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我一个穷学生……”
廖蓼看着边学道,慢地说:“我前阵还顺便打听了下一个叫温从谦的……”
边学道一下想到,廖蓼被哈里带进了英语沙龙,她不止一次见到自己跟温从谦在角落密谈。
边学道问:“你还打听到了什么?”
廖蓼说:“没什么了,我只知道五万对你来说,绝对不算大钱。你要是想让徐尚秀心甘情愿接单部长的班呢,就破点小财。不然呢,我跟徐尚秀在一个学院,不难说话。”
边学道说:“一年五万,在北江大学**一个2分往上的女生都够了,人家还什么服务都有,你这封口费也太贵了吧”
廖蓼上半身往前探了探,说:“一月五万,我也让你包。”
边学道仔细看了廖蓼一眼,没说话。
廖蓼左右扭了一下身体,说:“嫌贵?不满意?”
边学道说:“有些事心照行不行?”
廖蓼说:“给你这么大便宜都不占,你眼力真的很有问题。哎,别说,近看才发现,你眼睛真的不大,这么小的眼睛,隐型眼镜很难带吧”
边学道咬着牙说:“你别惹我,把我惹恼了,我连自己都打。”
廖蓼见李裕往这边走过来,从兜里掏出手机,冲边学道说:“把你手机号给我,给你一个月时间考虑,不然我就去找徐尚秀。”
看着廖蓼背影,李裕张着嘴,问边学道:“这不是驾校那疯妞么?你什么时候勾搭上的?我说,要不你还是考虑考虑董空姐吧,李薰到现在跟董雪都没断联系。”
边学道说:“别胡说,小心我家娆娆知道了回来收拾你。”
李裕说:“还是让你家娆娆回来收拾你家秀秀或者廖蓼吧。”
陶庆被开除的事,很快传到了左亨耳朵里,左亨第一反应是陶庆被人阴了
官员家庭出来的孩,耳濡目染下,心思总是比其他家庭的孩要复杂一点。拿左亨来说,他的家庭教育从小就告诉他,不要期待偶然,也不要相信巧合,这个世上的事,真正天然的巧合不多。
左亨在网上找到了那段将陶庆打入深渊的音频,仔细听了三遍,听上去没有丝毫破绽,可是直觉告诉左亨,这里面有问题。
左亨将音频发给从小玩到大的闵传政,当了几年兵刚刚退伍,同样是官员世家出身的闵传政听了两遍,就告诉左亨:“这事应该是设计出来的。”
左亨问:“哪里有问题?”
闵传政想了一下说:“第一,打电话这两个人太冷静了,超常的冷静。音频里其他人都闹成那样了,这两人却一直一板一眼地聊天,给我的感觉……像在对台词。”
左亨听了,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说:“你一说,我也感觉到了,电话里这两个人似乎对突然发生的闹事没感到特别意外。”
闵传政说:“对。”
左亨问:“你还看出啥了?”
闵传政笑了,说:“第二点吗,就是我的独门秘技了。”
左亨推了一下闵传政说:“少卖关。”
闵传政说:“第二点就是人性。电话里,你们学校那个学生,把自己摘的太于净了,既不喊话,也不扔东西,一句过头的话都没说,甚至描述事态进展时,立场都十分立。那晚你也在学校,你觉得他这样正常吗?”
