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记得我们的协议么?再说一次,解开我的裤头!做就做,不做就滚!”
“夜枭,你不要太过分了。”这里这么多来来往往的人。他摆明了就是要羞辱自己。
“你以为你有选择吗?”夜枭狠狠扼住她的下颔,目光凌厉的逼视她。半晌,甩开她的脸,厌恶的道:“滚出去!我现在见到你这张脸,就觉得恶心!”
真是好一句‘别无选择’!又好一句‘世界上没有后悔药’!
当初,她的背叛、出卖,如今,她依然觉得理直气壮!
这种想法,更挑起他心底彻骨的恨!
白粟叶没走,执拗的站在那,“昨晚我听你的话,去找过你,是你吩咐人,把我挡在门外,为什么今天你自己却食言?”
“白小姐懂什么叫随叫随到么?给你半个小时的时间,你迟到整整三个小时。要说食言,是谁食言?”
“我……”白粟叶到底是无话可辨,深吸口气,“你是不是真想要?在这里……”
后面三个字,她声音轻了些。
夜枭冷哼,并不答话,只是面无表情的看着她。白粟叶知道他的意思,更知道,他不过是想当众羞辱她,叫她难堪。
也算是报复吧……
如今,他做的这一切,都不过是报复。而她能做的,似乎就剩下顺从和弥补。
她深吸口气,像是下定决心一样,没有解他的裤头,手指,反倒是爬上自己的制服上。
他皱眉。
她长指挑开一颗纽扣。
他呼吸绷紧。
她睫毛轻轻扇动了下,挑开第二颗,第三颗纽扣……
她今天出来得太急,制服底下,连打底衫都来不及穿。开到第三颗纽扣的时候,里面白色bra若隐若现,白粟叶手指顿了顿。
周围,传来男人们激动的呼吸声,色丨情的眼神直往她胸前飘。
大家都翘首以盼,盼着她再往下解开扣子。
那一道道视线,让夜枭只觉得胸口团着一股熊熊燃烧的烈火。
白粟叶手指停顿在那,没有继续。他嘲讽的眼神瞥过去,“不敢了?”
她深吸口气,扬唇,笑容迷人,“没什么不敢的。”
美丽的手指继续,第四颗纽扣解开,她如花缓缓绽放在男人面前。
穿着制服,身材还这么好,长得这么漂亮,这真的满足了所有男人对制服的遐想。要知道,几乎80%的男人都是制服控。
男人们连声抽气。
夜枭垂在身侧的手,捏紧。神色阴冷到了极点,眼风扫过去,“给你们三十秒,给我滚!谁敢拖延一秒,我让他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这话一出,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有尤物在,不舍得走。可是,再看那男人……浑身上下散发的暴戾之气,叫人害怕到了极点。好像晚一秒真的会杀人一样。
最终……
大家鱼贯而出。
门被摔上的那一刻,白粟叶被逮过去,压制在琉璃台上。夜枭又霸道,又粗暴,直接将她身上的制服撕开,露出雪白的肌肤。他大掌又往下,挑开她的裤头。
白粟叶想起那晚的可怕经历,身体抖得厉害,噎了噎口水,几乎是本能的摁住他的手,阻止:“等……等一下,夜枭……”
“别忘了,你没有任何说话的权利!”
“可是……那晚我受伤了,没办法做……”
夜枭的动作果然停下。她以为他会就此放过自己,可是,下一秒,他的话,让她知道自己简直是太天真了。他是撒旦,哪会放过这样羞辱她的大好机会?
“既然身体承受不了,那就用你的嘴来!”
“……”白粟叶明白过来他的意思,小脸顿时涨得通红。
“怎么?不敢了?”夜枭现在光想想,就觉得浑身绷得痛。他当真有种浴火焚身的感觉。这个女人,该死的,可以什么都不用做,只是靠近他,就让他身体不受控制。何况,现在还这样半裸的在他面前。
他的提议本是用来羞辱她,可是,一出口,脑海里却开始不受控制的幻想那种画面。
他声音沙哑了些,灼热的唇,贴着她的耳廓,“还记得吗?十年前……你已经为我做过……”
白粟叶有种无地自容的感觉。十年前,那一次,他居然还记得。
其实,她也记得……
记得很清楚。
已经忘了是在什么场合里,那次她喝多了,又来mc,而且,哪怕不是mc,也占着自己年纪不大,他根本不会要她,所以胆大的在他身上肆意妄为。
那时候的自己,是真的很想很想取悦这个男人。
有一种喜欢,难以用语言去形容或者表达,但是,就是会喜欢到费尽心思想让他快乐,让他满足,而这些快乐和满足,都只能由自己亲自给他。
那时候的她,虽然娇羞,却早就把矜持摒弃开。
第619章 619 搬来陪我住(4)
那时的她想让他快乐。
看他被自己惹得激丨情难耐,无处可泄的样子,又觉得特别骄傲,特别有成就感。
惹到受不了时,夜枭会翻身把调皮捣蛋的她摁在身下,一手扣住她两手,警告:“再闹,我真要了你!”
