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有重头戏。所以,你哪有什么事要兄弟做的不就一起办了吗?”
杨国安笑了,他明白刘伟的真正用意。“我说你是不是有点贪得无厌啊?每次行动你的收获都大大的。怎么还不够啊,都成你的了,我们不都成吃干饭的了吗?”
刘伟赶忙辩解,“我不是哪个意思,咱们还是老套路,互通有无嘛,这么大一次行动,我这边自然不会白忙活,你那边要再有什么进展,不是脸上都有光嘛。”
杨国安笑了,“行,没忘了我。多长时间?”
“两天,就两天,从今晚开始。”
“什么由头”
“好像上面什么人物要来,先清清场子。”
杨国安想了想,说:“也好,我这正好要找几个人,一并查一下吧,回头,我让忠良把照片和情况给你送过去。人呢,还是那几个人行吗?”
“好咧。”
杨国安指着刘队长说:“真要查出来,我请你喝酒。”
“一言为定。”说完,刘伟高高兴兴地走了。
入夜,大规模扫黄行动开始了,宾馆、歌厅和洗浴中心成为搜查的重点。
第二天早晨,马忠良就打来了电话:“杨队,车的事有点眉目了,人在治安队呢,是个不务正业的混混,昨天嫖娼被抓住的,他说他知道车的事儿,你看是带回去审还是在这审?”
杨国安一听,精神立刻为之一振。“你和刘队长说一下,最好带回来审。”
“好嘞。”
不一会儿,马忠良带着一个灰头土脸的人走了进来,职业的习惯让杨国安一眼就看出此人不是第一次进局子了。就见他鬼头蛤蟆眼,进门就开始东张西望。马忠良审斥到:“老实点。”
“是。”此人才低下了头。审讯由马忠良主审,杨国安不动声色,听着他的供述。
“我是城东榆树坨的,你们要找的车在我们那。”
“你怎么能肯定是我们要找的车。”
“因为这种车以前没见过,所以一看照片,我就觉得应该是。
说这话有半个多月了,有一天晚上,我出去喝酒回来晚了,天都大黑了。走进镇子没多远,后面就有大灯照过来,我急忙往道边闪,从后面慢腾腾的开来一辆红色的轿车,我也叫不上来名,反正挺奇怪,车子特别矮,一边只有一个门,直接开到齐家大院去了。”
“你看清了颜色的吗?”
“那怎么看不清,就从身边过去的,是红色的。”
马忠良一拍桌子,震得水杯里的水都洒了出来。“胡说,天黑了你还能分出红色来?还能看出一边一个门?”
“我没胡说,老齐家院门上面有灯,能照见。”
“这个齐家是什么人?”
“他家老二叫齐玉广,是开矿的,他在我们哪不是首富也差不多,他家里有大院、三层小楼、还有库房什么的,有好几辆车呢。”
“你说的都是真的?”
“句句是真,要有假,你就还判我。”
“你能带我们去核实吗?”
“能,但是我不敢进院,他们要知道是我告的密,还不整死我呀。”
“你先带我们去看看地方就行。”
第二天,马忠良来到杨国安的办公室。“杨队,经过明查暗访,现在已经初步断定,哪辆车丢失的车就藏在他们家院内,齐玉广现在开一个小型铁矿,有自己的选矿厂。他的弟弟齐玉和近来从事非法盗卖、走私汽车的勾当,这是他的一个隐蔽窝点。
据常去他们家干活的邻居讲,这辆车送来之后,齐玉和给了刘二蛋点钱,让他出去找销路,当天他就走了。实际上是恐怕是避风去了,没在此地。”
听到这,杨国安感到应该抓紧寻找刘二蛋。“这样吧,你和刘队长打个招呼,马上组织几个人到齐家附近守候,如果发现刘二蛋,立即通知我们,争取人赃并获。”
两天后,蹲守的刑警发现刘二蛋潜回齐玉广家,三辆警车呼啸着直奔榆树坨镇。
冲进院子,只见齐玉和和几个人正在清理东西,藏在货物后面的红色法拉力已经露了了一半。马忠良不然分说,立即将几人逮捕,但却没有发现刘二蛋。他和另一名侦察员立即冲进后院。只见后面仍有一排仓库,里面却是相通的。仓库非常宽大,地上堆着新打下来的粮食,另一边则堆放着破旧的设备、还有一辆货车,就是没有人影。
第二十一章 突破口(2) [本章字数:2049 最新更新时间:2012-07-18 05:35: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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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忠良从粮食堆开始搜查,直到搜完整个库房,依然没有什么发现。难道刘二蛋跑了?