左亨听了,眼睛一亮:“不正常。他似乎知道对方正在录音,而且录音要上网公开,他在下意识地保护自己。”
闵传政眯着眼说:“对头,你要是有兴趣,就查查这个人,里面肯定有猫腻。”
第三卷 万物皆妩媚 第157章 食堂里
廖蓼能打听到的信息,左亨打听起来根本没难度,效率更高,信息更详实。
很快,左亨打听到王德亮和边学道同是春山人,打听到王凯是松江工业大学大三的学生。
左亨看着写在纸上的关系图,边学道、王德亮、王凯都是春山人,王德亮和王凯是同学,王凯跟边学道同届,那么这三人很可能是同学关系,王德亮复读了。
左亨不确定陶庆知不知道王德亮和边学道是同乡,事实上,就算知道是同乡,也可能被两人差一届的表象迷惑。
尤其是王德亮跟寝室同学同龄,这小子很可能比别人早上学一年。
尽管捋清了三人的关系,左亨还是有一个关键点想不明白,那就是为什么电话录音开始在熄灯闹事之前。
关于这一点,心思过人的闵传政也想不明白。
左亨拿脑袋跟闵传政担保,那晚绝对是偶发事件,就算边学道几个事前得到消息晚上会断电,也不能保证肯定会闹事。
信心满满的破案之旅就此打住,预判闹事是个解不开的死结,两人从心底里不相信边学道几个有这样的本事。
见左亨一脸的不甘心,闵传政对左亨嘴里的边学道,兴趣越来越浓了。
左亨知道的背景,都跟闵传政说了。闵传政很容易判断出,如果音频事件是个圈套,下套的人肯定是边学道。
闵传政特别想跟边学道聊聊,问问他是怎么设计出这个杀人不见血的圈套的。
左亨想带闵传政出去吃,闵传政说:“哪也不去,就去食堂,没准还能遇上两个能看的姑娘。”
在食堂,左亨去打饭,闵传政站在一旁四下张望,他还真找到两个能看的姑娘,廖蓼和徐尚秀。
闵传政不认识徐尚秀,但他跟廖蓼是一个家属区长大的,他和左亨,小时候没少挨廖蓼欺负。
拍了下左亨,伸手向廖蓼方向一指,跟左亨说:“去那边找我。”
在边学道和单娆卿卿我我的时候,廖蓼和徐尚秀成了朋友。
徐尚秀呢,是因为在学生会工作,几次学院活动,别人去找廖蓼不好使,徐尚秀去了,廖蓼就变得好说话了。
至于廖蓼,她接触徐尚秀,纯粹是因为好奇。
心高气傲的单娆把边学道宝贝似的护在领地里怕别人抢,同样是这个边学道,之前使出痴情手段苦追徐尚秀,却没追上。
单娆眼光高是众所周知的,她的选择,注定了边学道不是平常人,那么边学道苦苦追求却没追上的女生呢……越是了解单娆的人,越是会通过这件事觉得徐尚秀这个女生有内容。
抱着一定目的性,廖蓼跟徐尚秀接触了一段时间,慢慢地她发现,外圆内方、外柔内刚的徐尚秀很对她的脾气。
于是两人就真的成了朋友。
之前廖蓼几次主动接触边学道,这有她好奇边学道是个什么样人的因素,也有替徐尚秀打探的因素。
今年廖蓼生日那天,她谁也没找,只找了徐尚秀。
两个女孩在ktv疯玩了一下午,几瓶啤酒下肚,廖蓼问徐尚秀:“你和管院那个边学道是怎么回事?”
喝了酒的徐尚秀傻笑一下,说:“怎么回事?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比你都想知道是怎么回事。你认识他吗?你打电话把他……叫来,当面问问他是怎么回事。”
说完,徐尚秀拿起啤酒,自顾自地喝了起来。
廖蓼问徐尚秀:“大学之前你不认识他?”
徐尚秀醉眼朦胧地看着廖蓼:“不认识啊,不是一个地方的,怎么会认识他?”
廖蓼想了一下,紧追不舍地问:“你好好想想,是不是坐火车、坐大巴、迎新生时见过面……要不就是网上聊过天,你把自己的信息跟人说过?”
徐尚秀边喝酒边说:“没有,都没有。我第一次看见他,是在食堂门口,他看见我就跟看见鬼一样……不对,这句不好,不是见鬼,是看见……我也说不上来,反正很吃惊的样子。”
廖蓼也拿起啤酒,浅浅喝了一口:“难道是一见钟情?”
徐尚秀摇头说:“不是,不是那个感觉。就好像……就好像他之前暗恋过一个跟我长得很像的女生,那个女生或者出国了,或者去了外地,或者已经不在人世,总之不应该出现在东森大学……他第一次看见我时就是那个表情。”
廖蓼问:“所以你拒绝了他?”
徐尚秀反问廖蓼:“换了你,你会立刻接受吗?”
廖蓼说:“换了我?还真不一定”
徐尚秀站起来走到点唱机前,说:“不说别人了,咱两唱歌。”
见徐尚秀拿起了麦克,廖蓼放下啤酒问:“你点的什么歌?”
