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爱下越长越精神,每天都要闯个祸才行。
时间一天天过去,我在家练练拳剑,炒炒菜,晚上跟老婆聊聊天,日子过得惬意无比,但是我知道在我的心中永远藏下了一个巨大的秘密,它在我的心中生根发芽,让我忍不住去梦到,去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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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完
第二卷 异种的前夜
第一章 别离 [本章字数:2172 最新更新时间:2013-03-20 16:42:40.0]
周围是黑暗和火!
到处回荡着凄厉的尖叫,我在犬牙交错的乱石丛中快速奔跑,虽然努力分辨脚下的道路,但仍然被磕碰得浑身是伤。
身后追逐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旁边有无数的白色影子飞速地窜来窜去,我手在腰后拼命乱抓,想拔出定光剑来,却怎么也摸不到剑柄。
我听到喘息声就在耳侧,突然感到后背如同刺入一根冰锥一般彻骨的寒冷。低头一看,一枚带着棱刃的利爪在我的胸前露出头来,大惊之下,心中寒冷更甚,我甚至感到这枚利爪马上就要上挑将我破成两片。
就在这时,耳边突然有羽箭破空声传来,梆硬地钉在我身后。我感到一股大力从贯胸而入的利爪上传来,忙顺着这力量倒地。
身后不断有滚烫的血流出来,不知是谁的鲜血!
我看到刘东西手持弓箭站在一块巨石之上,背后冲天的火光将他猥琐的身影映衬得格外高大。一双手有力地架住我,转脸一看,竟是王哥,眼镜也不知道哪里去了,脸上乱七八糟,格外狼狈。
我顿时就放松下来,刚想调笑两句,却见王哥的脸突然变形,扬起了脖子就像雍和一样将嘴巴张开了一个不可能的角度,那不知什么时候长出来的獠牙反射出尖利的光将我一下子扎醒过来!
凌晨3点!妻子还在沉睡 。
我悄悄起床,披上一件衣服到院子里,过了寒露马上就要立冬,天气逐渐转凉了,这些天据说是有条污染带经过,从这时就开始起雾,我靠在门上看着满院子丝丝缕缕的雾气出神。
距我从天坑出来已经过了一个多月,身上的伤也好了七七八八,休息在家闲来无事,我把整个过程 都梳理了一遍。可能是白天想得太多,最近总是做这样的噩梦,每次都得让我一身冷汗地醒来。
我曾经上网查过里面那些东西的资料,基本能查到的部分都和刘东西说的差不多,但是所有的资料前面都有个 “传说中”做定语,查有实据的只有定光剑,在南朝一人写的《古今刀剑录》里有记载,不过和刘东西说的不一样的是,这剑本就是柄短剑,根本不是断了又改什么的。
除此之外,别无所获,如果不是现名阿当的小当康天天在我家里乱跑,我简直要认为那一切都只存在于我的臆想之中。
但是这一切都不重要,我活着回来了,原本以为已经失去的全都重新拥有,也许我曾经历过的一切原本就没有谜底,它们都是这个世界不能触碰的秘密,就像《汉尼拔》里面说的,“我们只能知道这么多而活着。”
一双手臂从后面把我搂进怀里,“又做梦了?”
我脱下外套给她披上,“没有,睡不着怕吵着你,出来喘喘气。”
老婆把下吧搁我肩上,睡眼惺忪地含糊道:“那些事都过去了,不要再想了。”
我点点头,“进去吧,别着凉了,再睡一会还得赶路。”
我们一起进了屋,老婆躺在床上很快睡着,我看着她睡梦中里恬静的侧脸,心中感到安宁。
前两天的时候上面一纸调令发到我们单位,借调我老婆去省局,要求今天报到,这里到省城有四百多公里,单位派了车,今早7点就走。
短暂的相见之后便是分离,老婆不想去,但我坚持让她去,毕竟这是一个很难得的机会。
我靠着床头,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醒来时听到老婆和阿当嬉闹的笑声。
“你还好意思说叫我起床啊!你看你现在还不起来!”
我赶紧看表,都六点半多了,心中暗叫糟糕,本来想早起来给老婆做个早饭收拾东西的,没想到竟然起晚了。
“谁说我没起来?我三点的时候就起来了!”
