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胸前。路鸣则不好意思的将头别向一边。
众人也觉得不该如此失态,实在是有辱国体,于是都把眼睛望向其它地方。“安切,你跟这位杨先生把保险的手续办一下。”乔安瑟嘴里说出一连串的外语來,语速极快。有一位翻译将话转换成国语,跟杨红君说道。
杨红君含笑着对安切点了一下头。安切用蹩脚的国语对杨红君说道:“杨先生,请到这边來。”说完,就扭着硕大的臀部向后走去,极富挑逗意味。杨红君跟在后面,余伟两只眼睛一直沒有离开过安切。
邓玉兵用手碰了一下余伟,轻声说道:“看你这副色鬼的样子,口水都要流出來了。你这种行径很丢人啊,不要坏了我们武神公司的名头啊。”
余伟这才反应过來,憨笑了一下,用手抓抓头说道:“这妞的货实在是太大了,西方人果然是货料足啊。”说完还咽了一下口水。邓玉兵摇摇头,有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意思。
保险手续办好之后,宋俊过去跟安切交待安保的工作。一切就绪,就是押运文物的事情了。其实文物并不多,只有两件东西,一件是二千年前国王所戴的皇冠,另一件是二千年前代表国王荣耀象征权力的权杖。这两样东西都由两个箱子装着。
在众目睽睽之下,乔安瑟将两个箱子打开,展示在众人面前。皇冠和权杖金光闪闪,很是夺人眼目,众人不由地发出一阵惊喜的欢呼声。当这一切就绪之后。宋俊正式启动安保程序。由邓玉宾驾驶由警察局提供的防弹商务车,两个箱子由乔安瑟和他的秘书安切保管。安排好之后。众人护送乔安瑟和安切下船。
从贵宾通道下船之后,直接就到停车场去了。宋俊、文飞、余伟、马宁四人荷枪实弹把乔安瑟和安切围在当中。邓玉兵把商务车开到门口。
一名警员把车门打來,先是文飞和余伟两人上车,再就是乔安瑟和安切两个人拿着箱子也上了车,最后宋俊和马宁再上车将车门关上。路鸣就坐在副驾驶位置了。前面有两个交警全副武装骑着摩托车开道。在摩托车后面,有两辆汽车,一辆坐着的是展览馆的馆长一帮人,另一辆是政府前來接待乔安瑟的官员。
这两辆汽车后面,就是乔安瑟所坐的这辆由邓玉兵驾驶的商务汽车。后面跟着的就是杨红君代表的保险公司一帮人,和乔安瑟所带來的工作人员。
车队浩浩荡荡地沿着港口转入大道往东街方向开过去。这一切都被对面天台上的那名号称蓝鲸的大汉所看到。他通过耳麦一五一十的将情况汇报出去了。然后收拾好东西迅速从楼顶乘电梯下來了。蓝鲸从后面的通道里出來,上了停在路边的一辆汽车,然后就飞驰而去。
虽然交警在前面开道,还拉响了警笛,但是车队的速度并不快,经过闹市区后,转入到了西山大道。这里道路宽敞,有八个车道,中间还有隔离带。商务车内,文飞与余伟坐在左边,宋俊与马宁坐在右边。他们都高举着自动步枪,神色冷峻。
乔安瑟与安切坐在中间,乔安瑟很健谈,一路上几乎滔滔不绝,说个不停,说的话众人都听不懂,安切却不时地爆发出一阵阵银铃般的笑声。余伟的眼睛一直沒有离开过安切的胸部,那对浑圆、硕大的肉球仿佛要呼之欲出。安切坐在汽车里,身体微微颤动,那对肉球也跟着一跳一跳的。
看到乔安瑟与安切交谈的很快乐,行为也很亲密,他们两人并不避嫌,在众人面前俨然是一对情侣。余伟心里不由的发出一声长叹,心想,为什么好菜都让猪给拱了。乔安瑟看上去比安切至少大二十多岁,当安切的父亲,年龄上完全不是问題。
文飞则在想谢筱琳,后面又想起了易玲儿,心里竟然有一丝感伤。马宁坐在车上,则是一副似睡非睡的模样。只有宋俊一副全神贯注的态度,他一直保持着较高的警惕。
进入西山大道后,车速明显加快了。在前面开道的交警骑着摩托车突然发现前方对面出现了一辆大货车。前方是两个隔离带之间连接的地方,交通指示这里是可以转弯的地方,那辆大货车就在那里拐弯,但并沒有拐过去,而是直接开到对面的车道上來了。
