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皇子不带随从,每天在固定的时间去同一个地方,一成不变还众人周知,陷害我的人很明显是后宫里有权势之人,除了皇帝和太后(他们两位还真没必要针对我,至少现在的我在他们眼里还是未来帝位接班人,用宫女勾引这种办法来陷害我,折损我的名声,对他们而言又有什么好处?),那么剩下那些有能力做到此事还能不动声色的做到,又有几个人呢?
皇后是第一嫌疑人,我几乎可以肯定是她做的,在坤宁宫一见之下,我就认定此人城府极深,不动声色的用隐隐透着善意的言语打消我的戒心,又费尽心机让我来慈宁宫表演亲情,继而煞费苦心的在慈宁宫诸宫女之间煽风点火,我推测她安排的人肯定不止向一个宫女提议勾引五阿哥,只是那个叫翠梅的宫女最先动了歪心邪念,和她安排的人一拍即合,演了这么一出闹剧。翠梅自然是被封口了,宫里死个不起眼的宫女没人会知道,至于太后怎么处理这件事,最后又有哪些人被清理,这就不得而知,但可以肯定被清理的人中一定有皇后要收拾的钉子,好一个借刀杀人之计,不得不佩服皇后安排的计策,看似简单,其实破费周折,还要懂得如何利用人心,我这次败得心服口服。
皇后之外令妃也是值得怀疑的人,但如果是令妃所为,则有一点说不通,令妃目前还没有儿子,她现在还需要依靠我来抗衡皇后,皇后有子令妃无子,现在还不是她除了我的好时机,她不会轻易搞垮我,至少在她生下儿子之前不会,不过福尔泰最近总不在我身边陪着,出了上书房就找不到人,这也是我怀疑她的地方,会不会是她怕牵连福家故意调开福尔泰呢?
想明白之后装出若无其事的模样,带着终于不再玩失踪的尔泰,继续自己每日一次的慈宁宫之旅。
刚坐下还没说上几句话,太后她老人家就提到先前内务府送来的两个无耻宫女,想想也挺郁闷,自打这两个女的被送进景阳宫,见天就瞧见二人像参加选美似的,涂红摸绿披金戴银的四处转悠,张着血盆大口不停说话,可正经活是一件不干,自个随便呆在景阳宫哪个地方,她们都有法子冷不丁钻出来冲你傻笑、吓你一跳。最离谱是有一次居然直接跑到书房来勾引我,要真是个美女我也就不计较,骂一顿算了,偏这俩女的长得是磕碜无比,那大嘴裂的、牙齿黄的、眼角疑似有白点存在,简直不忍目睹,我那次差点没给吓出心脏病来,直接赶出去打扫院子了事,也不用麻烦赶回内务府,她们走了还是会有别的恐龙替换来,太后可没打算这么简单就放过我。
想到这里有点委屈,穿越咱认了,当个没娘的苦孩子,咱也认了,可也不带用恐龙来吓人的,亏我心脏坚强,心里委屈着不满的话就从嘴里直接说了出来,有点像闹脾气的小孩子,没留神还拐上了柳红,总算太后没往其他上头想,要不在害了红儿,那就该撞墙了,可就这么着,还是被太后刮着数落了几句,说弱智文盲女不识字,这是当然了,您瞧见哪个文盲还识字的?给文盲请老师行,可您这是打算给个没脑子的文盲请老师?得,您别在害人家老师了,教这么个弱智文盲徒弟,做师傅的铁定会被气死。
带着被太后数落后的郁闷离开慈宁宫,还没回到景阳宫,半道就被请去了养心殿。御书房里头皇帝正候着我,苦口婆心的一通废话之后才犹犹豫豫的说,打算让我去礼部历练学办差事,任务只有两件,头一件是十天后的万寿节宫宴,第二件是下个月初的西藏土司进京朝拜。
学办差事当然没问题,总比见天关在宫里头来的舒服,而且出宫也方便我去探路子,筹备将来定居南方事宜。但您不能指望我办差事也亲自动手,给几个跑腿这是必须的,还让福家俩兄弟跟着,没问题,给谁都成,咱不挑剔,只要不用自个忙活就成。
皇帝万寿的晚宴空前成功,最让我惊异的是淑芳斋这伙乌合之众居然无一失手,导致节目完美收官,也让我心痛无比,鸟人怎么会如此腿脚灵便、身手敏捷?她怎么就没上演一出马失前蹄,来个高空跳伞?我费尽苦心找来这个漏洞百出的表演项目难道是为了让这伙人聚敛人气、重塑形象的?
