这才着忙去寻张神医。到了府衙才知道张神医已然辞去了太守之位,说是要专心钻研医道为百姓诊病,撰写医书医治伤寒瘟疫。我仔细询问才知道张神医是到交州来向国师求教防治瘟疫之术,这才连夜带犬子赶来。”
南烨自然知道张仲景著有《伤寒杂病论》,却没想到他会到交州向自己求教。不过转念一想,自己确实因为在洛阳救治瘟疫而得名,况且交州的医疗机构和医学设备也是目前整个大汉最为先进的。只是自己并没见过张仲景啊!
心中疑惑的南烨对黄忠道:“不瞒汉升,我并未见过张神医,他也并未在我府中。汉升不妨先带令郎到医院诊治,而后再慢慢寻找神医。”
黄忠点头道:“某早知张神医下落,犬子也正在住院。可听张神医讲,此次犬子旧病复发再难调理,恐怕不出一月便要故去,张神医这才让我来求国师。”说着说着黄忠的眼泪就又流下来。
南烨惊问道:“张神医在何处?汉升又是如何寻到?”
黄忠听南烨问起便讲起他交州求医的经过。他在长沙得知张仲景到了交州时也犹豫要不要带着黄叙远道求医。结果全家一商议,还是决定让黄忠带上黄叙。纵然在交州找不到张仲景,还可以求南烨施救,否则黄叙留在家中耽误了病情只能等死。于是黄忠与黄叙就一同到了交州。
初到交州之时黄忠最先来的就是南烨府邸,打听张仲景下落。问过之后才知道张仲景不在府中。黄忠便打听何处能寻到良医治病。门口侍卫告诉他所有医生都在医院诊病。
黄忠来到城中医院之后,院中医生见黄叙病得厉害,便给他办了住院手续,让他留院诊病。这让黄忠十分感激,并向医生打听张仲景之事。可是院中医生也不知张仲景其人,就劝黄忠说南海医院是交州乃至大汉最好的医院,聚集了各科名医,并十分自豪的保证:“若是南海医院都看不好的病,那求谁也没用。”
黄忠一想张仲景都来交州求学,显然此处医者有过人之处,又见医院之中环境优美,医者个个待人友善身穿白色长衫,一看就十分干净专业,便安下心来等着医生救治黄叙,心中祈祷此处医者能治得好黄叙。
南海医院中的医生确实用心,聚集了数位名医给黄叙会诊,可是都觉得黄叙命不久矣。先前夸下海口的医者也是院中一位名医,见自己和众位同僚都没办法,也觉得挺对不起黄忠,又感觉黄叙年纪轻轻十分可惜,便将张宁请了过来。
黄忠初时见张宁是个年轻女医十分不以为然,可是当他知道张宁是交州卫生部长,曾经帮南烨在洛阳救治瘟疫顿时肃然起敬,对张宁和几位医者连连称谢。
张宁看过黄叙病情之后也直皱眉头,黄叙这病有先天因素,又是复发,确实到了危在旦夕的时候。她寻思片刻想不出什么好办法,便问起黄忠张仲景是如何诊治用药。
黄忠听张宁问起一一道来。张宁一听便知这位张仲景的医术还在自己之上,又听说张仲景当过官,当时就把张宁高兴坏了,她正需要这种精通医术的管理型人才帮自己呢。
张宁得知张仲景来交州求学却又不再南烨府上的时候,第一时间便想到了交州医学院。交州但凡想要学习医术的人,不论男女老幼都要去医学院学习。就算是到招贤馆中求职的名医,也要到医学院中进修才能上岗。因为南烨不但出资收集了很多祖传秘方在医学院中教授学生,还将很多有毒有害或是迷信无用的方剂从药典中删除,并规定不许医院医生使用。
黄忠跟着张宁到了医学院一查名录,发现并没有张仲景其人,这可把黄忠急的够呛,张宁却并不着急。她在医院中接触过的名医不知凡几,自然也都知道这些名医不论本事如何,大多自命不凡,有人觉得自己成名已久却在医学院学习丢人,便不用真名。还有些人把到医学院求学当作偷师,担心老师敝帚自珍害怕青出于蓝,自己学不到真本事,也不愿意报上真名。
就是因为这种人太多了,张宁才不着急,带着黄忠挨间教室去找,这才找到了正在专心上课的张仲景,发现他果然也用了化名。
张仲景一见黄忠进教室便知道自己再也隐瞒不下去了,也大概猜到了黄忠来意,就起身与黄忠、张宁见礼。班上同学这才知道名医张仲景与自己同班学医,都围上前来互道久仰。班中还有隐姓藏名的学生也都趁此机会报出真名实姓,因为他们进了医学院才发现这里教授医术一视同仁与名气无关。
互相见礼之后张宁便领着张仲景和黄忠回到了医院。结果张仲景一见黄叙病情也是连连摇头无力回天。
张仲景的医术的确高超,可是张宁和医院的众多名医也不是吃素的。医院医生都系统学习了南烨收集的各种药方,平日又互相切磋取长补短,医术比起张仲景来也差不到哪儿去。这些名医会诊都没办法,张仲景同样没辙,只能让黄忠准备安排后事,最多只让黄叙再延长月余寿命。
黄忠闻听张仲景都没办法,当时就一阵绝望,差点晕死过去。张仲景见他如此便劝道:“在医学院墙上有伯喈先生所书的‘医无止境’四字,据说是国师为了鼓励医者进取创新所提。就凭这四字和交州所设的医院、医学院,我便知国师医术仁心皆在我等医者之上,可谓医之大者,已得医道。我等无方可医黄叙,国师或许可以,黄将军何不去求国师?”
张仲景不知南烨为人,张宁却是知道南烨本事,更知道南烨医术平平,否则当初蔡琰染病,他就不会来找自己求救了。她见黄忠用恳求的眼神望向自己,便对二人道:“我劝你等还是莫要寄希望于法师。以法师胸襟气度,若有治病良方早就交由医学院传授了,又怎会藏私?所以法师心胸虽广,医术比起我等未必高明。”
黄忠还不死心道:“或许国师术法能救犬子,还请张部长设法让某与国师一见。”
张宁知道每日要找南烨施法的人如恒河沙数,根本数不过来。她之所以热心帮黄忠其实是为了招揽张仲景,至于黄叙死活倒在其次。这倒不是说张宁冷血,实在是因她见惯了太多生死别离,若是为每一个病人去找南烨施法相救她也不用干别的了。不过她也不想让黄忠的最后一丝希望破灭,便摇头道:“不是我不肯尽心,实在是医院每日病重、过世之人多不胜数,我若为你开了此例,日后再有人求又该如何自处?法师又岂能个个都见?”
黄忠心里明白张宁为救黄叙已经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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