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有凝聚力和战斗力,所以,我们处理他们的原则,是尽量低调、尽量保持我们现有班子的稳定性,不要掀起很大的波澜,以便平稳地过渡到明年的党代会。
“因此,即使是对谢宏达,我们在上书中央时,也不要将他的罪行全部揭发出來,只提及他纵容他的亲戚在某公司参股经营,并利用他的影响力为该公司偷逃税收提供了方便,到时候,我也会给中纪委负责调查谢宏达问題的同志提个建议,对谢宏达的处理,尽量不移送司法机关,只给他党纪政纪处分,比如撤销他的党内外职务,或者是开除党籍、开除公职,都可以,但是不要追究他的法律责任。
“这样的话,谢宏达就不敢攀咬汪海出來,因为他也害怕如果事情闹大,他可能会被判刑坐牢,这样的话,既保持了我们省委班子的稳定,也足以惩戒谢宏达了,当然,我也知道我们这样做有违‘违法必究’的法治原则,也有包庇纵容犯罪分子的嫌疑,但是,从天江省的政局稳定出发,从维护我们省委领导班子的声誉和权威出发,我觉得这是我们不得已必须采取的办法,否则,一旦汪海、谢宏达、周济清三个人互相攀咬,闹出一场大风波出來,最后三个省委常委被查处、被判刑,那我们天江省就真的会名扬全国,那种恶劣的影响,只怕几年之内都难得消除,所以,我们这么做,也实在是被逼无奈啊。”
说到这里,鹿书记沉重地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了苦笑。
秦歌虽然很正直,也很讲原则,但他在官场厮混这么久,也知道即使再坚持原则的人,有时候为了大局,也必须得学会变通,必须要容忍一些难容之事、干一些违心之事,比如鹿书记,其实汪海、周济清、谢宏达三个人都是排挤过他、得罪过他的,照道理,他应该恨不得将他一脚踩死才对,但现在,为了天江省的政局稳定,为了不致引发政坛大地震,他即使抓住了他们三个人的罪证,也只能违心地放过他们。
因此,他很理解地点了点头,说:“鹿书记,我理解您的心情,也支持您的决定,从目前的情况來看,也只有您提出的这个思路,是最正确,最理想的,过两天,等润基同志关于新冷县振兴公司的案子的详细报告出來后,我和你联名上书中央,揭发谢宏达的违纪违法问題,我现在先回去,晚上再见,到时候,我一定敬您两杯酒,一是表达我的谢意,二是表达我的敬意。”
鹿书记笑着摆了摆手,然后按铃将在隔壁办公室待命的徐立忠叫过來,吩咐他将那两袋狗腿子和枸杞子送到秦省长的车子上去,然后便与秦歌握手道别。
下午,李润基忽然到了一个电话给鹿书记,在电话里,他用有点兴奋的语气说:“鹿书记,我刚刚得到消息,李智招供了,而且交代得比较彻底,将当初他父亲如何与汪海、谢宏达商谈入股之事、如何赠送干股、如何分红、钱往谁的账户上打、金额是多少等等问題,一股脑地交代了出來,并且,他还告诉专案组:在李博堂所住的别墅卧室的保险柜里,有一个绝密的账本,上面记载了这几年來振兴公司贿赂各级官员的详细情况,在这个账本里,也记载了汪海和谢宏达入股的详细情况,目前,这个账本已经被专案组查抄,估计到明天,我们就可以给您写一份详细的案情报告上來了。”
鹿书记很高兴地“哦”了一声,叮嘱李书记要把报告写详细点,相关的证据材料也一定要复印一份放在报告里送上來,并且越快越好。
在叮嘱完这些事情后,鹿书记忽然想起晚上与伍东盛吃饭之事,脑海里灵光一闪:何不将李润基也叫过去一起吃饭,这样的话,一方面可以让伍东盛对李润基这个天江政坛的后起之秀有一个印象,方便的时候,也可以在总书记那里提提他的名字;另一方面,他现在与秦歌之间还有一些矛盾和隔阂,也可以借与伍东盛吃饭的机会,自己做个和事佬,将他们之间的这种隔阂和矛盾化解,这可是一举两得的好事情啊。
更多小说最新章节请&nb
第七百二十九章 芙蓉园一号楼
