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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楚天雄醒了,宋雨佳焦急地问到:“你怎么了?你怎么了?”
楚天雄的神智还没完全清醒,见到宋雨佳正抓着自己的手,还懵懂着说道:“别走,别走,他们一会还会来。”
宋雨佳知道他是在做梦,让她感到奇怪的是楚天雄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人,今天怎么会被一个梦吓成这样,想必他一定是遇到什么事了,但在大庭广众面前还无法细问。便说道:“快醒醒吧,是我。”
楚天雄这才定了定神,虽然与初恋情人的见面有些尴尬,但毕竟是见到了,虽不是梦寐以求,但却很觉安慰,尤其是刚刚做过的那个梦。“不好意思,刚才我做了个恶梦,吓着你了。”
“不光是吓着我了。这可是在飞机上,你这么蹦搭?是要出大事的。”
楚天雄这才发现,周围许多人都用疑惑的目光看着他们。赶紧向大家说:“对不起,对不起,我刚才做了个恶梦,打扰大家了。”众人这才带着不满和疑惑的眼神回过头去。
见大家不再看他们了,宋雨佳才问:“你刚才做什么梦了?”
楚天雄惊恐地问:“很吓人吗?”
宋雨佳仔细的看了他一会,点了点头。“你一定遇到什么事了,在我的印象里,你不会轻易这样的。”
楚天雄无法掩饰,也不想掩饰,便说道:“一个很吓人的梦,还梦见你了。”见宋雨佳一副生气的样子,又赶紧说:“真的,我真梦见你了,在嘴仅有的关头,你还抓住了我的手,把我救了。”
听了这话,宋雨佳赶紧把手抽了回来。“梦见鬼了吧你?好吧,你继续。”说完,宋雨佳起身要走。
楚天雄一把拉住她。“我说的是真的,你生什么气。”
“咱们俩多长时间没见了,你就梦到我了?都这么大岁数了,还没正型。”
楚天雄深情的看了宋雨佳一会,又转过脸,望着窗外:“一个梦,你至于吗?”
沉默了好一会,宋雨佳才找到话题:“你怎么坐到这架飞机上了呢?”
“哦,我回去上班,明天就开盘了。”此时的楚天雄已经完全醒了。
“我是问你不是在长海吗?怎么坐到江州了呢?”宋雨佳满腹狐疑。
楚天雄迟疑了一下:“啊!别提了,朋友到长海这一带旅游,我就把车借给他了,这不昨天他是从江州回去的,我只好到这来取车。现在看,还真得感谢他,不然咱俩还见不到呢。”
“你还挺仗义的。对了,
楚天雄怕她纠缠不清,不以为然地说:“没什么?这几天休息不好。”当他看到宋雨佳通红的眼睛时,赶忙叉开话题:“你怎么坐这么早的飞机呢?”
“别打叉,说你的事呢,怎么又扯到我这来了。”
“我真没什么事,就是这两天东跑西跑累的。你究竟怎么回事?”楚天雄坚持扭转话题,不仅是为了摆脱尴尬的局面,他是真的很在意她,思念她。与其说是关心,不如说是惦念,尤其是现在。
宋雨佳看了看他,又看着窗外的云海,轻轻的叹了口气:“唉,别提了,上次和你说的那个事让我给堵着了。”
“什么事?”楚天雄假做不知。
宋雨佳生气了:“你是真关心我?还是装的啊?”
“真心,绝对真心。只是上次校友会你只跟我提个头,人也多,我也没细问。”楚天雄一脸认真相,而且显得急不可待的样子。
“唉!”一声长叹,宋雨佳更显得疲惫,楚天雄焦急而且同情的看着宋雨佳。看看已经没人再注意到他们,宋雨佳才低声说道:“大学毕业参加工作后,父母给我找了一个他们认为门当户对的丈夫,是一家投资公司的经理,结婚前还挺好,可结了婚就现原形了,那小扣小掂的样子实在让人受不了,对别人怎么样我不管,对我都分分毛毛地算,我是越来越烦他,碰都不爱碰他。说也奇怪,结婚五年了我也没怀上,他就埋怨我不爱搭理他。我说去查一查,他说什么都不去,硬说是我有问题。”
“哪你查了吗?”
“我根本就没事。可她妈还不干了,那段时间我们经常打仗。后来单位要在江州设立分公司,我就主动要求来了。没想到这到给他腾地方了,现在公然把人带到家里来过夜,你说这家我还怎么呆?那床我还怎么睡?所以我就干脆走人。”宋雨佳情绪有点激动。
楚天雄心中一动,试探着问:“那你以后怎么办?”
