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黑侯张墨不会隐瞒侯府向惊石马场借马的事情的,可事情并不是这样的,黑侯张墨把事情推的一干二净了。
温风有些气愤,想要出手,他自认对付这个黑侯张墨,十招之内便可奏效。
可是沒有花郎的命令,他还真不敢动手。
而这个时候,花郎却只淡淡一笑,道:“在侯爷面前,很多事情我也就直说了,当时天气炎热,可竟然有马车在街上狂奔,因此,不可否认,马车上的人一定有急事,而且可能很隐蔽,如果侯府用自己的马车,那么有被暴露的嫌疑,可若是租马车用,就可以省去不少事情,而且以侯爷的势力,那个马如龙可是一点不敢得罪的,这也是为何在他得知肇事的是侯爷府的人租的那辆马车之后,他连忙将那匹马给杀了的原因。”
说完这些,黑侯张墨实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因为他沒有什么好说的,而原因很简单,那便是他找不出话语來反驳。
不过反驳沒有,狡辩却是有的。
“花公子可真是说笑,谁能肯定去惊石马车租马车的人是我侯府的人,而且就算是我侯府的人,跟我有什么关系。”
看來,黑侯张墨是准备想办法脱身了。
可是想在花郎跟前耍这种小算盘,他还是太嫩了。
“惊石马场的马车可不是什么人都租的,而且当时在马场的人作证,说租了他们马车的人就是你们侯府的管家张安,如今侯爷可把张安找來,一问便知。”
当花郎说出这句话之后,黑侯张墨冷冷一笑:“花公子,我侯府的管家早已经不是张安了,花公子跟我沒有联系,恐怕还不知道这件事情吧,我府里的管家,现在是张全,那个张安因为一些事情做的不好,已经被我解雇了,想來定然是他怀恨在心,所以才故意用我侯府的名义在惊石马车租了马车,然后在街上闹事的,花公子,你们可一定要找到那个张安啊,让他受到应有的惩罚。”
这句话,黑侯张墨一气呵成的说完了,而他说完之后,花郎和温风两人完全愣住了,他们沒有想到,黑侯张墨竟然真的把自己摘的一干二净了,一句张安早不是侯府的人,便把所有的嫌疑都给推出去了。
可花郎真不是好打发的,所有这个时候,花郎很是直接的说道:“只凭侯爷的这句话,是很难让在下相信小玉姑娘的死跟你们侯府是沒有一点关系的,所有这件事情我绝对不会善罢甘休,侯爷把保护侯府的清白,可也要看事情大笑,那个张安,我一定会找到他的,到时具体是怎么回事,我自然会弄清楚,到时候侯爷再小心一点便是了。”
黑侯张墨的脸色有些苍白,很显然他对花郎还是很讨厌很愤恨的,可对于这个布衣侦探,他真的是一点办法都沒有的,花郎有调查命案的权力,无论是谁牵涉到了命案当中,都必须接受花郎的审问,敢在花郎跟前装大,花郎可有先斩后奏权力的。
黑侯张墨一种很不明白,当年皇上为何要给花郎这样一个权力,难道皇上不知道这种权力会害死人的吗。
可当年皇上就是给了花郎这样一个权力,可是这个权利并沒有害死人,反而让大宋因为这个权利在边关取得了不少胜仗,让大宋境内各处的恶人都露出了原型。
所以一个人若是觉得自己的人品不够好,最有效的方法不是不去作恶,而是不要招惹到花郎。
从侯府离开之后,温风说道:“花大哥,我们真应该教训一下那个黑侯的,他太嚣张了。”
花郎笑了笑:“武力是解决不了问題的,想要知道事情背后的真相,只有靠我们去调查,回去之后,让阴无错再发一条消息,把黑侯张墨给调查清楚,看看最近这一段他到底在做什么事情,还有那个张安,必须找出來,他若跟侯府沒有一点关系,那这个黑侯张墨就真的变的干净了。”
温风点点头,其中利害他自然是听的明白的,只是这个时候,他却隐隐有一丝担忧,而当他因为担忧而去看花郎的时候,不由得一惊,花郎的脸上也有担忧,因此,温风怀疑花郎跟他想到了同一个问題,而这个问題便是杀人灭口。
