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数个零件,飞速组装起来。不错,这四把手枪,的确是打不响的电影道具,但是每把枪都有几个不同的小部件是真的,四把枪被这么一拆,再经过石建一组装,一把货真价实的64式手枪就出来了。
至于子弹?石建把先前被四把枪压在下面的一叠毛巾掀开,行李箱看似见了底,实则还有一个暗层,石哥把暗层里的两发弹夹取了出来。
“姚子和顺炎呢?”石建把弹夹装好,把枪上了保险放到裤兜里,然后看向聂扬,压低声音问道。
“姚子去踩点了,顺炎去买家伙。等会可以去附近的江门市工人体育馆逛逛,晚上十点后再动手。”
……
十点五十一分,城郊。
大雨已经停下,聂扬、石建、姚羽轩、马顺炎踏着地上的肮脏积水,没过多久,就靠近了一栋孤立在城郊那片别墅区之外的大别墅,别墅外面有道院墙,进去的大铁门锁上了,那大铁门门前停着一溜的改装摩托车,还有两辆跑车。
从外面能看到这栋别墅的园子很大;前面提到,那院墙是铁栅式的,上面有尖头,还带着点弯勾,大约两米高,不过这根本挡不住聂扬等四人,四人轻易地翻过去,落地后立即蹲下。
“没有摄像头……也没有狗?戒备心真差啊,呵呵。”石建四处看了看,发出一声冷笑。
“如果是在刚才路过的那片别墅区的话,倒是有一堆摄像头等着我们,不过估计也难不倒石哥。”聂扬跟着笑了一声,“直接进去吗?”
就在聂扬四个人的这个位置,隐隐能看见别墅里面灯火辉煌,还有震耳欲聋的音乐传出来,乒乒乓乓地,是那种重金属摇滚乐。窗户上人影绰绰,有男有女,好像是在开什么派对。外面的游泳池是涨满的,刚才那场雨带来了大量的肮脏积水。
“东兴帮的情报是,这会儿这栋别墅的主人,我们要杀的那个家伙,这会应该和他手底下那些瘾君子在开嗑药的淫乱派对,正好给我们下手的机会,直接冲进去就好了。”
石建说着站了起来,聂扬、马顺炎、姚羽轩跟着站起来,四人快步跑到别墅的红木门前,一齐抬膝,重重踹出!
门直接被踹开,别墅大厅里的场景让聂扬和马顺炎目瞪口呆!
大厅里有近二十个男男女女随着震耳欲聋的重金属摇滚音乐扭来扭去,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烟以及酒精的味道,远远看去,在灯光下,大厅的空气都仿佛带着一圈了圈淡淡的青色烟雾……整个一楼大厅里,二十来个人,没有一个是清醒的,应该全都磕了药,并且已经有几对男女,扑到了对方身上,一边大声嘶吼着一边撕掉对方的衣服,直接倒在地上开始了原始运动……
别墅大厅的门被踹开,这近二十个年轻男女根本没反应,依旧在随着音乐摇晃身子,且已经有五六个滚到了地上,被人类的欲望本能支配。
姚羽轩是见过这种嗑药了的淫乱派对的,李魋在x县的一些场子,经常发生这种事,所以他见怪不怪,至于石建,更是见过大风浪的老江湖了。只有聂扬和马顺炎,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场景,自然会被震了一下。
“大厅里烧过大麻……别管这些人了,全都磕了致幻药,我们直接走过去他们也不会管,上二楼!”石建说着,已经把裤兜里的枪给取了出来!
四人快步冲到大厅右侧的长楼梯上,正要往上走,一声冷喝突然传过来!
“你们是什么人!”
大厅的角落,一张长沙发后面,站起三个满脸通红、瞪大醉眼的醉汉,手里拎着棒球棍,绕过长沙发,站成一排后,一齐摇晃着朝聂扬等四人走过来!
这三个家伙没嗑药,只是喝了很多酒,意识还有部分是清醒的!
聂扬瞬间意识到了怎么回事,然后大步迎上中间的醉汉,不等那醉汉挥起棒球棍,狠狠一记撩阴腿踢在醉汉裆间,同时前踏一步,伸出手,捏住了弯下身子的醉汉的喉咙!
聂扬猛然一用力,将这醉汉的喉结生生捏碎,醉汉一下子昏死过去!