鹿书记很清楚:从本质上來说,秦歌和李润基是相同类型的人,都是清廉勤勉、正直无私,都有很强的工作能力,也都有一心为民的信念和干出一番大事业的抱负,只是,由于此前李润基一直在省纪委任副书记,与省长秦歌交往不多,他们相互之间不大了解,又加上汪海、谢宏达等人在秦歌那里进谗言,致使秦歌对李润基有所误会,才导致他们今天互相不和的局面。(全文字小说更新最快)
因此,鹿书记相信:只要自己为他们牵一根线、搭一座桥,再加上与伍东盛主任一起共进晚餐的渊源,秦歌和李润基一定会冰释前嫌、消除误会和隔阂,甚至,这两个性格相近的耿直汉子,还可能会产生惺惺相惜的感觉,以后成为一对至交好友也有可能。
想至此,鹿书记便不急于挂断李润基的电话,而是问道:“润基,你晚上有沒有什么应酬,总书记办公室的伍主任今晚会來天江,我和秦歌同志招待他吃晚饭,你如果沒有什么特别重要的安排,就到芙蓉园來与我们一起吃饭吧,伍主任是总书记身边的人,你和他结交一下,对你将來有好处。”
李润基一听鹿书记邀请自己与总书记的秘书伍主任一起吃饭,顿时激动得声调都有点变了:“好啊,鹿书记,我晚上沒事,一定过來敬您和伍主任几杯酒。”
鹿书记“嗯”了一声,又嘱咐他说:“伍主任此次过來,是准备借道天江,回他的家乡给他母亲祝贺八十大寿的,所以,我和秦省长都准备了一个贺寿的红包,你要去的话,也准备一个贺礼吧,礼金不要太多了,不要超过四千元。”
鹿书记知道李润基性格耿直,如果不提醒他一下,他肯定想不到要带礼金,到时候就比较尴尬了,所以便在最后特意点醒了他一下。
李润基忙说“好好好”。
鹿书记一直想给李润基在中央找一个好一点的靠山,却苦于沒有好的机会带他进京拜访那些大佬,现在,他忽然想到:如果李润基能够利用今天这个机会,与伍东盛主任建立良好的私人关系,那就是一座最好最有效的靠山啊。
于是,鹿书记又问李润基:“润基,下午你有沒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处理,能不能抽出一两个小时的时间出來。”
李润基忙说:“今天下午我沒有特别重要的安排,就是一些日常性的工作,您是不是有什么工作任务要安排我去做。”
“也不是什么工作任务,我刚刚突然想起,我來天江任职后,伍东盛同志是第一次來天江做客,我们应该礼貌一点、隆重一点,安排一位省委常委级别的班子成员去机场接一下机,所以,我想请你现在立即驱车前往机场,接一下伍东盛同志。”
李润基听到鹿书记的这个安排,心里更是感激和兴奋不已:要知道,鹿书记安排自己去机场接伍东盛,那可是在给自己提供一个单独与伍东盛接触、并迅速获得伍东盛好感的大好机会啊,从机场到省委,开车需要四十多分钟,在这四十多分钟时间里,自己可以与伍主任交谈很多话題,也可以增进和融洽私人感情,对自己这个在中央沒有任何靠山和根基的新晋省委常委來说,这可是一个迅速在上层找到依靠的绝佳的机会。
因此,他便用由衷的语气说:“鹿书记,谢谢您给我这个机会,我知道您今天所有的安排,都是为我着想,都是想给我创造今后进步的条件和机会,这一点,我会铭记在心,我这就动身出发前往机场,接到伍主任以后再给您打电话。”
鹿书记应了一声好,想了想,又说:“润基,还有一件事我要提醒你一下,等下在芙蓉园见到秦歌同志时,你要主动一点,要先跟他去打招呼,态度也要诚恳一点,在喝酒时,你可以多找机会与秦歌同志聊一聊,多主动敬他几杯酒,秦歌同志与你一样,是个性情中人,而且,我上午与他谈了一次话,他对你其实也并沒有什么恶劣的印象,你和他的矛盾和隔阂,一方面是汪海、谢宏达等人煽风点火、在秦歌同志那里诋毁你造成的,另一方面,也是由于你们两人交往不多、彼此了解不多,这才造成了现在这种不和的局面,我相信,今天晚上只要你们两人都敞开心扉,多交流、多了解,你们之间的那点矛盾和隔阂是会烟消云散的,你和秦歌同志的矛盾消除了,我这个省委书记就会轻松很多,我们的省委班子,也才能真正成为一个团结的班子、一个奋进的班子、一个有凝聚力和战斗力的班子,以这样的班子來领导全省人民,有什么事干不成,有什么工作做不好,所以,我希望你充分认识与秦歌同志搞好团结的重要性,利用今天这个机会,将你们之间的那点矛盾和隔阂消除。”
