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你是知道的吧。”
司马光点点头:“知道的。”
“可是据我所知,府衙每年都会拨出一批款项用來疏通水利才是,可你们为何非得要请厢兵呢。”
司马光神色有点难看,而且显得很是犹豫,许久之后,说道:“花公子,实不相瞒,府衙的银钱不多啊。”
“不多。”花郎有些震惊,自从司马光來淮南城之后,在他的帮忙下,淮南城发展的很快,而且沒有人敢拖欠任何税收,如今府衙的钱财怎么可能不多呢。
司马光叹息一声,道:“事情是这样的,淮南城遭遇了一次灾荒,那些种田的百姓,都免除了赋税,所以能收上來的税只有那些商人的,只是这些税收,跟整个淮南城的运营上來说,实在是有点微不足道,而且……而且如今每年都需要向朝廷派送大量的粮草,淮南城真的是外强中干啊。”
府衙的事情,花郎是不怎么关心的,让人沒有想到的是,淮南城府衙竟然有这么多的问題,微微凝眉后,花郎问道:“现在府衙的银钱是否够用呢。”
“紧着用,还是能够勉强支撑的。”
花郎点点头,只要能够支撑就好,等來年,那些百姓都有了余粮,再开始征收就行了。
排除了对司马光和陆魏的怀疑之后,花郎便与司马光道:“陆娇这个女孩子都被她爹给惯坏了,平时很是骄横,所以才会闹出今天这件事情來,希望衙役能在街上发现什么线索,不然她可是要后悔一辈子的。”
司马光点点头,他自然也是喜欢衙役能有所发现的,不然陆魏若真的失去了自己的女儿,这府衙指不定要乱成什么样子呢。
所以这个时候,司马光问道:“花公子可有什么办法。”
找人这种事情,花郎真的不是很擅长,所以耸耸肩,道:“沒有。”
秋日的阳光有些明媚,风力虽大,可吹在脸上却很舒服,淮南城的街上人越來越多,那些衙役不停的询问着,大概在中午的时候,他们终于打听到了一件事情。
原來,昨天下午,淮南城中有一群混混欺负一个小女孩,陆娇看到了,就很是生气,于是就冲上去跟那些混混理论,她当时的样子很是英武,口口声声说知道我是谁吗,告诉你们,说出來吓死你们之类的。
本來,那些混混是不会就此罢休的,只是当他们看到陆娇穿的衣着很是华丽,再加上附近的人见一个女孩子都敢站出來见义勇为,于是他们便也纷纷站出來指责那几个混混,那几个混混见招惹了众怒,那里还敢久待,便急匆匆的逃了,不过在逃走之前,说了几句狠话,比如说你们给我等着。
衙役们打听到这件事情之后,觉得是重大发现,连忙禀报了陆魏,陆魏一听,二话不说,带人将那几个小混混给抓了起來,将那几个小混混抓起來之后,陆魏便对他们几人进行逼问,那些小混混连连求饶,说并沒有对那姑娘怎么样,他们也沒有碰那个姑娘。
陆魏心急如焚,却是听不进去这些话的,他坚称这些人不把他女儿交出來,他就要这些人好看,可是这些小混混在受了毒刑之后,仍旧交不出他的女儿來。
司马光见此,觉得这些人可能真的不知道陆娇在什么地方,于是便只得作罢,不过这几个混混并沒有放回去,而是将他们给关押进了大牢之中。
陆魏更着急了,本以为找到了那些混混就可以将自己的女儿救出來的,可如今的情况却是那些混混也不知道自己的女儿怎么样了,这该如何是好,他又该怎么办。
第1417章 淮北的郡主
就在陆魏为自己的女儿惶惶不安的时候,花郎却异常的沉静。
他不认为有什么人会无缘无故的将陈娇给带走,所以一番思索后,他决定去见一见柳安。
柳安是一个三十多岁的人,身材修长,倒不像是一个舞刀弄枪的,他见到花郎之后,也很客气,两人在客厅坐下之后,花郎立马说明了來意。
柳安听完后,大吃一惊,道:“花公子明察,我虽与陆大人闹了别扭,可绝对不会拿他的女儿出气的。”
花郎嘴角露出一丝笑意,又道:“疏通水利本是你们厢兵职责,可你为何要向陆大人要钱呢,是不是将钱要到手后,自己私吞呢。”