另外两个醉汉挥起了棒球棍,朝聂扬的脑袋打去,但是喝醉了的他们,出手速度根本不如清醒时,聂扬迅速缩身回来,两个醉汉打了个空。
“滚!”姚羽轩也冲了上来,冲着左边的醉汉,狠狠一腿扫在醉汉的侧膝关节上,踢得醉汉身子一歪,紧接着姚羽轩收回踢出的左腿,一下子站稳了,右腿又踢了出去,竟是一腿踢在醉汉的鼻梁上!
醉汉惨嚎一声,狼狈地倒地,另一边,马顺炎抄起最早被聂扬放倒在地上的那个醉汉的棍子,和右边的醉汉拼了几棍,狠毒无比地每一棍都砸在那醉汉的头部,也将那醉汉砸得倒下昏厥。
姚羽轩走上前去,对着左边已经倒地的醉汉的脖子,又是狠狠一脚,把那醉汉踢得彻底昏死过去,估计那一脚,能把那醉汉踢出颈椎错位。
这一过程说起来长,其实也不过短短十几秒而已。
“上来!别耽搁!”石建已经走到了长楼梯的一半,回过身子喊了一声,迈大脚步往上走。
二楼是一个拱形的天花板,一个小厅,两旁各有半截走廊,墙壁上贴着油画。走廊的尽头一扇门户传来音乐声,这种音乐都是放出来催情的,也就是把普通的慢摇r&b音乐上a片里男女呻吟的声音,或者干脆是制作时候一些dj自己录进去的。
四人上了二楼,石建在楼梯口还停了一会,张望几下确认没人守着后,快步冲到走廊尽头的那间房间前,又是合力踹开房门。
房间里的灯光是淡淡的粉红色,一道灯柱从头顶射下来。旋转闪烁着,在这一片淡红色的光线下,四人看清了房间里的情景。
正中是一张圆形大床,很大,估计十来个人往上躺,睡一觉都不成问题,是那种古典的意大利式床。
床上,一个胸膛、手臂、背后都纹了纹身的瘦高个男人,正双手捧着一对白嫩的屁股瓣,快速耸动自己的腰部进行**,而被他以小狗式后入的那个女人,染成红色的长发披散在脸上,身材极其火爆,胸前那团肉团大得惊人,跟着身体一晃一晃。
“就是这个,胸口纹龙头,错不了!”石建喊了一声。
聂扬快步冲上前去,一拳打在那瘦高个男人的鼻梁上,他很清楚那一拳的力量,绝对足够把这男人的鼻梁骨打断!
紧接着聂扬一把把瘦高个男人提了起来,连续几拳捣在他的小腹上,再狠狠将他往地上一摔!
圆形大床上,正处于极度快感中的那个女人,突觉得身体一空,转过身来,疯狂地嘶叫了一声,张开双臂,想用那涂了指甲油的十根长指甲抓聂扬的脸,被聂扬毫不怜香惜玉地一脚踹开老远。
“杀了那个女人。”石建拍了姚羽轩一下,姚羽轩一愣,然后点头,几步冲到那边,极重的几脚踢在那女人的面门上,那女人惨嚎几声,缩成一团。
姚羽轩一咬牙,他并不是没杀过人,但是他是第一次杀女人,横下心来,姚羽轩弯下身子,一肘子砸在那女人的后脑勺上!
这一下彻底把疯狂中的女人砸昏过去,但是姚羽轩又是连续几肘下去,然后提起那女人头,往地上狠狠地反复砸了几下,才松开手,站起身。
换做一个彪形大汉,被这么来几下,估计还有一口气顶着,但是一个女人,绝对是死的不能再死了。
聂扬这边,已经用手掐住了那男人的脖子,马顺炎站在门边,没有进来,以随时注意楼下的动静。
“你们……是谁……”被聂扬掐得几近窒息的男人,竟然清醒了过来,从嘴中挤出几个字。
“东兴帮向你问好,那六斤货,你不用还给言哥了。”聂扬冷笑着回答,松开了手,往后退了几步。
“砰!”站在另一侧的石建,早就将枪口抵在男人的太阳穴上,聂扬站起身来后,他就立即扣动了扳机。
“要把他的人头提回去,光杀了没用。”聂扬看向石建。
石建低下身子,拉起裤腿,把别在小腿侧面的匕首取下来,这是他两小时前临时买的。
石建握紧匕首,走上前去,不紧不慢地,把这个男人的头给割了下来!
这个过程,马顺炎和姚羽轩都被恶心地没有看完,只有聂扬看完了。
他知道,自己早晚都得适应这种场面,以后这种事情还不知道要发生几次呢,早适应早好!
