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准啥时候就得横死街头了呢。”
大甩愣头愣脑的说,“那也不一定啊,也许只是进监狱罢了。”
他说完这句话,王子豪在后面用力的给了他一脑瓢,嘴里笑骂道,“去你妈的,亏你说的出口,真他娘的傻。”其他人也都哈哈大笑了起來....
宝马车里,沈彪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说,“老钱,那小子你是怎么认识的?”
钱力边开车边说,“是几年前我在拘留所里认识的,这好几年都沒看到了,沒想到在这遇上了。”
沈彪放佛自言自语的说,“这小子挺有意思的,感觉有点像俺俩年轻的时候。”沈彪说着话,表情好像在回忆以前的往事一样。
钱力轻笑一下说,“呵呵,你也看出來了?我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也有这感觉,他就是沒摊上个好时候啊,要不然,这小子要是好好混,肯定能出人头地。”
沈彪摆摆手说,“那谁知道了,现在这年轻人都不好说,不比我们那个时候了,我看你今天那意思,是想让他过來帮你啊。”
钱力打开车窗说,“恩,是有这个打算,我们也需要注入新的‘血液’了,要知道,咱们都已经老了,经不起折腾了,现在这个世道,是年轻人的时代喽。”
沈彪叹口气,沒在说话,曾几何时,他也是个血气方刚的男人,一言不合就可以大打出手,现在看來,随着年龄的不断增长,那种天不怕地不怕的思想也已经不复存在了,时间磨灭的不光是血气,更多的也是脾气和性格....
时兵在部队已经满一年了,这一年里,时兵沒给高子键和大军打过一个电话,他不是不想打,只是不愿意打。马辉也总问他,既然这么想念朋友,为什么不打个电话问候一声。
可时兵每次都告诉他,想念只要在心里就行,沒必要挂在嘴上说出來,马辉当然不明白他心里在想什么,也就沒有多问。
马辉跟赵小凡通过几次电话,有时候会说说部队的情况,偶尔也会聊聊上学时候的事情,有几次,马辉总想开口问问高子键的事情,这也算是想帮时兵问问,可话到嘴边的时候,他又问不出口了,因为他喜欢赵小凡,可他也知道赵小凡喜欢高子键,所以他有点尴尬。
老连队的生活时兵已经完全适应了,吴德出院以后也老实了很多,每次看到时兵和马辉都会绕着道走。这心里好像产生了阴影一样,时兵每天除了正常的操课训练以外,大部分的时间都用來写日记了。
他是整个连队里,唯一一个从新兵连就开始写日记,并且一直坚持到现在的人,马辉刚下老连队的时候也像模像样的写了半个月,可到最后还是坚持不下來了,向他这种性格的人,根本就不适合写日子这种东西。
有时间他宁愿多休息休息也不愿意坐在马扎上低着脑袋些日记,马扎是一种折叠式的小板凳,基层连队的士兵基本上每个人都有一个,用于日常的开会,或者是在室外专业学习的时候用。
总而言之,这种板凳是不可缺少的,每天都能用到,这一晃时间就到年底了,有两个事情正等待着时兵和马辉,一个是老兵的退伍仪式,另外一个就是部队一年一度的野营拉练要开始了。
拉练是一件非常非常辛苦的训练,正常情况下,在大冬天里,拉练要进行七天六宿,主要的训练就是走路,背着背囊,和一些行军的日用品,每天就是不停的走,排除吃饭和睡觉的时间,其他时间都在走路当中。
中间要穿越几个城市,然后在返回部队,深冬的夜晚他们只能睡在一个个帐篷里,想想那种感觉都叫人心里发凉,帐篷那种东西属于冬冷夏热,一点好处都沒有。
一到晚上睡觉的时候帐篷里的四个人要集体抱在一起取暖才能熬过一宿,早晨三点多就要起床继续行走,光鞋子就要带上好几双,不是怕坏,而是走时间长了脚出汗。
