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合理处,也有不合理处,这青铜叶子一直被吴通带在身上,有没有可能,一直对他产生影响,让他失去了理智和判断力?”
七邪点头:“不是没有可能,那颗摇钱树邪气得很。”
白逸重重地点头,将那一包青铜叶子放在了金丝楠木的棺材里:“这东西我们要不得,安全为上吧”
这个大家都同意,虽然不明白其中有什么玄机,但小心驶得万年船,若是贪念太重,将来可就容易丢了大了,青铜叶子一丢出去,白逸也觉得浑身一阵轻松,三人顺着下来的路回去,一路上,白逸的脑子也没有闲着,吴通的死总要给上面的人一个说法。
萧宁和雷子已经在上面等得心焦了,方才他们已经听到下面传来的惨叫声,连烧焦的味儿也冲了上来,萧宁紧张得双手捏在一起,不停地『揉』搓着,雷子则是双手叉在腰上,站在『洞』口处朝下面张望着,原来累得困的两人,睡意早就跑到九霄云外了,扫到下面的三人,雷子大喜:“你们终于出来了”
“下面生什么事情了?吴通呢?”萧宁眼尖心细,马上就现了少了吴通。
白逸将下面生的事情简单地提了一下,然后重点说了一下摇钱树的青铜叶子,这就让听的两人觉得吴通是受了青铜叶子的蛊『惑』,失去了理智,将大家带到了僵尸在的地『穴』里,然后自己反遭了恶报,听上去也没有什么不对的。
萧宁仍觉得有些后怕,这吴通的心可真是太狠了,她拍拍『胸』口:“幸好,你们安全地上来了。”
唐三成扬扬手上的魂瓶:“多亏这个瓶子里的血藤,不然我们就完全被动了。”
雷子说道:“其实我们出『门』,这黑驴蹄子也是必备的,只是现在黑驴蹄子不好找,再加上真碰到粽子的情况也是少数,所以大多数同行是没有放在心上的,这一回若是我们走得出去产,我找人『弄』几只,以后出『门』带着,省得有后顾之忧。”
雷子说的若是我们走得出去,这话提醒到白逸了,现在一行人还困在这山里,不知道怎么走出去呢,白逸全身又酸又麻,打了一个呵欠,说道:“我们先在这里休息休息,等天亮了再作打算吧。”
几个人靠在火堆边,靠在石头上睡了起来,唐三成也不管地上『潮』不『潮』,抱着胳膊就躺在了地上,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垫在地上,让萧宁睡在自己的外套上,萧宁脸一红,摇摇头:“不用了,你要是感冒了不得怪我?”
“你就睡吧,我这身子骨就是铁打的,一点地气怕什么?我还嫌我自己不够接地气的呢。”唐三成说完,翻了一个身,对着火堆就闭上了眼睛,萧宁没法,睡在了唐三成的外套上,其他三个大男人,则靠在一起,打起盹来。
没几个小时后,外面就变得通亮起来,几声鸟啼让大家惊醒过来,唐三成的嘴巴微张,睡得正香,火堆里的火早就熄了,火堆上的烟子缭绕着,钻进各人的鼻子里,有些呛,萧宁先咳嗽起来,看到外面有光,叫了一声:“天亮了”
昨晚吃的东西早就消化光了,现在五人都饿得不行,唐三成滚着身子爬起来,一手捂着肚子,饿得说不出话来了,白逸看着自己的背包,这里面装满了明器,可是若走不出这秦岭大山,一切都白搭了。当务之急是找食物,然后走出大山。
七邪说道:“我去抓几条鱼回来,雷子,你和我一块去。”
雷子痛快地答应下来,昨天见识过七邪的本事之后,他对七邪佩服得是五体投地,二话不说跟上去,此时山『洞』里,只剩下萧宁、唐三成和白逸三个人。
白逸一番斟酌,终于开口说道:“萧宁姑娘,有件事情我想问你一句。”
“什么话,尽管问吧。”萧宁痛快地说道。
“你为什么对唐三成身上的印迹这么感兴趣?”白逸的话锋一落,萧宁和唐三成同时转头过来死死地盯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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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9 第一百七十八章 幽径
正文]179 第一百七十八章 幽径
唐三成身上的虎符印迹是萧宁死死跟着他的原因,这个中原委只有萧宁自己清楚,唐三成只知道,自打自己被爹捡回去的时候,身上就有这印记,因为印记像老虎,小时候,爹总爱唤自己小老虎,小老虎,遇上白逸,他才知道这是兵符的形状。
萧宁没提防白逸在这个时候问起这个,显得有些慌张,想了半天,终于开口说道:“我爸临死前除了『交』代让我去水棺以外,还让我做一件事情。”
“什么事?”白逸问道。
“他让我找身上有兵符印记的男人。”萧宁说道:“只不过他随口一说,当时我还觉得奇怪,什么人身上会有兵符的印记,只当是我爸回光返照说的胡话,可是在澡堂,看到唐三成的时候,我才知道,世界上真的有这个人。”
“你爸只说这人,没有说明原因?”这个就有些让人头大了。
“他死的时候我没有在身边,也没有办法问个清楚了,只是我爸这个人平生能让他放在心上的事情不多,临死的时候就这两桩事,一桩就是水棺里生的事情,他被同行糊『弄』,不甘心,至于这一桩,我就不知道牵扯到什么了。”萧宁觉得白逸还有所怀疑,补充道:“我初开始不说,是觉得不知道能不能和你们说,后面沉默,也是因为不知道从何说起,这和一桩无头案有什么区别?”