老婆笑着说:“臭贫吧你,早饭都给你做好了,起来吃吧,等会车就来了,赶紧吃饱了给我搬东西。”
我赶紧起来,阿当在一边兴奋地扭着屁股拱来拱去,我轻轻踢了他一脚,“你个小东西也添乱!”
这小家伙颇有一股死皮赖脸的劲,吃我一脚还不知收敛,仍跟在我身后闹腾。我胡乱洗了把脸,吃了两口便开始收拾东西。
女人出门东西带的就是多,吃的用的加起来将一个巨大的拉杆箱装的满满的。此外还有个我给她装的背囊,里面衣物药品工具一应俱全。老婆一身装扮起来,看着绝不像是去报到,倒很像是去度假的。
单位很场面,派了辆普拉多,老婆临上车前转过身来,很正经的对我说:“你在家要好好的照顾阿当!”我连忙点头应下,“另外,别趁我不在家到处乱跑!再失踪了我就不要你了!”
我笑着应下,催促道:“快点走吧!大雾天走得慢,早点走早点到,别让局里觉得你不积极!”
老婆白我一眼,转去跟阿当热情告别,这一个月来周围邻居已经习惯我家的小野猪了,带它出来也并没有什么不妥。
普拉多绝尘而去,我领着阿当朝回走,这小东西前前后后迈着小碎步,欢快地像一只小狗。我看着它在这呛人的雾气里扭着小屁股跑来跑去,心中充满了一种温暖的情绪。这小东西已经成为了我家的一员,也不知道当康的寿命能有多久,不过既然是传说中的生物,恐怕随便活活也得百八十年。
听说刘东西已经判下来了,加了两年刑,还是继续在我们单位执行。据说这家伙反复要求还是回原来的分监区,号称环境比较熟悉,睹物思情更能促使自己从灵魂深处改造。我听人给我讲的时候水喷了一桌子,这家伙真够能扯的,还灵魂深处,无非就是想在我手下偷点懒罢了。
打开家门,阿当飞快地跑去睡觉,我则去院子里做规定好的锻炼动作。
这个天气实在不适合锻炼,我感到每吸一口气都觉憋得慌,今年天气这么反常,恐怕真的要世界末日了。,我脱下外套来活动脚腕准备跳一组跳绳就完事,这时候电话响了。
阿当警觉地从小窝里窜出来摇头晃脑到处打量,我笑骂道:“看你那小样,真把自己当狗了?”它就跟听懂了一样,冲上来就冲着我的腿一阵磨蹭。我真是佩服得五体投地,神兽就是神兽啊!明明是头猪,偏偏表现得跟条狗一样!
我一边感叹着一边接起电话,电话里传出一个气息极重的声音。
“请问,是四安先生吗?”
第二章 曲笛与月环 [本章字数:2483 最新更新时间:2013-03-02 00:18:57.0]
我生日挺大,足可谓先生,但是从小到大被人这样称呼可是少之又少,此刻被这仿佛北风呼啸而过的声音叫上一声,只觉得浑身不自在。
“是我,请问你是谁?”
“久仰久仰!在下刘树亭,想请先生一晤。”
我不认识这个人,于是问道:“你怎么知道我的?”
那个声音很客气地说:“犬子刘东西说可以找您,在下冒昧找到您的电话。”
我恍然大悟,也是,现代社会除了刘东西家,谁还这样说话。刘东西也够神通的,竟然能和外面联系,还能知道我的电话。我赶忙道:“您在哪?”
“正在您门前。”
好吧他赢了,我也没挂电话,直接把门拉开。眼前根本没人!
“四安先生,幸会幸会!”那个呼啸如北风的声音突然响起,吓了我一跳。
我低头一看,一个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人坐在一个轮椅上就在我身前。这个人和轮椅都要比常见的小上一号,以至于我都没有看到他。
我觉得有点失礼,便赶紧把他往家里让,“真不好意思,刚才没看见您。”
“错在老朽,四安先生不必介怀。”
这老头发出两声怪笑,操纵轮椅进了屋。阿当不知是怎么回事,看到这个老头之后变得十分害怕,夹着尾巴跑也不是留也不是,看着十分可怜。
老头看到小阿当后略有些激动,不由赞道:“犬子所言非虚,四安先生非常人也!”
我听得云里雾里,索性直接说:“我知道您来是为了什么,东西也的确就在我手上,但是我和您素未谋面,我只能当着刘东西的面才能把这东西给您。”
“四安先生所言甚是,不瞒先生,老朽早已安排妥当,如若先生有空,便请移步与犬子见上一面!”