“离婚?反正我们结婚之后就没好过,不如分开。”
楚天雄赶紧说:“别瞎说,女人和男人不一样,走一步不太容易。”
宋雨佳的态度却很坚决:“怕什么?顶多是自己过,那样更自由,谁怕谁呀?不过话又说回来了,离婚确实不是个简单的事,再琢磨琢磨吧,不能便宜了他。”
楚天雄赶紧安慰:“这事别太着急,回头我帮你参谋参谋,得从长计议。”
“你说我怎么这么倒霉呢?”宋雨佳说着表情痛苦地看着楚天雄。楚天雄抓住她的手使劲的撰着,用充满疼爱的眼光看着宋雨佳,他想,如果不是在飞机上,他们就能相拥在一起,那样对宋雨佳来说是最大的安慰,可现在,只能这样撰着她的手。
经过一个多小时的飞行,飞机降落到江州机场,楚天雄和宋雨佳急匆匆走下飞机。
在候机大厅里,两人正快步往外走,就听后面有人喊:“雨佳!”宋雨佳回头一看,见一个打扮入时的中年女人正在向他们这边招手。
楚天雄没有回头,只是说了声:“我先去取车,你快点。”在就要走出大厅的一瞬间,楚天雄回头看了一眼,却见宋雨佳正和那个女人说话。那个女人却一直在盯着自己看,他很后悔不该多看这一眼,这可能会给宋雨佳带来麻烦。人就是这样,总爱拿别人的隐私作为炫耀自己的资本,尤其是女人。
不一会,宋雨佳也跑了出来,站在车道旁四处张望。楚天雄将车开到他身边,宋雨佳上了车,汽车飞也似地向市区奔去。
“慢点,这么快,别出什么事。”宋雨佳有点紧张。
“慢了就要迟到了,今天第一天上班,明天就开盘了,我要是去晚了可不是闹着玩的。”楚天雄故意把话说得很重,让宋雨佳无言以对。然后便专心开车,车速很快加到了180公里。
宋雨佳吓得赶紧将安全带系好:“坐你的车敢上玩命了。”
“放心吧。”楚天雄不看她,心想你是得做好这个准备。他岔开话题问道:“刚才是什么人喊你?”
“啊,我们单位的会计,她在接人。”宋雨佳同样很随便的答。
“他没问我?”
“我说是遇上的一位熟人,要搭你的车。”
“你们关系怎么样?”
“挺好的。你干嘛?什么意思?”
这话问得很复杂,里面包含多种疑问。楚天雄怕她多想,赶紧解释:“看你说的,我是怕他乱嚼你的舌头根,给你添麻烦。女人都好这样。”
“没事的,她不是那种人。何况,她也没看清楚。你好好开车吧。”
上班时间车很多,好在楚天雄的驾驶技术还不错,很快就到了宋雨佳的家。
离开宋雨佳,楚天雄加快车速,飞也似的开上了奔长海的高速公路。
第二章 刻不容缓(1) [本章字数:2330 最新更新时间:2012-05-19 11:0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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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方,初秋的早晨已经有了些寒意,由于昼夜温差的变化,水面上升起了浓浓的白雾,被出升的太阳染上了浓浓的色彩,楼宇、树木、街道、行人都笼罩在这粉红色的薄纱中。
渐渐的,浓雾散去,喧嚣一宿的夜总会寂静无声,淹没在嘈杂的人车声中。
在夜总会后面的小区里,一台红色跑车堵在本就不宽的小路上,任凭前后的车辆如何按喇叭,就是不理不睬。无奈,人们只好从其它路绕行,陆续离开了小区。
一个司机边倒车,边骂到:“妈的,又是哪个醉鬼把车扔这了,明儿得和街道说一说,这歌厅也太不象话。”
在二楼一家窗户的窗帘后面,一双眼睛始终注视着这一切。当人们陆续离开后,只见他拿着搬手和锣丝刀,将这辆车的前后牌照起了下来装入手提兜中,扬长而去。
南方的秋天不象北方那样明显,清晨的阳光依然那样炽热,空气还象夏天那样湿漉漉的,让人有一种焖热的感觉。大街上、弄堂里,上班的人流逐渐多了起来,每个人都是行色匆匆,好象是去抢什么大奖,生怕慢一步就赶不上了。
楚天雄穿着一身运动装,提着衣服袋和早餐进了楼门,他直接来到四楼,打开房门进了屋,换上拖鞋。这是他租住的一间两室两厅的房子,属于那种老式格局,客厅在阳面,对面是餐厅和厨房,再往里是一阴一阳两间寝室,中间夹着卫生间。看得出室内的装修是比较讲究的,但已经过时了。
