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会嘛?罗真不想她参加,不去就是了,在家又不是没得玩,和婢女们找些乐子,再不然进洞天去种田摘果子逗鱼赶鸡鸭,累了看看书,研究药方子,都是很有趣的事儿!
罗真偏偏自作聪明,想给她换个环境换个玩伴,给送到贾府来,他是万万没想到吧,高世子会来接贾慧一起去看赛马会!
锦绣瞅着罗真,乐不可支,这就叫无心插柳啊,可怪不得我哦!
罗真轻轻捏住她下巴:“我的话都听进耳朵里了?任何人接近、邀请,都不许搭理!”
锦绣道:“不是说只有贤王来了才要躲开吗?”
“谁让你躲开了?你只不理会他就是!上次在贤王府,贤王也没有亲自来邀请你对不对?他可还想要面子保持他的形象,或会派其他人替他跑腿,你就乖乖地呆要舅母她们身边,半步不离!”
“好了,我知道了!”
锦绣没有骨头似地躺进他怀里,罗真小心地替她护着头上钗环,又掸扯整理一下她身上衣裙,问她可带够随身用品,更换的衣裳带了几套?锦绣听得好笑,这个冷冰冰的男人,原本对女人的一切都不熟悉也不感兴趣,成亲之后变得这么细致了。
车厢里只有夫妻俩,锦绣忍不住就问起禁忌话题:“阿真,按照钱嬷嬷所说,金氏自认是重生一切,而咱们二太太也曾做了个梦,这两个人都点明以后的皇帝是……那个人!而且他似乎在位的时间还很长,金氏上辈子活到九十岁,皇帝还在,那岂不是掌管天下五六十年之久!若不是天下太平四方安定,国家强盛,他怎能坐得那么安稳?把一个国家治理得这样好,算个明君了吧?会不会天意如此?其实贤王才是真命天子?”
罗真将食指压在她唇上,坚定地说道:“天意?那也属于上辈子!这辈子不会再是他的!上辈子我与你不曾出现,如今来人世走一遭,他敢仗着亲王身份觎觊我妻,招惹我罗真,我说过,与他誓不两立!”
“那要是南宫照还不如南宫昀,把朝廷弄得乱糟糟、祸害了黎民百姓怎么办?”
“不会!我了解南宫照,他具备治理国家的才能,他也早有成就一番伟业的夙愿,原先我与你说过的那个老和尚,他的老师之一,你知道是谁吗?等晚上得闲慢慢告诉你,总之,我相信南宫照,你相信我就是了!”
锦绣无语。
也不想那么多了,管它上辈子下辈子,反正现在都活在当前,自己和罗真不过是**凡胎,如果不是偶尔探察到金氏是重生的,也不会了解上辈子的事,何必纠结那么多,全当懵懵懂懂什么都不知道好了!
南宫昀和南宫照生在皇家,都自认有继承皇位的才能和机会,就看他们争去吧!
快到地方的时候,罗真忽又告诉锦绣一个消息:因赛马会盛况空前,男男女女都喜欢来凑个热闹,今天山庄里少不了京中众多贵妇贵女,宗室皇族亲王们都带着女眷,因太子妃身怀有孕不露面,南宫照带些个姬妾过来,近来最得宠的郁美人,也会来!
“郁美人,就是那个郁敏秀吧?南宫照什么意思?原先还合着太子妃想把她塞给你,现在他自己竟然金屋藏娇给收用了!那可是他妻表妹耶,他……他也太生冷不忌了吧?”
“金屋藏娇?是何意?太子殿下收用个人罢了,有什么好奇怪的!别说她是太子妃的表妹,就是亲姐妹,甚至是亲姑姑,都没问题!”
皇室这点变态行为,锦绣倒是了解的,也没有闲心为郁敏秀纠结,只问道:“那她是进宫了?还是仍住着太子别苑!”
“在太子别苑养好病之后,太子妃亲自将她接进了宫,如今在东宫有自己的一处宫院。”
罗真说道:“绣绣,南宫照把郁美人当宝,宠得她无法无天,我在东宫见过她两次,越发的骄纵刁蛮,你记着尽量不要与她起冲突。”
锦绣翻了个白眼:“那份人,送到我面前我还不乐意搭理,能跟她起什么冲突?可是如果她非要来招惹我呢?我需要怕她吗?”
“咱们自然是不用怕她,赛马会在成国公府的山庄举行,咱们也算东道主,何必把自家地盘弄乱?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嗯,说得有道理,为妻听你的!”
“这话一本正经的,倒是好听!”
罗真轻笑,端详她化了淡妆的脸,故意印着她的红唇深吻下去,好一会才放开她。
锦绣捂着嘴抗议:“我把我唇脂弄没了!”
罗真道:“这样才好,刚才那颜色太浓艳,不适合你!”
