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从山里出來,把姑娘都叫出來,我挑几个。”左登峰点头笑道。
老鸨子见左登峰面带笑意身材单薄,也就放松了警惕,立刻招呼沒有接客的窑姐到一楼等候挑选。
风月楼正中是天井结构,自一楼可以清楚的看到二楼和三楼,一楼是喝酒吃饭的地方,二楼三楼才是接客的场所,左登峰抬头环视了一下,发现一共有五处房间的房门是关着的。
片刻过后,沒接客的窑姐全部來到一楼向左登峰打招呼,她们并不像传说的那样一窝蜂似的往身上沾,而是道万福,不过她们之中有一些明显不知道怎么行万福,下蹲的方向错了。
窑姐一共有三排,二十几个,站好之后神情各异,有的秋波频送,这类属于普通型,有的佯装羞涩,这类属于扮纯型,也有搔首弄姿挤奶扭臀的,这类属于风骚型,还有一些佯装清高冷傲,不以正眼看人的装逼型。
“还有吗。”左登峰自怀里摸出一根小金条递给了老鸨。
“小爷沒有中意的吗。”老鸨飞快的接过左登峰手里的金条并趁机摸了摸他的手,老鸨子都是窑姐出身,这老东西可能偶尔还会亲自上阵。
“算了,你,你,你。”左登峰随手点了三个窑姐。
三个被点中的立刻面露媚笑,快速的贴了过來,那些沒有被点中的则面露妒意准备离去。
“这里还有三根金条,送给大家。”左登峰从怀里摸出了三根金条放在左手之中快速转动。
此语一出,那些窑姐纷纷围了过來,连老鸨子也参与其中。
被一群女人围在中间的感觉很怪异,这些女人身上都涂抹了胭脂水粉,散发着浓重的香气,胭脂水粉是沒有辨别能力的,它们不会因为涂抹在坏女人的身上而发臭,它们仍然散发着香气,男人都喜欢这种香气。
左登峰出手了,他沒有去摸也沒有去抓,而是快速的伸出右手环绕发出了玄阴真气,这些窑姐此刻都围在他的身边,方便了他出手,玄阴真气环形发出之后,左登峰快速的将那两个处于惊愕之中的壮汉冰冻,由于担心尸体太过僵硬,他只发出了三成玄阴真气,这些人毫无灵气修为,三成灵气也承受不住。
“下辈子做个堂堂正正的男人。”左登峰闪到想要尖叫的龟奴旁边挥拳将他砸趴在地。
直到此时先前被冰冻的那些窑姐才纷纷倒地,左登峰走到门口将大门上闩,转而迈步走向二楼,此时大街上人來人往很是嘈杂,窑子里沒了声响,房间里的人也沒有发觉。
微运灵气推开第一间房门,眼前的一幕令左登峰微微皱眉,房间里是一个六七十岁的老头,此人穿着马褂,学究模样,此刻正拿着一本书在教一个年幼的窑姐念书,窑姐下身沒穿裤子,老学究也沒穿,实际上窑姐是坐在他的阳物上的。
“你是何人。”左登峰的闯入令老学究很是紧张,反倒是那小窑姐儿习以为常不以为意。
“孔夫子。”左登峰闪身上前将那老学究冻硬,年纪大的男人往往喜欢年轻的女人,对年轻女人的摧残能满足他们的占有心理,年纪越來越大,时日无多,多玩弄一个赚一个。
左登峰并沒有急于冻住那个小窑姐,只是饶有兴趣的观察她的反应,如果小窑姐低声求饶的话他会考虑留她性命,可惜的是小窑姐经过短暂的惊愕之后大张嘴巴开始倒吸凉气,这表示她想要喊叫,左登峰最讨厌女人歇斯底里的尖叫,随即抬手冰封了她。
冰封了二人之后左登峰抬脚将他们踢开,一手一个拖到楼梯旁扔了下去,他先扔的那个女人,后扔的老头,在瞥见老头被冻硬的寸许阳物时左登峰忍不住发笑,这个老东西可能一辈子也沒这么硬过。
左登峰将二人扔下楼之后缓步走向北侧的一处房间,抬手推开,眼前的一幕令他万分惊讶,短暂的惊愕之后闪身上前将那两男一女尽数冻硬,随即将他们扔了出去,有些事情是生命无法承受之重,在此之前他从未想过人性有如此丑恶的一面。
此时左登峰已经不愿再进入第三间屋子了,正如他先前跟玉拂所说的,有时候见多识广并不是好事,这些丑态他永远都无法忘记,哪怕再想忘记也无法忘记。
但是必须将这处窑子的人尽数杀掉才能不走漏风声,无奈之下左登峰只得进了第三处房间,这一次他连看都沒看,闭着眼睛冲到床边发出了玄阴真气,随即睁眼却发现床上根本沒人,微一转头发现二人在桌子上蹲着,左登峰也懒得研究二人在桌子上蹲着干嘛,一脚一个直接踢死。