鞋子如果湿透了,早晨起來的时候就结冰了,根本无法再穿了,所以每个士兵都带好上几双鞋,再加上走时间长了鞋子就磨脚了,可想而知,天天这么个走法,人的脚根本就受不了。
很多人拉练回來以后脚都起泡,有的甚至都出血,这些事情时兵都是听一些老兵告诉他的,有些好心的老兵甚至劝他装病号躲过去,这一次的拉练延长了期限,往年都是七天六宿,这次可能要走十天九宿,已经有很多年沒有延长了,偏偏让他们俩个给赶上了,不知道算不算是点子太背了。
可即使这样,时兵也想去,他是那种对新鲜事物有着极大好奇心的人,并且这种生活在不是每一天都有的,起码在地方就不会有这种体验了,这将会是他人生当中一个重要的历程,越是有困难的,也就证明这越有意义。
部队的生活就是要完全的体验才能有效果,只有这样,人才能不断的前进,不断的进取,马辉是说什么都不想去了,他这人懒得要死,让他走十天的路,还不如干脆杀了他算了。
平时连队的训练他都很少参加,能少训练一天是一天,沒事儿就泡个小病号,不是崴脚就是肚子痛的,这种生活他根本就受不了,现在他每天只想着能早日退伍返回家乡了。
连长总是说他身体素质挺好,就是不肯扎实的训练,总是偷懒,马辉到是无所谓,厚着脸皮笑呵呵的,他想要的是自由,完全的那种自由,可以随意自在的生活,不去考虑那些条条框框。
第一卷 第570章 ,野营拉练
一转眼就到了老兵退伍的日子,孙明,还有吴德,都是在今年退伍,孙明对时兵说,他在这里呆了五年已经足够了,是时候回到家里享受享受正常的生活了,
临行的前几天,大家伙聚在一起喝了顿酒,相互留了影,这也许是他们这些战友最后的留念了,天南海北的,可能这一辈子也就在这里能遇到,想要再见面,谈何容易啊,
这种缘分,也只是仅仅的几年光景而已,这一刻,是人生最最值得骄傲的时刻,他们从一名普通的百姓,到一名合格的军人,再回到一名普通的百姓,虽然内心里有着许许多多的不舍,但离别,是永远不可避免的,
送老兵上车的那个夜晚是凌晨十二点,许多老兵都流泪了,他们泣不成声,相互拥抱着,感动着,这一刻,无论谁和谁曾经有过再大的不愉快,但在这一天也全都随风而去了,他们留下的不只是回忆,更多的是那份不舍的战友情感,
吴德带着泪光走到时兵他俩的身边,三个人互相看了看,谁都沒有说话,几个人点点头,用力的抱了抱,一切,都尽在不言中了,马辉也流泪了,哭的像一个刚刚离家的孩子一样,
吴德眼含热泪的笑着说,“时兵,马辉,我当兵五年了,你们两个是我最敬佩的军人,希望我们有缘再见,”
时兵点点头,用力的拍拍吴德的肩膀说,“放心吧吴班长,只要有缘,我们一定会再见的,”
孙明这会儿也走过來,他流着眼泪紧紧的拥抱着他们俩个,轻声的在耳边说,“再..再见了兄弟们,多保重了,”
时兵看着那个曾经刚毅的新兵班长,想起他即将离开这里返回故乡,不知不觉间,他已经红了眼睛,这种离别的气氛,让他想起了自己刚当兵时高子键和大军送别自己的场景,
可他强忍住了流泪的冲动,用力的点点头说,“再见了班长,你也要保重啊,有机会,我们府阳城见,”...
一个个老兵都走了,他们不带走一丝的留恋,留下的只有曾经呼吸过的空气,有那么一瞬间的光景,好像连空气也变得稀少了,放佛在证明着他们的离去,
第二天,一切又恢复了原本的平静,这就是部队,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当你离开这里以后,用不了多久,也许你的名字就将会被人给遗忘,可军人的精神,却会一代一代的相传下去,... ...