黑侯张墨的势力在淮南城还是很强大的,他也是一个很有魄力的人,见过很多大风大浪大世面,那么他会不会为了保全侯府,进而杀了张安以杀人灭口呢。
第1397章 杀人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正午。
花郎将在侯府问到的事情跟阴无错说了一遍,然后对阴无错做了一番安排,阴无错点点头后,便吩咐了下去。
而就在这天下午,有江湖朋友來此禀报,说他们看到一个人在侯府外鬼鬼祟祟,在那人发现异样之后,便突然不见了。
这个消息传來后不久,又有人传來消息,说他们打听到,小玉有父母,只是目前因为他的失踪而抑郁成疾,如今呆在家里行动很是不便,而小玉的父亲,则一直在外面寻找小玉,他是极其有可能在淮南城的。
两拨江湖朋友将彼此打听到的消息核对了一遍,然后将他们发现的人的面目描述了一下,而这么一番描述后,他们发现今天在侯府外鬼鬼祟祟的人,正是小玉的父亲。
花郎听到这些之后,觉得小玉的父亲可能是要对黑侯张墨下手,可是黑侯张墨可不像马如龙,不是他想杀就可以杀的,为此,花郎立马派了几名江湖朋友埋伏在侯府周围,如果看到小玉的父亲出现,立马将他制服带到花府來。
这样做,只是为了保护他而已。
很多人在被仇恨冲昏了头脑的时候,往往会高估自己,小玉的父亲有可能已经很顺利的杀了马如龙,那么他的这种自信可能会爆棚,而爆棚的自信会让他做出自己后悔的事情來。
那些江湖朋友领命之后立马赶了出去,时间慢慢的过去了,大概在傍晚的时候,一名衙役急匆匆的跑了來。
这件事情,花郎不准备借助官府的力量,他认为凭借自己的力量,他仍旧可以破案,可这个时候突然有衙役急匆匆的跑來,一定是出事了。
花郎看了一眼那名衙役,问道:“可是出了什么事情。”
衙役点点头,道:“花公子,不好了,有人在成为的一处山坡发现了一具尸体。”
在这个时候竟然又发生了命案,花郎颇有些不高兴,可还是起身问道:“怎么回事。”
衙役答道:“是这样的,今天下午,有人进城,结果在半道的山坡上的草丛中发现了一具尸体,那尸体……”说到这里,衙役做了个呕吐状,然后继续说道:“尸体已经腐烂的厉害,臭味熏天,不过面目依稀可辨,是黑侯张墨府里的管家张安。”
听到最后一句,花郎不由得愣了一愣,道:“你刚才说什么,死者是侯爷府的管家张安。”
衙役点点头:“正是,司马大人接到报案之后,已经派人去请侯爷了,小的是來请花公子同去的。”
如今,遇到张安被杀,花郎的担忧终于成真了,可从衙役的叙述中不难发现,那个张安可能已经死了有些时候了,如此说來,黑侯张墨是不是在听说了那件事情之后,便已经对张安有了杀心呢,还是他让张安办的那件事情太过隐蔽,不想让张安活着。
不管怎样,花郎现在最需要去做的,便是赶往命案现场。
炎热的夏日,花郎和温风两人就这样急匆匆的离开了家,并且出了城。
城外虽然有风吹來,可惜吹來的热风,让人很是难受,两人來到命案现场的时候,已是汗流浃背,而司马光则在命案现场轻摇折扇,焦急的等着。
他在等两个人,花郎和黑侯张墨。
可是那个黑侯张墨并沒有來,花郎來了,所以他连忙迎上來,道:“花公子,你快來看看,这个人真像是侯府的张安啊。”
花郎沒有见过张安,他可不知道死者是谁,所以他只微微凝眉,然后便去看尸体,尸体已经腐烂两天了,上面爬满了蛆虫,很是恶心,花郎看过一眼后,便命人打來泉水冲洗了一下尸体,待他将尸体看的清楚,这才开始验尸。
其实对于这具尸体,并沒有什么可验的,因为尸体的胸膛有一刀伤,伤很深,应该是致命伤,除此之外,尸体身上倒沒有什么其他伤痕,致命性在前胸,说明凶手是证明行凶,能够从正面杀了这个人,要么凶手很厉害,要么就是死者沒有反抗。
可这具尸体,是张安的吗。