第四间房间是对喝酒的男女,但是对左登峰的刺激最大,因为那瘦麻杆儿喝酒的容器不是碗。
“你他妈的也不嫌脏。”左登峰快速上前给了对方一巴掌,他这一掌虽然沒有发出玄阴真气却是凝足了灵气的,一巴掌直接将对方脑袋打歪了,那女人尖叫一声放下双腿就往外跑,左登峰晃身追上,起脚踩死,人都有善恶两面,能迎合男人高雅情操的好女人固然被男人所喜,但是能迎合男人阴暗心理的坏女人也令男人垂涎,时至此刻左登峰彻底明白为什么古人会有“万恶淫为首”一说,那是因为过度的纵欲会令人的心理逐渐扭曲,人性缓慢消亡。
女人的尖叫令得最后一个房间里的人警觉,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穿着裤衩跑了出來,左登峰斜身掠上三楼将其震毙,转身回望房间,发现房间正中站着一个长发披肩,抹嘴描眉的女人,但是仔细一看又不对,这家伙是个男的。
左登峰浑身的鸡皮疙瘩立马起來了,抬手拿起门口的一把椅子将那死兔子砸了花红柳绿,这具尸体他沒往下扔,他怕恶心到玉拂。
做完这些,左登峰快速的冲出了窑子。
“好了,看你的了。”左登峰回到暗处冲玉拂说道。
“你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玉拂关切的问道。
“三十个够吗,够了的话我不想再杀了。”左登峰摇头说道,他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再去杀另外两处窑子他担心自己会吐出下午吃的那碗面条。
“足够了。”玉拂将那包瓜子递给左登峰,闪身进楼,回身掩门。
左登峰抬手将那包瓜子扔了,转而抬头仰望星空,深深吸气平息自己的情绪,星空浩瀚,月明星稀,风轻云淡,灵气洁净,左登峰努力逼迫自己去想这些干净的东西,免得坏情绪过度蔓延。
半柱香之后玉拂闪身而回,脸色也不好看。
左登峰见玉拂回返,立刻抬头看向窑子楼,发现先前被冻死的那些窑姐以及**的嫖客纷纷蹦出了大门,双臂平伸,神情茫然,她们的头发都披散着,蹦跳之间更显恐怖。
“它们咬人不。”左登峰皱眉问道,他的初衷是吓唬人而不是杀人,吓跑就行,咬死一片不是他的目的。
“肯定咬人,不过它们沒有尸毒,也不会主动追人。”玉拂点头说道。
“那行,走吧,找个地方躲起來看戏……”
第二百九十五章 起坛作法
第一卷 不死鬼猫 第二百九十五章 起坛作法
此时风月楼里的那些尸体已经蹦跳着出了门,二人快速离开了此处。
片刻过后二人掠上了斜对面一座高楼的楼顶,遥望着街对面那些四处蹦跳的尸体,此时那些尸体已经引起了路人的围观,不过暂时还沒有引起骚乱。
“它们为什么跟僵尸的移动姿势一样。”左登峰出言问道,那些尸体四肢僵硬,双臂平伸,跳跃的时候双膝并不打弯。
“它们现在就是僵尸。”玉拂俯身下望。
“辰州派的法术的确有过人之处。”左登峰点头说道,僵尸的成形一般是因为人临死的时候有着浓重的怨气,死后又恰好埋在阴气极重的地方,经过多年的阴气熏染才能成为僵尸,而玉拂竟然能在短时间内将这些新死的人变成僵尸,这令左登峰很是佩服,术有专攻,他虽然习练的是道法,但是在某种意义上说他更像是一个绝顶的武林高手,对于真言和指诀的使用,以及对玄通法术的操纵都有所不足,这倒不是他悟性不佳,而是他时间不够了。
“你的玄阴真气为它们提供了足够的阴气,不然它们成不了僵尸。”玉拂摇头说道。
“它们要去哪里。”左登峰皱眉开口,那些僵尸的奇怪动作令得一些市民疑惑并上前阻拦询问,那些僵尸不会主动攻击人,但是在受到阻拦之后可不客气,立刻挥臂横扫,更有甚者会张嘴咬人。
“他们的魂魄已经不在体内了,行动全凭本能,哪里有阳气它们就去哪里。”玉拂出言解释。
“他们的魂魄呢。”左登峰侧目问道,玄阴真气可以冰魂冻魄,被玄阴真气冻死的人魂魄都不会离体,除非尸体损坏。
“被我施法定在了房间里,子时过后才能出來。”玉拂出言说道。
“为什么这么安排。”左登峰问道。