徐尚秀说:“再度重相逢。”
廖蓼问:“你刚不是唱一遍了吗?”
徐尚秀说:“刚才唱的不好,再唱一遍。”
廖蓼走过去说:“给我一支麦克,咱两一起唱。”
看见一脸笑容的闵传政坐到了对面,廖蓼微皱眉头,看着闵传政说:“你不跟那帮狐朋狗友玩飞车去,跑这来于什么?”
闵传政还是一脸笑容地说:“想你了啊”
廖蓼说:“左亨上次被我扣了一脑袋热汤,你也想试试就继续说。”
闵传政面色不改,说:“我跟那个专吃窝边草的家伙不一样,再说了,咱两关系这么铁,小时候过家家,你给我当了十多次媳妇呢”
没等廖蓼说话,左亨端着餐盘走到跟前,看着闵传政说:“你这背后说人坏话的毛病就不能改一改?”
徐尚秀认出左亨是当初开车撞到她和陶庆的人,见左亨大刺刺地也坐到了这一桌,徐尚秀看向廖蓼。
廖蓼看着她说:“咱两快点吃,吃完就走。”
左亨看向徐尚秀,说:“那次开车的事,真是对不起。”说完,左亨扭头跟闵传政说:“这位就是上次我开车不小心碰到的那个,我跟你说过。”
闵传政粘上毛比猴都精,立刻知道跟廖蓼坐在一起的这位,就是陶庆的女朋友。让左亨吃过大亏的边学道,正是这位的狂热追求者。
闵传政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仔仔细细地打量了徐尚秀一遍,说:“这可不行,要不咱几个换个地方吃吧,让左亨好好陪个礼。”
廖蓼眼睛在闵传政和左亨脸上来回转,她很清楚这两个人是什么脾性,这么一唱一和的肯定有图谋。
难道这两人中有人看上徐尚秀了?
廖蓼先是觉得很有可能,后觉得不太像。廖蓼知道左亨在边学道身上吃过亏,以左亨的性格,事后肯定要摸边学道的底,他不可能不知道边学道和徐尚秀的事。
所以,左亨想通过徐尚秀报复边学道的可能性,远远大于看上徐尚秀的可能性。
本来因为陶庆的事,徐尚秀最近心情很不好,这几天廖蓼一直变着法宽慰徐尚秀。
廖蓼猜得出,边学道之所以算计陶庆,百分之百是因为徐尚秀。陶庆这个人怎么样且不说,廖蓼觉得徐尚秀很可怜、很无辜。
如果现在左亨想通过伤害徐尚秀来报复边学道……
廖蓼觉得徐尚秀现在很危险。
放下筷子,廖蓼跟徐尚秀说:“吃饱了,咱两走吧。”
徐尚秀早就想走了,闻言立刻放下筷子,就要起身。
左亨见了,上半身靠在椅子背上,扬声说:“你男朋友被人算计了,王德亮跟边学道是同学,你不想听听吗?”
徐尚秀愣了一下,没说话,转身就要走。
左亨接着说:“上次的车祸是故意的,陶庆找我帮忙,我才这么做的,这个想听吗?”
在左亨心里,被开除的陶庆已经完全没有价值了,卖了他换来徐尚秀的关注,也是值得的。
边学道女朋友毕业离校了,陶庆被开除了,左亨很自地把边学道的行为归结为扫清重新追求徐尚秀的障碍,他决不能让边学道顺顺利利得逞。
见徐尚秀站住不走了,廖蓼拿出手机,给边学道发了一条短信:左亨缠住徐尚秀,食堂二楼。
徐尚秀看着左亨问:“你说什么?”
左亨说:“我挨了边学道的揍,陶庆又认为边学道是他情敌,就来找我,演一出苦肉计给你看。”
徐尚秀问:“你说的是真的?”
左亨轻松地说:“我为什么要往自己身上泼脏水?不的话,我当时那个车速,车子怎么会失控?”
见徐尚秀不说话,左亨接着说:“不过据我所知,陶庆也是被逼的,边学道私下找过他,用了很多办法威胁他,**他,他也是太害怕失去你,才出此下策。”
静了一会儿,徐尚秀说:“你还知道什么?”
左亨说:“这次的事,边学道脱不了关系。”
徐尚秀看着左亨说:“你有证据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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