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门的地上响起,少妇捡起手机,看清楚正是胡才用的那部。
手机屏幕上还跳动着那少妇的号码,显示的对方名字却令少妇俏脸变了色,上面赫然是“四奶”两个字。那少妇气愤的把胡才的手机狠狠的摔在地上,分成两半,手机铃声也赫然而止。
那少妇大骂道:“好你个胡才,你这个王八蛋,将来会不得好死的。”说完,也不管胡才为什么会突然消失,扭着屁股就走了。一路上把胡才的父母都问候了一遍,仍觉不解恨,直到伸手拦下一辆出租车,开到面前才住口。
第一卷 一百零五、皮带伺候
文飞驾驶着车子在道路上飞驰,他的双眉紧锁,如刀锋一般的眼神,隐隐中透出一股肃杀之气。车内的三人都没有说话,各想着各自的心事。道路两旁的灯柱,一根接一根的连成一线,在三人眼前快速掠过。
天上没有月亮,也没有星星,漆黑的天幕笼罩在大地上,仿佛要把大地上的一切都淹没在无边无际的黑暗之中。
一路狂奔,汽车开到洋湾的围村时,减下了速度,在那狭小、坑洼不平的道路上七拐八拐,终天在附近江边的一片芦苇丛生的沙滩地里停了下来。汽车大灯的两道光柱,照耀在波澜不惊宽阔的江面上,就好象在水面上洒了一层亮闪闪的金子。
突然汽车轰鸣的声音骤然停止,明亮的车灯也熄灭了,一切都是那么静悄悄。文飞从车里跳下来,铁青着脸,走到后备箱旁。余伟与光头李两人也下了车,冷漠的表情,如同笼罩了一层冰霜。
“啪”的一声,文飞打开了后备箱,一个硕大的麻袋在微微蠕动,还有微弱的呜咽声传出来。“把他抬下来车来。”文飞低沉着声音说道。
余伟和光头李两人,迅速上前把麻袋抬到地上。麻袋里的人在剧烈的挣扎,余伟火起,一脚踢在麻袋中间隆起的位置,里面的人如杀猪般痛苦的嚎叫起来。
“你他妈还叫,信不信老子踩死你。”余伟又重重的踢了几脚。麻袋里的人又是一阵“哎哟”乱叫,低声哭着在求饶,“不要打了,你们要什么我都答应,求求你们!放过我吧……”
文飞伸手制止了余伟,吩咐道:“把他从麻袋里放出来,扒光他的衣服。”低沉的声音,寒意逼人。光头李把麻袋口的绳子解开,抓住胡才的头发,把他从麻袋里拖出来,喝令他低头跪下。
此时的胡才与以前在监仓里那种不可一世的样子完全是判若两人,他样子狼狈极了,身上的衣服也破烂不堪,脸也肿得老高,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流出的鲜血在一滴滴的往下落。他在轻声哭咽,全身也在瑟瑟发抖。
余伟飞起一脚将胡才踢倒在地上,与光头李同时冲上去,将他的衣服、裤子扒了个精光。胡才白花花、赤条条的身子暴露在众人面前。他更加恐惧了,五官也完全扭曲,伏在地上头如捣蒜,痛苦流涕。一股热呼呼的黄澄澄的液体,顺着他粗大的大腿根部流下来了。
“真他妈的孬种,我们又不杀你。”余伟掩起鼻子,提脚想要踢胡才,却发觉竟然无处下脚,僵在半空中,说了一句“不要脏了我的新皮鞋。”就放下了脚。
“不准回头,想要认清我们的相貌是不是啊?只要你的眼睛看到我们的样子,就杀了你灭口。”文飞在一旁冷冷的说道。胡才听到了,连头都不敢动了,趴在地上,蜷曲着身子。一阵风吹来,他那白花花的身子竟然起了一身小痱子。
“胡才,想知道是谁打你的吗?想知道为什么打你吗?”文飞低沉着声音说道。
胡才心里虽然很害怕,但神志却还是很清醒。他连连摇头,哭着说道:“我不想知道,真的不想知道啊。我混蛋,我一直以为她单身啊,根本不知道她有男朋友啊,要不我绝对不会碰她的,求求你们放过我吧,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去找她……”
三人大感诧异,还有意外发现啊。文飞冷笑一声:“你的私生活我不管。你心里其实很清楚平时是怎么对待别人的,今天我就要怎么对待你。这次只是给你一个教训,让你以后长长记性。你对待犯人可是威风的很啊,现在你的手上也不知道有几条冤死的鬼魂。这次以后,如果我们发现还有下次,再抓到你可就没有今天这么幸运了。”