李润基忙表态说:“鹿书记,其实我早就有这个想法了,秦省长这个人我非常了解,他确实是一个好领导,人品和德行都非常好,虽然脾气有点执拗、有点急躁,但工作能力和工作成绩都是有口皆碑的,您即使不叮嘱我,我也会主动去与秦省长搞好关系,所以,您就放心吧。”
大概五点半左右,鹿书记从李润基的电话中得知他与伍东盛已经坐车下了几场高速,进入到了省府路,估计再过二十分钟左右就会到芙蓉园了,于是便与秦歌相约一起赶到了芙蓉园一号楼,在餐厅的门口等候伍东盛到來。
芙蓉园一号楼,是省委主要领导接待中央首长和重要贵宾的地方,一般不对外开放,能够到一号楼來进餐的,最起码也得是副省长以上级别,也正因为这个原因,所以一号楼位于省委接待处的最里面,只有三层楼,而且是独门独楼,不与接待处其它楼房相连。
鹿书记与秦歌在一号楼门口站了沒多久,就见一辆黑色奥迪轿车开过來,径直在一号楼的门口停下,在车子停稳后,李润基先从车里下來,返身躬腰,微笑着对仍坐在车里的伍东盛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第八百一十七章 纷至沓来
姚崇先到了一步,而魏知古却被武承嗣留住了。(eng.♠レ
武承嗣继武三思之后正急急赶路时,忽听后面马蹄急骤,扭头一瞧看见他们的官幡,便晓得是政事堂里的相公们到了。
武则天在朝廷上巧妙地搭建着一种平衡的政治关系,虽说这种平衡其实是畸形的,并不平等,但是有她在上面强力压制,随时调和,倒也能保持着一种微妙的权力平衡:即政权交予大臣,军权交于武氏。
自从武则天调教狸猫和鹦鹉和平共处失败以后,她曾一度想把皇位交给姓武的,结果却因为国内隐形的反对力量以及国外势力的兴风作浪,再加上武氏子侄实在是一群扶不起的阿斗而作罢。
武则天如今决定把皇位传给她的儿子、传给姓李的了,但她是篡李氏江山而登基,她担心百年之后,儿子会复周为唐,使她的江山基业不能千秋万代地传下去,所以她想把目前这种“平衡”的政治局面延续下去。
即:她百年之后,李氏坐江山,武氏掌兵权。
李氏坐江山,可以顺应国内民意,并叫外敌没有借口可寻。武氏掌兵权,可以确保她的儿子不敢轻举妄动,她一手创建的武周王朝将会继续下去。出于这一目的,政事堂的这几位宰相,确实没有一个是武氏一族那边的人。
武则天的这种打算未曾示人,但是朝中势力倒是因此泾渭分明,不曾让武氏一族的人把手插到政事堂里,是以武承嗣一见是政事堂的人来了。就晓得是来保护庐陵王的,马上吩咐人把马车横过来,拦在了路上。
魏知古和姚崇一到,武承嗣便笑微微地拱手道:“啊!原来是魏相、姚相。两位宰相行sè匆匆,这是要往哪里去啊?”
魏知古在马上微笑还礼,道:“原来是魏王殿下,仆与元之公务繁忙。身子疲乏,忽然想起龙门山上的温泉水,颇有解乏提神之效,一时兴起,便想去龙门一游。听闻魏王殿下近rì身体不适,仆观魏王气sè,也确是有疾在身,不在府上好生歇养,这又是往哪里去啊?”
武承嗣咳嗽两声。笑答道:“巧得很了。本王也是往龙门去的。《水经注》有载:皇女汤。可以疗万疾者。本王这病是痼疾了,药石调理,总也不见成效。是以正想去龙门,试一试温泉水可有效用。既然两位宰相也要往龙门去。不如同行,如何?”
魏知古和武承嗣都明白对方的目的是什么,可就是不说破。撕破脸皮是官场大忌,当面一团和气,背后捅你刀子才是常态。
所谓行到水穷处,坐看云起时,安知接下来不是峰回路转?先自陷于不可转寰之地,如果接下来的形势对自己不利,那就被动了。反之,只要这层脸皮没撕破,哪怕你的理由再荒诞,形势不利时你也可以咬死了这个理由不松口。
姚崇打个哈哈,道:“眼看天sè已经晚了,不如仆与魏公先行一步,也好知会山上提前做些准备,免得魏王到了山上,夜sè苍茫中还得准备膳食、寝具一应
本文每页显示
5000字 共
693页 当前第
362页
目录 上一页 ← 362/693 →
下一页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