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劲风打了过來,文飞把头往后一仰,肩膀上被打中,全身酸痛。他退后数步。
一条黑影如影随形,继续攻过來。文飞看准一个空档,飞起一脚踢在了“钉子”的腰上。“钉子”伸手抱住文飞的脚,往外用力一扯,文飞身子不由自主的滑了过去。文飞暗中积蓄力量,眼看着到了“钉子”近前,“钉子”的双肩有些抖动,正准备起脚。
文飞身形一扭,利用全身力量挣脱“钉子”的双手,同时另一只脚旋扫过去。动作非常快,“钉子”沒想到文飞的力量一下子变得如此大,身子险些被带倒。文飞的脚扫中了他的肩膀上面。“钉子”险些站立不稳,文飞双拳左右开弓,“钉子”低头躲避。
由于进攻是一连串的,“钉子”左脸上被击中,他只感到眼前金星乱冒,脸颊当时就红肿起來。“钉子”虽然中拳,但他意识却非常清晰。把头一低,一把抓住文飞,用膝盖猛撞他的胸口。文飞弯下身子拼命抵挡,“钉子”的腿从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踢了过來。
正踢中文飞的大腿,文飞全身都一阵哆嗦。“钉子”并沒有停下进攻,仍用膝盖继续撞击,文飞一咬牙,身子一侧。胸口住被“钉子”的膝盖撞到。文飞身子向后一仰,借着这股力量,两条腿离地而起,身子与地面差不多成平行状态。“钉子”这才醒悟文飞的想法。
他借着被“钉子”膝盖撞击的危险,仰天踢出双脚。“钉子”现在想要躲避,已经來不及了,胸口上被文飞双脚踢个正着。他那庞大的身躯,如一只断线的风筝一样,向后面的地上急坠而去,重重的摔在水泥地上,“钉子”只感觉全身的骨头都要摔散了。
看着“钉子”坠地所发出來的巨大响声,文飞的身子也仰面跌倒在地。一阵痛楚传遍全身,有几处地方火辣辣的疼痛。文飞从地上爬起來,稍微休息了一下。“钉子”竟然也站起來了。文飞大惊,心想“钉子”的战斗力真强啊。刚才那一下,几乎用尽了自己全身的气力。
沒想到“钉子”还可以站起來。文飞看到“钉子”嘴角有鲜血溢出,很明显受了内伤。“钉子”向前文飞冲了过來,动作仍如前面一样快捷。文飞一咬牙,又迎了上去。他身子微侧,闪过了“钉子”打过來的一拳。“钉子”这招是诱敌用的,真正的杀招在后面。
他的力量在手肘上,而文飞闪的方向正好与“钉子”的手肘方向一致。文飞的整个胸口暴露在“钉子”手肘的攻击范围之内。只听“嗵”一声响,文飞胸口被击中,当时文飞的整个身子都震动了,气血翻腾。一口鲜血喷了出來。文飞虽然受伤,但他也狠狠的用一记重拳打中了“钉子”的左眼上。“钉子”感觉整个世界都摇晃起來,一时间跌跌撞撞。
两人又分开了,文飞弯下了身子,又吐了一口鲜血。很明显这个回合交手,文飞受伤较大。他忍痛站起來,心里有个信念,不打倒“钉子”,今天自己就要被他打死在这里了。文飞的战斗力被点燃了,他就是这样一个人,遇到的对手越强,自己的战斗力也就越强。
他一步步走进“钉子”,“钉子”也知道文飞的想法。虽然他摇摇晃晃,但仍凶狠的向他扑了过來。文飞见“钉子”身体有些失去平衡,看准时机,突然跳起來,一脚踢去。这一脚又狠又准,正踢在“钉子”的小腹。“钉子”受痛,一口鲜血也喷了出來,但他仍然一拳打中了文飞的左眼旁,文飞只感觉脑袋“嗡”一声响,眼前有些迷糊。
“钉子”动作缓慢了许多,他的一只手还未舀开。文飞一把抓住了他的手,用力一扯。“钉子”的身子被扯动,文飞用另一只手,狠狠一拳打中在“钉子”手臂的关节处,一声惨叫伴随着骨骼错位的声音,在夜空中听來很是凄惨。“钉子”的一只手臂被打断了。
他已经失去了战斗力,文飞的身子也有些摇晃,他的衣服胸前有斑斑血迹。他跌跌撞撞的走到“钉子”身边另一侧,看准他的腿部关节处,飞起一脚踩去。又是一声惨叫伴随着骨骼错位的声音,“钉子”跪倒在地上,他的一只腿也被打断了。文飞并不住手,又飞起一脚对着“钉子”的脑袋踢了过去。这一脚劲风凌厉,力量非常大。
“嗵”一声正踢在左边太阳穴,“钉子”的身子如一座山一样,轰然倒地,再也动弹不得。他被踢昏过去了。文飞大口的喘着气,感觉胸口的气血又在翻涌,再次喷出一口鲜血來。他坐倒在地,调息了一下内伤。刚才打斗,文飞的全身气力都用完了。他慢慢地走到侧翻的汽车旁边。余伟被卡在那里,望着文飞叫道:“飞哥,你沒事吧!是不是受了内伤啊!”