“将魂魄冰封在尸体里属于逆天之举,会折损阳寿,你的阳寿折损这么严重可能就与你滥用玄阴真气有关,此外这些僵尸并非刀枪不入,用不了多久就会有人前來制止,这些僵尸很快就会被消灭,阴魂对尸身都有着强烈的留恋,一旦发现尸身已经被破坏,它们的怨气就会更重,刚死的魂魄是很混沌的,它们会怨恨那些破坏它们尸身的人。”玉拂再度开口解释。
左登峰闻言点了点头,玉拂的作法是兵分二路,僵尸只是前锋,阴魂才是主力,除非有修行中人前來,否则沒谁能杀掉阴魂,因为它们已经死了。
此时恐怖的气氛已经开始蔓延,街上的行人开始叫喊着四散闪躲,一人嚎叫十人惊慌,短短半柱香时间整个街道已经成了人间地狱,僵尸最先攻击的就是壮年男子,因为他们的阳气最盛,在僵尸追赶壮年男子的时候妇孺弱小就得以趁机逃脱,因此整个街道上被咬伤抓伤的基本全是男人。
此外这些男人一旦受伤流血阳气就会减弱,阳气一弱,僵尸就会舍弃他们去攻击那些阳气旺盛者,这一情况导致了两个后果,一是整个街道上几乎沒有死人,二是街道上全是哀嚎的伤者。
此时僵尸已经分散了,二人无法观察到它们都去了哪里,只能听到四处都是哀嚎声,左登峰和玉拂此时皆是眉头紧锁,这片区域的居民在受到攻击之后大部分选择了关门闭户,那些房门根本就拦不住这些僵尸,如此一來受伤的人数就在急剧上升,受伤严重就会导致死亡,到了后期左登峰甚至迫切的想看到军警前來消灭它们,毕竟二人的目的只是吓走这里的居民而不是杀了他们。
半个小时之后军警终于赶來了,拿枪就打,一开始专打蹦跳的僵尸,打红眼之后行动姿势怪异的,披头散发的全在他们的攻击之列,一共就三十几个僵尸,枪声也不止三千声,那些僵尸被子弹打中之后也并不会死亡,而这些军警也沒有携带更厉害的武器,子弹打光之后被僵尸追的到处乱跑。
二人一直注视着局势的发展,军警逃走之后部队随后赶了过來,部队是带有手榴弹的,僵尸再厉害也经不住手榴弹轰炸,大量的部队包围了这片区域,逐街逐巷,逐门逐户的寻找,枪声和爆炸声不时传來,但是枪声和爆炸声中大多夹杂着惨叫声,这说明被部队误伤的居民也不在少数。
后來爆炸声逐渐减少,只有零星的枪声,玉拂拿出一把竹签,挥手引燃一张符纸在竹签上微微燎烤,大部分竹签都变为了黑色,只剩下两根是黄绿色的。
“还剩下了一男一女。”玉拂出言说道。
“马上十一点了。”左登峰抬手看了看表,十一点一到就是子时,届时风月楼里的阴魂就会飘散出來。
“神凝气聚,天眼通灵。”玉拂再度自左侧内襟拿出一圆形骨球在左登峰的双眼轻轻擦过。
辰州派以动物类符咒为主,纸符为辅,这枚骨球的作用与辰州派开天眼的铜钱作用类似,自眼前划过之后左登峰立刻能看到实物之外的黑灰色鬼魂,风月楼内的鬼魂保持着生前的样子,只是比真实形体淡薄很多。
对于能够见到鬼魂左登峰并未感觉到惊愕,因为不管是截教的观气法术还是阐教的阴阳生死诀都有观察和感受阴魂的能力,只不过他一直沒有在这方面加以修炼强化。
“人死万事休,恶果吾自受。”左登峰挑眉开口,天眼一开,他可以清楚的看到这片区域有很多新死的阴魂,这些都是被僵尸噬抓而死的居民。
玉拂闻言转头看了左登峰一眼,左登峰此语有禀天告知之意,言下之意是自己承担所有恶果,世间所有的事情都有因果,有因有果天地担责,无因有果自承恶因,通俗的说來就是别人惹你了你杀他属于对方自找,别人沒惹你而你杀别人就属于反逆天道,反逆天道就要承担一定的后果,至于后果是轻是重则由苍天决断,个人只能大致评估。
“天意难测,随它去。”玉拂出言宽慰。
“我是担心连累你,杀几个人算什么。”左登峰冷哼开口,玉拂的意思是有时候造成杀戮也并不一定就会造成恶果,因为有些人原本就阳寿已终,苍天只是假人之手平衡阴阳,这时候杀戮者本身不但无过反而有功。
此时枪声已经彻底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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