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我也同样想要扇你n个耳光将你蹂躏至死。
方毅明显感受到这个二撇胡警察的敌意,他冷冷一笑,说道:“对了,我这么多人过来你一定是觉得我要闹事对不?你想错了,我们过来不是闹事,只是索赔而已。”
翻译官立即侧过身子,跟二撇胡翻译了一遍。
二撇胡勃然大怒,说道:“真是开玩笑!你们这些华夏人实在太过得寸进尺,给你们恢复自由已是我们最大让步,你居然还要索赔?”
二撇胡叫山田马龙,是这里的督察。本来让他来做这种接待就已经让他觉得很不满,现在这个华夏人居然还要没事找事,让他的耐性瞬间就耗光。
虽然他不是很清楚内情,但是站在民族的角度上,他决不能向这些华夏人低头。如果上头追责,他顶多辞职明志。
方毅摇了摇头,笑道:“看你这个态度,想必你也不知道什么内情,找个能说话的来见我。”
“我就是这里的总指挥!”山田龙马气坏了,伸手摸着后腰的枪支,冷声道:“有什么事跟我说,但我不保证都受理。”
“看你这样子,就是不想受理。”方毅搓了搓手指,笑道:“把你的枪收起来吧,这没意义,你想想,我们都已经是受害者了,你还要拿枪指着我们,你还要国际形象不?”
山田龙马真想一口血喷出来。这个男人怎么能够颠倒黑白说自己是受害者?明明就是不知通过了什么关系来让自己的人释放,现在得了便宜还卖乖,想要宰咱们一笔?
虽然他心里面很是生气,但是方毅的话也不是全无道理。这种国际事件,他也同样应对不来。
山田龙马极不甘心的把手垂下,拉了拉自己西装的领口,沉声道:“抱歉,是我一时冲动。”
“嗯,成年人就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任。”方毅点点头,说道:“这样,连带你之前误抓我同胞加这次的粗鲁行为,我觉得你有必要公开道歉并且担当起护送我们到东京救援的责任。”
山田龙马嘴巴微张。这男人是强盗吗?还是恶鬼恶魔?这简直就是吃人不吐骨头!
别的先不说,就是道歉就已经踩住了他们的底线了。另一方面,居然还要护送?这已经不是路程和浪费警力的问题了,东京可是重灾区,从来都是有进无出的,他怎么可能去做这种送死的事?
方毅看着山田龙马,笑道:“你别这样看着我……你刚刚不也觉得自己冲动有错吗?再说了,我们作为一个救援团,难道就不应该得到贵国的保护吗?你们就这么对待冒着生命危险来拯救你们的朋友吗?”
在一旁的安东桥完全给愣住了。方毅这家伙居然有一张三寸不烂之舌,他的嘴巴可比某些外交官还要好使多了,要是祖国的外交官都能这样强势,华夏还会被人欺负吗?
山田龙马的神情不比安东桥的差多远。严格来说,他是满脸惊诧。
他万万没有想到,这个年轻的华夏人居然有这样的魄力以及嘴上功夫,说的话语句句都是圈套,只要他们敢说个不字,东洋就会成为国际友人炮轰的对象。
可是,让山田龙马就这么低头他又于心不甘。堂堂的大东洋人,怎么可以就这么屈服在华夏人的手里?
山田龙马眼睛微眯盯着方毅,趁着沉默的时间在拼命思考。虽然上头说不能伤害他们,但是没有说不能教训他们——伤害与教训,那是两码子事。
想到这,山田龙马的嘴角就微微上扬,说道:“远来是客,不如先到句子里面坐坐,我们会给你做好一切的安排。”
安东桥立即上前,贴到方毅身边,低声道:“不要上当,他们肯定有什么诡计在里面。”
翻译官耳尖,将话传递给了山田龙马。
山田龙马笑了笑,跟身边的人用日语叽里呱啦的说了一大堆,然后那些人就猥琐地笑了。当然,这些话都经由朱魅的嘴巴传到了方毅的耳边。
方毅真的就笑了。到了这节骨眼,居然还要玩小动作,看来高智商的东洋人除了堂本秀……不对,堂本秀应该有一半华夏血统,只能算半个。
方毅不是一个喜欢小事闹大的人,但是你如果非要逼着他,他也可以给你捅破天。
灵机一触,他将行军令塞到朱魅手里,说道:“你就通知他们,说我被东洋人强行虐待禁锢,反正有多惨说多惨。”
说完,方毅就回头摆摆手:“都回去吧,我进局子里跟东洋友人聊聊天。”
大家神情一愣,纷纷表示反对,但都被方毅无视了。
山田龙马觉得事有蹊跷,把目光投向了翻译官,但是刚刚方毅和朱魅的对话声音太小,他听不到。
方毅看了看这两人,笑着踏上了几步台阶,说道:“翻译的,你很熟悉华夏语是吗?”