“谢谢各位大哥,下次我再也不敢了,我保证再也不敢了。”口里虽然这样说着,胡才心里却已经明白对方以前在监仓里一定被自己狠狠修理过,现在出来寻仇来了。他脑子飞快的旋转着,想要找出这号人来。
“就这么放过他,是不是太便宜他了?”余伟在一旁说道。光头李也知道胡才这个人,自己以前因为小事,也进过监仓,虽然没被他打过,但被敲诈了不少钱,还被他**过,想起来也是一副忿忿不平的样子。
“不行,这王八蛋向来就是吃人不吐骨头。死罪可饶,活罪不能免,老子以前就被他害过。”光头李恨恨的说道。
胡才听到后,又大声哀号起来,“大哥,放过我吧,求求你们了,你们要多少钱都可以啊。以前有得罪你们的地方,请多多包涵一点。我身上还有几千元钱,对了我卡里还有七、八万都可以给你们,只求你们能放过我。”
光头李有点动心了,就转头望向文飞。“你当我们是什么人啊?我没钱吗?会要你的臭钱,你当我跟你一样啊。我如果想要你的钱,随时都可以派人到你家里拿,根本不会担心你不给。当我是劫匪啊……”文飞解下系在裤子上的皮带,“啪”一鞭抽在胡才的身上。
“啊……”,胡才的惨叫声有如鬼哭狼嚎一般,响彻在漆黑的夜空中。他那白花花、肥胖的身躯上起了一条鲜红的血痕印。文飞并没有停手,挥舞着皮带一连抽了七八下才停手。
胡才痛的满地打滚,身子上到处布满了皮带抽出来的血痕,地上的沙泥都蹭在身上,白一块、花一块的。嗓子也因为大声叫喊变的沙哑起来,到后面都叫不出声来。
文飞也抽累了,头上也出汗了。他用手掸了一下被江风吹得凌乱的头发,抬头看天。月黑风高杀人夜,现在已是凌晨二点钟了,四周一片寂静,从江面吹来的风,把芦苇吹得“哗啦”作响,摇晃不已,就象是江河奔腾的声音一样。
“他不会就这样死了吧。”光头李听见胡才哭叫的声音越来越微弱,又见他的身子也不动弹了,有点担心。
“只是皮外伤,没事的。他的皮肉厚实的很,总算出了心头这股恶气,现在我的心情很好。兄弟们,我们走吧,找个地方宵夜去。”文飞一边系上皮带,一边长呼了一口气。
余伟走到胡才身边,蹲下身子仔细观察他的脸,看见他正在大口大口的喘气,笑着说道:“看上去他好象很享受刚才的那顿‘炒皮肉’呢。我也要抽两鞭爽爽。”说完,也解下自己的皮带,狠狠的对着胡才的身子抽了三下才停手。
每一下抽下去,胡才都叫不出声来,只是微弱的哼了两声,身子却在猛烈的颤动着,他那胖嘟嘟的身子现在已经没有了一块好肉,鲜血淋漓,看上去很是渗人。余伟这才心满意足的系上皮带,跟随着文飞和光头李两人上了车。
车灯打开,仿佛撕破了黑暗,发动机轰鸣,汽车调了个头,就急驰而去。沙滩上只留下一具仿佛死去的身躯和静静流淌的江水。风声呜咽,芦苇荡荡,一切又归于宁静……
三人找了一家夜宵摊吃完饭之后,光头李热情的邀请文飞和余伟到小碧池去休息。余伟听到光头李在经营这个风月场所,两眼都放出光来,又听到光头李说免单,不由的心痒痒起来,再加上喝了点酒,只觉体内有股火要喷将出来。
“好吧,现在也晚了,我们就不回去了,到你那儿去休息吧。帮我准备好一间干净的房间,不要是炮房哦。余伟今天你就跟我招待一下,所有的费用都记在公司的帐上。”文飞对光头李说道。
光头李听到后很高兴,说道:“飞哥,这你就大可放心。我专门空了两间客房以防备用,就算是生意再好,我也不会用来当炮房的。我会安排伟哥今晚双飞,只要伟哥身体吃的消。”余伟听到心里乐开了花,跨下的雄阳之物竟然有了反应。
三人来到小碧池,虽然现在已是凌晨三点钟,但小碧波里面却还有不少人。光头李带着文飞和余伟走到休息厅,有几个小姐正坐在那里聊天,看到有一个这么帅气的小伙子跟着光头李进来,不由的都向他抛媚眼。
“发什么骚啊,你们知道他是谁吗?他是我大哥‘武神文飞’,也是这里的真正老板。你们别乱打主意,他不好这个。”光头李训斥道,然后用手一指前面两个浓妆艳抹,穿着吊带裙的两个小姐说道:“你们两个好好伺候我这位兄弟,钱算在公司帐上,一定要全套服务哦。”说完还笑着对余伟做了一个胜利的手势。余伟站在旁边“嘿嘿”的傻笑着。
