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叫得格外甜,
夏必成知道她是因为自己今天请叶鸣吃饭的缘故,所以心里特别高兴,也特别兴奋,这才殷勤地为自己提拖鞋,便笑了笑说:“楚楚,我记得你自从读高中后,就不乖了,就从來不來客厅门口迎接爸爸了,今天到底是刮了什么好风,又让你开始对爸爸这么亲热了,哈哈哈。”
夏楚楚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对他做了一个鬼脸,说:“爸,你如果经常请叶鸣吃饭,我就天天到客厅门口來接你,并每天给你准备拖鞋,对了,我的红酒呢,您怎么忘记了。”
夏必成忙说:“红酒我已经交代办公室的王主任给我送过來了,你再打一个电话给小叶,催一催他,让他快一点过來。”
第六百零八章 夫妻对话
在夏楚楚打电话催促叶鸣快点过來的时候,她的母亲曾燕华板着脸从厨房出來,一把拉起夏必成,把他拉进卧室,将门关上,然后压低声音责问道:“老夏,你今天到底是刮的哪股妖风,楚楚疯疯癫癫的,难道你也受了传染,怎么忽然想起要请新冷县那个小土鳖吃饭了,你原來不是多次跟我说过:你坚决反对楚楚与那个小公务员交往吗,现在到底是怎么回事,还要我准备好菜好酒,我可沒有这耐烦心啊,你要想客客气气地招待他,你自己去炒菜做饭,我要到下面去跳广场舞去了。”
原來,这个曾燕华出身于官宦家庭,其父亲原來是夏必成当兵时的团长,后來官至副军长,现在已经退休,因为家庭条件好,曾燕华从小就养成了一双富贵眼,看不起乡里人、看不起小地方的人,而且,他们两口子都一样,喜欢趋炎附势,都希望自己的女儿找一个比自己家里官大的人家,至少,也要找一个亿万富翁……因此,在此以前,夏必成与曾燕华这两口子在对待叶鸣与夏楚楚关系的问題上,立场非常一致:坚决反对楚楚与叶鸣谈恋爱,坚决要促成楚楚与汪旭的婚姻。
所以,当曾燕华得知夏必成今天居然要请叶鸣來家里吃饭,而且要求自己要多准备几个好菜时,便气不打一处來,搞不清自己的丈夫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所以便把他拉进卧室,劈头就指责起來……夏必成见曾燕华脸sè很不好看,便莫测高深地一笑,说:“燕华,今天这顿饭,你必须好好地做好,而且一定要对叶鸣客客气气的,绝不能使xìng子、摆脸sè,明白了沒有。”
“不明白,我凭什么要劳神费力去招待那个小土鳖,我还巴不得把他远远地赶开,不让他与楚楚接近呢,你倒好,现在还引狼入室了,你难道看不出楚楚今天那高兴劲吗,你如果再这样客客气气地招待那小土鳖两三次,楚楚肯定会发生误会,以为我们已经同意了她与那个乡巴佬的婚事,到时候,你再要把他们拆开來,就比登天还难了。”
夏必成深知自己老婆嫌贫爱富、爱攀高枝的脾xìng,见她左一个“小土鳖”又一个“乡巴佬”,忙条件反shè般往后面看了一眼,然后转过头,对她摇摇手,悄声说:“燕华,以后你见到叶鸣,千万不要流露出什么看不起或是鄙视的神情,我告诉你:他现在虽然是一个小土鳖、乡巴佬,但估计过不了一两年,这天江省官场上大大小小的官员,都会赶着去巴结他、讨好他呢,你信不信。”
曾燕华瞪大一双眼睛看着夏必成,头摇得像拨浪鼓一般,斩钉截铁地说:“我不信,他一个小县城的地税局干部,就算他再有本事和能力,这两年还能长对翅膀飞到天上去,就是李书记愿意帮他,把他调到省城來,大不了也就是某个省直机关的公务员,就算李书记是他的后台,是他的干爹,也不可能会让全省大大小小的官员都來拍他的马屁吧,你这个结论是怎么得來的。
“更何况,你又不是不清楚你那位老上级李书记,他是绝对不允许他的亲戚或者是身边人,利用他的职权徇私舞弊的,更不允许别人到他那里跑官要官,叶鸣即使认他做了干爹,他如果不允许叶鸣带人往他家里跑,叶鸣还能有什么作为,别人还去巴结讨好他干什么,我看,你是觉得自己现在渐渐被你的老上级冷落了,所以想牺牲女儿的幸福,通过与叶鸣结亲,來重新获取李书记的信任,对不对,你如果有这样的心思和想法,那你趁早死了这份心,我是不会眼睁睁看着我的楚楚往火坑里跳的。”
