烁,闪的她心烦意乱。
“韩正岑,如果我知道这些记者是你特意找来的,就别怪我把假结婚的事公诸于世。”
她冷涔涔的盯着他的侧脸,每句带着浓浓的警告。
视线落在前方的韩正岑,听着这话,方向盘上修长的手突然握成拳,他两颊之间害然爆涨肌肉,似乎在隐忍着,良久,他幽幽的说:“郝染,我知道我把你卖给楚熠这件事让你一直耿耿于怀,我也承认我这方面确实过份了。但是当时我确实没有办法,楚熠用公司的帐本威胁,如果我不答应的话,韩氏则会遇到前所未有的灾难,我只能答应。”
“韩正岑,我不想听你的理由,于情于理,你都不该这般做,我不是物品,我是个人,而且我们也只是假结婚,你更没权力这样做。”
她的声音透着一股不可侵犯的坚韧。
韩正岑轻轻叹了一声:“这件事后,我就知道你是个得罪不起的主了,所以我也不可能再搬石头砸自已的脚。”
这番话的言外之意,诠释着记者的出现,并非他所为,郝染自是听出来,心头泛狐,难道这记者只是个巧合?
她的沉默,韩正岑清楚,她已经听进去他的解释,于是转移了话题。
“你这么着急,去公安局做什么?”
“自然有急事。”她在狐疑中淡淡的应付一句。
现在她还摸不清韩正岑突然的靠近有何目的?所以不想跟他过多的热络。
韩正岑见她淡漠,于是也缄口了,他清楚现在她对他的防备强,过多的解释反而引起反效果。
所以一路,车内的气氛冷到极点。
公安局,郝染站在铁窗前,看着里头的身材槐梧的男子,男子此刻也望着她,一脸平静,没有因为她的出现而感到惊讶,似乎并不认识她。
她蹙着眉宇,极力在脑海中寻找那印象,那晚在那个小屋子,凭着微弱的手电筒,三个男子都扯掉了脸上的黑布,她是有看到男子的脸孔的,但因为当时太过紧张,没怎么认真看。
看了半响,她依旧不敢确定,于是朝一旁的工作人员说:“警察同志,能不能让我问他几句?”
“可以。”
得到首肯,她朝着那男子说:“这位大哥,那晚是我看到最精彩一幕,我还没看过三个男人脱光光掐架的,真是太精彩了。”
“小姐,你认错人了吧!”虽然不承认,但这一句,已经透露信息。
这声音郝染记忆犹新,她不可能会忘记,惊喜的朝警察说。
“对,就是他,这声音我记的。”
警察点了点头,“郝小姐,你确认了他,我们会尽力帮你找到幕后之人。”
“谢谢,不过警察同志,我想再问他几个问题。”郝染的清眸带寻盼的色彩对着警察提出要求。
警苏一怔,脸上迟疑之色,渗着为难,一旁的韩正岑见状,倒是说了一句。
“同志,这也不是什么为难的事,就通容通容吧!而且我跟你们局长也挺熟的,他知道也不会怪罪的。”
警察倒是听明了韩正岑的意思,意是如果他不让郝染问几句,反而会被怪罪,立即点头应道:“郝小姐,你问吧!”
郝染朝他点头,然后用狐疑的神色扫了一眼旁边的韩正岑,但仅是一眼,她敛回眸光,转对铁窗内的男子问道:“是谁指使你绑架我的?”
男子不言不语,凝望着郝染,郝染见状急道:“你就算不说,也逃不了干系,如果我告,你一辈子就在牢里过了,如果你愿意合作,我可以不告你,而且还会向法官求情,看在你合作的份上,酌情轻判。如果你执意一个人担着,那我也无话可说,不过我给你个提醒,就算对方给你不少好处,你也要有命花才行。”
郝染句句犀利且锋利,只见男子眸里突然掠过一抹慌乱,仅只是片刻便消声匿迹,这点,郝染捕捉到了,警察跟韩正岑也捕捉到了。
郝染嘴角泛起一抹讳莫如深的笑意:“这位大哥,你还这么年轻,外边的世界精彩纷呈,你没过几天精彩的日子就在里头呆着,多可惜呀!”
