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段时日,看来天毒又要闹腾起来了。他原本想要提携七弟,想来这真是痴人说梦,他现在是西俏国的驸马了,哪还顾得上自家祖宗,所幸没把南军帅印交给单皓,他为他之前愚蠢的想法感到失望。
【附】单俊原本是想把南军帅印交给单皓的,他自小与他习武,也时常到柳昭容的宫中,他母妃也是个和蔼的人,当年登上帝位,柳昭容也没少出力,而如今母后权倾天下,而柳昭容现如今只能在太和庙诵经祈福,剃度出家。单皓是柳天漫柳昭容唯一的孩子,所以单俊一直想替柳昭容为单皓做些什么。
“公子,公子,你怎么了?”
听到老伯的叫声,单俊忽然回神,“哦,没,没事。”
“你就乖乖在这呆三天吧,若你逃走了,那老朽也就不能如此安心了,说不定我家虎子都得送命。”
“虎子?”
“虎子是我儿子,前阵子和西俏国打仗的时候,官府征兵,我儿子也去了。”
“哦?那他为何会送命?那可是吃官粮的,是天毒的士。”
“哎,那女人说了,若我不答应她,他自有办法让我们二老见不到儿子。”
“真有此事?你儿子入的何军啊?”
“说是,是青甲军。”老妇人应声道。
青甲军于凉水一战所剩无几,剩下的不是残兵,就是几位左右将军、元帅,他儿子,怕是早就殉国了吧。这招确实狠!
“那……我就不用为了你们留下了,因为……”单俊突然间运气,内力冲破身体,绳子四下的断裂,随即,单俊又继续没说完的话,“因为那没有必要了。”
对于单俊的动作,两个老人吓懵了。
“你……”
“你……”
“修得想用这根绳子就绑的了我。”单俊径直走了出去,“我不会为难你们,办完事我就回来,你们只当没看见就行。”说完,就点了二老的穴道,刚想走,眼前却多了三个人。
“站住!”那领头的女子吼道,“想走!我的剑还没同意!”
“好大的口气啊!今日我就要看看你是何人!”
说完,两个人就进入了一番战斗,那女子戴着黑色面具,只见得那双眼睛,好生熟悉。那女子确实功夫不凡,内力雄厚,有着不像是女子该有的霸气。但是对于单俊,她还是稍见逊色,要不是她身后还有两个男子,她早就身葬剑下了。几番交战,单俊忽然觉得这两个男子的招式颇像是禁卫军的招式。单俊想着,也似乎精神有些不集中了,谁知一闪神,右肩被刺了下,单俊没在意,集中精神的进入战斗,可那女子晃了下神,似乎是惊讶吧,几番战后,也筋疲力尽了,那女子自知体力支撑不了了,便想要飞身离去,不想背上被单俊刺了一剑,只留单俊愤恨的看着女子的背影。
“哼!让她给跑了!总有一天,朕…(朕)真的会抓到你的!”
单俊之后随便包扎了下肩膀,就马上上山,去找一泉洞了。刚到山顶,又出现了一群黑衣人。
“你们真是来去匆匆啊,你们是谁?是谁派你们来的?”
“你认为你问的话有意义吗?我是不会告诉你的。你还是乖乖跟我走吧。”
“痴人说梦!”
“那就不客气了,兄弟们,给我上!”
想知道那女子是谁?想知道单俊的后文,关注我的文吧!豆子会告诉你答案的!
022 焦州城帝之劫(1)
单俊和一干黑衣人打斗在了一起,几个人都面露狠色,直击单俊的要害,看那架势,不像是和之前那些人是同一拨。看来,想置他于死地的还不少啊。
单俊的肩膀上还有伤未愈合,只能用左手执剑,看着前面的人个个咄咄逼人,刀剑如雨,单俊想来也觉得今日没那么容易就脱身,便把左手的剑抛出,飞身用右手接住了剑。
“你们修得咄咄逼人!若再执迷不悟,那今日就是你们的时期!”