“你不是讨厌人家描点妆容的么?说胭脂水粉什么的,脏死了!”
“别人用的怎能与你的相比?我亲眼看着你做……嗯,我昨儿替你摘了不少茶花晾在山石上,今晚回去可以收了!你用那个制些香膏吧,那香气很好,我喜欢!”
锦绣:“……”
难不成这家伙暗示她也给他弄点男士香膏擦擦?
到达山庄,罗真扶着锦绣下车,举目四望,果然到处都是人,成国公府历年举办赛马会,显然早已驾轻就熟,只见宽阔的山庄外围草坪上,宝马香车按顺序排列得整整齐齐,管事仆役们安排得当,地盘也够宽,进出口各有好几条通道,现场虽然人多车多,来来往往络绎不绝,却是进退从容、井然有序,并没有杂乱无章的感觉。
罗真刚一下车,牵着锦绣还没走到阮氏和贾慧她们那边,陈良就带着个黄衣小太监过来,罗真和那小太监显然认识,也明了他来找自己的目的,朝他略一点头,又看了看身边的锦绣,小太监就停了脚步,却是两眼瞅着锦绣叹出一口气,满脸的愁容,活像锦绣给他受了多少委屈似的。
锦绣对太监这种生物向来很同情,见那小太监也不过十四五岁年纪,身形单薄,皮肤白晰,脸上还带着些许青涩,如果生在自己那个世界里这时候才上中学,怕还是他妈手心的宝呢,可现在……锦绣不免心软地朝着那小太监笑了笑。
小太监微怔,下意识地把脊背一挺,竟是多了点精气神。
罗真对锦绣道:“那是南宫照的贴身小黄衣,过来催我呢,瞧他这样,定是南宫照又骂他了,不用理他!我送你过去与舅母、阿慧一处,这就走了!你……要乖乖的,好生跟着舅母!”
“知道了,我一定听话不出状况,你放心去吧!”
“郁美人,就是那个郁敏秀吧?南宫照什么意思?原先还合着太子妃想把她塞给你,现在他自己竟然金屋藏娇给收用了!那可是他妻表妹耶,他……他也太生冷不忌了吧?”
“金屋藏娇?是何意?太子殿下收用个人罢了,有什么好奇怪的!别说她是太子妃的表妹,就是亲姐妹,甚至是亲姑姑,都没问题!”
皇室这点变态行为,锦绣倒是了解的,也没有闲心为郁敏秀纠结,只问道:“那她是进宫了?还是仍住着太子别苑!”
“在太子别苑养好病之后,太子妃亲自将她接进了宫,如今在东宫有自己的一处宫院。”
罗真说道:“绣绣,南宫照把郁美人当宝,宠得她无法无天,我在东宫见过她两次,越发的骄纵刁蛮,你记着尽量不要与她起冲突。”
锦绣翻了个白眼:“那份人,送到我面前我还不乐意搭理,能跟她起什么冲突?可是如果她非要来招惹我呢?我需要怕她吗?”
“咱们自然是不用怕她,赛马会在成国公府的山庄举行,咱们也算东道主,何必把自家地盘弄乱?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嗯,说得有道理,为妻听你的!”
“这话一本正经的,倒是好听!”
罗真轻笑,端详她化了淡妆的脸,故意印着她的红唇深吻下去,好一会才放开她。
锦绣捂着嘴抗议:“我把我唇脂弄没了!”
罗真道:“这样才好,刚才那颜色太浓艳,不适合你!”
“你不是讨厌人家描点妆容的么?说胭脂水粉什么的,脏死了!”
“别人用的怎能与你的相比?我亲眼看着你做……嗯,我昨儿替你摘了不少茶花晾在山石上,今晚回去可以收了!你用那个制些香膏吧,那香气很好,我喜欢!”
锦绣:“……”
难不成这家伙暗示她也给他弄点男士香膏擦擦?
到达山庄,罗真扶着锦绣下车,举目四望,果然到处都是人,成国公府历年举办赛马会,显然早已驾轻就熟,只见宽阔的山庄外围草坪上,宝马香车按顺序排列得整整齐齐,管事仆役们安排得当,地盘也够宽,进出口各有好几条通道,现场虽然人多车多,来来往往络绎不绝,却是进退从容、井然有序,并没有杂乱无章的感觉。
罗真刚一下车,牵着锦绣还没走到阮氏和贾慧她们那边,陈良就带着个黄衣小太监过来,罗真和那小太监显然认识,也明了他来找自己的目的,
☆、第三百零一章 赛马会
锦绣和高家两姐妹寒喧说笑,见两个小姑娘眼神透彻灵动,原本苍白的脸上现出淡淡红晕,气色比任何一次见到她们时还要好,心里明白:小姐妹俩是已经吃上赤州来的药材了,这样,只要坚持服药半年到**个月,她们的病就可以根除,身体得到很好修复!
