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弹簧刀,一边骂着一边高举着弹簧刀朝着聂扬猛扎过来!
聂扬的瞳孔猛地一缩,在那瞬间,聂扬感觉到了极其强烈的危险来袭,但他的身体却未往后退,而是瞬间使出咏春第一套拳小念头中的一式,双手重叠用他那比常人厚实许多的掌根打在那混子的腕上。
弹簧刀应声而落,聂扬顺势右手紧扣住那混子的腕部,左手狠狠在他脸上连击三拳,然后凶悍地一脚踢出,踢在那混子的裆上。
混子一个踉跄,退了几步,一手捂着裆一手捂着已经断裂的鼻梁骨浑身发抖,聂扬狞笑一声,捡起地上的弹簧刀,直接在他暴露出来的背上狠狠扎下!
“啊!”那混子惨嚎一声,竟然还有挣扎的劲,但王勇和刘岳南上前按住了他的双肩,同时又给了他好几拳,这下,他彻底软了下来。
聂扬抓起他染得像一坨屎一样的糟乱黄发,用那种曾经在荀华身上用过的、极具侮辱性的打脸,打了这混子几下,然后又是一刀,直接对着这混子的软肋扎了进去。
“想拿刀扎我,就要有被我用刀扎的觉悟。”聂扬冷冷说了一声,然后环视整个游戏机厅,刚才那些赖在游戏机厅里不出去、满以为南院的混子们能镇住场的人,都已经哑口无言,怔怔地看着聂扬这一伙人大发凶威。
聂扬见自己这伙人已经镇住了整个场面,心中已经暗笑,但是他没有打算就此罢休,这次行动,自己就是要立威———上回白一帆被杀,除去听到自己亲口承认的江波涛外,根本没什么人把白一帆的死因完全归结到自己这伙小势力上面,原因很简单,当时的聂扬势力太弱了。
所以聂扬这次大张旗鼓夜袭田博文罩的场子,就是准备拿他立威。
既然要立威,就立个干净。
“你,过来。”聂扬指了指那个之前满脸络腮胡,长相凶狠的中年男人,刚才那聂扬刚冲进来时,便是他第一个喊看场的南院混子的。
“**崽子,你知道老子是谁?”中年男人色厉内惧地站了起来,未等他自报家门,聂扬挥了挥手,刘岳南和另外两个弟兄大步走过去,干脆利索地几拳将中年男人打得缩下了身子。
这看上去长相凶狠的中年男人,也仅仅是徒有其表,整日将时间耗在老虎机上的半病痨子赌鬼,怎么能打得过三个整天练习拳脚的小青年?
刘岳南又狠狠给了中年男人几拳,打得他是眼冒金星、口鼻溢血,这还没完,刘岳南已经猜到了聂扬接下来要用这个家伙立威,便给另外两个弟兄抛了抛眼神,两人会意,按住中年男人。
“我不是什么**崽子,我有名字。”聂扬笑眯眯地走上前去,手不抖心不跳地一弹簧刀朝中年男人的肩头上扎下去,“记住我的名字,聂扬。”
说着,聂扬飞快地拔出弹簧刀,接着又是一刀,却是在中年男人的脸上划下去,直接划出一个血肉模糊的大疤痕。
“哪位是冲击波的老板?”完成这一举动后,聂扬随手把弹簧刀丢掉,气定神闲地站在原地,高声问道。
一个脑满肠肥、顶着大肚子的中年胖子哆哆嗦嗦地从人群中走出来,站到聂扬身前:“聂、聂小哥……”
“你是老板?”聂扬很鄙夷地看了这人一眼,怎么看都不像那种经历过大风大浪的老青皮。
“不是、不是,我是他堂弟。”中年胖子忙摆手,“老板昨天就出远门……我……”
见这中年胖子一副孬样,聂扬甚感无趣,挥了挥手:“行了,等你们老板回来告诉他,冲击波以后别用南院的杂种看场子了,否则以后无缘无故被砸,可别怪我没事先警告过。哥几个,走。”
聂扬说罢,大摇大摆地转身往外走,刘岳南和王勇对视一眼,也跟上聂扬,弟兄们都是卸了手中因为握地太紧让自己的指节隐隐发痛的铁指虎,跟着转身,大摇大摆往冲击波游戏机厅外头走去。
就在此时,异变突起!
原先那个挨了数拳、肩头和脸上都挨了一刀,已经趴在地上的中年男人,突然慢慢爬起来,捡起聂扬随手丢掉的弹簧刀,巍巍颤颤地抓住,站起来,怪叫一声,往聂扬一伙人走在最后的那个弟兄身上扎去!
