颇之处,后世将其结合,发展出诸多派别也是大势所趋。但是就在这一路发展演变的过程之中,还是以奇派为重,毕竟上到皇帝朝臣,下至黎民百姓,都是凡人,眼见为实的皮相更能吸引他们的眼球,也给风水从业者提供了更多的就业机会。于是理派势微,几乎称得上是苟延残喘。
都说真理掌握在少数人手里,在风水界也不例外。虽说理派不招人待见,但是还有一部分社会精英能够看到理派的好处,甚至有些大学者也投身其中,这个就不再多说了。
这就要回到刚才的话题,风水这个东西谁也不敢说自己很懂,皇帝也不例外,但是他们是不会在诸多选择之中犹豫不决的,考虑到江山永葆,双管齐下这种事情实在是不算什么。
于是无数地下工程在长城、京杭大运河之类的工程进行的同时展开,无数理派高人散布天下,就像外科手术一样,续借龙脉,截断横筋。无数珍贵的矿宝被填入地下,无数牲畜甚至活人被在续脉时斩杀……
我逐渐沉浸到刘东西讲述的这些事情之中,为这种宏大的场面所震撼,那些古老的帝王,将这天下大半的财富都用在改风水、长生这种虚无的事情上,却完全无法改变历史前进的方向,最终他们的肉体和家族都随着这个朝代的荣光一起烟消云散,留下的只是历史中的几笔,那个最不被他们看中的角落。
刘东西话锋一转,“我觉得,这个地方应该就是条改风水的脉路!”
第四十三章 简化字 [本章字数:2556 最新更新时间:2013-06-04 21:44:45.0]
“不对!”王大可一直在专心地听,却突然张嘴反驳,“刚才那座山,肌理杂乱不堪,完全就是一团乱麻,气息梗塞郁结才会被那些邪兽栖息。这种地方根本就无法修改,只能快刀斩乱麻,将其毁掉,才能重建脉络。”
王大可看了我一眼,知道我不大明白,竟然很有耐心地给我解释:“如果说把天下的大风水看作是一个人,那么这种地方就是肿瘤,不存在把肿瘤改良的可能,只能切除肿瘤,好的组织才能再生。”
她这解释十分贴切而且简明易懂,卢岩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颇有些赞赏之意。王大可显然也注意到了,有些兴奋,继续道:“这条脉路不知下面形势,修到这里肯定耗时很久,怕得有数百年。这团乱麻虽说麻烦,但跟整个工程比起来根本不值一提,断没有走到跟前又放弃的说法。所以我觉得这条通路恐怕不是为了改风水建的。”
刘东西听了之后道:“这条脉路前前后后恐怕不止数百年的时间,跨越了好几个年代。很多脉路都是这样,朝代交替之时总要停上一段时间,等到皇帝想起来的时候还得用之前那帮子人,然后活再继续干下来。这个地方说不定就是中途出了什么事被迫停工了。”刘东西拿手电筒在墙上晃了晃,“这墙上的字体一路变化,越走越老,在我们跳过来的时候墙上还有油漆写的简化字,你们可能都没注意到!”
这个事情跳得太快,我张嘴就问了一句,“简化字?”
“是!”刘东西点头道,“不是我们现在用的简化字,是建国后最早的那一批。”
我明白刘东西的意思,这么说,这个坑道曾经有犯人在这里干过活。原因很简单,那个时候的犯人文盲居多,脱盲都是在监狱,国家机关当然要响应号召用简化字,所以在那个警察都是习惯写繁体字的时代,那些犯人写的都是简化字。
王大可却十分震惊地回过头来,“建国后?”
刘东西却纠正道:“准确的说是1956年之后!”
我脑中顿时炸开了锅,这个时间正好和张国庆在这里工作的时候大体吻合。难道说……?很难再想下去,过去发生的那个故事,监狱奇怪的处置方式,常监对刘东西的态度,一切的谜底似乎都要在这里揭晓。
虽然脑中想到了,但嘴上还是问,“建国后还挖这个干嘛?”
刘东西奇怪的看我一眼, “不管什么时候,人都是人。”
我没有再说话,心中不断玩味着那个想法,刘东西和王大可则在不停讨论着,努力想把那个时期什么重大事件和这个坑道的停工扯在一起。我的心中已有了猜测,却不知该不该说出来,只是闷头朝前走。
这个时候已经走出来很远了,却没有丝毫朝上延伸的意思。我们途中休息了两次,地底下人的知觉很不敏锐,只能从时间上推断我们大约已经走了七八十公里的路程,如果不是空间又有变化的话,我们应该快出山了!