南安郡王妃自然不会忘记锦绣提供药源信息这份人情,虽然之前她也送了锦绣许多贵重礼物作为答谢,这会见着面,仍是拉着她的手,说不尽的感激话,又让高暖云、高晴月郑重其事向锦绣行礼道谢,弄得锦绣都不好意思了,幸得阮舅母在旁帮着打圆场,将这话题带过,才免得尴尬不自在。
在山庄门口站了一会,等来宁国公府的车马,到底是勋贵人家,赛马于他们来说算是极大盛事,竟一连串儿来了七八辆马车,前前后后的跟着二三十个骑马的男人,看样子倒像是倾巢而出似的。
等到宁国公夫人领着一干女眷下马,果然是,只除了吃奶的婴儿和拄着拐杖的老人没有来,能走动的,全来了!
宁国公夫人有那么一大家子人,今天显然不能和南安郡王妃、锦绣拢作一堆了,大家相互见礼寒喧过后,便各走各的——当然是宁国公府的人作一堆儿,锦绣和贾舅母、贾慧还是得和南安郡王妃母女作一堆。
两拔人相随着走进山庄大门,大门边自有人领着她们先往女眷们歇息的地方去,巳时三刻才开始赛马,现在大家还有时间喝茶吃些点心果子,家长里短闲谈一会。
喜欢四处走动游玩观赏风景的,也可以随意,总之今天山庄里是早做好准备,各种防护措施都考虑到了,安全问题应该不用担心,怕走错路的可以跟主家说一声,自会派人给专门引领。
女眷们歇息之处是个四方大院落,房屋高阔齐整,轩廊敞亮明净,院中花木扶疏,十字游廊交错纵横,院子虽大,房间也不算少,但女客太多,一大半房间都被安排做成更衣室,于是又在院中间凭依花木搭架起绣棚,绣棚下以布幔隔起一间一间休息室,摆着桌椅茶席,五月阳光灿烂,但还不是太酷热,且山庄地势开阔,四面没有高山阻拦,清凉的风时时吹拂,在绣棚下坐着反而更舒服。
赛马是男人们向往的盛事,女人只是跟着出来看个热闹,但因为同行,也出来得挺早,锦绣跟着南安郡王妃和贾氏一行走进院子,便见满院花团锦簇,衣香鬓影钗环明艳,入目尽是珠光宝气盛装的太太小姐们,耳畔则是各种各样或娇柔或清脆的女子谈笑声,身着统一服饰的成国公婢仆往来穿梭,端茶送水摆设座位,忙得不亦乐乎。
这里已是人满为患,锦绣便提议到院外去寻个位子,刚才看到院子外头空地上也架设了许多绣棚,以布幛遮挡,坐在里头外边人也瞧不见,只是需要更衣时就得多走几步路。
正要转身出去,却见金氏领着马氏过来了。
金氏向来注重形象,今日更是盛装打扮精心描画,满面笑容如沐春风,像是遇着了什么大好事,浑身上下神清气爽,喜气洋洋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这是要娶儿媳了还是要嫁闺女。
走到跟前,金氏先向南安郡王妃行礼请安,问候两位小姐,又很有礼貌地和阮氏点头致意,寒喧两句,贾慧站在锦绣身边,却是被她忽略掉,锦绣看了看贾慧,贾慧回了她一个无所谓的眼神:她和罗妍有仇,也看不上金氏,还懒得跟她打招呼呢!
南安郡王妃脸上原本带点笑意,此时却变得有些难看:贾慧得皇后懿旨赐嫁南安郡王世子,是她未来的儿媳妇,岂容得别人轻慢?连日来,她也曾听到传言,不少人议论南安郡王府结了门不顶用的亲家,贾府早年是勋贵,可如今已没落,且人丁不旺,结这么一门亲,可是半点好处都没有!
南安郡王妃心里冷笑,一起子人鼠目寸光,偏当别人是傻子!她可以不与傻子计较,但谁要是小瞧欺负自家媳妇儿,却绝对不行!
金氏不知南安郡王妃何以突然变了脸,像看不见她似的高高昂起脸,用鼻孔朝着她说话:“罗三太太,你们成国公府就这样待客?没看见本妃站得很累吗,有何指教就请快说,本妃还得找地儿坐下歇歇脚!”
金氏忙道歉,说道:“歇息的地方早已经安排好了,其他散客都在外头,王妃、郡王妃以及国公夫人都在院子里的,郡王妃你的歇息间在那边儿呢,请随我来吧!”
南安郡王妃道:“罢了,罗三太太今日忙得很,就不劳动你了,你指个地方就成,我们自个儿去!”
“那怎么行?您是贵客,可不敢怠慢的!这样吧,让我这大媳妇儿给您带路!”
金氏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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