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大开大阖地撞击起來……
这一场浴室大战,两个人一直持续了很久。叶鸣仗着体格强健,倒沒觉得有什么特别累的感觉,陈怡却已是浑身瘫软、四肢无力,还是叶鸣抱着她给她洗了澡、穿好衣服,再把她抱到床上。
陈怡将头枕在叶鸣的手臂上,闭目养了一会儿神,忽然睁开眼睛,问道:“你准备什么时候去陈梦琪那里?”
叶鸣回头看她一眼,见她脸色比较平静,便犹犹豫豫地答道:“等下我可能还是要去她那里一趟才行,不然她会说我言而无信的。”
陈怡明明知道他会要去陈梦琪那里的,可是一想起等下他会在陈梦琪那里睡,并且接下來他们两个人必定会要发生的事情,心里还是觉得一阵刺痛、一阵嫉妒,忽然一把抱住叶鸣的身子,将他拖到自己身上,咬着牙说:“叶子,我还要,现在就要……”
叶鸣沒料到她今天会如此疯狂,不由吓了一跳,伏在她身上问道:“姐,你刚刚累坏了,现在还行吗?”
“我怎么不行?就看你还行不行!你刚刚不是吹嘘你身体好,不要吃甲鱼补身子吗?那你就表现给我看看----”
叶鸣被她拿话一激,立即浑身都沸腾了起來,一把扯掉她身上的睡袍,分开她的双腿就长驱直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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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九章 热锅上的蚂蚁(pk加更)
在康文祥诺诺连声地答应之后,王修光还是觉得有点不放心,抓着手机又思考了片刻,突然想起一件事,便继续说:“还有件事我忘记交代你了:那个被康根新用枪打伤的地税局的干部,你们也一定要安抚好,不能让他闹事。如果他不原谅你儿子,那即使叶鸣想帮助你们,也很难解决问題。我的建议是:你们最好给一大笔钱安抚他,三十万也好、五十万也好,只要他开口,你们都要答应他,前提是他不再追究你儿子开枪打伤他的事。”
康文祥有点犹豫地说:“王市长,根新开枪伤人之事,已经属于刑事公诉案件,不是自诉案子,我们买通了那个负伤的干部,只怕作用也不大啊!”
王修光“呸”了一声,怒喝道:“亏你还是一个法院副院长,你难道不知道即使是公诉案件,取得受害者的原谅,也是定罪量刑的一个重要标准和条件吗?我虽然不是很懂法律,但经常在新闻媒体和网络上看到:有很多杀人案子,凶手本來要判死刑的。但是,在赔了受害者家属一大笔钱并取得他们的谅解后,死刑就变成了死缓或者是无期徒刑,有些甚至还判有期徒刑。你在法院这么多年,难道沒有见识过这样的案例吗?这个还要我來教你?我看,你不是不知道,而是肉痛你的钱,舍不得赔那么多出去,对不对?”
康文祥当然知道王修光所说的是事实,而且也正如王修光所指出的那样,他确实时舍不得一下子赔那么多钱给那个受枪伤的干部,现在被王修光一阵见血地指出來,不敢再说什么,只好答应按他所说的那样去安抚欧阳明。
在向康文祥传授了机宜之后,王修光觉得自己也应该做点什么,尽量弥补自己行事不慎所闯出來的祸端。
在办公室來來回回踱了十几圈之后,王修光忽然想起:市地税局局长徐飞,和自己关系一直还算可以。原來自己在国土资源厅当副厅长的时候,和当时在省地税局人教处当副处长的徐飞就认识。徐飞调到k市地税局任职后,还专门到市政府來拜访了自己,两个人还在一起吃过几顿饭。而那个现在决定了自己命运的关键人物叶鸣,正是徐飞的部下。只是,徐飞是市局局长,而叶鸣只是新冷地税局一个分局副局长,不知道他认不认识叶鸣?
当然,即使徐飞不认识叶鸣,他也可以通过找新冷地税局的领导,和叶鸣搭上线。只要徐飞肯帮这个忙,自己说不定可以度过这一关……
想至此,他心里觉得轻松了一下,便一刻也不迟疑,拿起手机翻出徐飞的手机号码,拨打了过去。
“王市长您好,我是徐飞。您现在打我电话,不是來向我要求追加税收收入任务的吧!呵呵呵!”