交警看到大货车逆向行驶,脸色大变,拼命向那辆大货车招手,那辆大货车并沒有理会交警,而是直接加大油门开进去了。大货车的速度丝毫沒有慢下來,歪歪扭扭在道路上走着s形,一声巨响,一辆小汽车被大货车碰撞了一下,那辆小汽车方向盘一歪,向隔离带驶过去了。司机还算反应迅速,慢慢踩刹车,但最后汽车还是沒有控制住,侧翻在地上。
另一辆汽车慌忙中避开了大货车,大货车长驱直入,与商务汽车快要迎面相撞了。邓玉兵脸上露出惊恐的面容來,大叫一声“不好”,将方向盘猛得往旁边打去,同时两只脚,迅速踩离合器,另一只脚轻轻点了一下刹车。
车头避过去了,但是车身却被大货车撞上了。宋俊正坐在那边,感觉一股巨大的力量传过來,宋俊和马宁两人竟然被撞的向文飞这边飞了过來。随即商务汽车好象失去控制了,往旁边猛得翻了过去。众人猝不及防,都倒在一边,宋俊和马宁的步枪都脱手了,不知飞到哪里去了。文飞被余伟庞大的身躯紧紧压在下面,动弹不得。只感觉胸口呼吸不畅。
这时那辆大货车停下來了,后面的汽车见前面出了车祸,连忙踩下刹车,将汽车迅速停下來了。大货车的后面车厢里,有几个人手持着长枪迅速跳了下來,他们脸上都带着动物的面具,只看到两只眼睛里面射出來的杀气。他们一言不发对着后面停下來的汽车车就是一阵扫射。枪声就象是放鞭炮一样响亮。
车头被子弹打变形了,千疮百孔,玻璃碎裂的声音很是悦耳。看着汽车满目疮痍,汽车里的人伏在车里面瑟瑟发抖,这些人才停下來。有两个人对着侧翻过去的商务车里面迅速扔出了一颗好象是炸弹一样的物品。
众人丝毫沒有发觉有东西扔进來,都处于昏昏沉沉之际。汽车里面有浓浓烟雾弥漫开來,不一会儿,众人都在剧烈的咳嗽起來。眼泪、鼻涕都被烟熏出來了。“是……催泪……弹……大家……小……”话还沒说完,宋俊猛烈的咳嗽起來。
第一卷 一百九十五、大难不死
不知何时,汽车的门被打开了,宋俊踉踉跄跄的从车门里面爬出來,突然感觉脑袋一阵晕厥,躺倒在地上。几个手持长枪的人,看了一眼宋俊,见他脸上成为了花猫脸,鼻涕眼泪流满了一脸,样子很是狼狈。其中有一个身材强壮的男子,从汽车里面拿出两个箱子,将其中一个箱子扔给了面前站着头上戴着猴子面具的人。
然后轻蔑地看了一眼地下躺着的宋俊,就大踏步向前走去,他伸出手來,做了一个撤退的动作。那些戴着面具的人纷纷离去,他们并沒有坐货车,而是从隔离带穿过去,到对面的马路上。对面的马路上停着一辆汽车。
这时路鸣掩着口鼻,从汽车窗户里爬出來,他怕被这伙人发现,爬到了一辆汽车的后面,从腋下抽出了一把左轮手枪,低头检查了一下子弹,将保险打开,举起手枪,准备向那帮人开枪射击。
对面的一名匪徒看到路鸣从一辆汽车后面探出半个头來,拿起手中的长枪对着路鸣就射击,路鸣连忙伏低身子。枪声轻脆,在空旷的道路上显得异常响亮,打在汽车的车身上赫然出现一个大圆洞。路鸣也开了一枪,由于趴着身子,失去了准头。
这时宋俊被枪声震醒过來,挣扎着想站起來,猛然抬头看到文飞从汽车里也爬出來了,他的手里拿着一把步枪,另一只手掩住口鼻,样子很是痛苦。同时邓玉兵从刚才路鸣爬出來的那个窗口探出了半个身子。
他的头上有鲜血流淌。宋俊见他卡在窗口,忙弯下身子,将邓玉兵拉了出來。文飞站在汽车旁边,从汽车里面摸出了一把步枪,扔给了宋俊。宋俊伸手接住。邓玉兵也从汽车里面找到自己的自动步枪。宋俊对两人做了一个手势,那是军事用语,意思是说从两旁包抄。
又是几声激烈的枪声响起,路鸣不敢探出头來。挡在自己前面的汽车被对方打得沉下去几公分。玻璃破裂的声音很是响亮,令人惊心。前面三人已经准备好,文飞在右边,邓玉兵在左边,宋俊在中间。三人手里提着枪弯腰走到了隔离带边。
那帮戴面具的人,正准备上车。看见又有三人过來,举起枪就是一阵扫射。文飞等三人迅速卧倒在隔离带的绿化区内,迅速开枪反击。密集的枪声再次响起。那帮带面具的人,有一个人腿部中弹,另外一人身材粗壮,对着隔离带上就是一阵扫射。
文飞在地上翻滚,迅速调整好自己的身体,计算着距离,他神色严峻,端起手中的枪,从准星里瞄准,迅速扣动扳机。子弹喷出火來,旋转着飞过去。那人却毫无发觉,仍端着枪对着宋俊那个方向射击。汽车上的人在大叫:“蓝鲸,快上车啊。”