对于“武神文飞“的名头,这些小姐早有耳闻,如今看到本人,眼睛里都流露出崇敬的目光,忙站起来恭敬的叫道:”飞哥!”文飞微笑的挥挥手,跟小姐们打了一个招呼,就跟随光头李到休息室里去了。
那两位穿着吊带裙的小姐则一左一右簇拥着余伟来到了一间炮房。边走还边用胸前的两团白花花的肉包,有意无意的蹭向余伟的身体。余伟感觉舒坦极了,当看到炮房里有一张硕大的紫色水床时,余伟差点鼻血都要流出来。
第一卷 一百零六、鸿门宴会
一夜春宵,梅开几度,余伟彻底瘫软了。两位小姐在水床上极尽挑逗,娇躯喘喘、玉液横流,仿佛就是吸取男人精血的女妖,但余伟却心甘情愿,“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在进入到高潮急射之际,余伟竟然可以吟出这样的一首诗……
第二天,当余伟醒来时,已是中午时分。他拖着疲惫的身躯来到吧台,正好看到昨晚和自己大战几场的那两位小姐在吃吃的对着他笑。余伟也笑了,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他的笑容显得很是暧昧,对两位抛了一个挑逗的眼神过去,“等我休息几天恢复之后,我会回来再找你们大战几场。”
“下次你最好吃片伟哥,再来找我们。”其中一位小姐说道,另一位小姐更加笑得花枝乱颤。余伟也不生气,跟着浪笑几声就匆忙离开了。
此时文飞正在酒吧里和严向东商量晚上见“花罗汉”楚宗平的事。文飞面带愁容,心里有点忧心忡忡:主要是不大了解楚宗平这个人,只是从外界听说,他心狠手辣,行事风格凶悍,而且很有心计。严向东却不这么认为,他觉得楚宗平应该很好打交道。
“现在这个世界能够结成连盟的,都是为了自己能够获得利益,你以为他真的会是欣赏我们的能力,我看未必。”文飞没有严向东那么自信。
“那你说他是为了什么啊?难道不是为了交我们这个朋友。他找我们合作,至少在洋湾和三角井一带,有许多事情由我们出面解决比他们方便多了。难道他们不是这样想的吗?”严向东点燃了一支烟说道。
“我仔细想过,觉得事情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简单。其实他与我们合作,对他们来讲,目前是得不到什么实质上的利益,相反还要大笔的花钱。你所说的这些事情对于他们来说都是小事,凭他们的实力,自己完全可以搞的定,成本比找我们少多了。为什么他们要把这份钱给我们赚?难道真的是为了跟我们交朋友这么简单?”文飞还是说服不了自己,实在想不到还有什么其它可以靠的住的理由。”
严向东听后没有说话,低着头“吧嗒、吧嗒”的抽着烟。文飞无奈的摇摇头继续说道:“我们现在的实力还不行,所以做任何事情一定要小心,不能大意啊。我们社会上的关系网还没有建立起来,现在只能是能够借助他人的力量来发展自己。”
“今晚你去赴宴,要不要我陪你去啊?”严向东岔开话题问道。
“你的脚伤还没有好,就在家里好好养着吧。我只带余伟一个人去,吃顿饭而已,又不是谈判。”文飞突然想起了易天雄说道:“有没有易天雄的消息啊?”见严向东双眉紧拧,于是又说道:“他目前不可能会离开滨州市的,叫兄弟们多打听打听。”
“最近易天雄没有在他家出现过,就好象消失了一样,不知道跑到哪里躲起来了。”严向东看着自己绑着绷带的脚,心有余悸,恨恨的说道。
“我现在回来了,他应该收到消息,迟早会再出现的。我一定会要他还你一个公道。”文飞的眼中渐渐笼罩起一片寒霜,“我与他之间有许多帐未清,到时候正好新仇旧恨一起算。”
傍晚时分,余伟驾驶汽车来到西区的天台酒店。当文飞再一次踏进天台酒店的大门,环顾四周,发现这里已经重新装修过了,到处焕然一新,看上去极尽奢华。以前的服务员、迎宾小姐也都换成新人。文飞对这里有一种复杂的情感,自己说不清,道不明,感觉到如今物虽仍在,但人是全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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