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想,道:“王爷,今晚并没有发生什么事情。” “皇上呢?现在在哪里?” “皇上今晚很奇怪,将所有的人赶出了御书房,将自己一个人锁在里面,谁也准进去!” 司雪衣眉头微微蹙起,这轩了到底想做什么? “杂役房那边呢?可有什么人前去?”司雪衣想起那张泪眼,心头的那股烦躁之感越加的浓烈,难道是她那边出了什么事情? 他将柳青青送到杂役房,一方面是为了惩罚她,另一方面也是为了监视她。将她关在地牢中,柳晋晖的人根本就进不去,而柳青嫣的出现不过是一个台阶罢了,更让他意外的是柳青嫣会选择站在自己这一边。 这多少让她到有些意外。 司雪衣皱眉,一个柳青青真的有这么重要么? “王爷,那个人……”易天欲言又止,他不知道该不该说。 司雪衣回神,淡淡的看了易天一眼,道:“有什么事就说吧。” 易天点头,想了想,说道:“那个炫异……属下方才好像有看见过他。” 司雪衣微微一愣,炫异不是跟青青一直在一起的么,这么晚他单独出来,他要做什么? “有多久了?” 易天脸色一窘,低头道:“半柱香前。” “在哪里?” “在御书房那边……”易天说完,又道:“属下并不确定那人就是炫异,只是看着有点像。” “不管他是不是炫异,你发现有异常却并未做任何的措施,若轩儿出了什么事情,你该当何罪?”事关司徒轩,他不免也有些不悦,如此重要的事情,易天怎么会犯这么低级的错误! 易天一直低着头,等司雪衣说道,他才低声道:“属下也是刚刚才想起来的。” 他说的实话,之前他一点印象也没有,就是在刚刚才突然记起来好像在御书房那边看到过炫异。 他也是惊出了一身冷汗,还好御书房那边没有出事情。 司雪衣听易天说完,只是微微楞了下,然后脸色归于淡然,微启唇角:“罢了,以你的身手不可能发现他的,你放心吧,他不会对轩儿怎么样的。” 易天知道有些话不能问,就是在好奇也是不能问的。 司雪衣习惯了淡然,在说完话后便一直处于失神状态,易天也知趣的退了下去。易天走后,司雪衣突然叹了口气,似在自言自语:“难道那个预言是真的……当日许下的千年。如今真的是那个千年到了么!” 没有人回答他的这个问题。,司雪衣倏然转身,走了出来,易天迎面走上来,问道:“王爷,这么晚了你要去哪里?” “御书房!”说完,便一个人往御书房方向走去。 易天站在原地并没有跟上,王爷不喜欢身边有人跟着,尤其是去见皇上的时候。 “易天,这么晚了,王爷这是要去哪里?”柳青嫣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易天的身后,看着司雪衣的背影,心中想的却是另外一件事。 清秀的脸上,不经意的闪过毒蛇般的光芒。 易天有些不喜欢柳青嫣,虽然外表看起来很乖巧,但他就是有一种感觉,这个女人不是一般人能靠近的。 虚伪的笑脸背后,隐藏着常人无法看透的深渊。 他不是王爷,做不到那么淡然。 看了柳青嫣一眼,易天板着脸说道:“王爷去哪里,需要向我们汇报么?” 柳青嫣有那么一瞬的错愕,看着易天,楞了半天才笑道:“这个自然是不用的,我只是好奇啊,你看这都什么时候了,王爷怎么还要出去的!” 易天下意识想要跟柳青嫣保持一段距离,便不在说什么话,只是看了她几眼。这个女人对王爷的心思,他早就看的清清楚楚,才刚来锦华宫不久,便像女主人指挥这个指挥那个,王爷是不喜欢计较这些事情,不然老早给她脸色看了。 只有她自己还一点不知趣,想着,易天看柳青嫣的眼神也不那么友善了,冷哼了一声大步离去。 柳青嫣看着易天的背影,亲切的眸子立刻沉了下来,那双看不透的双眸里闪着一丝轻蔑和志在必得。 司雪衣,你最后一定会是我的,也一定只能是我的人。 她抬头朝皇宫的某一处看去,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柳青青,总有一天我会踩在你的头上,让你生不如死的! …… 司雪衣来到御书房,外面站满了太监,见他过来犹如找到救星般围了过来,“摄政王,您总算来了,皇上将自己所在屋子里一晚上了,晚膳也没有用,奴才急都急死了!” “怎么回事情?”轩儿在外面面前只是一个傻子,就连这些近身的太监也没有人知道轩儿的事情。 “这个奴才也不知道,晚上的时候,皇上突然发脾气,就将奴才几个给赶了出来。” “皇上到现在还没有吃晚膳?”司雪衣双眸微微眯起,看着紧闭的格子门,里面灯光闪烁,却安静的如同没有人一般。 这在往常是难以想象的,所有的人都知道傻子皇帝每天最能疼闹了,今晚却如此的安静,司雪衣眉头微微蹙起,抬步就要往里面走去,却被一个太监给拦住。 司雪衣不解,低头朝那太监看去,“何事拦住本王?” 那小太监一脸苦相,“摄政王,不是奴才要贸然您,实在是……皇上不许任何人进去,方才奴才给皇上送东西,就被皇上赶走,还说……要将奴才……”小太监说了一半也不敢在说了,只是低着头道:“方才皇上有出来过一次,只是他们没有看见,奴才看见皇上一脸怒气,刚走出来又进去了。” “你说黄山刚刚有出来过?”司雪衣皱眉,轩儿到底在胡闹什么!、 “奴才也不知道啊,皇上刚才出来看了一下又进去了。”那太监小声的说道:“奴才刚才好像看见有人进去了,却不知道是不是皇上又出来过。” 司雪衣听完心中一跳,难道是炫异? 不在理会小太监,直接大步朝屋子走去。 推开门,司雪衣转过身对几个太监说道:“你们都在外面候着没有本王的命令谁都不许进来!” 几个太监面面相窥,王爷和皇上都是不能得罪的人,算了,自认倒霉吧。 司雪衣走了进去,看着里面乱成一片,没有砸瓷器,却将帷幔撕得粉碎,地上到处都是碎步和撕毁的书页。 司雪衣往里面走去,仍然没有发现司徒轩的踪迹,眸光微微一闪,他走到书架前轻轻扭动一个花瓶,只见书架缓缓打开露出一条甬道。 司雪衣走了进去后,书架缓缓合上和初时一模一样。 …… 青青在锐痛中醒来,身下一阵痛意袭来,她突然愣住了。 一片混乱的大脑突然一下子就清醒过来了,青青不知道自己该怎么骂自己了……身边的人是谁她已经没有兴趣知道了,她想知道的是……自己怎么会中了香媚……她只是暂时失去了理智,却并没有傻掉。 她呆呆的坐在床上,身边的人似乎沉睡了,侧着身子,她却一点也没有想要看他脸的冲动。 究竟是谁?难道是柳晋晖故意安排的?青青嘴角浮起一丝冷笑:柳晋晖你还真是会利用资源啊,就连她这么个弃子也无所不及的利用着。 青青忍不住低声笑了出来,身边的丑儿也醒了过来,他有些太激动不免有些累,他看着青青的后背,正要说话,却听到青青的声音从前面传过来,“我知道你醒了,我也知道你想说什么,但是现在你听我说,请你记好我说的每一句话。” 丑儿眸光有些不可置信,显然,他大概已经知道青青会说什么了。 可是青青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直接下床,仿佛当他不存在般开始慢慢的穿衣。丑儿有些脸红,即便她已经是自己的人了,可是他还是有些不习惯。 青青始终没有回头去看丑儿的脸,她感觉到身后有人起来了,却没有一丝勇气去看背后的那个人是谁。 “你听好了,我跟你之间不过只是一页而已,我不需要你对我复杂,只求你以后当我是陌生人。”青青的声音像一把匕首将丑儿甜蜜的心一下就刺得没有一片是完整的,她接着说道:“我不想看你的脸,就连你的声音也不想听到,我知道你已经认识我了,可我不想认识你,这样,就算以后见面了我也不会觉得有什么,所以,在我离开这间屋子前,你都不要让我看到你的脸,不染我立刻死在你的面前。” 丑儿眼底滑过一丝受伤的神色,难道他那么不值得她记住么……他终是没有说话,也没有让她看到自己的脸。 因为……青青手中那枚银簪时刻刺痛了他的双眼。 她的那番话,比任何的暗器都来的伤人。皮肉之伤总有一日会愈合,可心底的伤呢……###054人心,不过如此
丑儿眼睁睁的看着青青从自己的眼前消失,就如同她的身边总是不能正大光明的出现,他低头,床上那显赫的一抹红,在他心碎后成为唯一一丝靓丽的颜色…… 青青失魂落魄的走了出来,扶着墙,脚步虚软无力。抬头看了下天,天边已经露白,又是新的一天,可是……对她来说,却是毁灭性的一天。 呵呵,她竟然将自己的交给了一个陌生人。 她是个胆小鬼,连对方的脸都不敢去看。其实不是她怕自己认识会尴尬,而是……她不敢想,在看到另外一张脸后,那张淡雅脱尘的面孔会成为心底永远的痛……呵呵,貌似现在已经是一种无法言语的痛了。 这个年代的人最看重的是女人的贞洁,如今贞洁已失,她还有什么资格去爱司雪衣!! 回杂役房的路为什么会这么的长呢……青青一脸呆滞的往前走着,前面有什么她根本就看不清楚。 