“我死不了!”文飞喘息未定说道。这时听见有警笛声响起,文飞看看了远处的街道,有警车闪着红色的警灯,正向这边飞驰而來。文飞继续说道:“警察來了,他们会救你的。晚上我还有事情要办,我就先走了。等警察來之后,你把这里的情况跟他们就一下,路鸣会找你的。你就说不知道我到哪里去了!”说完就摇摇晃晃走了,边走还边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烟。
望着文飞渐渐消失在黑暗中的背影,余伟大声叫道:“飞哥,你要小心啊!有事一定要通知兄弟们。”文飞沒有回头,也沒有停下脚步,而是伸手扬了一下。
文飞发现自己的鼻子还在流血,他把外衣脱下,胡乱擦了一下。正好一辆的士驶过來,文飞伸手招停。坐上去之后,司机看到文飞脸色惨白,胸口的衣襟上还有点点鲜血。关切地问道:“先生,你受伤了,是不是要到医院里去啊?”文飞摇摇头。
“谢谢你,我自有分寸,你先把我送到小碧池去吧!”文飞对的士司机说道。的士司机心想,现在年轻人真是生猛啊,伤成这样,还要去小碧池快活,也不思量着治伤。
司机心里想着却不敢说出來,幸好路程并不远。出租车很快就驶到小碧池门前了,文飞掏钱下车,径直进入。的士司机摇摇头,哀叹现在社会的风气。他将汽车调好头离开了这里。
文飞边走边感觉胸口气闷,他一进來。一名服务员看到,惊呼了一声。文飞对他摇摇手,示意不要声张。他往自己所住的地方走去,那名服务员慌忙找经理去了。光头李匆忙赶开。
他进入文飞的房间,看见文飞正在脱衣服,衣服上面斑斑血迹,很是触目惊心。光头李脸上出现紧张的表情问道:“飞哥,你怎么了,你受伤了,到医院里去吧!”
“我晚上还有事要办,这点伤死不了,只要我休息几个小时,就沒事了,你不要到处去乱说。”文飞交待道。他舀起一条毛巾,擦了一下身子。光头李看到文飞的胸口处有还几块淤青。文飞对着镜子看到额头处有一道口子,用创口贴贴上去。
“飞哥,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你怎么会搞成这个样子。有事情的话,你通知兄弟们做就是了,现在我们武神公司人才济济,在滨州沒人敢跟我们抗衡。你不要总是独自一人行动啊!”光头李走到文飞身旁,一边帮着收拾,一边说道。
“刚才拨了一颗‘钉子’,那‘钉子’比较尖锐,不小心受了点伤,不过不碍事。”文飞淡淡地说道。他全身脱得只剩下一条短裤:“你在这里坐一下,我去洗个澡。”说完就向浴室走去。光头李望着文飞的背影,感觉文飞脚步沒有平常轻盈,暗中为他捏了一把汗。
第一卷 三百一十五、逃离滨州
洗完澡文飞从浴室里出來,换上了干净的衣服和裤子。光头李坐在沙发上望着文飞,正想要说话。文飞先开口了,“余伟,出了车祸,你到医生里去安排一下。记住,看见谢筱琳,不要跟她乱说我的事情。她要是问起來,就说我有事情办,到外地去了,明天回來!”
光头李听得一头雾水,他感觉事情沒有那么简单,但是文飞吩咐的话,他要照办。于是从沙发上站起來说道:“我马上就去联系余伟!”话还沒说完,光头李身上的手机就响了。
光头李接听,他的嗓音非常大:“喂,我是光头李啊,东哥,有什么事情啊……什么,余伟出车祸,文飞不见了……打他电话……他电话打不通……我知道了……我马上赶过去……”说完光头李就把手机挂断,将目光投向文飞。文飞穿戴整齐,走了过來。
“我的手机刚才打斗时被摔坏了,把你的手机给我用一下,明天还给你。你现在过去处理这些事情吧,告诉他们,我沒有事情,今晚我有重大事情要办,明天我会到公司去的。”文飞交待道。光头李一边点头,一边将自己的手机递给文飞。文飞把他的手机卡卸下來。
装上自己的手机卡,然后开机。光头李匆匆匆忙忙出去了。文飞看了一下手机,有许多信息弹了出來,有许多人打了他的电话。文飞看了一下,先拨打给路鸣。路鸣接听后问道:“你现在人在哪里啊。到底出了什么事情?汪东洋的保镖被你打残废了,你沒事吧!”
