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
木棉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抓起遥控器打开电视,“没胃口。”
她不停调台,房间里的气氛,让她无所适从!
盯着电视屏幕,脑袋里的画面,悄无声息的换成了今晚在餐厅内发生的那一幕……
她记得他触摸她时的感觉,记得他在耳边的呼吸声,记得自己的心跳声……
沙边的另一侧突然陷了下去,怔忪抬眸间,面前的蓝色荧光就被一片阴影遮住。下一秒钟,她的唇就被温热润湿的触感替代……
“我改变主意了……”他说:“现在,我想吃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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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很迟,明天再看,很久没施展功力了,手生……
第185章 你是我一个人的珍藏
木棉被他推倒了,身子陷进软软的沙发,像掉入深海,瞬间被吞没。
他一手箍住她的腰,另一手撑在脑后,欺身吻着。
木棉被他箍得太紧,连扭动挣扎的空间都没有,他松开一只手,滑下来捞起她一条腿,身体被迫打开,而他则轻松挤进来,胯部紧紧贴上。
木棉被他吻得快要窒息,他那里的火热,毫无规律的在她腿间磨蹭,磨得她脑袋轰轰地响。
他来势汹汹,不给她思考的时间,手掌滑进她的衬衫里,掌心里的滑腻,使他呼吸加重。之后,顺势而上,握住了她的胸,五指本能的收拢……
“唔……”
木棉的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声音,身体颤巍似一片叶子,顶着电闪雷鸣,被狂风摇晃,被雨水撞击!
连清和的一切表达方式很直接,在是与否之间,永远不需要过渡衔接。所以,退却平静冷漠的他,果决而强势。
他倏尔直起身子,双手拽住她的衣服下摆,稍稍用力就给全部扯开。
“不行!”木棉借着空隙抬起手臂横在胸前,身体被他压着,只能费劲的扭到靠背一侧,想要挡住自己。
连清和并没有被欲望冲掉理智,注意到她说的是“不行”,而不是“不要”。
他瞬间明了,她在抗拒什么,同时他也很清楚,他是不会停下的。
他俯下身,带着铺天盖地的气势,罩住她颤抖的身体,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转过头,一字一句:“不行也得行!”
木棉愣住,单薄的视线搅进他黑漆漆的目光里,不再有她独享的温柔,炙热强势得让人畏缩。
她突然很委曲,从微微的挣扎,变得不顾一切,她哭着喊:“我不要你碰我!”
连清和眯了眯眼睛,二话不说就把她从沙发上拖起来,直接扛到床上,身体压上她,撑起上半身,将她双手死死按住。
木棉没法再挣扎,表情有些痛苦的瞪着他:“你这么做……我会恨你的……”
明明挺心疼,可他依然没有放松,而是低下头,吻上她湿润的眼角,口吻坚定道:“木棉,我不是那个人,我也永远不会做出伤害你的事……”
身下的她蓦地僵了。
他知道她想到了谁,也清楚这会困扰她的恶梦,于是,他不给她喘息的机会,低头就吻上她的胸口。
木棉后知后觉的挣开双手想推开他,没想到,他在这时脱下了她的裤子……
床头灯亮了,同时照亮她苍白的脸。
他撑起身,视线顺着她僵硬如雕像的身体,一路向下……
他记得她那里的样子,这是第二次看到,就算早有心理准备,他的眼神还是变了。说不清是愤怒还是怜惜,总之,他没有回避,就这么一瞬不瞬的看着她最隐秘也是最羞耻的地方。
是一条妖娆绽放的花。
用雕刻刀,一刀一刀,在她最稚嫩的地方雕出来,再赋予它鲜艳的色泽。
那一年,她14吧。
连清和即时想象到,比现在更单薄更脆弱的身体,在承受这些伤害时,是怎样的一种痛。除此之外,就是一辈子的羞耻。
“别看……”她声音很小,紧紧闭上眼睛,向他祈求:“求你别看……”
他抬眸,拢紧了眉,眼神被那里烫得有点疼。
付云洛给了木棉多少刀,就在他的心上刻了多少刀。
连清和早已过了冲动的年纪,可他此刻所能想到的、可以填平胸口这个血窟窿的方式,只有一个,他再找不到其它的了。
他一言不发的转过了身,手却突然被人拉住。
他没动,缓缓做了个深呼吸,后背的肌肉绷出了线条,充斥着愤怒,战栗。
这时,一双细白的手臂,缠上了他的腰。
连清和一滞,侧过头,漆黑的瞳孔映出她脸上的苍白。
他什么也没说,她也什么都没问,却缠得他更紧了。
#
浴室里,哗哗的水声,她已经进去很久了。
连清和站在阳台抽了根烟,掐灭后,推开玻璃门进去了。
他大步走向浴室,直接拉开门,拉出站在冰冷水柱下她的她。关掉水,板着脸拿过毛巾,先包住她湿漉漉的头发,再将浴巾裹上她的身。
木棉冻得全身青紫,嘴唇发白,望着他的一双眼睛,被雨水冲洗过一样澄亮清澈。
扫她一眼,他的态度不算温和,“冲这么长时间冷水澡,想作死自己啊!”