柳安听花郎这样说,眉头顿时微凝,不过很快便又说道:“花公子可真是冤枉在下了,我只是想为自己的兄弟争取一些利益罢了,花公子可能不知,我们这些厢兵是什么活都赶的,那里有需要我们就去那里,有时还要帮府衙剿匪,可我们厢兵的俸禄,比府衙的那些衙役都是不如,兄弟们面前能够糊口,要是家里有父母妻儿的,只怕是要饿肚皮的,兄弟们跟着我吃不饱,如何让他们出力。”
听到柳安的话后,花郎不由得一愣,他沒有想到厢兵竟然也有这样的问題,看來必须想办法帮他们解决一下才行,之前在端州的时候,花郎就帮厢兵过忙,让他们卖砚台,可如今这里是淮南,并沒有砚台可让这些厢兵开发,他们能做的事情实在是不多的啊。
不过只要想,应该还是有办法的。
如今的宋朝不像后世,土地不够用,如今用地广人稀來形容淮南城外是一点不为过的,如果这些厢兵能够在成为进行开垦,兴许是个不错的注意。
而宋朝又不像明朝,当兵的只能当兵,经商的只能经商,在宋朝,其还是很开放的,而且当兵的在空闲时候也可以进行农耕,这在开国之初,尤其明显,如果好好规划一下,倒可以解决不少人的吃饭问題。
这样想定之后,花郎便离开了,他是相信柳安的,因为他觉得这个柳安是聪明人,他不可能因为跟陆魏争执了几句,便拿别人家的女儿出气。
从柳安那里回到府衙的时候,花郎明显赶紧气氛有些怪异,待花郎走进去之后,发现府衙内站着一排侍卫,这些侍卫可不是普通衙役和捕快能比的,这些侍卫很明显只有公爵一类的人才配拥有,比如说八贤王之类的人。
不过,花郎是不相信八贤王会再來淮南城的,而既然不是八贤王,那么会是那个王呢。
花郎进入府衙之后,那些侍卫立马将他围了起來,好像十分警惕的样子,这些侍卫不认识花郎,所以才做出这般举动,不过他们刚将花郎围起來,司马光便跑了出來,道:“切莫,那是花公子。”
在司马光旁边,有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那中年男子看了一眼花郎,然后向那些侍卫挥了挥手,直到那些侍卫看到那个人的意思后,这才将花郎放行,花郎微微凝眉,他还从來沒有遇到过这般待遇呢,这让他很是生气,于是在那些人松开之后,他立马向司马光拱手道:“不知司马大人有客,在下改日再來便是。”说着,也不等司马光挽留,这便转身要走。
司马光还是比较了解花郎的,他见花郎如此,便知道花郎这是生气了,于是再顾不得其他,连忙喊道:“花公子切莫,有事需要你的帮忙。”
花郎假装看不见,仍旧向外面走,而这个时候,司马光身旁的那人突然咳了一声,而这一声之后,那些侍卫突然冲來,将花郎给围了起來,花郎突然停了下來,他有些后悔,他应该将阴无错带來的,如果带他來了,现在至少不比这么被动,先教训一番这些人也可以出气。
如此再次被围,花郎心中更是气愤,不过他突然转而一笑,冲司马光道:“司马大人这是何意。”
司马光见花郎还演,心中不由得有的紧张,道:“花公子,您就别客气了,这位是淮北來的秦王赵吉,他來有重大事情,恐怕要仰仗花公子啊。”
花郎一听來人是个王爷,心中不由得愣了一愣,不过既然是位王爷,不管怎么说也得给他几个面子不是,于是向那秦王微一拱手,道:“见过王爷。”
秦王对这个花郎的印象不是很好,见花郎竟然是个这样的人,不由得微微凝眉,冷哼了一声,道:“进來说吧。”
花郎嘴角露出一丝浅笑,然后向屋内走去,只不过在他进屋的时候,扭头望了一眼那几个侍卫,并且微微挥了挥手,那些侍卫不明白花郎这是什么意思,不过很快他们就会明白的。
花郎进屋之后,在司马光旁边坐了下來,然后问道:“不知王爷來淮南城所为何事。”
秦王瞪了一眼花郎,道:“本王的女儿,香香郡主赵湘离家出走了,根据探子來报,说是进了淮南城,本王从淮北來到淮南,就想找她出來。”
听完秦王的话之后,花郎不由得嘟囔,心想这几天怎么这么多女子失踪离家出走的,难道这些女子看那些才子佳人的爱情故事看多了吗。
看來对于古人來说,很多爱情故事,都是反面教材啊。
花郎心中虽这样想,脸上却并无任何表情,听完之后,说道:“这件事情应该交由司马大人去办,司马大人将衙役吩咐下去之后,还怕找不出郡主來吗。”