翻译官一愣,扶了扶眼镜,用标准的华夏语回答道:“可以说精通。”
“那好,有句话我要送给你,也附带送给那二撇胡。”
方毅看了看山田和翻译官,用粤语轻声笑道:“死扑街你以为你猴塞雷啊?丢雷楼谋。”
翻译官脸色大变,不知翻不翻译好。他曾在华夏粤语流行区活跃过一些时间,这句话是知道的。
山田龙马冷声道:“他说什么?翻译给我听!”
“山田长官……他,他说……”
“说什么?快讲!”
“他说……要……要干你娘。”
第4章 你们懂礼节吗?
从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方毅就有了一个奇怪的习惯。那就是去人家的地盘当大爷。
在华夏的时候是这样,来到了东洋也依旧是这样。其实方毅的原意并不是这样,也没打算在别人的地盘作威作福,只是单纯不愿给仗势凌人的龌蹉者低头罢了。
在这一点上,他是没有国界之分的。
所以,在进到警局之后,方毅哪怕是被戴上了手铐,依然像个没事人一样看看电视看看报纸喝喝茶,像是回到自己家一样。
东洋是一个很守规章制度的岛国,对于长幼尊卑是非常的看重,也就是所谓的主从逻辑性,所以看到方毅这种有点反客为主的举动,东洋警察都有点看不过眼。
有些警察,已经凑在了一起窃窃私语。他们在说些什么方毅自然听不懂,不过他们的语气神态却告诉方毅,他们很想整死自己。
当然,其实这是山田龙马有意为之。目的就是给方毅制造一些压力,让他在陌生的环境里感到心惊,只不过,这种如意算盘就打不响了。
方毅从来不会因为环境陌生而感到害怕。作为一名骨灰级的路痴,环境熟悉与陌生其实都差不多,就像是看着韩国女人一样,张张脸都一样的。
方毅觉得坐得有些无聊,就掏了掏耳朵,对着围在一起聊天的警察喊道:“叫你们老大出来啊。”
他们看了看方毅,像是没听到一样继续聊天。他们听不懂华夏语,但就算听懂了都不会理,因为老大山田早就吩咐下来任何人都不能管他,就这么撂他几个小时再算。
看到这帮东洋人不管自己,方毅骂了一声“小鬼子”之后,就站起来四处逛。他像个好奇宝宝那样,这里看看那里也看看。
那些本来围在一起聊天的警察看到这小子居然敢跑开,纷纷叽里呱啦的跑了过来将方毅给围住。
方毅看了看这帮警察,说道:“看着我干嘛?叫你们又不应,老子要上厕所!”
警察互相对视了一眼,继续叽里呱啦地说着什么。
方毅深深感到鸡同鸭讲的痛苦,撇了撇嘴,用肢体语言去表达自己想要撒尿。
这回儿,警察们终于看懂了。不过,他们却是阴笑了一声,将方毅他架回了位置上,并且将他的双脚给铐在了凳脚上。
方毅懂了。这帮畜生禽兽开始玩私刑了,要开始一点点地虐待自己,如果现在自己不反抗,他们就会开始变本加厉,甚至可能会有一些变态玩意出来。
方毅以前偷看过一些岛国的爱情动作片,他知道东洋有些癖好是相当的变态。
想到这些,方毅就觉得全身痒痒后背阴凉,就连菊花也是陡然一紧。虽然将自己送进来是自己的计划之一,可是被虐待可就不是计划之一了。
像方毅这种人连亏都不愿吃几个,更何况是遭虐待?
他连忙四处张望,看看有什么办法逃脱。可是四周的人都离他远远的,他想找个人来当人质的机会都没有,加上脚被绑了无法移动,这回可糟了。
怎么办呢?
方毅左顾右盼,最后发现接近自己的只有一个扫地的老奶奶。这个老奶奶笑容不错,还不忘给他端一杯水来看,对于这种慈祥和蔼的老人家,方毅下不了手啊。
要不?把老奶奶给弄晕,然后引诱警察过来再把警察给当成自己的人质?
