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朝两人走去。
“哟,这不是楚总吗?真是巧了,竟然在这儿遇见,楚总跟女朋友约会呢?”谢芯站在两人跟前,笑的甚是妩媚。
楚熠对谢芯的出现吃了一惊,这是他没预料到的情况,一脸沉郁的望着谢芯,眼神透着一股震慑的信息,警告她别乱说话。
他对边的苏宁宁正开心的吃着牛排,突然听见这一声,立即抬首,看见漂亮的谢芯,以为是暗恋楚熠女子,脸色即时一沉。
“这位小姐你打扰到我们用餐了。”苏宁宁冰冷的说了一句。
谢芯完全无视楚熠的警告,转对苏宁宁笑道:“其实我也真不想来打扰你们用餐,但是这位小姐,我替你很不值的,你对面的男人,一边跟你交往,可是另一边却金屋藏娇,他家里头还藏着一位绝世美女,你应该不知道吧!”
苏宁宁脸色顿时失色,不可置信的望着楚熠,却发现楚熠一脸阴郁,但情神却没有一丝紧张,完全没有做亏心事的那种心虚感。
自上次闹过后,她已经摸出楚熠的性子,吃软不吃硬,就算此刻她心里再怎么想知道事情的真假,也不敢当着谢芯的脸发作,而是转对着谢芯冷斥。
“这位小姐,你别在这儿挑拨离间,熠不是这样的人,请你离开。”
谢芯冷笑一声:“你不信的话,可以去他家里看个究竟便是,顺便告诉你,他家里那位绝世美女叫郝染。刚刚那位美女跟我通完电话,说在别墅里闷的很,想出来透透气,可是被你跟前的男人限制着,这位小姐,你得擦亮眼睛,别被他这种伪君子骗了,祝你们晚餐愉快。”
说完,谢芯甩了甩那波浪长发,扭着腰身,踏着高跟鞋,咚咚的发出尖锐刺耳的声音离去。
至始至终,楚熠一句话也没有说,苏宁宁而是满脸悲伤的望着他。
“熠,你不想解释点什么吗?”
她实在无法忍受他的无所谓,出声责问。
楚熠这时抬眸,一脸无色:“你想我解释什么?”
“刚才她说的是不是真的?郝染现在住在你家中?”苏宁宁追问。
楚熠挑了挑眉,一副不在意:“你这般责问不已经告诉我,你已经相信了?”
“我也不想相信,但刚才她不像在说谎,她是不是郝染的朋友?”苏宁宁皱着精致的小脸,只觉的心头疼痛难当。
如果说刚才他答应见她父母让她从喜悦升至天堂,那么谢芯的话则是把她从天堂打到十八层地狱那般难受。
“宁宁,郝染确实是在我的别墅里,但是我并不是因为爱她,而是为了报复。”楚熠一脸淡漠,语气更是一副无谓。
“报复?”苏宁宁满眸质疑。
“没错,只是为了四年前的抛弃,她当初因为钱势而抛弃我,所以现在我以钱势来回报她而已,就这么简单。”楚熠挑挑眉。
虽然这番解释说的过去,但是苏宁宁依旧不愿相信仅只是为了报复这么简单而已。从前段时间他对郝染的表现来看,不可能像他说的那么云淡风轻。
“可是就算报复也不用把她带回你家呀!你可以将她赶出公司的,你上次说让她离开公司,但是一直都没有行动,还有上次标底的事,不是说查吗?结果查成怎么样?”
苏宁宁一脑的翻出旧事来,她没办法相信楚熠只是为了报复。
楚熠拿起一旁的湿巾擦了擦嘴,然后将之丢在一旁,笑应:“如果把她赶出公司不是太便宜她了吗?我现在要她死心塌地爱上我,然后出其不意的将她抛弃,这样的报复会来的更痛快,你不觉的吗?”
苏宁宁凝望着眼前眸中噬血的男子,她不是小孩,不可能被他这几句话骗倒,但是她又不能硬逼,因为硬逼,会将他逼走,她已经不可能离开他了,只有想办法让他呈服。
“那么你说赶她出公司也是不可能的事了?”