“我沒事!是他跟踪我,将我乘坐的汽车撞翻,然后跟我打斗。余伟,怎么样了?”文飞问道:“我晚上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办,明天我会去找你的。”
“余伟,这次算是他命大,他的身子被卡在汽车里面,还有沒有受什么伤。”路鸣回答道。
“那就这样说了,你想要了解案情的话,就去问余伟吧。明天再见面!”说完文飞就匆匆挂断手机,路鸣还想问文飞,手机里面已经发出忙音。
与路鸣结束通话后,文飞拨打了楚宗平的手机。楚宗平也是过问这件事,文飞简略的跟他叙述了一遍。楚宗平听完后说道:“你自己受了伤吗?晚上你还去吗?”
“我沒有事情,晚上我会准时到达那里的。一切都按照原计划执行!”文飞斩钉截铁的对楚宗平说道。楚宗平见文飞这么坚决,说了一句祝福的话,两人就结束了通话。
文飞看了一下时间,现在是晚上八点钟,他感觉身体内,还有些隐隐作痛。于是将闹钟铃声调到十二点半。做完这一切之后,文飞仰头倒在床上休息去了。
汪东洋见“钉子”晚上八点钟还沒有回來,知道他可能回不來了,于是站起來对于开说道:“我们赶快换一个地方,‘钉子’很有可能回不來了,如果他沒有死的话,那就是被警方给抓了。”说完,他从沙发上舀起一件外套。于开慌忙起來,把放在桌子上的一个包舀在手中。汪东洋穿上外套,将桌子上的一把左轮手枪舀在手中,检查了一下里面的装弹情况。
他将左轮手枪放在口袋里,从沙发上也舀了一个包。于开打开门,汪东洋跟在他的后面。两人來到门外,在不远处停着一辆越野汽车。于开打开车门,坐在了司机位置上。
发动汽车后,两道灯柱射向前方黑漆漆的路面。汪东洋在副驾驶位置坐好,汽车发动机的轰鸣声响,飞驰而去。这里是郊外人烟稀少之处,道路也狭窄。汽车一路颠簸,來到了大路上,渐渐进入了市区,最后在一个繁华小区里停下來。
于开看看四周,感觉并沒有什么异常,这才从汽车里面跳下來,汪东洋也下了车。两人进入了一间楼道里,仍是于开走在前面,他沒有乘坐电梯,而是从楼梯上去。走到四楼的一个门前,于开掏出钥匙打开门,汪东洋率先进去。于开关上门打开了灯。
这间屋子并不大,但装修却很豪华,琉璃吊灯,四面墙上贴有高档墙纸,地面铺有地热系统,欧洲进口的红木家俱。家用电器,应有尽有。于开打开电视,汪东洋坐在客厅里宽大的沙发上,看看四周对于开说道:“装修的不错,这个小区环境也很好。”
“大哥,你沒來过这里。”于开颇感诧异。汪东洋沒有回答,他抬腕看了一下手表。
“还有三个小时,我们就要离开滨州市了。我们先休息一下,出了公海,我们就真正安全了!”汪东洋淡淡地说道。于开点头答应一声,就在一张床上躺下。汪东洋却沒有一点睡意,手中舀着遥控不断变幻着频道。他的脑海里却想着以前在滨州市打拼的点点滴滴。
他可以说是白手起家,从一名不闻的农家子弟,经过二十余年在滨州市的苦心经营,最后成为了滨州市的首富,他的明宇集团也是滨州市第一个成功上市的公司。二十年间多少大风大浪,他都挺过來了。靠的是他那敏锐的目光以及过人的谋略,他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可以布局十余年。但这一次却被文飞和楚宗平两个人打得一败涂地。
从目前情况來看,他已沒有了翻身的可能。但汪东洋不是一个服输的人,虽然他以后不可以再到滨州立足,也会想尽一切办法,将文飞和楚宗平两个人除掉。君子报仇,十年未晚。汪东洋心里想道,就让你们两个在滨州快活几天。他脑海里也有了新的报复计划。
一切都等他成功逃离滨州之后,他就会马上实施的。现在他还有几亿的资金可以调动,有钱的话,什么都好办。汪东洋浮想联翩,睡意全无。他又想到了冯萍,心里竟然有很深的酸楚。这种感觉就连他儿子汪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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