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让他想起了自己的爹,他老人家走的时候,可有人送终不?
“何教授,你要一路走好。”唐三成悲从心中来,居然放声大哭起来,哭声悲恸,引得白逸鼻子也是一酸,其他人被这哭声感染,眼角都打湿了,有几人轻轻地拿袖子擦着眼角。
棺木慢慢消失在土中,何教授是落土为安了,见唐三成还在『抽』泣,符武安慰道:“不必难过,等我下山的时候再替何教授打块碑上来。”
白逸不语,一个转身,正好看到那座“孤峰煞”,想不到何教授去世后,选择的归宿也能看到那里,这缘分当真是结得严严实实,就连死,也能仰相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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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 第七十章 解药
正文]7o 第七十章 解药
结束了何教授的葬礼,完了一桩心事的两人又计划着去一次崖棺,只是荆棘上的痒粉是个大麻烦,再找小英求救,岂不是暴『露』自己吗?当务之急是『弄』明白痒粉究竟有没有解『药』,并且想办法拿到手。
傍晚的时候,两人借故下山捉鱼,守在了山底下,因为那叫符小龙的少年白天下山去了,寨民们都说这个时分将会回来,问为什么这么肯定,他们都笑而不答,大约也是蛊在作怪,约束着这个小龙了。
果然,太阳刚下山,小龙就嘴里哼着小曲儿,快步地朝上山的路上走来,唐三成与白逸对视一眼,同时走上前去,白逸负责外涉:“小兄弟,你回来了?”
小龙看一眼他们,认出他们来:“哦,我知道你们了,你们不就是那两个外来人,来这里干嘛的?来这个鬼地方游山玩水?真是好笑”
这位少年正处于叛逆期,难怪符武居然要用蛊才能管住他了,白逸并不直奔主题,先问他:“你下山,不也是去玩么?”
少年是满腹牢『骚』:“别提了,没钱,能玩什么?”
果然中计,唐三成不得不佩服白逸,不愧是商场中人,三言两语就把小龙往预计的方向在引,白逸装作惊讶的样子:“怎么,你父亲不给你钱用吗?”
“给?那天你们不也看到了,明知故作”这态度可谓是恶劣之极,要不是有求于他,白逸可不想搭理这小子,他眉头轻轻皱起:“你要是这么差钱,我倒是有一个让你赚钱的机会,就是不知道你敢不敢。”
敢不敢,这纯属挑衅的话,自然能够『激』起叛逆少年的好胜之心,小龙跳了起来:“我有什么不敢的”
“那你敢去崖棺吗?”唐三成适时地『插』了一句,白逸难得地没有送他白眼,因为这一句实在是『插』得妙,太是时候了。
“当然敢去了。”小龙毫不犹豫地答道。
“你骗人”白逸斩钉截铁地说道:“通往那里的路,两边布满荆棘,上面还撒有痒粉,沾者皮『肉』溃烂,你说你敢去?少开玩笑了”
被白逸一『激』,小龙彻底地透了底:“痒粉只要擦上童子『尿』,就会没事,我要想去,撒泡『尿』就可以,寨子里的人都知道”
唐三成和白逸都哭笑不得,原来如此简单,这痒粉真是神了,化解之方简单,可是一旦沾上,『药』物根本无效,白逸原本是想用钱『诱』『惑』小龙替他们偷取解『药』,现在听到解决之方,已经是没有必要了,不过他还有些疑问:“小兄弟,你要是告诉我们一些事情,我就可以给你五块钱”
五块钱,在这个年代对于一名少年来说,就是巨款了,一『毛』钱可以买一颗椰子糖,两『毛』钱可以买一袋“老鼠屎”,五『毛』钱可以卖一根娃娃头雪糕……
小龙吞了吞口水:“真的?”
白逸马上掏出五块钱放到自己的手心上:“钱在这里,拿不拿得到,就看你说得是不是实话了,第一,你姑姑符羽是不是在崖棺里?”
小龙的眼珠子转了转:“我阿爸说,我姑姑早死了,我们小的时候,她就死了。”
白逸的心一沉:“那我再问你,你们家院子里的『花』是什么来头?为什么磨成粉可以制成痒粉?”
“这我知道,那种子一年只结一颗,就是个独生宝,我阿爸拿它当宝贝,不过一个月必须晒一次太阳,其它的时间也不用浇水什么的,就能活,我也不知道是从哪里『弄』来的。”小龙抠了抠鼻子:“你还有什么要问的?”