我在满腹悔恨的情绪支配下,信步走进慈宁花园,没堤防身后两个盯梢之人是如影随形的跟踪而至,于是临溪亭就上演了一出集亲情、爱情、友情于一体,融阴谋、忏悔、宽恕于一地的伦理大剧,只是主演都是我认识的人罢了。
还珠同人之我是柳红 第四十一章 不甘寂寞的NC们
等小燕子再次醒来,已经是转天的中午,她是被饿醒的,经过白天独自谋划、半夜慌张出逃,直到踹人进门避难,面对不断逼近的种种危险,小燕子在倒地之后,人受不住直接晕过去了。
被小燕子踹伤后又被狠压的人不是其他,正是按捺不住相思之苦,偷溜出府找小白花倾诉衷肠外加一通鬼混的浩祯贝勒。
其实浩祯真的很可怜,自从被皇上指婚后,他就倒霉事不断,先是被阿玛一巴掌打掉了两颗牙齿,其中一颗还是门牙,脸肿得像发面馒头,瞧着怪可怕的。好容易皇上是不怪罪了,回府也没他好日子过。阿玛、额娘也不让他看脸上的伤,直接先审问起来,他歪着脑袋(肿的太厉害,脑袋放不正)充了一把英雄,临死不屈,愣是没供出小白花的下落,可不是人人都能做英雄的,平日伺候他替他跑腿报信的小寇子先撑不住,二十板子就全撂了。
小寇子真不禁打,二十板子就把该说的不该说的全说了,包括浩祯怎么认识吟霜的,如何给了银子替卖身葬父的吟霜处理后事,如何偷偷在外城安置吟霜,弄了外宅,就连如何给吟霜买丫头,吟霜怀孕也一一说了,浩祯当时气得嘴都歪了(不仔细看不出来,他那嘴本来就一直歪着,打歪的),爬起来就预备把这个奴才结果了。
硕亲王岳礼和福晋雪如二人听了小寇子的招供,只气得浑身发抖,当然里头还夹着害怕。当今万岁是出了名的孝子,自个儿子却不顾人家姑娘热孝,就急着弄大姑娘的肚子,要照平时偷偷一料理也就结了,可现在不一样,浩祯已经赐婚西藏公主塞娅,成了大清国送给别人的礼物,你说有送礼还一拖二的?你当是买东西还搭俩添头,这要是传到皇帝耳朵里,不等他们请罪,直接洗干净脖子等着菜市口的砍刀吧。
当下不及细说,硕亲王使了个眼色,一边的侍卫就抢上前堵住小寇子的嘴,捆结实拖了下去,那以后再没人见过小寇子这个倒霉孩子。王爷也不去管浩祯,让两个亲丁押着他回了自己院子,又派了四个家将守在院子门口,不过到底是自己的亲身骨肉,再怎么也不能不给他医病,只得让管家去太医院请了太医给瞧瞧脸上的伤。
处理完这一切,硕亲王夫妻二人前后脚进了主院,没等岳礼开口责备,雪如自己先给王爷跪下了,直言自己没管教好儿子,任由他胡乱交往三流九教,沾上些香啊臭的,给府里招来一场大祸,请王爷这就休了她。
硕亲王有些无奈的看着妻子,毕竟二十年的夫妻,虽不像当年那么恩爱,总也还有几分亲情,更何况现在的情形,儿子下个月就要成亲,又怎么能在这个时候休了嫡福晋,再说也没这个规矩,当下扶起雪如,温言劝慰几句,等雪如不在哭了,这才进入正题,商量起对策。
“雪如,你明儿就去看看那个叫吟霜的女子,想办法把事情消没声息的解决了,第一条孩子一定不能留下。至于这个不守贞洁的女子,咱们王府断不能要她,最好是能打发她离开京城,多给些银子就是,也算积点阴德,如果她不乖乖听话,直接和孩子一起处理了,决不能留下后患,至于伺候的丫头婆子也一并处理了,不能走漏一点风声,现在外头多少人在等着看咱们府里的笑话,指不定就有人会落井下石,这件事你一定要办好了,干净利落处理完,等下个月浩祯一成亲,我就向皇上请旨,送浩祯去西藏。我知道你心里舍不得那孩子,可雪如你要想明白,这个儿子现在已经是个祸胎了,你没看见他在慈宁宫当着太后皇上的面,都是什么模样?他这样早晚害了你我,害了硕王府,你舍得一大家子和他一起陪葬?要真是想孩子,咱们争取再生一个,你也才三十多,能怀上的,回头找个大夫先调理起身子,说不定浩祯没走你就有消息了。”
福晋听王爷这番话在情在理,何况她又怎么会愿意给浩祯那个野种陪葬,王爷最后几句话等于是答应今后会长时间留在她屋里,给她一个孩子,她又如何会不愿意?当下点点头,心里开始打算明日见了吟霜如何处置。
说到白吟霜,她还真有点小燕子的运气,硕王府来人冲进院子时,她正好由丫环香巧伺候着在里屋洗澡,雪如一进屋就瞧见被外头人声吓住躲在水里的吟霜,让秦嬷嬷拉起水里的女人,雪如两眼通红的看着这个迷住自己儿子的狐狸精。