经过这么长时间的使用,我们所有的手电筒只剩下卢岩那个手提式的还有些电,再也不敢如以往般奢侈的使用,只是保留一点微光,保证照明。
坑道中出现了更多人类活动过的迹象,墙上挂灯用的凹洞越来越多,一个小时前我们甚至还发现了墙上有引过来的电线,地上也不时出现一两件烂的看不出颜色质地的破衣服。我感到这条坑道越来越像他们所说的老矿井,之前的猜测被逐渐证实,令我心惊不已。
就在这时,卢岩突然停住不动了,我跟在他身后想事情,收脚不及差点撞到他身上,
“怎么了?”
“没路了!”卢岩冷冷道。
没路了?我朝前一看,前面果然有一堵墙将坑道封锁的严严实实,黄乎乎的墙壁在这个古老的坑道中就像是个巨大的句号。
“嗯?水泥墙?”刘东西过来摸了摸道。
我没理他,靠在墙上,脑中充满了杂乱的轰鸣声。这墙肯定是当年监狱封闭的古坑道,我们竟然走到这里来了!这么说我的猜测恐怕是真的,这个矿,果然隐藏着秘密!
刘东西仍然在摸索那个墙,折腾了半天道:“这种水泥我见过,军用的,结实的要死,咱们根本就弄不开它!”
卢岩突然冷哼了一声,我心中惊疑未定,被他吓了一跳。王大可在后面小声说:“我们要走回去吗?”
我听了这话心中又是一哆嗦,别看我说的轻描淡写,其实这一路走来那种疲惫和恐惧是难以言表的,真要说再走回去,我恐怕会崩溃掉。
“走回去干嘛?这边有路!”刘东西站在一块石头旁边道。
我走过去一看,果然就在水泥墙旁边,一条坑道横着走开来。看来在封闭之前,这个地方是一个丁字路口,而墙就建在了路口上。挡住了一条道路,留下了一个转折。
但是这条路通往哪里?我们打开卢岩的手电筒照了一下,这条通路却不是人工建造,很有些像是我之前追捕刘东西时走过的那条裂缝。洞里也是到处散落着一些垃圾,明显也是有人活动过的地方。
“大可你还说这不是改脉,这条龙脉到这里调头往回返。他们在这里把脉通开,顺着下去……”刘东西说着说着就开始比划起来。
王大可却突然打断他道:“你是说这地方是个回脉,应当截住回脉,续脉向前是不是?”
“没错,所以这个地方建了……”
“你看清楚,这是水泥墙!那要是照你的说法,建这墙之前的几百年都是在做无用功了?”王大可再度打断刘东西。
刘东西被抢白的哑口无言,转头看向我求助。这种事情我并不擅长,这会已经听得一头雾水,怎么能帮得上他。卢岩却在一边冷冷道:“散脉!”
所有的人都看向卢岩,刘东西口中念叨半天,似乎听到原来如此四个字。而王大可则像是刚认识他一样上下打量,惊奇不已。
这样大眼瞪小眼还不如坐下来好好谈一谈,过去的经验告诉我,这种情况,除了吃、走、休息,把时间单独分给别的什么事情都是一种浪费。
于是在我的提议下四个人坐下来休息,卢岩关了手电筒,我们一人嚼一根能量棒,开始讨论这个事情。
事情很简单,这个地方原本就有龙脉,不过情况不是很合意,需要修改,而我们走过的这几乎上百公里长的坑道正是对这个龙脉修改的结果。修改也会有很多方案,就像是你改一条裤子,可以改成短裤、七分裤甚至短袖衫。改脉听起来复杂,但是实际上和改裤子差不多,原来的穿着不合适自然就要改改。当然这也不是随便改的,每个朝代,每个家族都有自己的特点和特殊需要,必须要量体裁衣,所以说每次朝代更迭都要进行一些微调。别的我听不懂,只是听明白了这道墙应该就是一次修改的结果,所谓散脉,应该就是修改之后的这个脉象。
刘东西在路演推断的基础上下了结论,这条脉并不是像他和王大可之前说的那样属于半拉子工程,而是对之前恶心脉相的一个伟大调整,借助一条天然裂缝,将一条郁结不堪的回结之脉散于四野,滋养生息才不堕于势。
看刘东西眉飞色舞地说着,我感到脑中有一点灵光闪动,但究竟是什么却抓不住。我看着远处的黑暗思考着,却突然发现就在不远的地方,一点青白色的光慢慢亮了起来。
第四十四章 失踪 [本章字数:2276 最新更新时间:2013-06-05 18:17:49.0]
“鬼火!”刘东西在旁边跟个解说员似的。随即便传来王大可的赞叹,“真漂亮!”