“哼!你也别说什么废话,你不过一个受了伤的人,难不成我们五人还不敌一个受伤之人?今日你休想走出这焦州城!”为首的人说罢便‘哈哈’的笑起来。
“废话少说,出招吧!”单俊剑锋直指黑衣人,衣袂在风中翩翩的飘起。颇像个风流潇洒的江湖公子。
话落,单俊举剑飞身而出,剑被黑衣人挡下,单俊有一个空翻,踢走了身后人的剑,剑狠狠的插在了山道旁的树上,随风晃动。
黑衣人见状,连忙齐齐进攻,单俊忽的一个腾空跃起,剑锋一扫,两个黑衣人倒地。为首的黑衣人满脸的狰狞,一扑而上,两人的剑‘砰砰’作响。
【焦州城】焦州城位于都城以北,西邻天都山,再往北就是陀州城的陀城边关了,都城在南边,只有一城之隔(燕州城)。自古以来,在天毒国,都城以北都称州,都城以南都称城。因为焦州城紧邻天都山,所以地势陡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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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如今,太后的毒是解了,但迟迟不见单俊回宫,单瑞也是颇为着急,不管单俊怎样的防备自己,但这单瑞始终都是他的同母弟弟,怎叫人不担心呢?单瑞这几日留在了宫中,楚凡珺也在宫中替皇太后调理身子。
“凡珺,哀家老听瑞儿夸你,果不其然,真是个优秀的人。凡珺,进宫入太医院,你可愿意啊?”皇太后看着楚凡珺,怎么看都喜欢。
“凡珺承蒙皇太后错爱,这太医院凡珺可进不得。”
“凡珺,哀家着实的喜欢你,我问瑞儿要了你留在太医院,他不会有意见的。”
“皇太后言重了,并非凡珺担心瑞王爷不同意,而是凡珺自幼云游四海,呆在宫里做个御医,实在不是凡珺的夙愿。”其实,并非楚凡珺不愿意留在宫中,而是如今,她甚是担心单瑞身上的毒。
“既然如此,哀家也不强迫你,但是,有件事哀家要做个主,你可不能拒绝。”
“凡珺洗耳恭听。”
“哀家看你也不小了,还未娶亲,哀家啊,想做个主,帮你谋一门亲事。”
“皇太后,凡珺恐怕又要辜负您的美意了。凡珺暂时不想成家。”
“哎,你这孩子呦,算了,算了,这事以后再说吧,哀家也乏了。”
“那凡珺就不打扰皇太后休息了。”说完,楚凡珺连忙走出去,靠着青宁宫的宫门直拍胸脯,他确实被吓到了。调整好心情,刚想转身,就撞上了来人,这又让楚凡珺惊得直拍胸脯。
“你干什么坏事了,你从青宁宫出来就不停的拍,快说!”单瑞故作严肃的问。
“我哪有什么事,你想多了。”楚凡珺似乎有些心虚,连忙转过身。
“你怎的像个女人一样扭扭捏捏的。”
似乎是被说中了心事,“你才像个女人,扭扭捏捏。”说完,楚凡珺就转身走开了,只留单瑞一个人在原地傻笑。
“这楚凡珺真是有趣,乍看,还真像个女人。”
用过晚膳,楚凡珺忽然想到什么事,连忙赶去一沉殿找单瑞。
【一沉殿】一沉殿是单瑞尚未及冠之年,在宫中时的寝殿,后来及冠之后,封了王,有了府邸,这里也就闲置了。
守夜的宫女见是楚凡珺来了,连忙让他进了正厅。
“瑞王爷呢?”
“王爷在书房,奴婢这就去唤王爷过来。”
楚凡珺等了好久,单瑞才缓缓的出来。“怎么,才一会儿不见,就想我了?”不知为何,单瑞就是想要逗楚凡珺。
“王爷说笑了,凡珺有正事,想了很久,还是觉得要告知你。”
“什么事?”被楚凡珺这么一说,单瑞突然紧张了。
“我怀疑……西俏国和佑蓝国已经联手了。”
“你说什么?”
“别惊讶,你知道我何以解得这皇太后身上的毒?”
“仔细说来。”
“我前些日子看过一本书,是西俏国的毒谱。我就是用这上面的方法解得毒。”
“那又如何?”
“瑞王爷,你想,下毒的人是谁?”
“蓝飞、蓝越文。”
“他们可都是佑蓝国的人,经凡珺的几番研究,这毒可是西俏国皇室的毒,纵然这毒不是皇室的人研制的,制毒之人也是地位显赫的人。”
“何以见得?”
“因为制毒之人姓氏西俏。”
“他叫什么名字?”