“暂时不能。”楚熠双手环胸。
“那么上次那标底的事呢?你查出来没?”苏宁宁皱着细细的眉宇。
“上次标底的事她并没有透露,至于郝氏的标数跟我们接近,全是巧合。”楚熠回应的从善如流。
如此看来,现在只有她自已使手段了,他不愿意放开郝染,那就只有让郝染死心的离开他,想到这。她皱着眉道。
“如果要我相信,那你晚上到我那儿行吗?”
楚熠脸色突然肃穆:“宁宁,别耍孩子气。”
“熠,我很想相信你,但是你所有行为都让我没有安全感,你可以把自已的旧情人放在家中,也不愿碰我一下,这让我怎么相信你?”
楚熠紧绷着脸庞:“我都已经答应跟你父母见面了,难道你还不能相信我的诚意吗?”
“如果你要我相信,那我们见完我爸妈我们就订婚。”苏宁宁循序渐进的推进着。
楚熠顿了顿,“先见完你爸妈再说吧!说不定他们对我看不上眼呢?”
“不会的,我选的他们一定会接受的。”
“见完再说吧!”
“那晚上我去你家住。”苏宁宁又是得寸进尺的追逼。
楚熠深眸一眯:“宁宁,你这样不是破坏了我的计谋吗?”
“熠,其实我去你家住的话,完全可以替你试探郝染对你的用情度的。”苏宁宁抓住楚熠的手。
楚熠拍了拍苏宁宁的手:“你这样反而会让郝染心有防备,你听话。”
苏宁宁见他不肯妥协,又不敢死硬相逼,于是退一步应了一声:“那你可不能对她动心。”
楚熠展现出一个魅力无限的笑:“我的心全在你身上了。”
苏宁宁这才露出一个笑容,她估计楚熠的心还在郝染身上,但是现在因为海港城工程,楚熠是不敢轻易的跟她分手的。
那么她要利用这段时间,把他从郝染身边夺过来,让他们完全没有任何可能。
谢芯离开楚熠及苏宁宁后,立即给郝染打了个电话,将楚熠和苏宁宁含情脉脉相视用餐情形告诉了郝染。
郝染听后,却一脸无色,她早就不抱希望了,此刻虽然心痛,但也并没有很痛,她现在只盼着景天能逃离楚熠的钳制,这样的话,她就不会再受他限制了,就算回郝家,她也不会呆在这儿。
但是现在景天还在他的掌控之中,她只能忍。
放下电话,她走到阳台上,凝望着这幽深的别墅区,寂静的跟世外桃源般,听不到任何的车鸣,人声。
然后抬首一望,竟然可以看到满天的繁星,还有一轮明月。
看见明月,脑海中泛起还小时坐在家里的院子里望月的情景,当时啊爸也是疼她的,抱她在膝盖上,告诉她星座的故事。
那时是多么美好,一直以来,以为那跟楚熠相恋那四年是美好的,现在才发现,她美好的事时光不止那四年,或许那四年也并不是她美好的时光。
楚熠,我为你付出了这么多,到头来,你就是这样回报我的,我竟把跟你相恋四年,加上这四年的时光付在你身上。现在想想,不值的。
也许,遇上你是我的劫,但是我一定会渡过命中的劫,还自已一片明媚。
望着明月的眸子,越来越模糊,但是因为仰望,所有的酸楚都咽回喉咙底,眸子也越来越清晰。
接着,她拿起手机,给她父亲拨了个电话,电话响了五声,才传来苍老的声音。
“喂。”
“啊爸,是我,染染。”她的声音很平静。
第93章 究竟是谁
那头的郝知章却带着一抹喜色:“染染,你终于打电话给我了,你在那边跟景天过的好吗?”
听着这翻的喜色,郝染笑应:“很好,我跟景天都很好。”
但她没有提及郝景天的病好了,而且去了美国。
“那就好。景天跟你在一起,病有没有好转些。”
“好很多了,现在他都能自理了,而且正在学习文化呢?”
“真的,那真是太好了,这是这阵子啊爸听到最好的消息。”郝知章苍老的声音透出浓浓的喜悦。
郝染再望那轮明月,脑中跟那轮明月一样明亮父亲的意思,但她还是问了一句:“啊爸,这阵子是不是遇到什么烦心事了?”
