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你怎么了吗?”
“哎,我儿子没死的话,恐怕这会儿比你还大了吧。”
楚凡珺一脸惊讶的看着他,原来他的儿子死了,真是个可怜的孤寡老头。
“老伯,你不要伤心,你儿子在天上一定会保佑你的。”楚凡珺看着老伯心里也酸酸的。“老伯,您不嫌弃的话,凡珺就是你的女儿,以后凡珺一定好好孝顺你。”
老伯一脸感动的看着她,抱住了她,“乖女儿。”
“爹。”
“凡珺,那…我跟你去县城,你爹娘不会反对吧。”
“老伯,不,爹,您放心,我爹娘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那日我跟您说我怕爹娘担心,其实是假的,我只是不想拖累您,如今一道儿了,也无所谓了。”
老伯感动的看着她,泪流满面。
后来,她才知道,老伯也姓楚,叫楚勤,原来老伯的老伴很早就去世了,自己一个人把儿子拉拔大,没想到官府征兵,死在了西俏的战场上。
楚凡珺把那个小宅改成了楚宅,平日里。楚勤打理小宅内的事务,而楚凡珺出去想办法赚钱,毕竟这日子还是要过的,虽然还有十万两银子,但小宅里购置了些东西,又买了些日用品也就所剩不多了。
楚凡珺也静静的思考了下,她恐怕也只能从医吧,可以前学的是西医,有先进的医疗设备,虽然自己对中医也颇有研究,但也有些疾病尚不能对付。所以她把剩下的钱中,剩了两个月的生活费,剩下的都买了医书。
那日,在街上,她遇见了一个人,她在天毒遇到的另一个转折,一个满腹经纶的男子。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姑娘,你没事吧。”
楚凡珺看了一眼撞到她的人,是个面目清秀的男子,穿着墨绿色外袍,手执折扇,一看便知是富贵人家的公子,待人也彬彬有礼,谈吐不凡。
“没事,没事。”
说完,楚凡珺便转身想要离开。
那人却拉住了她的手臂,“姑娘,不知…不知姑娘芳名?”
“我叫楚凡珺,告诉我你叫什么。”
楚凡珺 直白让男子先是一愣,后来便笑了,“鄙人子善。”
回到宅子,楚凡珺也没多想,整整一个月,都呆在家里研究医书,而后的一个月,又穿起了男装,渐渐的接了些看诊的人,因为医术高明,顿时,名声大噪,在都城也算是个小有名气的大夫了。
那一日,楚凡珺到去抓药,正巧在街上遇到林管家,便与他絮叨了几句。
“楚先生,不知竟在这儿遇到了你,现在您也算这县城里的神医了,真不知您真是一代名医,我真是惭愧啊,当初我家王爷还让我私下调查你,哎,说来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你说,你家王爷调查我?”
“楚先生对不住了,王爷也不是故意,因为之前来王府的那些大夫都是些庸医,王爷自然警惕些,楚先生莫生气啊。”
“不会不会,您多心了。”
说完,楚凡珺便想要离开,不料,刚转身,林管家便抓住了她的手臂,转身一看,才发现,林管家已经跪在地上了。
“林管家,你这样是作甚么?”
“楚先生,你回王府吧,你救救王爷吧。”
“你家王爷,他…怎么了?”
“楚先生,王爷中毒了,那日朝堂上,皇上说把西俏的公主指给七王爷,而那公主还说什么非王爷不嫁,王爷也是性子拗,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当朝拒绝了公主,这西俏的使者怎么说都会维护他们的主子的,王爷是被那西俏的使者给下毒了,那人说,这毒不致命,但会生不如死。楚先生,你是这带的神医,只有你能救得了王爷了。”
“那你代我回楚宅一趟,与我爹说声,我这就赶去王府。”
“哎,我这就去。”
楚凡珺怎么都没想到,离开是因为那西俏的公主,回来这里又是因为那西俏的公主,急匆匆的她赶去了单瑞的寝房,把了把脉,便在屋里翻起了医书,单瑞看了一眼楚凡珺,“当日你走,本王不曾想过你还会回来,那日本王对你那般说话,你不怨我吗?”
“那日,我也未曾想过还会进这扇门,我以为我再也不会看见你了,说实话,我很怨恨你,当日,我想的是,等哪日,我一定要让你为今日这般对我而付出代价,我要让你后悔。而我看到林管家跪在我面前的时候,我想到了我爹,他这般对你,你却如待下人,待狗一般对他,你对得住他吗?”