他浴火焚丨身的时候,一双眼都能喷出火来了。
她会得意的笑,眼睛湿润而透亮,“我不怕,我有护身符。”
“等你亲戚走了,我多的是机会教训你。”
“可我年纪还小,你舍得那么欺负我吗?”她明显是恃宠而骄,知道他愿意这样宠着自己。他叹气,“所以,你要快快长大,我怕我等不了两年……”
那时候的白粟叶甚至会想豁出去,把18岁的自己交给他。因为,她很清楚很清楚,他们之间……等不了两年……
没有未来的……
“你不会以为发呆我就可能会饶过你吧?”
他的声音,拉回她的思绪。
想到过去,再看如今,她鼻尖微微泛酸。心里全是苦涩,面上却浮出浅淡的笑容,“十年都过了,没想到你记性这么好。”
夜枭已经没有半点耐心,尤其,有些事,是不能想的。一旦想到,光是看着她翕动的红唇,都觉得那是诱惑,是在撩拨他。他已经迫切的想要她那么做!所以,根本无暇管她话里是不是在讽刺自己,只痛苦的皱着眉,闷哼一声,“别废话,愿意做就做,不愿意就滚出去!”
“好,我答应你。”白粟叶已经豁出去了。她知道夜枭是有意在羞辱她,给她出难题,也许是想让她退缩,也许是这样能让他更开心,可是,她一向不是知难而退的人。
将一头风情魅惑的卷发拨到肩后去,鼓起勇气蹲下身。
她不愿意让他知道,自己手指碰上他裤头的时候,指尖和呼吸都在发抖。她已经做足了心理准备,可是,当一切展现在自己面前时,她还是觉得晕眩了下,呼吸都秉住了。
以前的自己,怎么能……那么大胆,又那么不知羞?
她蹲着身,头发撒下去,几乎及腰。身上一片凌乱,灼热的红唇离他那么近。
这副样子,只看一眼,都叫男人每一个细胞都会沸腾。
他清晰的感觉到她带着香甜的气息喷洒在他最敏感的位置,他呼吸更重了,深瞳里漾出荡漾的春情。他觉得自己快要被这种感觉给逼疯了。
…………………………
一分钟后……
“****!”一声低咒,伴随着闷哼声,传来。
而后,是女人幸灾乐祸的轻笑。
这该死的女人,哪里是取悦他?!居然咬他!
那痛,叫人头皮发麻。
他咬着牙,几乎是用杀人的眼光盯着她,“白粟叶,你找死!”
“看来,没办法再继续了。”看着疲软下去的某个地方,她站起身来,风情万种的冲他眨眨眼,“sorry,太久没有做过,没有什么经验。”
那笑容……
夜枭身形一怔。
又是那样可爱的样子……
突然间,他像是跌进了记忆的长河里,叫他有些分不清是现在还是过去。或者,分不清真实还是虚假。
被他盯着看了半晌,白粟叶才后知后觉。怔忡一瞬,赶紧低头整理自己。边扣着扣子,边脸红的问:“为什么这么盯着我?”
夜枭回神。
呼吸很重。
觉得自己像个白痴,差点又要被她的笑给迷惑。
他查看了下自己的某处,没有伤口,才利落的拉上拉链。几乎是很快的,就让自己恢复了原本高高在上的姿态,还有那一如既往的冷酷。
“夜枭……”看着那往外走的背影,白粟叶下意识跟上去。刚刚,他们那……应该不能算是取悦了他。
“以后,不要在我面前笑!”夜枭回过身来,提出要求。
白粟叶有些不明白的看着他。
“你每一次笑,都只会让我更厌恶你,更憎恨你,更想将你打入地狱狠狠折磨你!”
白粟叶胸口绞着痛。
恨一个人恨到极致的时候,连笑都是错。
她有些无力的问:“那我们的协议,还继续吗?”
“为什么不?我还没折磨够你。不过……从今天起,你必须搬到我那去住。”夜枭的语气,不容置喙。
“搬去你那?”白粟叶皱着眉,显然,对于这个提议,她无法苟同。“如果我搬去你那,纳兰……”
“我的女人,还由不得你来管。”夜枭切断了她的话,薄唇掀动,警告的开口:“别越矩!”