可是这样一来,老奶奶不是没人管了?她都这把年纪了,要是长时间休克的话说不定会有性命之忧。
摇头叹了口气,方毅还是放弃了这个想法。看来要拿无辜的人来挡刀这种事,他还是干不来。
没有办法,方毅只好带着椅子一点点地挪动,在别人都不发现的情况下挪动。但是这种做法实在太慢,方毅足足移动了半个小时,才贴近到那帮警察身后。
然而当方毅想要动手的时候,翻译官从另一边的过道出现,说要带他去见山田龙马。
那群警察听罢,立即起来想要解开脚铐,但翻译官却怀恨在心,不让他们解开脚铐。
翻译官摆摆手示意警察先退下,走上前俯下身子说道:“方君,感觉如何?”
方毅看了看翻译官左脸颊上的红掌印,大概知道这家伙翻译自己那句丢雷楼谋而被扇耳光了,就忍不住笑了起来。
他抬头看着翻译官,边掏耳朵边说道:“感觉很好啊,看到你的脸蛋我就觉得很欢乐。”
方毅一句话刺痛了翻译官,他冷哼一声,说道:“牙尖嘴利,我保证不会让你好过。”
“哟!最好是这样!”方毅笑眯眯的说道:“一定不能让我好过,不然的话我会很难过的。”
翻译官脸色黑沉如水,冷喝一声:“将他带到山田阁下的办公室!”
警察们虽然点头哈腰说“是”,但他们显然面有难色。方毅还铐在椅子上了,但又不能解开那手铐,莫非要像抬大轿那样抬他进去吗?
方毅像是看痛了他们的想法,忍俊不禁道:“我这四肢都不方便,我要怎么进去?不如翻译大哥直接抬我进去吧?”
“你妄想!”翻译官冷哼一声,赶紧向警察们使了个眼色。
警察不再怠慢,撸起衣袖就要将方毅连人带椅给架起。
方毅等这个机会等得很久了,他随机抽取了一名警察,在他触及自己的时候,他一下子就按了别人的昏迷穴。那警察扑通一声就跌在了地上,像是死了一样。
至于方毅,则是失去了重心也跟着往下跌,不过那昏倒在地的警察就刚好当了他的人肉坐垫。
突如其来的状况让翻译官大吃一惊,其他警察也勃然大怒,纷纷要对这个可恶的华夏人动手。
在他们将要动手的时候,翻译官却突然意识到问题,立即喊停。
方毅看了看翻译官,说道:“怎么?怎么不打过来?”
翻译官扬扬手,让别人将昏倒的警察抬头,然后俯视着方毅,说道:“我了解过华夏的古文化,里头有一种点穴功夫,可以让人生死不能,而且还验不了伤,我说的没错吧方君?”
哟?这小鬼子倒是识货呀!
方毅脸上的诧异一闪而逝,冷笑道:“所以呢?你不会是想拿这个来冤枉我吧?刚刚摄像头也没摄录到吧?”
方毅做事是何其小心,刚刚的那一手是在死角之下做出来的,摄像头是不可能拍到,顶多就是有人会看到罢了。
翻译官笑了笑,说道:“的确是没拍到,不然你觉得你还能这样坐在这里?”
“那又怎样?”方毅眉毛挑了挑,说道:“说来说去,你不还是动不了我?”
翻译官嘴角抽了抽,心中有火气要迸发。诚如方毅所说,他的确不能动手,因为在这种情况下方毅若是有伤痕在身,那么矛盾就会偏向了国际化,重要的是,责任就会转移到东洋身上。
身为翻译官都会拥有一点的外交能力,这样的细节他是不会疏忽的。换言之,他只能搞些小动作让方毅难堪或者经由一些精神上的施压让方毅心理崩溃,但就是不能碰他。
方毅早就看穿了这些家伙不敢真的动自己,不然他也不会将自己送进来。唯一的风险就是这里的下层人士看东西不够深非要虐待他一顿,所以安全的地方是在山田的办公室或者是牢房。
所以当翻译官来找自己的时候,方毅其实是安心的。不过他就是不爽翻译官的态度以及这些警官对自己动私刑罢了。
再说,身为一个华夏人,在哪里丢了脸面都可以,但就是不能在东洋丢了脸。不然,怎么对得起那些苦守边疆的军人和英勇保钓的义士?
身在异国,每个人心里的那点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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