曾燕华的xìng格与夏楚楚有相似之处,比较直爽,说话不会转弯,只是,夏楚楚却完全沒有她的那种势利眼和嫌贫爱富的毛病,比她更率真、更直爽……夏必成见自己的老婆话说得如此难听,皱了皱眉头,低声呵斥说:“曾燕华,你说什么呢,什么叫我想牺牲女儿的幸福去重新获取李书记的信任,我告诉你:我今天请叶鸣來吃饭,就是为了楚楚一辈子的幸福,从今天开始,我们不仅要对叶鸣好,要极力促成他与楚楚的婚事。
“而且,我还有一个想法要先与你通一个气:就在本月内,或者就在这几天,我们一定要把楚楚与叶鸣的婚事定下來,最好是让他们举行一个订婚仪式,这也是省委鹿知遥书记的意思,刚刚我就去了鹿书记办公室,他为了楚楚与叶鸣的婚事,专门与我谈了将近四十分钟,你想想看:一个省委书记,为了我们女儿的婚姻问題,专门找我做思想工作,而且答应亲自给他们两个年轻人做媒,这是多大的荣耀、多大的幸福啊,我们如果再推三阻四的,那不是辜负了鹿书记的一番好意吗。”
夏必成此时还不想将自己脑海里的那个猜测告诉曾燕华,生怕她一不小心走漏了嘴,将叶鸣是鹿书记私生子的事情讲给了别人听,那就大事不妙了,,像这样的事情,是鹿书记最重大、最致命的**,在鹿书记自己决定认叶鸣这个儿子之前,如果任何人将此事透露出去,都是犯了大忌的,弄得不好就会丢官罢职,所以,他虽然认定了叶鸣就是鹿书记的儿子,但就连对自己的老婆,也不敢轻易透露。
曾燕华一听夏必成说要让楚楚与叶鸣在近期内订婚,吃惊得眼珠鼓凸,脸颊涨得通红,也不管客厅里的夏楚楚可能正在听他们夫妻对话,忍不住高声嚷了起來:“夏必成,你休想,楚楚是我生出來的,她的婚姻大事必须要征得我的同意,我绝不同意她嫁给那个小土鳖、乡巴佬。”
夏必成听她不管不顾地高声嚷了出來,生怕楚楚在外面听见,赶紧过去一把捂住她的嘴巴,又回头看了看卧室的门,这才在她耳边低声说:“燕华,你激动什么,我这样做是有原因的,我告诉你一个天大的秘密:叶鸣很可能就是鹿书记的亲生儿子,楚楚嫁给他,很可能就是嫁到了一个省委书记家里当媳妇啊。”
第六百零九章 顺水推舟
正如夏必成预料的那样,曾燕华在听到叶鸣很可能是鹿书记的亲生儿子这个消息后,脸上的表情瞬间石化:嘴巴张得老大、眼睛瞪得溜圆、下巴上的肌肉有节奏地抽动着,惊讶得差点儿失声大叫起來,
良久,她才从无比震惊的状态中清醒过來,一把抓住夏必成的手,急不可耐地问:“老夏,你不是在骗我吧,你是怎么知道的,这消息可不可靠。”
“可靠,当然可靠。”
接下來,夏必成便把自己刚刚在办公室分析判断的一些依据和理由一一讲给了曾燕华听,并反复强调:自己的这个判断,是绝对正确的,否则,鹿书记的许多不合常理的言行举止就很难解释,
说到这里,他忽然想到了一件事,不由眼睛一亮:他记得楚楚原來与自己说过,叶鸣随身带有一块玉坠,玉坠上刻有他父亲的名字,好像是一个“远”字,而据他从汪海那里了解來的信息,鹿书记本名鹿远,字知遥,以字行,如果这块玉坠真的存在,那就百分之百可以肯定叶鸣就是鹿书记的亲生儿子,
想至此,他内心一阵莫名的兴奋,也顾不得曾燕华还是一幅将信将疑的样子,一下子转过身子,拉开卧室的门,对正在客厅里看电视等叶鸣的夏楚楚招招手,满面笑容地喊道:“楚楚,你进來一下,爸爸问你一件事。”
夏楚楚刚刚一直在看电视,而且电视声音放得比较大,所以沒有听清楚他她父母在争执议论什么,此刻见夏必成叫她,便赶紧起身走进卧室,问道:“爸,妈,你们鬼鬼祟祟地在这里争论什么,吵得我电视都差点看不下去。”
夏必成含笑看着她,问道:“楚楚,我和你妈在说一件关系重大的事情,我现在想问你一件事:记得去年你曾跟我说起过小叶的家世,说他自小沒有见到过他的父亲,是他母亲独力把他抚养长大的,但是,他的父亲给他母亲留了一块刻有他们双方名字的玉坠,作为定情信物,有沒有这回事,那块玉坠上的两个字你看过吗,是哪两个字。”