“你妹妹的蛊术是姑姑教的吗?”白逸的脑子有点『乱』,按理说,符羽会成为守棺人,为什么符武和小龙都说符羽已经死了?那么现在在崖棺里的守棺人是谁?
“是啊,两岁就开始教她,现在把她都『弄』得神经了。”小龙说完,脸上『露』出一幅不以为然的样子来,显然,他不相信什么家庭使命,什么守棺,什么蛊,可是他分明是怕的,在提到小英的时候,小龙的『腿』有点打颤,不过是少年逞能罢了。
小龙盯着白逸手上的钱:“问完了吗?可以给我了吧。”
白逸把钱放到小龙手上:“不要告诉你爸我们向你打听的事,在我们离开前,我还会给你五块钱,不然的话……”
“真的?”小龙兴高采烈地说道:“放心吧,我不会说出去了”说完,小龙看了看太阳,大叫一声:“不好我要马上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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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 第七十一章 步法
正文]71 第七十一章 步法
三人在吊脚楼里合计了大半夜,终于商定,第二天再去崖棺,不过唐三成的脸上有些愁云满布的意思:“就算知道防备痒粉的方法,可是近不了崖棺,还不是要打道回府。 ”
“你成语学得不错。”白逸答非所问:“你觉得世界上真的有鬼打墙吗?”
唐三成沉『吟』一会,摇摇头:“我更愿意相信是阵法,自古以来,奇『门』阵法不计其数,我也略通一些,假如让我找到破绽,或许我能够破阵。”
白逸不吭声了,虽然下墓无数,遇到的奇异景象也不计其数,可是奇『门』阵法一说,他的认识只有诸葛亮的八阵图,也只是道听途说,并没有深刻的了解,可是已经走到这一步了,管他唐三成用什么招,只要能近得了崖棺,别说阵法了,上刀山,下火海也要试一把。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三人就打算出,白逸在吊脚楼里留了一张字条,以防符武来找他们,上面『交』代三人下山一趟,白逸还放下几张钞票,作为这几日的住宿和饭钱,万一回不来,也算没有白占人家的便宜。
三人背着行李下山去,包里备了干粮,绳索和简单的照明工具,路上遇到不少寨民,只当三人打算离开,都热情地与他们打着招呼,三人心下有鬼,心不在焉地与众人打着招呼,就匆忙下山了,来到荆棘小径前,三人早有准备,白逸冲唐三成使了一个眼『色』,唐三成一惊:“你没有吗?”
“我们要的是童子『尿』。”白逸闷哼一声:“你难道不是?”
“我当然是了。”唐三成『激』动道,他马上反应过来,一脸坏笑:“哦,原来你已经不是了,可怜的符羽姑娘。”
“那是我遇到符羽之前的事情了,那时候你唐三成还窝在乡下地方啃馍馍呢”白逸的眼睛恨不得喷出火来:“快点”
唐三成掏出三块『毛』巾,铺在地上,背转身去,只听到一阵“唏呖呖”的声音,七邪面『露』尴尬,白逸则是泰然得很:“好了没有。”
唐三成捂着自己的鼻子,将三块『毛』巾拿了起来,一人一块,三人不约而同地屏了一口气,将沾满了童子『尿』的『毛』巾擦在身体有『裸』『露』的地方,完了,三人你看我,我看你,说不出来的憋气,唐三成闷哼一声:“这下子我们可以大摇大摆地杀进去了”
三人又将双手包上『毛』巾,护了一个严严实实,七邪抢先一步,走在前面开道,为两人拨开荆棘,后面的两人自然轻便了不少,三人快步前进,没一会儿就到了崖棺前的那块空地,唐三成吸了一口气:“七邪,你朝崖棺里走去看看。”
七邪是有修为的人,上次听说这崖棺的奇异之事,自然不敢马虎,他脚下生风,身形移动之快,让白逸目瞪口呆,唐三成却是见怪不怪,七邪的本事,可不止如此七邪身体高大,看上去就是莽撞之举,就像是一记重拳,朝前方攻了过去,如此快的步法,也只是前进了大约五米,就止步不前了,他回头,脸上『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来
唐三成叹一口气:“果然还是另有玄机,七邪,回来吧。”
唐三成突然朝七邪走过去,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动作,七邪便会意地将唐三成扛在了肩上,这怪异的举动让白逸连连皱眉,唐三成坐在七邪的肩上,四处张望,嘴里还不停地嘀咕着什么,大约五六分钟后,唐三成叫了一声:“好了,七邪,放我下来吧。”
“怎么样,看出什么来了?”白逸立刻迎了过来。
“不是鬼作怪,果然是有人布阵。”唐三成肯定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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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 第七十二章 阵法
正文]72 第七十二章 阵法
唐三成捡起一根干树枝来,在地上划了起来:“刚才我坐在七邪的肩上,打量四周,现这里的树不大平常,分布在崖棺前的一共有二十一颗树,它们的分布位置如下……”唐三成一边说,一边迅地在地上做出标记:“假如将这些连成线,你们看,这是什么?”
