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
而巫小锋,在屈膝顶撞了王风的裆部之后,毫不迟疑地挥起右掌,一掌就击在王力的天灵盖上,然后将他的身子往前面一推。
王风看到:自己的哥哥在挨了巫小锋的“五雷轰顶”之后,连哼都沒有哼一声,便像一段被斧头砍断的木头一样,直挺挺地倒在地上,再也沒有动弹……每次看到这里,王力就会感到自己血脉贲张、睚眦俱裂,就会觉得满腔的仇恨充塞胸臆,几乎令他透不过气來……在反反复复地观看了录像、研究了巫小锋和王力的打斗过程后,王风终于想到了一招:利用自己的铁头功,先欺近巫小锋,顶撞他的胸部,然后,冒险挨他一招“五雷轰顶”,再用自己家传的“风雷掌”把他击倒,,事实证明:他的这一策略完全奏效,巫小锋的“五雷轰顶”,威力已经大不如前;而且,因为自己练过“铁头功”,头顶平时经常被砖砸、被棍打、被刀砍,练得宛如一块铁板,所以,巫小锋的“五雷轰顶”,对他头部的伤害不大,只是让他感到了一阵晕眩。
于是,他便利用巫小锋惊讶的时机,如狂风暴雨般使出“风雷掌”,一下子把他击倒在地……在巫小锋到底的一瞬间,叶鸣嘴里“啊”地一声,呼地从座位上站起來,满脸惶急地盯着台上,看巫小锋能不能起來。
此时,红方的人也都站了起來,齐声高喊:“巫小锋,站起來,巫小锋,站起來。”
为了最大限度地减少死亡,按照比赛的规则,当一方选手负伤倒地后,在他自己爬起來之前,另一方是不能再施行攻击的,如果倒地的一方在一分钟之内不能爬起來,那么另一方就算获胜。
所以,在巫小锋倒地后,红方的人便都站起來齐声呐喊,希望巫小锋能站起來再打。
此时,红方的人脸上的露出了失望的神sè:巫小锋是他们这一方今天取胜的秘密武器和致胜法宝,如果他现在就被王风打倒了,下面出场的人,可能沒一个是这个王风的对手,那样的话,王风只要再赢两场,蓝方就会获胜了……王风把巫小锋打倒之后,用寒冰一样的yīn冷目光盯着地上的巫小锋,以鄙夷的语气说:“姓巫的,有种的别装熊样,告诉你:老子今天就是冲着你、冲着你们牛皮哄哄的巫家拳來的,江湖上把巫家拳传得神乎其神,说你们有十大绝技、有三招杀着,打遍南方十二省无敌手,老子就是不信这个邪,据我所知,你小子应该已经是所谓的巫家拳的最后一位传人,你的儿子目前也躺在医院奄奄一息,所以,今天我就是來要你的命的,就是來断送你们巫家拳的,在你死后,巫家拳就会在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武林中从此再也沒有巫家拳这样的名号了,沒想到我王风,今天居然成了大名鼎鼎的巫家拳的掘墓人,哈哈哈。”
叶鸣听到王风这番肆无忌惮的的挑衅的话语,只气得脸sè铁青,口里“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忍不住就想跃上台去,和那个狂妄自大、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较量一番,让他见识一下“巫家拳”的厉害。
只是,他考虑到自己是国家公务员,万不可到这样违法的舞台上去干那种违法的事情,所以,他只好艰难地吞咽了几口气,强忍满腔的怒火,看巫小锋听到这番话后会怎么办,
第四百三十章 同门
巫小锋在王风说话的时候,身子不住地抽搐着,当听到他说“武林中从此再也沒有巫家拳这样的名号”这句话时,也不知道是从哪里來的气力,他忽然在地上滚了两滚,然后,艰难地爬了起來,摇摇晃晃地面对王风站住,抹一把嘴角的鲜血,嘶声说:“姓王的,士可杀不可辱,我知道你是來为你哥哥报仇的,你可以杀了我,但不能辱及我们巫家拳,你说得沒错,我是我们巫家拳的最后一位传人,你今天杀了我,并不是巫家拳不行,而是我学艺不jīng,真正的巫家拳,对付你这样的鼠辈,比捏死一只蚂蚁还容易。”