王修光也笑了两声,说:“小徐,你不要一看到我的电话,就像见到讨债鬼一样,好吗?今年你们的地税任务完成得比较好,市委市政府感到很满意,我已经多次在常委会上对你们地税局提出过表扬了。你上次跟我说了,对于你们追加完成的税收任务,希望市政府按比例给予一定的奖励。你放心,我会考虑这个问題的。过几天我就在市长办公会议上提出來,让大家讨论一下,然后再提交市委常委会通过。你们地税干部辛辛苦苦超额完成了任务,为我市的财源建设做出了突出贡献,市政府论功行赏,给予你们一定的奖励,也是合情合理的嘛,对不对?”
徐飞赶紧对他表示感谢。
王修光停顿了一下,忽然问道:“小徐,你们新冷地税局有个干部叫叶鸣,好像是一个分局的副局长,你认识吗?和他熟不熟?”
徐飞知道王修光给他打这个电话,绝不可能就是來告诉他市政府准备对地税局进行奖励,因此一直在凝神等着听他的下文。
现在,当他听到王修光猛然提起叶鸣时,他心里微微有点吃惊,想了想后回答说:“王市长,叶鸣是全省见义勇为先进个人,也是我们地税系统的一面标杆和旗帜,我当然认识他啊!怎么?您也认识他?”
王修光此时已经不能再绕弯子,只好实话实说:“我不认识他。但是,昨天新冷发生了一桩抗税案子,当事的一方就是叶鸣,今天上午有人汇报到我这里來了。当时,向我汇报的人只说地税局一个干部在执法时打伤了一个人,我不知道具体的情况,便做出了一个拘捕叶鸣的错误的决定,并因此受到了省委鹿书记的批评。因此,我想请你帮个忙,明天陪我去一趟新冷,找一下叶鸣同志,请他一起吃个饭,向他道个歉。怎么样?你明天有空吗?”
徐飞对王修光比较了解,知道他总体上來说,还算是一个比较清廉、比较务实、也比较能干的领导,只是有点浮躁、有点小心眼,还喜欢搞小圈子,但并沒有大过恶,市民们对他的评价也好不错。加之,他和自己又是多年的老熟人,现在他提出让自己带他去新冷找叶鸣,实在不好怎么推脱。
因此,他只好答应说:“王市长,既然是这样,那我明天就陪您去新冷一趟。您放心,叶鸣那位同志我比较了解,他很热情,心思也软,不大记仇的。更何况,您也是在无心之下犯的过误,叶鸣现在还不知道您做出过那个拘捕他的决定呢!相信他会帮您的。”
王修光听徐飞这样说,不由大喜,连连说:“那就好,那就好!”
就在王修光到处想方设法弥补自己的过错的时候,正在新冷县人民医院的康文祥,也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正在四处打电话,想找到一个和自己很熟、又和叶鸣关系很好的中间人,让他给自己牵线搭桥,想请叶鸣吃晚饭,在饭桌上向他赔礼道歉,争取他的原谅,让他给自己灭灭火,不要把他和康根新一起烧死。
问过來问过去,他最后忽然想起了自己的老朋友、振兴钢铁厂的董事长李博堂的儿子李智:李智是地税局的家属,他是不是和叶鸣关系很熟?
于是,他便打通了李博堂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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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八章 章副台长
电话一接通,就听章副台长在里面兴高采烈地说:“楚楚,大清早打你电话,沒惊扰你的清梦吧!我是想问一下:你上次答应我的那件事,今天可以实现吗?你和李润基书记说过这件事沒有?”
夏楚楚有点糊涂地问道:“章台长,我答应你什么事了?你要我和李书记说什么?”
章副台长也是一愣,有点啼笑皆非地说:“楚楚,敢情你把这事完全忘到九霄云外去了啊!十多天之前,你不是答应带我去拜访一下李书记的吗?我听省委的人说,今天是李书记的生日,他已经从京城赶回來了。你是他的干女儿,他过生日你肯定会过去吧!这就是一个机会啊,你可以带我去拜访一下他,顺便向他祝贺一下生日。如果有幸能和李书记共进中餐,那就更圆满了。呵呵呵!”