夏楚楚不知他忽然问这个问題干什么,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又偏着头想了想,说:“那块玉坠我看过,是一条金项链吊着的,看上去古sè古香,可能有点年头了,那上面的两个字我也记得:一个是‘涵’字,是她母亲当时的名字;一个是‘远’字,是他父亲的名字……爸,你忽然问这个问題干什么。”
夏必成再次从他女儿口中证实了自己的记忆,同时也证实了自己的那个猜测完全沒错:这个“远”字,绝对就是鹿书记的名字,否则,不可能会有这么巧合的事情发生,
因此,他高兴得眉飞sè舞,笑吟吟地对夏楚楚说:“楚楚,爸爸现在对小叶比较关心,想进一步了解一下他的身世,沒别的意思,怎么,爸爸现在开始关注小叶了,难道你还不高兴,哈哈哈。”
夏楚楚因为父亲今天忽然破天荒地邀请叶鸣來家吃饭,所以心情大好,此刻听他又如此说,也是高兴得眉开眼笑,忙说:“谢谢爸爸,谢谢妈妈。”
夏必成摆摆手,说:“谢谢的话就沒必要说了,你先出去吧,我跟你妈妈还有一点事情要谈。”
夏楚楚忙转身走出去,并懂事地把门关上了,
夏必成等门关紧后,对曾燕华说:“你听到我刚刚问的问題了吗,这是一个非常关键的问題,我告诉你:叶鸣身上的那块玉坠,是他的生父留给他母亲的定情信物,而且,叶鸣的母亲曾明确告诉过他:这块玉坠上所刻的那个‘远’字,就是他的亲生父亲的名字,而据我所知,鹿知遥书记出身于一个书香门第、传统家庭,他的名字是按照古时候的习俗取的,有一个名,一个字,所以,他名叫鹿远,字知遥,而且,以一块家传玉坠作为定情信物,也符合鹿书记那个传统家庭的做派和习惯,更主要的是:叶鸣的年龄,也完全与鹿书记当初到首都大学去读书时的时间吻合,
“所以,我的推测是:鹿书记在读大学时,与叶鸣的母亲相爱了,并且两个人发生了关系,叶鸣的母亲还怀了孕,可是,迫于鹿书记岳父家的势力,也为了鹿书记将來的前程着想,叶鸣的母亲便选择退学躲藏起來,并生下了叶鸣,将他抚养chéng rén,而鹿书记可能对此事完全不知情,直到來天江省任职后,通过一个偶然的机会见到了叶鸣,并很快确定他就是自己的亲生儿子,
“于是,他便开始格外关注叶鸣,只是,由于这是涉及到他自己的名声,所以,他现在还不敢与叶鸣相认,只能在暗中关照他、帮助他,这也就能够解释他堂堂一个省委书记,为什么会对叶鸣的婚事如此关心了,也就能够解释他为什么会单独请叶鸣去他办公室喝茶聊天了,如果沒有叶鸣是他的儿子这个前提,这些事情都是不可能发生的,你说是不是这回事。”
曾燕华听夏必成这么一解释,心里的许多疑团顿时解开,也完全相信了他的这个判断,
她本來就是个时刻在想着要攀高枝的妇人,此刻一想到叶鸣竟然是一位省委书记的公子,而自己的女儿现在正有机会与他订婚结婚,将來很可能会成为鹿书记的儿媳妇,顿时兴奋得满脸通红,忽然一把抱住了夏必成的脖子,在他的耳朵边急促地说:“老夏,你的机会來了,我们夏家兴旺发达的机会來了,要是我们能够成为鹿书记的亲家,那还不羡慕死别人啊,呵呵呵,走,我们现在快出去,我得打个电话给小李,让他立即去菜市场买一只鸡、一对鸽子回來,我要做一顿丰盛的晚餐,好好招待一下小叶,到时候,你要多和他喝几杯酒,并且一定让他给楚楚一个承诺,在近期他们两个人就要订婚定事,你不知道:找女婿也是一场战争,家境好、外表好的男孩子,人人都想要,我们要趁别人还蒙在鼓里,赶紧把小叶抢过來,以免夜长梦多。”
夏必成深表赞同地点点头,说:“你放心,这事我会提起的,而且,鹿书记也是这个意思,希望楚楚与小叶早点订婚,我们可以顺水推舟,赶紧把这事办妥。”
第六百一十章 爱情就是一种感觉
在夏必成两口子商量怎么好好招待叶鸣的时候,他此刻却正在省局附近一个商场里,忐忑不安地在琳琅满目的商品之间转悠着,不知道应该买点什么礼物给夏必成两口子带过去。
原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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