“时间久了,我也不记得了。”不是楚凡珺真的不记得了,而是她不想说,因为那本书太蹊跷了。
“那好,我知道了,我会防着的,这天色也不早了,你也去休息吧。”
楚凡珺为了能好好的照顾皇太后,进宫这几日,一直是住在青宁宫的偏殿里的。
这会儿,楚凡珺倒也确实累了,带着满脑子的疑问闭上了双眼。明日太阳升起之时,就是中秋了。想到这里,楚凡珺连忙起床。
翻医书,捣置药物。
在天毒,中秋节宫中向来是由皇太后主持宴会的,这会儿皇太后病倒,这些事都由皇后操持。
乘风破晓,那是黎明前的黑暗,当刺眼的阳光冲破天际,那又是一个美好的中秋。皇后主持中秋节,大宴群臣。
殊不知,这个中秋,少了单俊,还颇为冷清。而有些朝中大臣还不知道单俊已经离宫数日,所以谢皇后也只得说是皇上偶感风寒,见不得风。
时至酉时三刻,晚宴在一片歌舞声中开始了……
023 焦州城帝之劫(2)
时至酉时三刻,晚宴在一片歌舞声中开始了……
楚凡珺既不是朝中官员,又无品级,他是不能参加晚宴的,但是他不停的在长乐宫门前徘徊,依她计算,这毒是该发作了啊。可谁知这毒直至晚宴结束还是没有发作。
各宫的主子都回寝宫了,众位朝中大臣也回府了。楚凡珺站在一沉殿门外迟迟不离去,想着,觉得自己好奇怪,那是他自己的事,与她何干。刚想转身回青宁宫的偏殿,谁料想,单瑞正巧出现。
“你到这里做什么?”
“没什么,刚好路过。”
“这回青宁宫不会路过这儿吧。”
“那你就当我是迷路了,告辞。”
刚转身,就传来单瑞一阵阵的哀号。楚凡珺连忙回过头,又看了他一眼,以为单瑞是装的,想要戏弄他,没想到,单瑞的额头真的渗出了一滴滴的汗,汗滴在了单瑞的白袍上漾开了。
“你,怎么了?”楚凡珺一时间竟慌了阵脚。
“没,没事。”
楚凡珺转念一想,怕是毒发了,“我扶你回寝殿,我想,你怕是又毒发了。”之前几个月单瑞也毒发过,前几个月还没现在严重,谁知道,这毒,竟然每发作一次会比上一次更厉害,这也是为什么楚凡珺那么着急。因为,这是他快第七次毒发了,会如何之严重,楚凡珺也不敢想。
单瑞被楚凡珺扶到了屋内,“来人,快拿个火盆来。不,拿两个。”
“你要火……火盆做什么,虽……虽然这天气也快入秋了,可也没到,也没冷到要火盆吧。”
“我研究过了,你中的毒内性凉,现在这日子用火盆确实是热了点,你就忍忍吧,这能减轻你的痛苦,明日破晓之时你便没事了,还有好几个时辰呢,过了就暂时没问题了。”
中毒之事,当初解毒之时楚凡珺就和他说过,这毒解不了,但不至于要他的命,但会有一个一生的痛苦在每个月圆之夜伴随着他。没想到,这个月圆之夜,这么快就又到来了……
单瑞盘腿坐在床沿上运功,床边两个大大的火盆,考的单瑞汗水直流,满脸通红。因为强忍着疼痛,单瑞的唇都被自己咬破了。
“瑞王爷,不必强忍着,想喊就喊出来吧。”楚凡珺看着也觉着心酸。
单瑞还是没有出声,楚凡珺见状,眉头紧锁,赶忙说道,“瑞王爷,你现在这儿运功,我去帮你熬副药,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
说完楚凡珺就离开了,但也没走远,就在一沉殿的前院里。他知道,如果他老呆在那里,他是不会喊出来的,这很是伤元气,毕竟他是王爷,也是要面子的,便遣走了所有的宫娥太监,其实,她哪有什么药可以熬给他喝,若是有,前几次岂不就熬给他喝了。不过是给他个台阶下而已。
楚凡珺站在正殿前,里头是不是传来一阵怒吼,接着就是一阵桌椅花瓶倒地的‘哐当’声,约摸过了两个时辰,毒性渐渐好转,单瑞的情绪也没有那么的暴了,楚凡珺就端着一碗汤进屋了,因为遣走了所有的宫娥和太监,所以只有他亲自伺候他了。
“王爷,现在你的毒性会慢慢的散去,到卯时就一点儿事都没有了。先喝点汤,待会儿就会好些了。”
“这是什么汤?怪怪的。”
“罗宋汤。”
单瑞也没多问,喝了起来,楚凡珺见状也很是满意,便打起了小盹。
单瑞见他一副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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