“……”她沉默了,唇动了动,还想说什么,可是,胸口却像是被塞了很多棉花一样,让她透不过气,更说不出一个字来。
门,被拉开,又被‘砰——’一声,关上。
她愣愣的、愣愣的站在那,只觉得那沉重的一声,震得她五脏六腑都在疼。
他的女人……
既然,已经有一个属于他的女人了,又何必还非要她呢?
白粟叶深吸口气,将眼里的湿润,吞噎回去。她想,这种想要流泪的感觉,不是因为还在爱着这个男人,而是因为……过去的美好,被自己亲手摧残成了如今这支离破碎的样子而觉得遗憾吧……
这未流却想流的眼泪,仅仅只是因为遗憾而已……
一定是的。
她一而再再而三的在心里这样告诫自己,这样一想,心里似乎舒坦了很多。否则,身为卧底,爱上自己要对付的人,还一爱就爱了十年,这多对不起自己身上这身制服?
深吸口气,将自己整理好,提唇笑了笑,才走出去。
经过餐厅,一路,许多探寻的目光。
那些眼神,都来自于刚刚从洗手间里跑出去的那群男人。当然,这会儿那群男人恐怕早就把这件事扩散开了,大概大半餐厅的人都已经知道了,大家都指指点点,神色各异。
她不甚在意。
目不斜视的走出去,拉开停在路边的跑车车门,‘轰——’一声,驱车离开。
她现在无意在意那些路人的目光,更要在意的是……从今天开始,将要和纳兰同住一个屋檐。
第620章 620 夜枭,你就是个禽兽(1)
虽然只是短短三十天,不,已经过了两天,只剩下28天。但是,这28天要怎么过,她心里其实一点把握都没有。
白粟叶回到自己住的房子里,在斟酌着自己该带些什么东西去他那儿。
白狼打电话过来,“部长,情况怎么样了?夜枭和宋国尧真合作了吗?”
“没有。”
“你说服他了?”
“嗯。”
“你怎么说服他的呀?”白狼好奇的问,“以你们的私交,他应该没那么好说服吧。”
“你问这么多,今天没事?”白粟叶不想多说自己和夜枭的事。
“忙得焦头烂额了。”
白狼哀嚎一声,把电话挂了。不过,宋家没了夜枭当支撑,他们少了很大的威胁。
白粟叶也没有怎么收拾。28天而已,不需要太多行李,甚至……也许用不了28天,夜枭就已经厌烦了。
…………………………
三个小时后,当白粟叶拖着行李到夜枭住的城堡时,纳兰正在厅里画画。白粟叶站在外面,远远的看着满厅里都是颜料、画板,还有各种各样的素材,她顿觉怅然。
从前,自己那么爱画画,最喜欢的画家是alex。夜枭为了哄她,曾经重金买过许多alex的画送给她。
只是后来……
那座曾经保存着她一切记忆的房子,最终都在火里化成了灰烬。跟随着他们曾经的记忆一起,只剩下如今的一片狼藉……
“好了,大功告成!”纳兰放下笔,长松口气。阿青赞道:“纳兰小姐,先生说你有天赋果然有天赋。”
“我知道,在你眼里,我什么都是好的。拿你没办法。”纳兰无奈的摇头。
“可不只是在我眼里。在先生眼里,你也一样什么都是好的,而且啊,还是最好的。”阿青羡慕的感慨:“你看这屋子里,哪一样不是你钟爱的呀?就连地上那大摆钟,都让虞安来特别问过你的意思才拉回来。真是很难想象,先生那么清冷的一个人,还能对一个人这么上心思。”
纳兰笑了,像个幸福的小女人。
白粟叶环顾一圈,也是这时候才知道,原来这个家里的摆设,竟然都是纳兰的喜好。
不得不说,她的审美品位是真的很不错。
也不得不说,夜枭……爱一个人的时候,总是能爱到极致……
“咦?你怎么来了?”
阿青一转头,就看到了在门口站着的白粟叶。
白粟叶只是淡淡的冲纳兰颔首,算是打过招呼了,提着小小的行李箱往里面走。
“你干什么?”阿青往她跟前一挡,“昨天被先生赶走不死心,今天还提着行李过来了?”
对方的针锋相对,白粟叶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掀目,淡淡的看了她一眼。
明明是毫无情绪,可是那眼神看过去,阿青还是愣了愣,莫名其妙的一下子就变得没有了底气。
她唇瓣动了动,到底还是讪讪的侧过身,把路给让了出来。
有些人,就是这样,什么都不用说,也什么都不用做,已经叫人莫名折服。那份清冷又高贵的气场,是与身俱来,不需要任何外在包装。
“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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