男子依旧不言不语,郝染等了几分钟,依旧没得到任何的回音。
如果这般僵持下去,是问不出任何线索,得给他一点压力,想到这,冷脸说道:“既然你愿意呆,我也无所谓。”
话落,朝门口走去,当她正要踏出门口时,传来男子的声音。
“我可以告诉你,是一位常给我们活儿的珍哥让我做的,其他我就不清楚了,他说事成后会给三百万给我们。”
郝染停住脚步,转身走回去,蹙眉问道:“就是后面来看了我一眼后就离开的男子?”
“对,就是他。其他我们就不知道了。”
“你们平常怎么联系的?”
“平常都是他找我们,因为他知道我们的窝藏点。”
“你知道他的藏身之处吗?”
“不清楚,而且他的藏身处变动的很快。”
“你们被抓,他知道吗?”
“应该收到信息了。”
郝染沉默了,脸上即时一垮,这种情况她是没预料到的,竟然是一无所获。
直到警察对她说了一句,“郝小姐,你别气馁,我们还会慢慢再摸索下去,后边有消息的话,我们会及时通知你。”才回神过来。
她嗡嗡嘴:“谢谢。”
从公安局出来,她垮着脸,一副沉默寡言,身旁的韩正岑亦是无声的跟着,偶尔斜眼睨着她,将她郁郁寡欢的神色印在眸子里。
“郝染,大可不必你失望,那个人既然有心害你,想必他还会再动手,所以你耐心等。”
郝染没有回应他,她就是怕她再动手,怕她会揪准希希来报复她。
韩正岑得不到她的回应,于是也不再说话,只是当她的司机。
回到病房,却见到阿杏的身影,郝染心里不由冷笑,陆敏珍将最信任的佣人派来监督,是打定主意要看紧她,心头已经厌测测的。
却不想传来阿杏的话语。
“少爷,少奶奶还没好,怎么让她到处走呢?夫人知道了可会怪罪的。”
虽然阿杏是看着韩正岑说,但实则是说给郝染听。
郝染一无所获的从公安局回来,心情本就是郁闷,现在见一个下人竟然凭着陆敏珍踩上她头,怒火即时从脚底窜了上来,朝着阿杏喷过去。
“你一个下人有什么资格在这儿说三道四的,我什么时候轮到你管了,也不瞧瞧自已什么角色,连主次都分不清,给我滚出去。”郝染怒不可遏的吼了一声。
阿杏一时间有些怔忡,她没想到郝染会发怒,而且震慑的让人有点心怵,一时之间不知所措。
旁边的韩正岑清楚郝染心头本是不快,阿杏正好撞在枪口上,只得朝她使了个眼色,示意她赶紧离开,阿杏一脸悻悻的低着首退出房门。
郝染见阿杏离开,怒容朝向韩正岑,触见他投了个无奈的眼色,冷下脸色下达逐客令。
“韩正岑,你也走吧!”
“郝染,我说了陪你一天,我先去问医生你的情况,看看你什么时候可以出院。”韩正岑无视她的话,一脸淡然,站起身,转身往门口走去。
第202章 谁也别想离婚
郝染深呼吸一口气,无奈、无力,紧接着是门打开,接着门关的声音。
病房只留下她一人时,她双目紧闭,刚才出去一趟,真有点累了,衣服也没换,便往病床上躺去。
不想,刚躺下,一声清脆的铃声从包里传了出来。
她起身,斜身拿起包,从里头翻出手机,看着上头的号码,嘴角微微往上扬。
“喂。”她轻道。
“回来了?”传来清润的声音,温润着她烦躁不已的心。
“刚回来。”她的声音带了一抹疲惫。
那头的楚熠听出了,淳淳而响的声音透着电波传来:“很疲劳。”
“出去走了一圈,一无所获。”她病怏怏的说着。
那头突然滞了滞,几秒后,传来安抚的声音:“这事你别管了,我会处理的,好好养着身子。”
“你会处理?”她蹙起眉头,有点质疑。
她被绑架后,他根本就没做过任何的事,也没表示过关心,现在突然听到他说会处理,心头狐疑不确定。
“染染,你好好养好身体,什么都不要管,一切交给我,好吗?”那头的楚熠清楚她的想法,声音越发柔平。
这话,让郝染在漂泊无定的大海中,突然找到靠岸之处,飘浮的心瞬间得到片刻的稳定。
但是想到一切一切的过往,心依旧摇摆着,不敢置信的问。
“阿熠,我真的能依靠你么?”