不得不说,如果他没有发出那声怪叫,这个突然袭击确实会让人防不胜防。
可惜得很,中年男人的一声怪叫引起了聂扬一行人的警觉,那个即将被弹簧刀扎到的弟兄,在瞬间克服了对利器的畏惧,僵住的身子一动,堪堪避过中年男人的一扎。
“妈的,弄残他!”聂扬和刘岳南已经走到了外头,还不太清楚里头发生了什么事,只听见王勇怒吼了一声。
聂扬和刘岳南,还有已经走出来的弟兄再返回去,只见王勇拆了冲击波游戏机厅内一条长板凳的凳子腿,没头没脑地朝中年男人脑袋上砸去。
“怎么回事?”
“扬哥,他刚才想偷袭……”那个躲过一刀的弟兄心有余悸,见聂扬走进来,心里却立即安定下来,上来说道。
“别砸了,勇哥。”聂扬伸手拦住了王勇的举动,此时那中年男人已经被王勇砸得昏死在地上,好像一条死狗般趴着。
“剁他三根指头吧。”聂扬见王勇余怒未消,便拾起那把沾满鲜血的弹簧刀,递给王勇。
王勇当初也是在白一帆身上划过一刀的,此时要做这种血腥到极点的事情,没有半分犹豫,接过刀,就蹲下去,按住中年男人的右手,手起刀落,剁了中年男人的大拇指、食指、中指,这样,这个人算是彻底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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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 一:天下英雄出我辈 【068】:夜战(下)
十指连心,连断三指的中年男人,却没能从昏厥中被痛醒,看来王勇方才那番抄着凳子腿往他脑袋上的一通疯砸绝对够劲。
“……”自称是“冲击波”老板堂弟的那个胖子,胖脸煞白地看着一伙凶神终于走出游戏机厅,双腿一阵发软,险些跪倒在地。
天见可怜,他只是一个窝在农村老家窝了半辈子,心血来潮出来投奔堂哥想混出个人样回去的普通农民,他的胆儿一点也不像他的身材一般肥,晚上的事情已经让他心生退意。
妈了个逼的,隔壁的王老二真能扯呼,谁他妈说县城遍地是金子捡?老子今晚差点就没命了!中年胖子这会连哭的心都有了。
走出冲击波游戏机厅的聂扬,手一挥,又带着弟兄们绕过几条巷子,闯入一家用简陋民宅的外表作为遮掩的黑网吧。
聂扬刚走进去,就一眼看向黑网吧中坐成一排的南院混子,然后大步走过去,根本无需什么对话,就是直接一拳击在最靠近自己的一个混子的脑袋上。
混战再度展开,混战的结果,依旧是聂扬手下这群狼崽子完胜。
……
八一二路的另一间黑网吧中。
“动作利索点!别磨蹭!”
谢长风挥了挥手中沾血的甩棍,咧开嘴,露出一口大黄牙,大声地喝令着。
聂扬新收的那些高二年的老油条子,手里拎着质量绝对过硬的甩棍,在肾上腺素飙升的作用下,赤红着双眼,抡起甩棍,没头没脑地朝倒在地上的南院混子的膝盖砸去。
倒地的一众南院混子们,嘴里发出的惨叫声、咒骂声混成一片,谢长风狞笑一声,走到一个骂人骂得声最响的南院混子身前,照着他的面门便是毫无保留的一棍,正打在鼻子上,顿时那混子的脸上像是开了染坊,五颜六色的血污一下子喷涌出来。
这一棍还不算完,谢长风又是接连两棍,然后一脚踹在那南院混子头上,这一脚的力道够足,直接把那个骂骂咧咧没完的家伙踹得眼前昏黑。
“操你娘的,有种的下次找上老子打回来,别像个娘们似的只会动嘴皮子。”谢长风骂了一句,吐了口浓痰,然后扯大嗓子:“都他妈听好了!你们趁早跟田博文划清界限,小心哪天横死街头没人收尸!老子是八中的谢长风,记着,老子不是跟段嘉祥一伙的,我大哥聂扬!”