他把她拦腰抱出浴室,她在他怀里哆嗦着笑了笑,“还有人冬泳呢!你怎么不说他们作?”
他扬眉:“还能顶嘴?证明脑子没坏掉。”
给她吹干了头发后,他就直接把她丢到床上,他侧挤到了另一边,贴上她微凉的身体,不由分说的就把人给拽进了怀里,胳膊横过来,搭在她的腰上。
好像真的累了,靠着他滚烫的胸口,她安静得跟只小绵羊似的。
黑暗中,两人谁都没有开口。
起初,是不经意的身体摩擦,开始变得敏锐的感官,就一下子伸出了全部触手,不停的捕捉空气里飘浮的暧昧。
她身上有清水的味道,冰冰凉凉的,正是他这会需要的。
不多想,他支起身,将她翻过来,脸颊贴在她颈间,一边用力嗅着,一边用唇汲取。
她还在颤抖,他慢慢抬头,望了她好一会,说:“闭上眼睛……”
她的视线,再度陷入一片黑暗,唯一能感受到的,是他在用双唇描绘她的身体……
木棉情不自禁的拱起腰,仿佛被暴晒在烈日下,全身都在被烘烤,皮肤开始渗出汗水。
双腿被打开时,木棉一僵,本能的想要夹紧,可他不许,双手死死按住,用沙哑的声音说:“不论你被雕刻成什么样子,你都只能是我一个人的珍藏。”
说完,他便低下头,木棉的脑袋“轰”地一声随即炸响!
“不……”她抗拒,从身到心,实在接受不了他对她做这样的事!
他抓紧她的腰,将她拖过来,容不得她的抗拒。
木棉尖叫着,捶打着,可惜没用,他按住她的大腿根,成心就想要她失控崩溃!就算她已经四分五裂了,他也有办法亲手把她粘起来!
他搅动着她,狂风骤雨似的,突然,她的身体绷得直直的,一直绷到了脚尖,脚趾蜷缩着,双手无意识的抓紧了他的短发……
在呼吸滞住几秒钟后,才一点点软下来。成了濒死的鱼,无助的张着嘴,可发不出声音,尾巴偶尔拍打两下,最后一动不动的瘫在岸上。
他直起身子,双手捧住她的脸颊,深深吻上去,带着她的味道……令他随时都可以疯狂的味道。
在她稍稍缓过来后,连清和撑着上半身,居高临下的睨着她,充斥淡淡血丝的眸,带着些许调笑。
木棉的脸顿时像火烧似的,双手赶紧捂住,“别看我!连清和……你……你不要脸!”
耳边是轻笑声,不紧不慢道:“刚才高chao的人,可是你。”
她又气又羞,闹别扭似的双腿蹬个不停,“你怎么能……”她不好意思说,更不好意思再面对他!