他清楚,她这话背后的深意,他一直没有给她有过安全感,他伤害过她,虽然现在两人之间关系融洽了些,但两人之间的梗依旧存在。
所以她不敢相信他。
可是现在,她已经是别人的妻子,虽然是名不副实,但也给两人加多一道阻碍,他们之间再也经不起任何的风浪了。
他必须为她扫平一切,不管往后能否在一起,他都不想再让两人有任何的隔阂。
“染染,经过这么多波折,我们之间再也经不起任何的风浪,相信我一次。”
清冽的声音,透着不一样的温润,那是一种褪变后的温润,如雨后的彩虹那般绚丽。
刹时,她漂浮不定的心也停在了七彩斑斓的港湾,七彩的光芒淬亮着她暗淡的心房。
她就这样紧紧的握住手机,感受着电波中那端传来的微乎其微的呼吸声。
从他的呼吸声中,她感受到他极力平稳的急盼,急盼她的首肯。
她咬着唇,静静的感受着,心,渐渐的安定,莫名的平静。
终,应了一句:“好。”
那头似乎突然忪怔开了,传来吐气的气息,紧接着传来沙哑桀桀的声音。
“那好好休息,中午我去看你。”
瞬间,韩正岑,记者一一掠过她的脑海,赶紧说了一句:“外头守着好多记者。”
那头突然一阵沉默,几秒后阴测测的声音响起:“韩正岑还在医院?”
她一怔,片刻便明了,猜想到是希希告诉他的。
嗡嘴应道:“嗯。”
又是一阵沉寂,但郝染闻见电波里传来的森冷及阴鸷,知道他生气了。
转想到他一个大醋坛子,生气也不足为奇,只是她到有点讶异,他知道韩正岑在医院,竟然没有杀过来,如果按以往他的脾气,早就杀过来了,他这次倒是挺乖。
想到这她柔声安慰。
“其实现在医院外头有那么多记者守着,他在这儿也不是坏事,你安心工作吧!”
楚熠那头沉寂了片刻,才道:“所以刚才你才让他送你去公安局。”
郝染身子一僵,他对她的举动了如指掌,他竟派人注意着她的举动,他是不信任她还是另有深意?
不由的敛下眸子,脸上一片凉测测。
那头的楚熠明了她沉默的原由,不疾不慢的解释着:“染染,自从你和希希被绑架后,我便派人对你跟儿子暗中保护着,昨晚的事我不能允许再发生。”
原来是这样,他只是担心她的安危,脑海中回荡着那句,一切交给我,脸上绽放出软糯糯的笑。
“刚才不是有记者在嘛,只好让他送,所以才会让你派来的司机回去。”她噘着嘴慢慢条斯里的说着。
那头突然沉静,片刻才说了一句:“看在有记者的份上,不跟你计较先。”
她在这边翻了个白眼,刚刚赞完他乖,醋劲就来了。
叹声打趣:“老陈醋。”
“我可是超浓缩的老陈醋。”那头立即传来沙哑的调笑声。
她狂翻白眼,“老陈醋,你赶紧工作吧!下午你直接去接儿子就行,我跟韩正岑一起回去,医院的记者太多了,还是得避避。”
那头又是一顿沉默,半响才说:“我知道了,好好休息。”
“嗯。”
跟楚熠通完电话,韩正岑的身影再次出现在她眼前。
身着休闲装的韩正岑,脸上泛着耐人寻味的笑意,望着床上的郝染:“刚刚我问医生了,他说今天还须观察一天,如果没事的话,明天就可以出院了。”
郝染瞅着他笑脸,俏眉一蹙,冷冷的话语出口:“我下午就出院。”
“这些得听医生的。”韩正岑说的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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