巫小锋自知今rì难逃一死,即使利用规则从这个台上活着下去,王风也绝对不会善罢甘休,肯定会趁自己现在毫无反抗之力追杀自己,为他的哥哥报仇,所以,他干脆便出言刺激王风,想让他就在台上把自己打死,那样的话,自己的老婆和孩子,就不仅能得到这两场比赛的出场费,还能获得一百万元的死亡抚恤金。
此时,红方的观众都已经看出:巫小锋站起來时,脸sè惨白,满嘴鲜血,身子摇摇晃晃,目光散乱无神,在和王风说话时,中气明显不足,显然已到了强弩之末,似乎王风只要伸出一个手指头,就可以将他扒翻。
因此,他们脸上个个都露出了失望之sè,再也不出呐喊助威声。
张嫣的心地比较善良,看到台上巫小锋那幅模样,很不忍心地叹息一声,转头对正目不转睛地盯着台子上看的叶鸣说:“叶先生,我都不忍心看下去了,我本來是把希望寄托在这位巫先生身上的,但看他现在这样子,我宁可不要那两百万了,希望他认输下台,不要再打了。”
叶鸣此时正全神贯注地看着台上的王风,看他接下來准备怎么办,所以沒有听到张嫣那番话,也沒有理睬她。
此时,蓝方阵营里不知是谁带头,忽然齐声高喊起來:“王风,打倒他,王风,打倒他。”
王风双目注视着巫小锋,在蓝方观众的呐喊声中,脸上路出一丝残忍的yīn笑,忽然高高抬起右腿,对准巫小锋便扫了过去。
巫小锋见他抬腿踢來,双掌交叉,以一招“童子拜佛”,勉强接了他两招。
但紧跟着,王风开始力,双腿交叉着不停地踢过去,度越來越快,踢腿的力度越來越大。
巫小锋左支右拙,一会儿闪避,一会儿抵挡,再也沒有还手之力。
双方大概又斗了十几个回合之后,王风忽然一声大吼,双腿连环踢出,一下子踢中巫小锋的心窝,再次把巫小锋踢翻在地。
此时,王风狂xìng作,再也顾不得什么赛台规矩,在巫小锋倒地的一瞬间,他毫不迟疑地猛扑过去,双膝往巫小锋胸口上一跪,只听“咔嚓”两声,又压断了巫小锋的两根肋骨。
一个裁判见势头不对,赶紧冲到台上,想把王风拉开,却被他反手一拳,打得那裁判口鼻冒血,再也不敢去劝阻他。
与此同时,王风挥舞起拳头,对准巫小锋的脸部、胸部,便咬牙切齿地一拳拳砸了下去……就在这时,红方的观众席里忽然出一声惊天动地的怒吼:“住手。”
跟着,只见一条紫红sè的身影,从红方观众的第三排腾空而起,以一个与开始时巫小锋上台的姿势一模一样的动作,双臂展开,身子轻飘飘地飞离地面,像只大鹏鸟一样径直往比武台上扑过去。
在将要落地的一霎那,只见这个飞舞凌空的人,忽然将展开的双臂收拢,双手握拳,对准正在想把巫小锋置于死地的王风的头部击去。
王风在他飞到面前时,已经感受到了那股凌厉的劲风,心下大吃一惊,在空中那个人的双拳击过來时,他身子下意识地往后一仰,避开了那虎虎生风的两拳,跟着,他抬起双手,挡住那双已经打到了他鼻子底下的拳头。
两根人的拳头一碰,王风只觉得自己的手掌一阵酸麻,差点儿招架不住,赶紧往后面一滚,避开了那个人紧接着击过來的两拳。
这个飞纵上台的人,正是叶鸣。
就在刚刚王风开始用拳头击打已毫无反抗之力的巫小锋之后,叶鸣知道自己如果再不出手,自己的师兄很快就要丧命于这个王风之手。
因此,他再也顾不得考虑其他东西,呼地站起身,使出那招“一步蹑云”,先飞跃了前面两排观众,在落地后将脚尖在地上一点,身子再次腾空而起,飞跃到了比武台上,并在空中接连使出“四方辐辏”、“灵蛇吐信”两招,逼退了王风。
在身子落地后,他顾不得理睬那个王风,半跪到地上,一把将奄奄一息的巫小锋搂进怀里,一边查看他的伤势,一边含泪说:“师兄,对不起,我应该早点上台來救你的,我沒想到这个家伙这么狠毒,在你倒地后仍然想來取你xìng命,你放心,巫家拳不会灭绝,我就是巫家拳的最后一位传人。”
巫小锋虽然负了重伤,神志却很清醒,刚刚他被王风跪在胸口的时候,已经抱了必死的想法,脑海里盘旋萦绕的,全部是自己儿子和妻子的音容笑貌,已经沒有求生的念头了。
但他万万沒想到:就在这时,会有一个人凭空而降,击退了王风,而且这个人还口口声声地叫自己做师兄,并说他是巫家拳的最后一位传人,令他在一瞬间根本回不过神來,还以为自己已经到了yīn曹地府,正在做一个虚幻而荒诞的梦……在迷糊了一阵后,他勉力睁大眼睛,看着叶鸣那张充满了关切之情的眼睛,用虚弱的声音问道:“你是谁,为什么叫我师兄,你的师父是谁。”