屋内光线很暗,他轻轻地将油条和豆浆放在餐厅的桌上,拉开窗帘,室外的阳光立刻照亮了整个房间。他看了一眼墙上的锺,又看了一眼手表,立刻搬来凳子,将墙上的表向后拨了1小时。然后,急忙推开客室的房门,看到里面的人仍在呼呼大睡,急忙喊到:“快起来,快起来,再不起来就不赶趟了。”
睡梦中的人叫梁运生,是安华证券公司的员工,现任长海证券部的大户室经理。
梁运生这个名字是他妈起的。爸是北方人,实诚、不爱说话。虽说是读了九年书,但读到四年就停课了,别人都去串联,他不敢,就呆在家里傻玩。等到开学了,也就下乡了。好不容易回到城里,费了九牛二虎的劲,才在安化市的一家运输公司上了班,当了三年装卸工才开上了车,算是熬出了头。妈是四川人,是爸支援三线建设时认识的。四川山大,开车要走几天才能出来,山路陡峭,狭窄险峻,不提心吊胆是假话,真要掉到山涧里,连个报信的人都没有。更可怕的是寂寞,车轮一转就成了一个人的世界,除了山,就是天,身边就没个活物。好在山里野生动物多,什么猴子、小熊、喜鹊、松鼠,许多司机就抓来当宠物养。当然,最惬意的是捎上个姑娘解闷,尤其是年轻漂亮的那种,这是每个司机上路以后的最大期盼。
姑娘搭车并不白搭,她们也知道要付出什么,可几百里的山路,走起来实在不易。车票太贵,一个月都挣不够往返的票钱。何况搭上司机还可能得到许多山外的稀罕东西,比如漂亮的梳子、发卡、镜子之类,这便成了司机招揽姑娘的小手段。
其实,这些小东西本也拴不住姑娘的心,只是她们都有一个更大的期盼,那就是离开大山,毕竟外面的世界太精彩。在几乎与外界隔绝的山里,搭车便成了唯一的手段,何况这个机会也不是谁都能得到的,只有那些长得漂亮的姑娘才有这份殊荣。
时间久了,许多司机都在沿途有了不只一个家。
运生妈是其中幸运的一个,也是精巧的一个,她不仅搭上了车,而且搭出了山。当然,这中间,梁运生是立了功的。
说起他的诞生很是荒诞,也算是智慧,当然是他妈的。本来妈第一次搭爸的车就看上了他的实诚,自然第二次搭他的车就用了心计。那次是妈和姥姥共同搭的车,算是相了亲了,只是爸还蒙在鼓里。
老解放的驾驶室能坐三人,妈自然在中间。应该说爸是看上妈了的,不然就不会在挂四档的时候顺便摸一下妈那柔软细腻的腿。妈也没闲着,爸每摸一下妈的腿,妈就在他的后屁股上掐一把。姥姥当然只顾看山看路,心里一直悬着,生怕一不小心栽倒山涧里,根本没注意俩人的小动作。
夜色沉了,车辆少了,两人的小动作却多了。终于在一个稍宽一点的山弯里,车停在了靠山一侧的路边上。爸拉住手刹车,让妈搬住。自己找来石头把车轮前后都掩上,然后叫醒了姥姥。姥姥坐在驾驶位上双手搬住手刹车,心却是颤抖的,未经市面的她从未接受过这么大的重任。爸告诉她,手一松就连人带车都掉到山涧里去了。
爸卸下了副座的靠垫和坐垫,胡乱拿了几样工具,便和妈到车后面修车去了。
只一会的功夫,车修好了。梁运生也诞生了。
支援三线的人一年一换。换岗的时候,机灵的妈找到了爸,而且和爸的领导谈了话。于是,诚实的爸就把大肚子的妈带出了大山,带进了城里。为了祝贺自己的成功,孩子出生的时候,妈给了他这个名字。
真是人如其名,好运一直伴随着梁运生和他的家。人们都说地域差异越大,孩子越聪明,梁运生的学业可谓一帆风顺,没费什么劲就考上了一本线的大学。而且刚毕业,没花一分钱就被楚天雄招进了多少人蒙昧以求的证券公司,楚天雄成了他走进社会的幸运之星。
心存感激之心,必做孝行之事。两人的感情日渐深厚,三年过去了,梁运生不仅学到了很多,成为营业部的大户室经理。而且在楚天雄的关照下,更是收益颇丰,成为同龄人中比较殷实的中产阶层,人自然也就成了楚天雄的死党。
睡梦中的他听到喊声忙睁开眼,被强光一刺,感觉有点痒,赶忙闭上。心里却起了急,怎么能让楚哥忙呢?想到这,梁运生赶紧爬起来。突然一阵头晕,几乎跌倒,梁运生心里纳闷,别是喝了假酒吧,怎么这么大反应呢?别再感冒了,我记得自己是睡在客厅里的,怎么会跑到屋子里呢?梁运生正胡思乱想,就听楚天雄喊道:“8点了,快点,不然晚了。”
梁运生一个激灵,不顾头晕,晃晃悠悠地站起来就向卫生间走去。嘴里还在念道:“不好意思,本来应该我准备早餐,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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