出了库房,马忠良把后院又整个搜了一遍,还是没有发现,便带两个人亲自去搜住宅楼。
齐玉广见要搜楼,便拦住马忠良;“这位警官,楼里肯定没有,因为这些干活的人是进不了楼的,我们跟他妈交代事儿也都是在楼下的会议室里,从来不让他妈上楼。”
“你们家现在窝藏赃物,已经违法,难道你还要包庇嫌疑人吗?如果真是那样,你可是与其同案。”
齐玉广还是不肯退让:“住宅是我们家的禁地,他们确实不能进入,所以我敢保证他妈不在楼内。真要搜出来,算我同案犯也行。可是要搜不出来,你怎么说?”
马忠良立刻火了:“齐玉广,你们家私藏赃物已经违法,我是在执行公务,你竟敢威胁我执法?这是明显的妨碍公务,知道吗?再要阻拦,我就将你一起逮捕。”
进入住宅,马忠良才清楚齐玉广为什么不让他的职工和下属进入房间的原因。里面除了豪华的装饰外,陈设着许多叫不上名字的矿石标本,虽然马忠良不懂,但看起来也应该是价值连城的东西,尤其几件玉器更是做工精细,巧夺天工。
马忠良无心欣赏,和两名警察认真搜索了所有房间,还是没有结果,心中不免有些起急。如果刘二蛋真的没抓住,现在已是打草惊蛇,以后恐怕就很难抓住。他站在窗前思索着下一步行动,无意中发现后院库房的尽头有一个小门洞,不注意还真难发现,因为他是与院墙相连的,库房的大门一开,正好把它挡住,而外面的院墙是斜着砌过去的,很难发现,相当于是一个夹壁墙。
马忠良快步下楼跑了过去,发现里面是一个厕所。走进去一看,一个瘦小枯干的人正藏在里面,此人正是刘二蛋。原来,他刚从外地回来,正准备将车提走。见前面一乱,就躲在这里,以为墙太高,没跑出去。
刑警队的审讯室里,杨国安、马忠良和汪晓玲坐在审讯桌后,刘二蛋坐在被审席上惊恐的看着面前的警察。
审讯开始了,马忠良作为主审,询问着刘二蛋的自然情况。
杨国安一言不发,他在观察着刘二蛋。只见他身材瘦小,皮肤较黑,一双鼠眼贼溜溜乱转,一看就是那种偷鸡摸狗的小贼。就身材来说,可以断定他应该就是从阳台进入房间的人,但与杜文辉相比差距就太大了,所以,杀害杜文辉的一定另有其人。
果然,马忠良几个攻势就将他拿下了,他如实交代了整个偷车的过程。
10月8号,早晨上班时,他听到楼下汽车喇叭响个不停,就知道又有机会了。实际上这种事经常发生,有些头天唱歌的客人把车停在后院,喝高了,人走了,车扔在后面的小区里,一般第二天会有人来把车开走,但也有的会耽误一段时间,这就给刘二蛋留下了机会。
本来,他只想把牌照摘下来,准备敲点小钱。但当他拉开窗帘看到这台法拉利时,就知道是谁的车了,因为她这两天一直开着这辆车。
开始他并没理会,觉得没戏,过一会她就会下来把车开走。可是当他发现上班的人都走光了,她还没下来时,他便产生兴趣了,直觉告诉他,这辆车有戏。
仔细观察了半天,发现她们家没有一丝动静,就乍着胆子把车牌照摘走了。
第二天,见还没有反应,而且一天的时间窗帘一直没动,说明她很有可能是出门了。他想,何不趁楼下有车,给她来个大搬家,便于第二天晚上撬开阳台的防盗窗钻了进去。
结果进屋一看就把他吓傻了,两个人都死了,死得还挺惨。他心理害怕,不敢久呆,就把他们的衣服拿到客厅里,翻出车钥匙,又拿了点表面摆的东西准备跑。突然想起这是一起大案,万一警察追起来,发现自己就完了,于是又把栏杆恢复成原状,再把自己的脚印擦去,这才匆忙地把车开跑了。由于匆忙,加上心理害怕,现场处理得并不是很干净,才留下半个脚印。而对于两个人的死因,他却一无所知。
案子陷入了僵局。押走刘二蛋后,三个人一起分析了案情。马忠良说:“从刘二蛋交代的情况看,他说的很可能是真的,仅从盗窃的目的出发是没有必要杀人的,何况他想盗窃的是汽车。另外,就他的身材,要想和杜文辉搏斗恐怕不会那么容易,而且会有很大的声响。可如果不是他,那谁才有可能是真正的凶手呢?”