我一听这话说的,合着人家早就打点好了,虽然照规定这个时候刘东西还不能会见,但看来有钱能使鬼推磨,这点小通融还是能有的。
我当然不能说没空,点头道:“没问题,您稍等,我收拾一下就来。”
“如此老朽便在门外等候先生。”老头说完外面便有人把门打开接了老头出去。
阿当如蒙大赦,飞快的窜到盒子里去了。我呆立半晌,换了身衣服,拿上了那个葫芦瓶。
这老头来得太突然,我根本没有反应过来,之前还设想过怎么帮刘东西安排,或者亲自走一趟,如今看来倒是省了事。
但是我总觉得有哪里不大对劲,具体是什么又说不上来,刘东西他爹给我一种很熟悉的感觉,那种带着点腐朽的气息,到底是什么?
这个时候我却想起了那间茅屋中的衣服和人皮,还有那个幽幽的叹息声。
我打了个寒战,赶紧把身上的常服扒下来,换上了一身作训服,又顺手塞了把st的大折刀在裤兜里。
出门一看,一辆a8停在门口,那老头正在打开的车门前等着,看到我冲车门里比划一下道:“四安先生,请!”
我满脸堆笑过去,“刘先生久等了!”
老头没再说话,极难听地笑了两声,比了个手势。
这个车显然是经过改装的,后排座椅能够通过移动滑轨移出车外。两个大汉过来拉出座椅把老头朝车上抱。
我也坐在后排,紧紧盯着他们行动,却见老头身上裹着的浅灰色毡毯不小心撩起一角,露出里面溃烂的皮肤。
我心里一紧,这老头真是病的不轻,心中一软就要把药给他,但是转念一想也不差这一会,还是当着刘东西面给比较好。
老头上车冲我一笑道:“顽疾缠身,教四安先生见笑了。”
我连忙摆手道:“您别这么客气,我和刘东西算是水火之中闯出来的兄弟,您拿我当晚辈便可。”
这老头虽然形容古怪但却十分的谦和有礼,让人很难生起厌恶之心。
“四安先生言重了,您数次救了犬子性命,便是再生父母,树亭有恙在身不曾行礼便是得罪,怎敢再有言语不敬。”
我听他说得过分客气,觉得浑身都不舒服,干笑两声不再言语,转而去打量这车。
虽然这车不是多么难得,但我也从来没坐过过这么高级的轿车,转眼看去车里尽是皮革和木材,乍一看不怎么样,但仔细看去,每个针眼里都透着低调的奢华,我盯着面前一块桃木上的鬼脸出神,都没觉得司机怎么把这么大一车从我这窄小的拐角里开出去的。
刘老头见我看得入神,轻咳一声道:“四安先生若是喜欢,这车便送了先生罢。”
我吓了一跳,连忙摆手道:“可别,您这车我可开不起。”
刘老头可能也就是一说,见我推辞随即作罢,正色道:“听闻先生喜好刀剑,树亭家藏虽寡,但于兵器一道却颇有些珍稀之物,今次前来特地为先生挑选了一对短刃,虽不成敬意,但也是个稀罕物,尚请先生笑纳。”
副驾驶上那大汉从前面双手顺过一只镶金错银的华丽唐柜,我下意识的便接过来打开。只见里面卧着两柄锋光内敛的短顺刀,刀柄直曲无镡,刀身挺直秀美,其上缎纹细密缠绵,云卷云舒,一望便知是切金断玉的宝刀。
我平时喜欢玩个把刀剑,但财力所限也就仅限于一些中低端量产的东西,像微技术、花田洋什么的高端量产就光剩下看得份了,更别说一些手工精品。曾经看到坛子里一位大师说“古刀剑里面才有刃具的灵魂” ,对于这个,我一直是身不能至心向往之。这次得了定光剑,感觉在没有什么追求了,此时看到这一对佳人,只感到幸福来得太突然,简直令人无法思考。
我将一柄刀拿起来,手感竟像羽毛一般轻盈,近四十公分长的刀,由于重心合适,在手中丝毫不觉累赘,十分得心应手。
刘老头笑道:“此刀是我家传,乃唐高宗时宫廷器物,果然深得先生喜爱。”
这刀必然价值连城,拿着去拍卖,少说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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