郝知章那头突然沉默了,良久才笑道:“没事,只是一点小事而已,你手里头钱不够吧!你把帐号发给啊爸,啊爸打些钱给你姐弟俩。”
这是郝知章第一次说给郝染打钱,让郝染感到另一种异触,蹙了蹙眉:“啊爸,不用,我够钱用。”
郝知章突然一叹,说出来的话亦是动情:“以往你一个人倒没事,现在景天要治病,用钱的地方多,啊爸不想你那么辛苦。”
这跟上次郝染所见的郝知章完全是两个样,因为上次的事在郝染心头依旧还留有一些阴影,所以她理智的回应道。
“啊爸,我知道你是为了景天才这样说,但是你放心,现在景天真的好很多了,而且我这几年也存了一些钱,够用付他学习的费用,等我真的不够的时候再向你要吧!”
郝知章也不再坚持,应道:“那行,到时真不够用时,你一定找我要。”
“好,那你跟啊妈保重身体吧!”
“嗯,如果有时间,带景天回来看看吧!啊爸也老了,不知道还能看到你们几次呢?”
郝知章突然伤感的话,狠狠的刺进郝染心头,心头的那根软肋,受到创伤,连着那理智筑起的堤防轰然倒塌,声音突然哽咽着。
“啊爸,你现在也不老,怎么说这种话呢?你跟啊妈好好的,我也一直没有好好孝敬过你们,等过段时间我把这边的工作处理好了,就回去看你们。”
这话让郝知章激动,苍老的声音带着哽咽:“好,好,染染,你愿意回来看啊爸,啊爸已经很开心了,当初都是啊爸的不对……”
这话,再次狠狠击中着郝染,眸中的雾珠再次泛上来,随着眼角一直往下流,她努力的仰头,努力的仰头,但是那泪水怎么也是仰不进肚子去,依旧在脸上滑下深深的沟壑,在月光下,透着浓浓的悔恨。
老天爷,我究竟犯了多大的错,为了一个男人,把自已的家都抛弃了,我一直以为啊爸是罪孽深重,其实我才是罪孽深重的那一个。
楚熠说啊爸当时并没有派人去追赶她,所以说啊爸确实并没有要置她孩子于死地,孩子的死是怪不得任何人,只能说她没有来到这个世界来的福气。
想到这,她擦了擦脸上的泪水,吸了吸鼻子,深呼吸一口气道。
“啊爸,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现在我们往前看,往前看终归会好,以后家里要是有什么事?你要第一时间告诉我,也让我这个不孝的女儿分担一些,说不定我还真能帮上一点忙的。”
郝知章突然叹一声:“染染,你让啊爸好生惭愧呀!”
她的心头也不好受,带着鼻音说:“啊爸,刚才不是说了吗?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现在我们只为景天着想,医生说,景天的病会痊愈的,会跟正常人一样生活。”
“真的,这真是最好的消息,再也没什么比这个让啊爸开心的了,如果景天病能好,啊爸折寿几年也心甘情愿。”郝知章满口的喜色。
从这可以看出,他是真心高兴的。其实郝知章又怎么会不开心呢?郝家从此后继有人了,家业有人接管了,这一直就是他期盼的事。
“啊爸,你会健康长寿的。”郝染加了一句。
“等你姐弟俩一起回来了,啊爸就再也没有遗憾了,过了这么多年只有我和你妈的日子,太孤单了,你们回来也让我感受一下天伦之乐吧!”
“好,等我们这边弄好,景天病真正好转后,我们就回去。”
“嗯,啊爸等着你们。”
“嗯。”郝染应了一声。
“染染,那就先这样了,啊爸有点累了,想去休息了。”
“好,啊爸,你早点休息吧!这号是我现在用的手机号,家里有什么事,你就给我打电话。”郝染叮嘱着,担心以后真是有什么大事,家里人找不到她。
那头郝知章应了一句:“好。”
挂掉电话,心情一直难以平复,望着那轮明月,才体会到,抬头望明月,然后思乡的情怀。
是的,现在她确实思念家人了,也感悟了。
她再也不要为爱情而抛弃家了,家人才是最重要的,爱情只是一件奢侈品,于她来说,有一次奢侈就够了,她不会再奢侈第二次了。
楚熠,我对着这轮明月,理清跟你的爱恨情仇。
从此,我再不会在你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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