萧宁没有撒谎,白逸在国外修过心理学,人在讲话的时候如果小动作特别多,比如眨眼,或是『摸』鼻子,双手『交』叉在一起,躲避他人目光等等,都说明这个人的心理活动很『激』烈,这人说的话就不可信,可是萧宁从头至尾都是紧紧盯着两人的眼神,毫不避让,白逸叹了一口气:“唐三成身上的印记之谜,现在真是一桩无头案了。”
唐三成闷声笑了一下:“我都不急,你们急什么?对了,萧宁,你父亲离世的时候有没有留下什么东西?能够有信索可循的?”
“这个嘛,倒是有一个箱子,不过我打不开。”萧宁的样子有些苦恼:“那上面的锁我从来没有见过,我找了不少锁匠,他们都说这种锁的工艺早就失传了,所以没有办法。”
箱子?白逸与唐三成对视一眼:“箱子现在在哪里?”
“当然是我在这里了,这是我父亲留下来的东西。”萧宁的眼神哀怨地看了外面一眼,现在山『洞』外面已经是『艳』阳高照了:“假如我们能够出去,我会带你们去看那只箱子的。”
三人突然陷入了沉默,现在在这大山之中,向前走一步,有可能有是迈进更深处,步步都要小心,步步都是惊心。
就在此时,七邪和雷子带着食物回来了,看到有鱼,唐三成立刻趴在火堆旁,吹起了火食,让火重新升起,补足了能量之后,白逸将地图铺到地上,看到地图外面的一层油纸,雷子对白逸更加另眼相看了。
“我们大致是在这里。”白逸指着其中一座山说道:“我们现在的问题是方位,我们必须朝南走,才能一路出去,假如方位偏了,就只能走到更深处。”
“这个简单,现在太阳高照,我们可以根据太阳对照一下方位,我们就可以找到南边了。”雷子说完就迫不及待地跑到外面,这个时候已经是正午了,面对太阳,面对的方向正是南边,这样一来,前进的方向就明确了。
五人收拾一下,就顺着正南方一路前行,为免『迷』失方向,雷子一路上都在树上用刀刻下十字形,以作标识,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太阳已经慢慢朝西南方移动,萧宁的步子越来越慢,毕竟是『女』孩子,体力上比不过这些大男人们,她的脚突然一崴,整个人跌落到旁边的小沟里……
听到萧宁的叫声,其他人跑了过去,却看到萧宁双眼瞪着,指着前方被杂草覆盖的地方:“你们看,那里是什么?”