一听花郎把所有事情都推给了自己,司马光头不由得大了起來,道:“花……花公子,此事事关重大,只怕还要花公子帮忙才是。”
花郎耸耸肩,淡然一笑,道:“在下是名私家侦探,何为私家侦探呢,意思就是要出钱才给办事的,而若是不高兴的话,就是出钱也不肯去办,如果我说现在我很不高兴,而且不想做这件赔本买卖,司马大人是不要将我给捆版起來押入大牢呢。”
第1418章 隐瞒
看來花郎是真生气了的。
司马光一时语塞,他倒沒有想到花郎会这般反应。
以前,不管怎么案子,花郎都是无偿帮忙的,可为何如今给秦王帮忙,花郎却推三阻四的呢。
当然,司马光是很清楚的,花郎之所以如此,定然是刚才那些人的态度太过强硬,可司马光就不明白了,人家是秦王,身份高高在上,难道还不能对你强硬一点。
可如今的情况是,司马光和秦王都有求花郎,所以虽然心中很是不爽,司马光还是连连笑道:“花公子说什么话,刚才都是误会,你又何必在意。”
司马光这话刚说完,坐在上面的秦王就有点看不过去了,冷哼一声:“好你个花郎,好大的胆子,难道本王沒有你的帮忙,就奈何不得你吗。”
花郎淡淡一笑:“既然秦王不肯出钱,又不需要在下帮忙,那在下离开便是,告辞。”说着,花郎起身离去,秦王看着花郎离开的背影,眼神中满是愤怒,不过他并沒有追出去,因为他知道,自己的手下会帮他教训花郎的。
可让秦王觉得奇怪的是,花郎以及离开半柱香的时间了,外面却一点动静都沒有,秦王微微凝眉,于是站了起來,当他來到门口的时候,不由得愣住了,他沒有想到,自己的那些侍卫,竟然全部跌倒在地,昏迷不醒了,可他刚才分明什么动静都沒有听到啊。
花郎不过是一个书生而已,就算他破案如神,可也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全部打晕这些人吧。
可不可否认的是,这件事情的确是花郎干的,而花郎不过是对这些侍卫微微挥了挥手罢了,当然,这只是花郎对这些人小施惩戒而已,他们睡上几个时辰,就会醒过來的。
司马光脸上很不好看,被秦王骂了好久,而司马光在被秦王骂了之后,还必须连忙去找花郎,这件事情,沒有花郎的帮忙,可真的不好办。
可当司马光來到花府的时候,却被拒绝在了门外。
傍晚黄昏,秋风微凉,天气阴沉不定,温梦看了一眼花郎,道:“你就准备这样跟司马大人怄气。”
花郎笑了笑:“这那能啊,等他们一点线索都沒有的时候,我再出手不迟,不过想要我现在就帮他们,还真不容易。”
“可若是那香香郡主出了什么事情该怎么办。”
花郎一愣,不过随即笑道:“香香郡主一个人胡闹,想要离家出走,能出什么事情,我们不必管了,就算出事了,跟我们有什么关系,我花郎却还沒有义务帮他们的忙呢,不给他们的颜色瞧瞧,他们就真的拿我当他们的免费工了。”
花郎的脾气有时还是挺倔的,温梦劝他不了,也只得作罢。
而就在这个时候,天空突然飘起小雨來,小雨有的凉,滴答滴答的敲着门前石阶,温梦哄孩子睡下之后,花郎这才离开卧房,他去找阴无错,两人在屋檐下站着,阴无错有些不解,问道:“听说你跟司马大人闹别扭了。”
花郎笑了笑:“倒不是什么别扭,不过是气一气那个秦王罢了,好了,先不说这个了,找你來是有事要你帮忙的。”
阴无错笑了笑:“是不是郡主的事情。”
花郎并沒有感到惊讶,这些人大家在一起这么久了,彼此之间还是很了解的,花郎点点头:“秦王虽然讨厌,可郡主却必须要找的,所以我想请你派江湖朋友打听一下,对了,出了香香郡主外,还有那个陆娇,到现在还沒有她的消息,想來是有点凶多吉少。”
阴无错点点头,然后回屋找了把伞之后,便冒雨赶了出去,他出去的时候,见到一辆马车刚走,看其摸样,很像是司马光的马车。
阴无错不由得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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