话音刚落,他所戴着的猪头面具上出现了一个圆洞,鲜血从圆洞里缓缓流出,身子骨就象散架似的,一头栽倒在地上,眼睛瞪的老大。汽车上的人看到悲愤地大叫一声,从车窗里抽出枪來,疯狂向文飞这边射击。文飞不敢大意,迅速从隔离带上翻下來。子弹打到隔离带上,一阵尘土飞扬。
从汽车上面下來了两个人,一左一右将那具尸体,搬上了汽车,汽车里还有人在掩护下车的人,对着隔离带猛烈开枪。那名脚上受伤的人也上了汽车,汽车迅速飞驰而去。文飞拿起手中的自动步枪,站起來追了过去,连放几枪,子弹打在车尾上,出现一溜火星。
从车窗里也伸出一把步枪來,对着文飞也放了一枪。文飞感觉胸口一阵巨痛袭來,倒在了地上。虽然疼痛,但文飞意识非常清楚,嘴里喃喃说道:“我胸口中弹了,是不是要死了?”面色惨白地仰望着阴沉的天空。
正是金秋时节,秋风萧瑟,天地之中隐然有一股肃杀之气降临在这里。枯黄的树叶在秋风中辗转飘活,两边的街道上落了一地的树叶。
宋俊和邓玉兵端着枪从后面跑过來,邓玉兵大叫:“文飞……”拖长了声音,很是悲伤。见文飞躺在地上挣扎了一会儿,后面又不动了,邓玉兵悲痛欲绝。宋俊眼睛都红了,心也沉下去了,他在后面也大声叫道:“文飞,你不会有事的……”带着哭音,痛苦万分。
文飞闭着眼睛静静地躺在地上,右手摸着胸口,他的样子倒是显得很安详。宋俊和邓玉兵两人互望了一眼,眼睛里都是饱满泪水。他们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把从后面跑过來的路鸣吓倒了。他问道:“文飞,怎么了?”说话的声音都颤抖起來。
当走到文飞身前,见他躺在地上一动不动,手捂着胸口,路鸣心里起疑,连忙蹲下身子去,按住文飞的颈部大动脉,正热烈地跳动着,脸上露出欣喜的神色來。文飞大声地咳嗽起來,把路鸣吓了一跳。宋俊和邓玉兵听到,脸上露出喜悦的表情來。
“文飞,你沒有死啊。”邓玉兵脸上欣喜若狂的神色,表露无遗。从他眼中流出來的眼泪,由刚才的悲伤变成了现在的激动。
“你胸口沒有中枪啊,把我们几个吓死了。”宋俊长吁一口气。文飞痛苦的指了一下胸口,沒有说话。路鸣忙把他身上的保安衣服扯开,露出里面一件厚厚的防弹衣,在他心脏位置处,有一个变形的弹头镶嵌在防弹衣里面,只露出一个圆形的尾巴。
“我怎么把这个茬忘记了呢!”宋俊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自嘲地微笑着说道。
“还躺在地上干什么,快点起來吧。”邓玉兵蹲下身子,在文飞面前伸出手來。文飞抓住邓玉兵的手,站起來了。但他的另一只手仍捂在胸口处。
“我的胸口中枪的时候,当时是真的好痛啊。但是现在好多了。”文飞皱着眉说道。
“你到医院去拍个片子,检查一下,有可能伤到了骨头。不过不用担心,沒有大问題的。距离那么远,你又穿着防弹衣,应该沒有事的。”宋俊对文飞说道。
“那人的枪法很准啊,在飞驰的汽车上,距离还那么远,能够准确无误的打中文飞的胸口,这种枪法,不是一般人会有的,只有优秀的狙击手才可以做到。这个人是一个很可怕的对手。”邓玉兵正色说道。在他的眼中竟然出现了一丝恐惧。
宋俊点点头,脸上出现担忧的神色來:“幸好他们只是抢这两件文物,并不想开枪杀人。要不然我们大家都会丧命在这里的。他们一定是一群经过严格训练的职业军人。”
“怪不得,他们这么有恃无恐,连文物都敢当街持枪抢劫。这绝对不是一般的抢匪,也不是靠警察就可以轻松破获的案子,抓这帮人一定要出动军队。”路鸣也是一脸忧色,此时他的心情沮丧到极点了。他是负责这次展览安全方面的政府负责人,现在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他可担不起这个责任啊。撤职算是最轻的处罚了。
想到这里,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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