“我愿意救你,并不是我的本意,而且,我也不确定我能不能救的了你。”
“没关系,这是本王的报应。我若还能活着,你回来吧,我若不能活着,带着林管家一起离开王府,替我好好照顾他。”
这一席话在楚凡珺看来,他是在作秀,心里难免有点瞧不起他。
“这自然不用王爷担心,奴才自问是个重情义之人,自当尽心竭力照顾好林管家。”谁都听的出来楚凡珺这话是在谴责单瑞,这也是楚凡珺第一次用‘奴才’二字称呼自己。
单瑞刚想说话,便被打断了,“奴才承蒙王爷抬爱,但奴才心意已决,余生之年孝敬父亲。”
“凡珺兄弟,如果我恳求你留下呢,本王知道,那日,我的话说的很过分,但是,你在王府的日子,我的心真的感觉很安定,你留下吧,本王一定视你如亲兄弟般。”
看着瑞王爷这般的恳求,楚凡珺似乎有些……或许不能称之为动摇,只是觉得不可思议,“你先活着,这事待你以后有命时再说吧。”
天毒国,名如其实,天毒的每个子民都擅用毒、暗器,所以没有国家敢扰天毒的边境。所以天毒也算个安定的国家。除此之外,天毒的女子还出奇的美,可天毒的女子最是心狠手辣。
如天毒这般擅用毒的国家,宫里最好的御医都治不好单瑞的病,楚凡珺也心里一冷,因为她实在是没有把握。
在王府的药房看了两天的天毒国用毒的书,根据症状应该是‘古风’,这是天毒的开国皇帝研制的毒药,是用来惩罚背叛他的臣子和妃子。单瑞目前面目青涩,脉象似乎很紊乱,又时不时的会有一阵剧痛。此毒中毒两日之内就会发作,不会伤到性命,但痛不欲生。
楚凡珺正思考着,林管家冲进来,“楚先生,王爷又痛了,这可怎么办?这都四日了,我记得那人说不能过一周,不然这毒就永远解不了了。”
“你说什么?四日了?”楚凡珺惊讶的看着林管家,这么说来,不是古风,那为何症状这么相似?“看来解药得重新配置了。”
“对啊,王爷中毒已经四日了,今日凌晨时分,王爷就剧痛不停,我传了宫里的御医,一个个都摇摇头回宫了,楚先生,王爷真的无药可解了吗?”
“林管家,您别急,我会在三日之内调配出解药的,给我点时间。”
楚凡珺不解的翻着书,“不是古风,又与古风症状相似,可为何是四日?”
最后,楚凡珺看着三日之时就要到了,无可奈何,就根据古风的解药调配了一副解药。她不知道能不能成功,但几率有百分之七十,只是无意间她看到一个西域的毒药,症状是四日发作的,但脸部是没有任何变化的,是种不知不觉中死亡的毒药,她便迎合这两种毒药的解药配置解药,她不敢说毒全能解,但绝对能减轻他的痛苦。
和楚凡珺预想的一样,她的药确实减轻了他的痛苦,但是,七日之期已到,这痛,必定伴随他一生。从此以后,每月的月圆之日,就是他毒发的时候。
004 陵城杀人案(1)
在林管家的强烈要求下,楚凡珺再次进入王府,跟随单瑞的左右。
是林管家的一番话改变了她的决定,他说,他是王爷,集所有的荣耀和骄傲与一身,但是从小单瑞就不在母亲身边,父亲在他二十岁时就死在了战场上,最后一面都没见着。而林管家,原本是先皇手下的副将,先皇就是因为救他,才死在了敌国。从此以后的日子里,林管家带着愧疚和疼惜,心甘情愿的为单瑞做牛做马,操劳这操劳那。
而单瑞却一直以为是林管家害死了父亲,从来都没有好好珍惜过他的照顾和关心。一直的以为那是他该做的。
也许,单瑞的性格也和这件事有关吧,年幼时就离开了母亲,之后又失了父亲,这也那他的性格变得如此的暴扈。
而对于这一切,这楚凡珺看来,是单瑞活该,人活在这个世上,没有谁欠谁的,也没有谁应该为谁做什么,既然先皇愿意救林管家,就说明先皇是心甘情愿的,所以,单瑞所有的行为造成的后果都是他自己活该。
她愿意留下来,不是因为被单瑞的故事感动了,是林管家的执着感化了她。不经意间,楚凡珺发现,来到天毒国以后,她似乎变得如此多愁善感,以前,自己是没有感情的。她要的只是扬名立万,她要的是成功,可何时又如此的儿女情长。