叶鸣哽咽着说:“师兄,我姓叶,叫叶鸣,我的恩师叫巫启雄,我是他老人家的关门弟子。”
巫小锋听到这句话,本來半闭着的眼睛,忽然嚯地张开,死死地盯着叶鸣,以不可思议的语气问道:“你是我爷爷的徒弟,我爷爷呢,他在哪里。”
第四百三十一章 登台
叶鸣见巫小锋很急切地问起他爷爷的下落,垂泪说:“师兄,恩师他老人家在十一年前,就已经作古了,在他仙逝之前,他对你非常挂念,反复叮嘱我将來一定要想方设法找到你,并向你表达他的歉意,他说:他一时冲动,失手打伤了人,犯下了罪行,以致连累了你在部队的进步,你肯定非常恨他,因此,他要我向你道歉,说非常对不起你,希望你能够原來他,有机会的话,也希望你能去天江省的新冷县,去给他上上坟,烧柱香,他在九泉之下,一定会保佑你和你的家人平平安安、健健康康。”
巫小锋在刚离开部队的那几年,确实是非常恨他的爷爷的:在部队时,他利用自己的功夫,立过很多功劳,本來很快就要提拔为排级指挥官,并且部队的领导多次说:以他的功夫、能力和人品,他rì后在部队的前途应该很大,至少一个副团级的级别是跑不了的。
然而,就在他踌躇满志地想在部队里大干一场的时候,家乡公安系统却忽然致信部队,说他的爷爷与人斗殴,致人重伤,现在正畏罪潜逃,要求部队协助监视巫小锋,防止他爷爷跑到部队來躲避,同时,也建议部队对巫小锋加强教育,让他协助公安机关早rì抓到他的爷爷。
部队里面,尤其是像巫小锋所在的特种部队,对家庭出身、政治背景等因素,是看得很重的,尤其是在涉及到战士入党、提拔等关键时刻,都是要进行严格的政审的。
当时,正是巫小锋提拔的关键时候,他的政审自然就过不了关,被刷了下來。
这次提拔受阻,对巫小锋打击很大,直接影响了他的训练成绩和实战心里素质,在之后不久的一次围捕绑匪、解救人质的任务中,巫小锋作为突击队员冲入绑匪和人质所在的房间内,一不小心,竟然开枪击中一个人质,造成那个人质左大腿截肢,成为终身残疾。
这次任务过后,部队领导便找他谈心,委婉地希望他复原,并说他回家乡后,部队会与地方zhèng fǔ衔接好,会给他安排一份好一点、稳定一点的工作。
巫小锋此时恨极了他的爷爷,也根本不想回到家乡去和那些村里人见面,觉得自己这样灰溜溜地复原回去,即使安排了工作,也是一桩很丢脸的事情。
于是,他拒绝了部队领导的安排,在复员后去了南方一个在新兵连结识的战友那里,先找了一份保安的工作,干了好几年,然后便娶妻生子。
沒想到,自己的儿子三岁后,也出现了蛊毒作的症状:时不时烧打摆子,经常无缘无故流鼻血,还经常头疼。
于是,他只好将他送往医院,诊断的结果是一种罕见的白血病,目前还沒有办法根治,只能靠透析维持生命。
为了给儿子筹措血液透析的费用,在不得已的情况下,他在一个老板的介绍下,加入了地下黑拳比赛,并打出了赫赫威名,直到和王力那最后一战,拼了个两败俱伤,这才不得不归隐。
在他刚加入地下黑拳比赛的时候,选手的出场费和奖金并不是很高,加之这几年他又因为伤病缠身,无法出去工作,所以坐吃山空,那几年积累的钱,几乎全部花光了,前不久,医院又告诉他:他的儿子现在可以做换骨髓的手术了,但是费用很高,要他尽快去筹措。
于是,他便找到他原來的一个经纪人,要求重新出山打拳,并很快就联系上了京城这边的“云会所”,成为了红方的主力队员……
这些年來,随着自己年岁的增长、阅历的增加、心智的不断成熟,他心里对巫启雄的恨意早已经烟消云散,代之而起的,是对这个既是他爷爷、又是他父亲、同时还是他恩师的老人,越來越怀念,几次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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