吟霜心里很害怕,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过看情形来人应该是浩祯的家人,羞愧于自己的不着寸缕,她将双手环于胸前,侧过身子避开眼前身着旗装气质高贵的妇人,低下头就发现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更觉不堪。
她这一侧身一低头,堪堪避过福晋雪如突然变得惊恐愣怔的目光,本就因一夜未眠而遍布血丝的双眼更是红得要滴出血来,秦嬷嬷发现福晋的不对劲,忙松开扶着吟霜的手,两步走到雪如身边,一把抱住了站立不稳几欲摔倒的主子,担忧的问道:“福晋,您这是怎么了?奴才早就劝过福晋,多大回事,就值得您一夜不睡吗?看把自个身子在熬坏了,您现在可不比年轻那会,看看撑不住了吧。福晋,奴才扶您到前屋的椅子上靠一会,这小贱人,等奴才让她穿好衣裳在带过去见您。”
“不是,嬷嬷,不是,你看她的肩膀?你看……”雪如这会子说话声是再也掩饰不住的颤抖。
吟霜听见福晋这么一说,转脸看看自己的肩头,原来是当初那个‘梅花’样的烙印,浩祯第一次看到的时候也很吃惊,听她说完烙印的来历,还抱着她说自己就是他心目中最最纯洁的那朵‘梅花’,自己就是梅花的化身。怎么福晋看见了竟会如此害怕,难道这是一个不祥的烙印?
秦嬷嬷听到雪如的话,也掉头去看吟霜的背,当看到那个‘梅花’样的烙印,也和福晋一样,如遭雷劈的哆嗦着手指着那个烙印对雪如说道:“福晋,您的意思……难道真的是她,怎么会?怎么可能?明明是……”像是碰触到什么禁忌,忽然闭口不说话了。
“就是她,就是,我不会认错的,当初就是我自己……我苦命的孩子啊。”雪如说着说着竟然止不住哭出声来,踉跄着上前抱住赤身**的吟霜喃喃说着对不起。
秦嬷嬷这次没有上前去拉开福晋,反而站在一边陪着伤心起来,一边劝慰福晋一边说些吟霜也听不懂的话。
“福晋,您别这样,吟霜身上还是湿的,会弄脏您的衣服,您快放开吟霜吧。”吟霜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弄得有点不知所措,连声恳求让福晋放开她,一是弄脏福晋衣服回头挨骂,二是时间已是十月底,入冬的天气很冷,她从热水里被拉起来,一直没有穿衣服,身上水变冷了之后冻得她浑身发抖,快忍不住了,又担心冻着肚里的孩子
雪如此时的心情无法形容,是失而复得的激动,也有对当年行差踏错的悔恨,早知是如今的局面,当初又怎么会换孩子!她这会抱着吟霜的手还止不住的抖动,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根本没有注意到怀中人说的话,倒是秦嬷嬷发现有些不对劲,赶紧拉开雪如,一边忙着给吟霜擦干净身子,又穿上衣服,但这会功夫吟霜早已冻得浑身冰凉,一场病是没跑了。
等秦嬷嬷服侍吟霜躺进被子盖严实,床上的人已是脸颊通红,发起热来,雪如此时也从早前的激动情绪里恢复过来,一看吟霜的情形,后悔不已,忙着要差人去请大夫,被秦嬷嬷上前止住了:“福晋,您今儿是怎么了?怎么糊涂起来?您忘记王爷让您来做什么了吗?您这样让人去请大夫,外头跟来的人多嘴杂,回头再传到王爷耳朵里,福晋您还能有好果子吃吗?后院那位等着抓您的短,可没少派人跟着。”
“嬷嬷,那你说怎么办?让我不管这个孩子,我做不到,当年丢了她是万不得已,如今那个野种眼看着不中用了,我怎么也得把女儿留在身边,我不能在看着我的孩子在外头吃苦,受人欺负。”雪如说道最后有点声嘶力竭、歇斯底里的吼起来。
“福晋既然是这么想的,奴才倒是有个计策可以周全。”秦嬷嬷老人精一个,略一想就定下一条毒计。
“嬷嬷快说,只要能保住吟霜,怎么样都可以。”雪如犹如濒死之人抓住根救命稻草。
“奴才刚刚看见伺候小姐的那个丫鬟和小姐个头差不多,不如现在就结果了她做一回小姐的替身,外头那些下人有几个是福晋您的心腹,就让他们来办,至于其他人,先让他们回府,就说去通报王爷,都支走了事,看看有不对的慢慢在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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