“不知道。 ”白逸不耐烦地说道:“你不要卖关子了,有话就直说吧。”
“这是八卦阵啊,一共开了八『门』,休,生,伤,杜,景,死,惊,开八『门』。从正东‘生『门』’打入,往西南‘休『门』’杀出,复从正北‘开『门』’杀入,此阵可破。”唐三成说道:“上次我们来,不能看到全局,所以瞧不出来这是八卦阵,今天我是从上向下看,这才现了诀窍。”
“所以呢,我们要怎么进去?”这才是白逸最关心的问题。
“我刚才说得再清楚不过了,从正东‘生『门』’打入,正东”唐三成望了一眼树冠,无需罗盘,就站在了正东方向:“我们应该从这里走进去”说完,唐三成就笔直地朝前走,白逸与七邪对视一眼,跟在他的身后,白逸紧紧地盯着自己的脚尖,尽量让自己走成一条直线,唐三成一边走,一边在口中数着步子:“四十五、四十六、四十七、四十八……”数到“六十九”的时候,唐三成叫了一声:“我们果然进来了”
白逸回头,果然,身后那一片荆棘被远远地甩在了身后,他深呼了一口气:“你果真有两把刷子,看来我小瞧你了。”
唐三成得意道:“知道就好。”
崖棺就在眼前了,入口处上面的绿『色』藤蔓低低地垂了下来,恨不得要将整个『洞』口盖住,直落到地上,果然是许久没有人来过了,白符站在『洞』口,拨开藤蔓,朝里面看去,里面黑乎乎地一片,看不出所以然来,白逸打开手电筒,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子儿丢了进去,除了一声闷响,再无其它声音,
白逸自认为有盗墓经验,自己率先进去,打开手电筒,他现石壁上居然有火盆,一边还摆着火石,白逸拿起两块火石磨擦起来,没一会就有火『花』溅到火盆里,火盆里的火一下子就窜了起来,山『洞』里亮堂了不少,关上手电筒,白逸叹道:“好一座鬼府神工的山『洞』。”
“看不出来。”唐三成闷哼一声:“这里空空『荡』『荡』地,什么都没有,倒不是,石壁上面还是有一些东西的。”透过火光,唐三成看到墙上有深深地刻痕,应该是文字,可是:“这是什么东西,一个字也看不懂。”
“旁边还有描绘苗族祭祀祖先的图案。”白逸说道:“依照图案来说,这些文字应该是说明当时的祭祀场景,苗族的祖先是蚩尤,当时在黄河下游和长江中下游一带出现了以蚩尤为的九黎部落联盟,而在甘陕黄土高原上形成了以炎帝神农氏和黄帝轩辕氏为的另两大部落集团。炎帝与黄帝沿黄河由西向东展,先后与蚩尤在涿鹿一带生战争。蚩尤先败炎帝。”
“后来炎帝与黄帝联合战败了蚩尤,“轩辕之时,蚩尤最为暴,莫能伐,于是黄帝乃征师诸侯,与蚩尤战于涿鹿之野,遂禽杀蚩尤。蚩尤死后,天下大『乱』,黄帝便画了幅蚩尤的画像威慑天下,天下这才安定下来。而蚩尤的九黎集团战败后大部分向南流徙,开始了苗族多苦多难的迁移史,至今苗族人民中还广泛流传着蚩尤的传说,他们始终信奉蚩尤为其始祖。”
听完了故事,唐三成疑『惑』道:“那么这座山为什么会成为禁地,既然墙上刻着的是祭祀祖先的场景,这个地方对于苗族来说肯定不一般,多来些人景仰还差不多,居然不让人来,不让人来也就算了,还非要整一个蛊『女』来守棺,太邪『性』了”
听到“蛊『女』”两个字,白逸咽了一口口水:“守棺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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