就算是在这种环境里,我也不会害怕这些东西,小时候在乡下没少见过这玩意,连小孩子都知道跟鬼没有任何关系。他们俩人干的就是这行更不会有任何惧怕的情绪。
但是鬼火和其他的磷火还是有些不同,这种青白色是鬼火所独有,和其他磷火的颜**别很大,一眼就能看出来。有鬼火就肯定有尸体,至少是曾经有过尸体,很可能就有些线索在里面。我拧开手电打算过去看看。
刘东西马上就站起来了,“安哥我和你一起去。”
鬼火闪耀的地方并不远,几步就到。这个玩意并不是活物所以我们走得也很随意,前面靠墙一个人字形的石头缝,那鬼火就是从这石头缝里飘出来的。
我把手电筒的光打过去,将裂缝照的雪亮,这个裂缝并不多深,略微平坦的底面上,一具浑身披毛的遗骸姿势奇特的堆在那里。
这些毛发很像人的头发,虽说不知过了多少年月,但仍有些光泽从土间亮出来。刘东西拔出刀来拨拉,从那些毛发下面又弄出不少骨头来,也不嫌脏,蹲下拿着研究起来。
这些骨头都不小,基本跟人的比例差不多,但绝不是人,反正我是没有见过人长这么多毛的。刘东西对骨头这种东西好像很熟悉,很快就将轮廓拼出来了,我看着地上渐渐出来的一个人形,心里不由嘀咕,难道这真的是个人不成?
这时候刘东西又去裂缝里捣鼓一番,我听到他低低地咦了一声,待要去看时他却拿刀挑着个脑袋转过来了。
我从来没有见过这种样子的头骨,整个看起来有些像人但却长了个狗一样的鼻子和嘴巴,一口獠牙交错,看起来必非善类。
“这是什么玩意?”
“不知道,看着挺眼熟!”
我心说你还看这个眼熟,以前经常跟狼人玩吧?再看看那个脑袋,的确是很符合狼人的特征。
“看着眼熟,咱们之前不刚跟它们打了一架吗?”刘东西一边拿手电筒照着朝脑袋里面看一边说。
我大约明白了刘东西的意思,试探着问:“你的意思是,这也是个变异人?”
“没错,格迦!”刘东西拿手指着给我看,“你看这里,这是卤门愈合留下的,据说只有人才有。你再看这边,这个牙缝里还有一颗臼齿,明显就是变异的时候没顶出来,夹进去了!”
说到这里我有些奇怪, “那些格迦的牙齿不是人牙变的吗?”
“当然不是,安哥你可能不大关心这个,人身上的头发、指甲、牙齿都是死物,只能根上长,自己不会再变样了!”
我想了想大约是这样,再仔细看那颗卡在两颗獠牙中间的臼齿也就信了刘东西的说法。刘东西将这脑袋颠了颠放在地上,抱着膀子一瞅,嘴里蹦出来一句很经典的台词,“怎么像条狗啊?”
听到他的话,我心中一动,当时王哥讲的刘未名事件中,他们不就是遇到了一条狗吗?我赶忙抢过手电筒朝墙上照,就在我的头顶上有一个线盒,里面伸出两路线来,一路沿着洞顶向我们的来路去了,另一路向前不远就耷拉下来,看来是断了。
当时他们下来不就是为了抢修线路吗?这么说,我们竟然走到了当年刘未名出事的地方!当我站在那个离我无比遥远的传说发生的地方的时候,我脑子有点发蒙,声音微微颤抖地对刘东西说:“这就是刘未名他们出事的地方!”
刘东西也是一惊,我将自己的推测细细跟他说了一遍,他竟然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眼睛里顿时含上了泪。
我吓了一跳,赶紧去扶他,刘东西却死命地不动。我知道他家礼数大,也不再管他。但是这地方是刘未名出事的地方,又不是挂在这里,真的需要这样吗?我刚要劝劝他,刘东西却磕了个很响的头站了起来。
“我说事情过去那么久了,你也别太伤心了……”我觉得自己这种劝
本文每页显示
5000字 共
355页 当前第
88页
目录 上一页 ← 88/355 →
下一页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