只是顺着一种本能在往前走着,她想不到自己今后的路在哪里……一道滋紫影闪过,将摇摇欲坠的青青扶住,“你这是怎么了?” 青青抬头,看清来人的脸时想也没有想,直接挥手就是一级耳光,“你到底是谁派来的?我爹?司雪衣?还是其他人?” 皇普怡脸色微沉,眸底隐隐浮动一抹怒气,这是第一次,也是唯一的一次又人敢这样肆无忌惮的打自己一个耳光! 在西凉,谁敢如此对待自己。 简直就是胆大包天,皇普怡脸色越加的阴沉,看着青青的眼神也变得异常的吓人,他步步走近青青,眸光紧锁着青青的美眸,一字一句的说道:“你竟然敢打我?” 若是换在平时,青青老早就觉得害怕,可是这个时候她却一点也不觉得害怕,双眸有些呆呆的,失神落魄,没有一丝焦距,“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这样害我?” 皇普怡先是一愣,随后便反应过来,他立刻想到了些什么,难道……他将青青上下来回看了个遍,难道……他走之后还发生了些什么! 一股怒火从心而生,就像是本来到嘴边的猎物,在最关键的时候被人给抢走,这样的滋味让他感觉很不舒服。 “你给谁了?”他冷着一张脸,突然伸手紧紧的捏住青青的下颌,眸光不经意的向下,无意间看见诱人的锁骨处有一抹可疑的痕迹,双眸中的火焰越发的浓烈,难道是那时候进来的人? 究竟是谁?若是被他找到,他绝对不会放过那个人。 青青本该是属于他的,现在却变成了残花败柳,这口气是在咽不下去! “我给了谁?”处于呆滞状态的青青突然抬头看着皇普怡,盯了半天,狂笑不止:“不过是看戏的戏子罢了,谁是演者,谁是看着,其实都是一场戏!” 皇普怡没有听懂她话里的意思,不由愣住了,等回过神来的时候青青走啊就已经走远了。 青青往杂役房的方向走去,每一个脚步,都显得格外的沉重。 她有幻想过,司雪衣总有一天会发现自己的好……可是,如今,她已是残花败柳,还有什么资格去妄想。 青青脚步有些踉跄,嘴角的笑,有些牵强透露出一丝凄凉。 回到杂役房时,她看见小美就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看着自己,紧抿的唇眼神不安的闪动着,看到这一幕,青青的心一下子就被刺痛了。 难道真的是小美! 青青觉得有些可笑,她跟小美之间不过才刚刚认识,甚至还不到一天,她怎么会有理由来害自己? “青青……我……”小美见她神色不对,慌忙走上前,想要扶住摇摇欲坠的青青,却被推开。小美手顿时缩了回去,低着头也不敢看青青的眼睛,声音很轻:“青青……我……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也不奢求能得到你的原谅……可是……我是有苦衷的。” 青青不想听她这些废话,她做不到对伤害过自己的人还能很大度的接受道歉。借用道明寺的一句话,道歉有用,还要警察干嘛? 将自己推入深渊之中,难道仅仅因为她一句对不起有苦衷就能化解么? “小美,其实你可以不告诉我的。”青青冷冷的看着她,嘴角微扬,唇边却是冰冷的笑:“如果你不告诉我,我便不会知道这件事是你做的。如果你不告诉我,我也不会知道原来有人这么迫不及待的就想要我身败名裂。呵呵,小美,你知道么,我从来就不是个什么善良的人,你可知道接下来我会怎么对付你么?” 小美显然没有想到青青会对她说这些话,错愕的看着青青,问道:“你想怎么样?我已经道歉了啊……我……我真的不是故意要害你的……昨天是你自己捡起那个铁盒的,那里面装的是香媚,也是你自己拿起来闻得,这些不能怪我啊!” 青青闻言只是冷冷的看着小美,笑容越发的灿烂,“原来是我自己不少心给惹上的,小美,炫异是被你故意差走的吧。” 提起炫异小美的身子不轻易的颤抖了一下,更加不敢在看青青的眼睛,“青青,事已至此,你还是想想以后怎么办的。其实以你的身份,想要找个男人不会有太大的问题的,不像我,身份低微,冰清玉洁又怎样,到头来还不是鲜花擦在牛粪上!” “你是鲜花么?”冷不丁的青青突然冷道:“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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