这是聂扬第一次,杀一个跟自己不相干、无冤无仇的人。尽管动手的是石建不是他,但是若是聂扬不想在广东的道上站稳脚跟,就不会答应林敬言,拿一个投名状给东兴帮的另外四个堂口的堂主看。
这个已经死掉的瘦高个男人,是个大毒贩子,在广东的道上有些名头,三个月前得罪了东兴帮,不断给东兴帮捣乱,而且还亏欠过东兴帮货物。他的人头,就是聂扬的投名状。
“你变了,聂扬。”
聂扬在自己心里跟自己这么说着。
那一边,石建已经捡起那男人丢在地板上的衣服,把他的那颗人头用衣服一包,走出了这个房间。
“直接下去吗?就这么大摇大摆走出去?”聂扬问了一句。
“没关系,走!”石建把那包在衣服里的颗人头抓在手里,大摇大摆下了楼,大厅里,所有的年轻男女都在乱交,那三个醉汉依然躺在地上昏迷不醒。
翻墙翻出这栋大别墅,聂扬深吸一口气,心中闪过一个异样的念头。
从今晚开始,血雨腥风从我起!
林敬言的东兴帮不会永远只缩在广州城,而是要往外面扩张,那就注定要掀起一场血雨腥风。
那么,就让这场血雨腥风,由我聂扬来推动吧!
……
成功解决目标,投名状到手的聂扬,并没有急着返回广州城,而是在江门市呆了三天,才和石建、姚羽轩、马顺炎,返回了广州城。
那颗人头,被石建撒了石灰保存起来,放到密封的匣子里,保证几天之内不会腐烂。只等林敬言召开东兴帮的帮内会议,把这颗人头,在会议上亮出来。
第二卷 :喋血广东 【006】:东兴六堂(上)
东兴帮的总据点,是一家极大的修车场,和那些喜欢用写字楼掩饰身份的家伙不同;林敬言这作风,让马顺炎和姚羽轩不禁心里暗想:果然和聂扬是一对兄弟啊!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这作风太像了。
聂扬在x县的核心据点,除了顶点网吧,就是陈平管的那个废弃停车场了,这对兄弟,都喜欢把自己的总据点用修车场或者停车场做掩饰吗?
林敬言来修车场时,只带了吴镇罗一人随行,聂扬则是石建、姚羽轩、马顺炎三人都带上在后面跟着,进来修车场时,就不断有修理工朝林敬言问好。
聂扬还发现一件事,这个修车场并不只是修车场那么简单,车库的右边是一块大空地,空地再过去,似乎是一个集体宿舍,难不成林敬言也在这里养了一批精锐?
来不及多想,林敬言带着一行人走到了配件仓库的后面,他在这里弄了一间大会议室。
推开门走进去,里面有一张很长的方木桌,三十二个位置,头尾各四个,左右十二个,里面已经坐了二十来个人。让聂扬感到诧异的是,林敬言的萝莉脸女朋友田莺,也就是聂扬的嫂子,也在这些人之中。
“都进来,有空位就坐,有人没来。”林敬言这句话是对石建、马顺炎、姚羽轩三人说得。
于是一行人全部坐下,最后面进来的马顺炎犹豫了一下,把门带上了。接着林敬言刻意让吴镇罗和聂扬,坐到了他的左右手位置。吴镇罗坐在头位的最左边,往右是林敬言,再往是聂扬,聂扬边上挨着田莺。
“今天召大家来,是想商量一件事。”林敬言伸出手,按在桌面上,用食指轻轻敲了两下,“我准备让帮里再建一个堂口。大家自由讨论一下吧。”
林敬言这么说,立即有人开始交头接耳低声讨论,但很快,讨论声停了下来,一个看上去不过二十来岁的青年站了起来,迟疑了一下,开口:“言哥,新的堂口,谁任堂主?”
“孙良淳,虎堂的堂主。”田莺突然凑到聂扬的耳边,低声对聂扬说道。
聂扬一愣,随即就反应过来,田莺是在给自己介绍这个青年。
那天聂扬应承下要给帮里带来一个投名状后,没有立即动身去江门市,而是在广州城停留两天,期间也了解到了东兴帮在的势力构成。
东兴帮的五个堂口,分别是龙堂、虎堂、豹堂、飞鹰堂和青蝠堂,龙堂堂主就是吴镇罗,他手底下的兄弟不到百人,但都是东兴帮内部毫无争议的精锐。龙堂的兄弟,平时都不轻易出动。接下来便是虎堂和豹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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