杨国安说:“从现在的情况看,我感觉还是仇杀的面大,昨天从现场提取的土样化验结果出来了,与滨江路小区的土样一致,起先我们以为是杜文辉或是黄美娟带回来的,后来我仔细想过,不可能是他们带的,因为他们回家再门口已经换过鞋,这些土不可能带到屋子里,就算带到屋子里,以黄美娟的习惯也早把它收拾干净了,不会留在书房,所以只有一种可能,是嫌疑人留下的。所以,我们的重点应该转向宋得明、辉业公司和滨江路工地。尤其是司机孙满堂,他长期在杜文章身边,有可能了解更多的情况。”
杜文章的办公室里,杜文章正冲着司机孙满堂发火。“你是怎么搞的?当我哥的司机,你以为就是开开车呀?那是对你多大的信任。现在可好,人没了,车也让警方找到了,这车手续本身就不全,还能要回来吗?没有车,你还能干什么?”
“警察的手段要比我多得多,就是警察也是经过这么多天才找到的,我怎么能和他们比?”孙满堂一副无辜的样子,无力的辩解着。
但他无论怎么解释,都无法平息杜文章那无处发泄的怨气。“我不管你怎么个情况,我还是那句话,没有车,你就走人,这对你来说已经是客气的了。你去财会部算帐吧。”
第二十一章 突破口(3) [本章字数:2558 最新更新时间:2012-07-19 02:17:4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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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满堂走后,杜文章余怒未消,正在生气,桌上的电话铃响了,他一看,知道是谁的电话,伸手刚要接,手却停在了半空中,直到电话声停止,他也没接。过了一会,手机响了,数声之后,杜文章才接通电话。对方显然是不满意了:“怎么?杜总连我的电话也不接了?”
“啊,何总啊,哪儿能呢?我刚从财会哪儿回来,听着电话响,马上就来接了。”
“这个月的贷款资金什么时候打过来呀,这可都过了五天啦。”
“不好意思,何总,你也知道,我刚接手工作,这几天又发生了这么多事儿,财会上账还没弄清呢,就这么多家都是要钱的,我真是没办法。最要命的是工程队的款,市里面都说话了,敢不给吗?所以,你那的款就没及时付,不好意思啊。”
“你也不用客气,我没有埋怨你的意思,我就想知道什么时候能付过来,不然我也不好交帐。”
“你知道,现在这个时候,风声这么紧,我也正紧,一旦出点什么事儿?是不是都不好办?”
“你什么意思?是不是不想交了?要知道这个项目的来龙去脉?你们能从别人手里拿过来是有条件的,而且这件事儿是通天的,能出什么事儿?你别拿这事儿吓唬我。”
“我知道,我尽快安排。”
“那什么时候?能有个准信吗?”
“我现在还真不好说,现在就什么款都不付也得几天,你知道,自从我哥出事以后,销售额直线下降,甚至还有来退钱的,所以真说不清什么时候能把钱凑足。”
“杜文章,我再说一遍,当初我给你们弄下来这个小区的时候可是有话在先的,你想食言吗?”
“何总,我决不是那个意思,我现在确确实实就是这么个情况。既然说到这了,你看这样行不行,从现在起,什么费用都不支,先把你的钱还上。你看怎么样?”
“哪得多长时间?”
“大约得一个星期。”
“三天,就三天,不然可别说我没告诉你。”何玉贵的话斩钉截铁。
放下电话,杜文章恨得咬牙切齿。
离开公司,孙满堂无精打采的走在街上,后面一辆警车,慢慢的靠近了他。他一回头,吓了一跳,刚要躲开,汪晓玲打开车窗,笑迷迷的和他打招呼:“老孙,怎么一个人走,上车呀?”
“警察的车可不是随便上的。”说着,他看了一眼开车的马忠良。
“上来怕什么?我又不抓你?”
“那我也不敢上。”
“这么的,你看我们也没穿制服,随便找个地方聊聊?对了,快到中午了,找个地方吃口饭吧。”
“真是祸不单行。”孙满堂嘟囔着上了汽车。
汪晓玲问到:“你说什么?”
“没,没说什么。”
三个人来到一个僻静的小饭店,里面还真有一个小雅间,三个人进去坐下要了菜。
孙满堂坐下说:“警察请客,还真是头一回。”
“警察也是人嘛。”马忠良看着他笑了笑。
可尽管如此,孙满堂还是觉得很紧张,笑的很不自然。
汪晓玲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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