她是个21世纪的人,是个医学界鼎鼎有名的大人物,有着诸多的医学研究成果,年轻有为,她不能败在天毒,她要做回自己。
第二日,楚凡珺在家和爹交代了下,就去王府了。
楚凡珺和林管家说过,同意再回王府,但是她每日都要回楚宅。林管家答应了。
呆在王府几日,都没什么事,单瑞见他闷得慌,真巧皇上命自己去陵城去查杀人案,便邀请楚凡珺一起去,楚凡珺同意了。
之后去陵城的一路上,楚凡珺对于谁都是很冷漠。单瑞也时常端起王爷的架子,两个人谁也不搭理谁。
好不容易到了陵城,刚到城门,就被守城的士兵拦住了。
“太守大人有令,进城必须交过城费十两银子。”
“小兄弟,这进城要交钱,我怎的就没听说呢?这战事刚平定,处处是穷苦百姓,这可不是人人交得起这过城费的。”单瑞一脸的不悦。
“太守大人说了,与西俏国的战事刚刚平定,国库财力不足,这些都是取之于民,用之于民的。更何况,看公子的样子,也不像交不出十两银子的人,你又何必为难小的呢?”
“小兄弟,这话……”
单瑞刚想说什么,便被楚凡珺打断了,“小兄弟,钱给你。”说完便走了。
“喂!你怎么能把钱给他啊?这是背着朝廷在给百姓增加赋税,怎能不管。”
“我说不管了吗?他只是个办事的,你又何必为难他呢?擒贼先擒王!”
他们并没有马上去拜见太守大人,而是去城中找了家客栈。
确实,放在古代,单瑞确实是个聪明的人,但是他就是太冲动,其实,古代有权的人都是用权利来解决问题的吧,自然也就很冲动,但那是治标不治本的。
“为什么我们不去太守大人的府邸,要住客栈啊,我怎么说都是奉旨查案的钦差。”
“那是你,不是我,若是王爷放不下身段住这小客栈,你也可以去找太守大人。”楚凡珺冷冷的看了一眼单瑞。
听楚凡珺这般说话,单瑞也不说什么了,他总觉得,那事以后,楚凡珺变得好冷漠,依稀间觉得楚凡珺可能是没有消气。
第二天,楚凡珺和单瑞去陵城外郊查看,到了事发地点的那座破庙,隐隐约约看到那边有好多人,破庙的门被官府拦了起来。单瑞要上前查看,被楚凡珺拦住了。
“为什么拦着我,我们不是来查案的吗?”
“不要冒然行动,小心暴露身份,王爷,暗访比明察更容易知道真相。”
楚凡珺一脸的淡定,向不远处的茶馆走去,缓缓的品着茶。
单瑞什么也没有说,只是紧蹙着眉。
忽然,茶馆里走来几个人,一边喝茶一边聊。
“这莫宁也真是个可怜的人儿,长的一副好皮囊,小小年纪死了爹娘不算,还嫁了个无所事事的夫君,嗜赌成性,如今又不明不白的死了,哎……”
“就是,平日里就见她家钱坤有事没事的打她,怕是受不了她丈夫的毒打,到破庙投井自尽了。”
两个妇人装扮的女人在那边说着,满脸的痛心。
“现在这莫宁尸骨未寒,钱坤又娶了一房小妾。哎……这种男人啊,谁愿意把自家女儿嫁给他啊?”
“反正我是不敢,我看啊,莫非就是这钱坤杀了莫宁。”
“林大婶啊,这话可不好说,官府正查着呢,听说还从都城派了钦差过来,看来这事也闹得蛮大的。”
“是啊是啊,哎呦,都这时辰了,我该回去了。”
听罢,楚凡珺看了一眼单瑞,“不是勘察现场就能得到线索的,人家口中不经意流露出的才是真话。”
单瑞一脸受教了的表情,但他毕竟是王爷,始终是放不下身份的,可楚凡珺的这番话又让他颜面尽失。
“小二!”楚凡珺叫来了小二。
“客官什么事啊?”
“这位小哥,问一下这前面人这么多,是什么事啊?”
“客官是外乡人吧,你有所不知啊,前头破庙的井里死了人了,官府的人在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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