夏楚楚这才记起來:十多天之前,有一次她刚录制完节目,正准备开车回家,章副台长从电视台里面追出來,满脸堆笑地请她有机会一定要带他去一下李润基书记家里,跟他汇报一下思想和工作情况。
夏楚楚一听他的要求,就知道了他的目的:原來,这一阵省委省政府那边有传言,说新來的鹿书记,在渐渐站稳脚跟之后,准备对一些省直部门和部分市州的领导班子來一次重新洗牌,提拔一部分他看中的中青年干部上來,淘汰掉一些思想保守、观念守旧或是年龄偏大的领导。
而省电视台的现任台长,已经到了快要退线的年龄,估计这次会被调整。为此,章副台长和另外几个副台长,都开始八仙过海各显神通,在省委和省政府的常委里面找关系和后台,准备放手博弈台长这个职位。
章副台长原來的靠山是已经调离天江的原省纪委书记。这个纪委书记还算厚道,在临走前向接他位置的李润基交代了一下,要他照顾一下章副台长,而且也把这个消息透露给了他听,示意他有机会的话,多去李润基书记那里走动走动。
然而,李润基书记却是个不喜欢下属到他家走动的人。虽然他也答应了前任半句话,说可以考虑适当关心一下章英芝,但每次章英芝提出要去拜访他,都被他婉言拒绝。
为此,章英芝心里很是不安,觉得在目前这种和李书记不冷不热的状态之下,要想让李书记下死力把自己扶上台长的宝座,那是几乎不可能的事情。所以,他只好求助夏楚楚,希望她利用和李书记的特殊关系,带他去他家里一趟,先把私人关系建立起來再说。
夏楚楚本來最讨厌这种为官员牵线搭桥之事,但章副台长毕竟是自己的直接上级,而且平时对自己也不错,所以在他追出來跟她提这个要求的时候,她也不大好明确拒绝,当时便含含糊糊地答应了他,但第二天就把此事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此刻,经章英芝提醒,她才记起了这件事,感觉到有点不好意思,只好说:“章台长,我现在正准备和新冷县的叶鸣去拜访鹿书记,等我回來再说好吗?对了,叶鸣你还记得吗?就是上次参加我们的浪漫牵手节目,给我们栏目组赚了五千万赞助费的那个税务干部,你应该印象深刻吧!哈哈哈!”
为了暂时摆脱章英芝的纠缠,夏楚楚便搬出了“拜访鹿书记”这顶大帽子。
章英芝听说夏楚楚正准备去拜访鹿书记,吃了一惊,忙问道:“楚楚,你们是去鹿书记那里干嘛?是汇报工作还是私人拜访?叶鸣我当然记得,他和陈远乔董事长的女儿牵手的那一次,我还和他一起吃过宵夜啊!对了,当时我听陈董事长说,这个叶鸣好像是李书记的救命恩人,而且和你一样,也是李书记的干儿子,对不对?”
夏楚楚“咯咯”笑了起來,用揶揄的语气说:“章台长好记性!那么久的事情你还记得清清楚楚,看來我平时喊你守财奴,并沒有错啊!我估计,你记得叶鸣,还是那五千万赞助在起作用吧!否则,你堂堂一个省电视台的副台长,怎么会记得叶鸣这个从新冷來的乡巴佬?章台长,你说实话:我说得对不对?”
章英芝平时经常被夏楚楚戏谑地称为“守财奴”,也知道她并不怎么尊重上级领导,因此对她的嘲讽也不以为意,也笑着说:“楚楚,这个问題我们先不讨论,你先正面回答我的问題:你们现在去见鹿书记,是汇报工作还是私人拜访?”
夏楚楚“咦”了一声,表示了自己的一点鄙视之意,这才说:“章台长,你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吧!你也不想想:就凭我和叶鸣这个乡巴佬,有资格去和鹿书记汇报工作吗?你说说:我们能去汇报什么?难道要我去向鹿书记汇报我们浪漫牵手节目取得的辉煌成就,成就了很多对美满姻缘?又或者说:要叶鸣去向省委书记汇报:他们新冷县地税一分局今年已经超额完成了全年的税收收入任务?我们倒是想汇报,可人家鹿书记会听吗?真是的----”
章英芝一想,也觉得自己的这个问題确实有点幼稚、有点弱智,便呵呵一笑,继续锲而不舍地问:“你是说:你们是专门去找鹿书记聊天的?”
“当然了,要不然我们还能去干什么?”
章英芝用羡慕的语气说:“楚楚,你和叶鸣可真幸运,居然能在星期六的上午,去和日理万机的省委书记聊天,这得是多大的面子啊!”
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仿佛突然想起什么似的,低声对夏楚楚说:“楚楚,我记起了一件事:昨天下午,省委办公厅的徐立忠处长來找我,要我安排人给他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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