“长风哥,差不多解决了。”一个高二年的老油条子抹掉一脸的血污,好整以暇地从衣兜里掏出一盒烟,递给谢长风。
纵使这个家伙比谢长风大了一岁,但他和其余的高二年混子,都是心服口服地管谢长风叫一声“哥”,原因无他,就是谢长风够义气;有烟一起抽,有闲架一起打,而且谢长风那两膀子力气根本不输给成年人,这些老油条子都对他心服口服。
谢长风接过这盒烟,掏出打火机给自己点上,环视周围,南院的混子们在几十根甩棍的淫威下已经全部服软,也由不得他们不服———他们的膝盖骨这会伤成啥样了都不清楚。
“走,长风,去另一个场子。”余辉朝谢长风一挥手,谢长风立即丢掉香烟,跟着余辉走了出去。一众高二年的老油条子也都狞笑着拎着甩棍,大摇大摆地转身走了。
……
与此同时,刘坤与方莹带的那支队伍,却陷入了不利的战况中。
他们第一个瞄上的目标,是八一二路的一家桑拿房,也是田博文揽了看场活儿的店面;刘坤和方莹带着那六十号初三年的小狼崽子直接闯进桑拿房,结果却发现这家桑拿房的防卫力量极强,那二十多个南院混子并不是让他们感到棘手的,让他们感到棘手的,是那家桑拿房老板自己给店里配置的十四名安保人员兼打手!
那十四名打手,个个膀阔腰圆,体格健壮;这十四名打手,在刘坤和方莹带着人冲进桑拿房,与南院混子大打出手的第一时间,钻进了桑拿房一楼大厅的暗间,不到三十秒,便都拎着明晃晃的砍刀从桑拿房的暗间冲出!
刘坤和方莹手底下带着的,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大多数都是没见过血的新兵蛋子,哪里见过这种阵仗?即便人数占优,也被那十四名手里拎着砍刀的打手挥着刀,两轮冲杀打得溃不成军,原本稍微被压制在下风的南院混子也趁着局势突变,对溃败的八中混子展开追击。
刘坤跑过两条街道,身边跟着的人只剩下方莹和另外七个弟兄,刘坤只觉得一肚子憋屈,可能这天晚上,战绩最差的就是他和方莹带出来的队伍了。
都说兵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这句话在大多数场合适用,但在刘坤这边,实在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刘坤根本没办法,在手底下的人都溃散地差不多的情况下,凭着自己一个人去面对十四把明晃晃的砍刀,以及二十多个南院混子的拳脚夹攻。
“妈的,如果是扬哥……”刘坤实在跑不动了,停下大口喘气,一边咒骂了一声,心里暗想如果是扬哥带着这群新兵蛋子出来碰到这种情况会怎么做。
“操他妈的,又追来了!”方莹也停了下来,但没停多久,他就略显慌乱地往身后一瞧,瞧见一个桑拿房里追来的打手,肆无忌惮的一个人追在他们身后,手里那把砍刀在街灯的灯光下反射出寒光,直晃人眼。
“一个人也敢来追……操他娘的,兄弟们,上啊!”
刘坤彻底火了,握紧手里的糙铁棍子,想调动身边那七个新兵蛋子的战意,却发现那七个人眼神里都是惶恐,畏畏缩缩地不敢上前,愣在原地眼睁睁地看着那个手持砍刀的打手越逼越近。
“操!来啊!”刘坤在走投无路之际,彻底爆发,竟然拎着糙铁棍子就迎上了那个打手,打手狞笑一声,举刀就朝刘坤砍去,刘坤横下心,用糙铁棍子一挡,早就生了些锈斑的糙铁棍子竟然堪堪挡住这一刀!
但,刘坤的虎口在刀上传导来的力道下迸裂开来,持刀的打手大喝一声,收刀回去,一脚踹在因疼痛愣了一瞬的刘坤的肚子上,直将刘坤踹退数步。
刘坤在聂扬麾下,本就不是什么拳脚过人的狠角色,凭着打闲架的经验丰富,干干顺风仗还可以,开车、提供车队、协助余辉搞情报也是刘坤擅长的事,但是对上这么一个四肢发达还有武器优势的成年人……短短一个照面,战斗力一般的刘坤就被体格健壮的成年人打垮下去。
“妈的……”另一边的方莹紧张地浑身出汗,也是大吼一声,攥紧了手里的糙铁棍子,朝那个打手猛扑过去。
那打手哈哈大笑,根本不把冲来的方莹放在眼里,的确,方莹比起刘坤的战斗力,更差上一截,那打手轻易避过方莹的一棍,一翻手里的砍刀,用刀背硬生生砸在方莹的后脑,将方莹砸昏在地。
“怎么这么狼狈?”
街道的拐角处,陈平手里拎着片刀,带着数个同样手里拎着片刀的老一批弟兄及时赶到。
“上!”
陈平用片刀一指那个张狂的打手,数个拎着片刀的弟兄便毫不犹豫地挥刀往前冲,那打手也是个狠角色,硬是顶着被人砍了三刀,一刀狠狠斩在一个八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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