雷子利落地过去,拨开那些杂草,看到一块平滑的红『色』石头盖在那里,像一个拱桥一般,走近了,才现是红砖,这些红砖砌成了弧形,与普通的砖头不同的是这些砖头上面刻有类似鱼形或钱币形状的『花』纹,雷子冲白逸他们招手:“快过来,这好像是墓室的顶部。”
“真不愧是龙脉所在地,随便走一圈就有现。”唐三成嘴里嘀咕着朝那里走去,看到了那些红砖,要不是萧宁跌下去,无意中瞟见,他们极有可能就此从旁边离开。
白逸看清红砖上的『花』纹说道:“这是典型的中原墓葬的墓葬风格。,墓砖文饰中有钱、有鱼,表明了生者对死者的一种寄托。”
五人合力将红砖附近的杂草铲除,那道红砖砌成的拱形『门』暴『露』在众人眼前,它高约两米,砖块之间连接紧密,没有被盗的痕迹,看来还是第一次为人现,雷子『激』动不已,两脚揣过去,将红砖踢碎了一块,几人手脚并用,将拱形『门』拆了个供一人出入的『洞』,雷子率先钻了进去,打着手电看了一圈后说道:“这个墓还真像窑『洞』,里面都是灰白『色』的,不太长,四米,宽也就是两米,不是大墓,但构建完整,里面应该有点搞头,『弄』不好有『肉』粽。”
这处是属于普通墓室了,里面大多没有什么机关,简单,在找出路的时候顺手倒一下,倒也划算,白逸钻进去后立刻被墙上的『花』纹给吸引住了,这上面有鱼纹、钱纹、夜脉纹、蓖梳纹四种文饰,再看顶部:“这是凸字型砖室墓。”
里面空空如也,并没有棺椁,只有一张文案,上面还摆着一方砚台,还有一枝毫笔,白逸说道:“连棺椁也没有,这里不像是墓室,倒像是书房了。”
唐三成看到角落里还有一张木『床』似的东西:“白逸,你看那像不像是一张『床』?”
还真是,一个木架子,上面黑乎乎的东西像不像是被褥子?“难道这里是守墓人居住的地方?”七邪说道。
萧宁好奇地打量着这里,看到墙上的纹饰,惊奇不已,她的眼光一瞟,看到角落里有一个黑影,就朝那里走去,等走近了,就“啊”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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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0 第一百七十九章 花押
正文]18o 第一百七十九章 花押
角落里有一具尸骸,只剩白骨,奇怪的是这具白骨的姿势,萧宁背对着白骨,学着他的样子做了一下,原来这具白骨是盘坐在地上的样子,看这白骨的姿势,离世的时候并不痛苦,在白骨的旁边落着一块绢帛,白逸无奈地捡起来:“这上面有『花』押。 ”
“『花』押是什么玩意儿?”雷子凑过来看到,白逸正将绢帛小心地拍着,要看清楚上面的字,白逸同时解释道:“『花』押就相当于现在的签名一样,唐朝时,读书人之间流行草书连笔署名,号为『花』押,一直到南北朝及后世,『花』押一直流传下去,到了现代,就是我们所说的签名了。”
古人的签名档都颇具个『性』。南朝的文学家何敬容的签名就与众不同,他署名时把“敬”字分得很开,“苟”写得很大,而“文”却写得很小,名字中的“容”字中含有一个大大的“父”字,于是同时代的6捶便有意骂他为“苟既奇大,父亦不小”。在北朝,许多少数民族贵族汉化程度不高,书写汉字比较困难。比如那位创作《敕勒歌》歌曲而被广大小学生记住姓名的北齐贵族斜律金原名叫斜律敦,由于写不好这个“敦”,就改名为斜律金,但署名时还是不像“金”字,齐高祖高欢就指着宫殿尖尖的屋角,让他临画,估计他的签名远远看上去就像一座小房子。另一位叫库狄干的北齐贵族也很有意思,他在署名时常常把“干”字的竖画由下而上穿在两横上,别人讥笑他为“穿锥”。
宋徽宗赵佶是著名的书画家,他的“签名档”被人称为“绝押”,其外形有点像写得松散的“天”字,实际上赵佶玩的是拆字游戏,把“天下一人”四字连贯在一起,来表明自己不仅是君临天下的皇帝,且在艺术造诣上也是天下第一。另一位以“八大山人”闻名的书画家朱耷的签名档也是别具一格,其款识“八大山人”四字一气呵成,上下连贯,远远看去,既像“哭之”又似“笑之”。
这只绵帛上的画押是一个字——仙,仙字,难道是这具白骨的主人名字?白逸只当这是回程当中上的一个小『插』曲:“算了,除了这一方砚台,其它的也没有什么了不起的了,走吧。”
“等等”唐三成指着那“『床』”的后面,他的耳朵正贴在那墙上听着:“里面有空气流转的声音,里面应该有更大的空间”
雷子嘀咕了一句:“真的假的啊,你能听得出来?”
唐三成“切”了一声:“我不和你废话。”
七邪已经去搬开那『床』,还没有使力,那看似完好的『床』塌就扑通一声垮了,一阵烟尘扑腾出来,呛得很,七邪不得不将头扭到一边,雷子冲过去,拍了拍墙:“咦,好像真的是空的,不是实的。”
几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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