他侧过身子,一手支着头,另一只手在她的身上游走,最后停在她羞于面对的那里,指尖轻轻刮过上面的疤痕……
“别碰那里!”木棉想推开他的手,他不许,反而整只手掌都罩了上去,木棉又像被闪电击中,不敢挣扎不敢动。
“它一点也不难看……很漂亮。”他轻轻说着,“只要是你的,我都会喜欢。”
听了他的话,木棉静了半晌,然后慢慢扭过头,对上他虽平淡却无比温和的眸,“可我却觉得,就像沾上了脏东西一样,永远都洗不干净了。”
看看她,他又爬到了她身上,木棉一惊,“你干嘛?”
他回得理所当然,“帮你洗干净啊。”
木棉瞬间明白他的意思,脸颊通红的,全身的皮肤也都跟着泛起粉红,“你能别这么……”
“变态?流氓?还是se情?”他替她补充过后,认真想了下,说:“我更喜欢你说我厉害好棒之类的。”
木棉:“……”
望着她被震住的表情,他笑了,“另一个优点就是,我的自控能力还不错,只要……你别总是说那些刺激我的话。”两指捏上她脸颊,低下头,亲了亲她微微张开的唇,“听明白了就点头。”
木棉像被洗脑了,木然的点点头。
“这才对。”他又拍拍她的脸颊,然后侧身躺下,拉过被子搭在她身上,“睡觉。”
木棉睁眼望着天花板,脑海空白着,他又缠上她的腰,把她往怀里带了带。
初春,夜里很凉,这会却很暖。
“连清和?”
她在黑暗中开口,他懒洋洋的应了一声后半天没有回音。
他又睁开眼睛,盯着她微微蠕动几下的唇,小腹里的那股火,立即又烧着了。可他知道,今天对她来说,已经够了,所以,他重新闭上眼睛。
半晌,她终于出声:“刚才……还不错。”
说完,赶紧转过身逃离他,缩到床的另一边,被子压在身下,再盖过头顶,把自己裹成蚕茧。
他拍了拍她的肩,木棉身子一颤,立即严肃道:“很晚了,我要睡了,有什么话明天再说吧。”
身后安静片刻,很快又轻拍她两下。
“我已经说过了——”
不等她声明结束,他就无奈开口:“我只是想说,被子都被你抢走了。”
“……”
木棉低下头,默默的把被子从身底下抽出来,给他送去半边。听到他低沉玩味的笑声,脑袋悄无声息的拱进枕头下面……
**
速看!!!
第186章 接受不完美的自己
早上,木棉醒来的时候,连清和已经离开了。
浴室里,她站在镜子前,犹豫了下,还是伸手抹掉镜子上的水蒸气。
她刚洗完澡,全身挂着水珠,顺着她的皮肤淌下……
这是自那件事发生后,她第一次站在镜子前看自己的身体。她将目光一点点挪到那个地方,在下意识的就想要避开之前,她就强迫制止。
镜子里映出来的花朵,沾上了水雾,伸展出神秘的枝叶,逼真到好像真的盛开了一朵鲜花。
她之前很厌恶,觉得这是耻辱的印记,可是,他昨晚说很漂亮的时候,她居然就没那么讨厌了……回过头来再看,那么根深蒂固,曾以为会融进骨血里的东西,能够放弃的,其实都是执念。
她用手指轻轻抚了上去,指腹下的触感并不美好,每一道,都能让她想起被刀割的痛,只不过,隔得太久,痛也就没那么清晰了。
望着镜子里的自己,她露出了一个浅浅的微笑。
原来,接受如此不完美的自己,并不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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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到杨幌的电话后,木棉就立即打车去了学校。
谁知,杨幌就站在大门口等她,木棉下了车就问:“老师,什么事啊?电话里说得那么急!”
杨幌抑制不住激动的心情,伸手抚了下胸口,微微平复下才说:“还记得你在贡嘎机场的视频吗?”
木棉点头,“怎么了?”
“视频中,你演奏的那首曲子……”
不等他说完,木棉就是一惊,马上抓住老师,小心翼翼的问:“人家要来告我了对不对?可视频不是我发布的啊!”
杨幌直摆手,盯着她问:“曲子的作者你知道是谁吗?”
木棉摇头,只记得,是位很随和的外国大叔。
杨幌一字一句的说:“他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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