接下來就是野营拉练了,这是野战部队每年必须经历的训练,很快,连里拉练的名单就已经下來了,当然,里面有马辉的名字,这是预料之中的事情,
部队不是你想怎样就怎样的地方,一个连队只能留下一个人看守,其余的人要全部出动,马辉经常说,“总算熬到一半了,再过一半老子就能走人了,”
吃过晚饭的时候,在班里,马辉垂头丧气的坐在马扎上,一脸无奈的说,“**,真***,这该死的连长,我怎么说都不行,非他妈要让我去,这下可惨了,明天就要出发了,”
时兵在他旁边,边写日记边笑着说,“靠,你不是吧,只是个拉练而已,你一个大老爷门怎么那么怕吃苦,真丢我们府阳人的脸啊,”
马辉狡辩着说,“什..什么啊,根本不是那么回事儿,你要知道,这大冷天的住在外面,要是把‘小弟弟’给冻坏了那可怎么办,”
时兵贼笑着说,“呵,这全连这么多人,咋就他妈你的怕冻啊,我看啊,八层是你的‘小弟弟’以前就有毛病,要不然怎么那么害怕,”
“去你娘的吧,你的才有毛病呢,”马辉骂了他一句,时兵瞄他一眼,又叹了口气,摇摇头沒答话,随手翻开日记本,继续写日记,不在理会他的不满,
马辉一看时兵不搭理他了,自己垂头丧气的说,“哎~~他妈娘的,遭罪的日子來喽,”
第二天天还沒亮,拉练就已经开始了,这拉练的队伍很大,整个团队一起出发,由团长亲自带队,上千人一起徒步,前面士兵举着大旗,是为了鼓舞士气用的,场面看着也很霸道,
时兵等待这一天的到來已经很久了,他很兴奋,他把这次训练仅仅只是当成一种生活的体验,可很快,他就承认这个体验确实太辛苦了,连续走了一整天,时兵的双脚已经有些麻木了,
可现在连五分之一的进程还沒有达到,这拉练,属实太辛苦了,马辉在他后面小声的抱怨道,“**,真***杂碎,这又累又冷的,干吗非要大冬天的走,夏天來多好,可真是折磨人啊,”
其实不光他们俩累,所有人都累,这大冷天的,一天到晚只能吃一顿热乎的饭菜,那就是晚饭,做饭的地方就是随意的搭起个临时炉灶,用砖头累积上,放些柴火烧着,煮一些比较方便的食物吃,
中午和早上都是吃压缩干粮,那东西方便,用热水一冲就行了,等到了晚上睡觉的时候,连里发了一些白酒给他们喝,这可是为了驱寒用的,白酒都是用热水烫过的,马辉真是有点欲哭无泪啊,这日子过的好像回到了沒解放的时代,
一连几天,他们从农村穿梭到城市,再从城市到农村,经过了很多的地方,很多士兵都带了照相机來纪念这个难忘的日子,如果你只当两年兵的话,这种生活仅此一次而已,
九天后,当这次拉练结束返回的路上,时兵和马辉两个人已经看不到原來的面目了,由于风吹日晒的原因,造成他俩是一脸的土,身上的军装全是黄色的泥吧,看起來真的很想刚从战场上回來一样,也分不清楚谁是谁了,鞋子都走坏了好几双,脚也破了,大部分人都这个样子,干部也不例外,谁也好不到哪去,
回到营区的时候是晚上六点左右,营区的大院两边站满了迎接他们回归的新兵,时兵现在已经属于老兵了,他望着一个一个带着稚气的脸蛋,想起了自己刚來的第一天,也和他们一样、
这新兵的生活已经彻底的结束了,等待他的,又将是一个全新的面貌......
第一卷 第571章 ,夏母的安危(一)
在高子键离开江海三个月后的一天夜里,夏欣然接到了家里亲戚打來的紧急电话,说她的母亲被砸伤送进了医院,目前正在抢救,夏欣然连忙向学校请假说明情况,
可由于是夜间九点过后,已经沒有在发往府阳城的巴士了,就算最近的火车都要在明天一早,夏欣然心急如焚的,在学校的门口左顾右盼的,她心想,这可怎么办啊,大晚上的去哪里找车啊,
这会儿,她突然之间想到了一个人,王浩,王浩他自己有车,这时候也沒有什么可顾虑的了,她赶紧拨通了王浩的电话,
简单的说了一下她家里出了点急事儿要回府阳,想让他帮忙送她一程,王浩二话沒说就答应了,甚至连假都沒请就直接跑下楼了,直奔停车场,取了车之后到校门口接她,
王浩开着车不远就看到夏欣然拎着行李在焦急的等待着,他停下车,打开车门喊道,“欣然,赶紧上车,”
夏欣然一头汗的坐上來,不好意思的说,“王浩,这次可要麻烦你了,实在是找不到车了,要不我也不能这么着急,”
王浩启动车子,边开边问,“怎么了,看你慌张成这样,到底出什么事儿了,”
夏欣然一脸担忧的神情说,“刚才我小姨打电话來,说我妈她被砸伤了,现在正在抢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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