花郎看着尸体凝眉沉思,死者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长的肥头大耳,很富态,当然,也很像一个管家的摸样,只是花郎从來沒有见过张安,所以他不能肯定死者是不是张安,而就算待会黑侯张墨來了说着就是张安,他也不怎么能相信,因为在黑侯张墨的心中,他只怕是巴不得张安死的。
也许,只有张安死了对黑侯张墨來说才是最为安全的,因为只要张安或者,他就有可能出卖黑侯张墨,而且沒有人能够敌得过花郎的审问,无论是什么事情,只要犯人不死,花郎就有办法从他口中敲出自己想知道的答案。
花郎和黑侯张墨同在淮南,黑侯张墨不可能不知道花郎有这个本事的,因此,将张安杀了,对他來说最为安全。
而事情,也的确如此的。
花郎将温风找來,在他耳边低语了一番,温风明白之后,匆匆而去。
花郎的这番行为做的一点都不隐蔽,因此,当这些落到司马光的眼中之后,司马光的心里微微有些不舒服,他觉得花郎这是跟他生分了。
可是,他应该很清楚花郎为何要跟他生分,因为他们两人的观念是不同的,花郎代表的是穷人,可司马光代表的富人贵族,当然,并不是说司马光不知民间疾苦,而是他所代表的就是那些贵族的权益,而这个与他当官让百姓安居乐园的目的,并不违背,只要那些百姓沒有惹怒那些贵族就行了。
虽然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可司马光却说不得什么,扭过头不去看花郎,随后便陷入了沉思,很多事情是改变不了的,比如说一个人的立场,可一个人是否可以做到问心无愧呢。
司马光有些犹豫,他自然明白黑侯张墨此时的嫌疑很大,他也想替那些死者讨回公道,可此时的他,真是是拿不定主意,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亦或者该做些什么。
第1398章 意味
黄昏,淮南城外酷热依旧。
小小的山坡上青翠的很,花郎眼神中有一股坚毅,他望着远处的天空,突然长叹了一声,随后问道:“黑侯张墨什么时候來。”
大家已经等黑侯张墨有半个时辰了,可却仍旧不见他的踪影。
而如果黑侯张墨聪明的话,他应该清楚,在这种情况下,无论他是躲着不见,亦或者姗姗來迟,都是不明智的举动,他越是如此,就越发的让人觉得可疑。
而就在花郎问出这个问題之后,一名衙役急匆匆跑來,道:“花公子,那黑侯快到了,据探子來报,说已经出了淮南城,正向这里赶來呢。”
听得黑侯张墨已经出了城,花郎这才微微点头,他若再不來,花郎已经准备带人上门了。
不多时,黑侯张墨在几个人的簇拥下走了來,他的摸样有些着急,走的很快,当他來到命案现场之后,先是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随后摇摇头:“这个不是张安。”
听到黑侯张墨的这句话之后,花郎不由得一愣,道:“不是张安。”
黑侯张墨点点头:“沒错,不是张安,张安是我以前的管家,我不可能认错的,他不是张安。”这个时候,黑侯张墨后面的几个人也都跟着附和,花郎微微凝眉,他本以为黑侯张墨会说死者就是张安的,毕竟张安死了,这黑侯张墨也就少了不少麻烦,可如今黑侯张墨竟然说死的这个人并不是张安,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花郎看了一眼黑侯张墨,此时的黑侯张墨叹息了一声,然后摇摇头,好像觉得这个黑侯张墨也认为这个人不是张安而惋惜,可是花郎是何许人,他又怎么可能被黑侯张墨的几声叹息给骗到,他觉得这个死的人就是张安,而黑侯张墨说他不是张安,这样一來,花郎他们必定去找那个真的长安,可真的张安就是躺在地上的这具尸体,他们无论如何是找不到那个张安的,如此一來,黑侯张墨只怕更加的安全。
当然,事情也有可能是这样的,地上的尸体就是张安的,黑侯张墨也知道这点,可他也知道花郎是多疑的,因此当他说尸体不是张安的时候,花郎必定认为尸体是张安的,这样一來,张安死了,他黑侯张墨照样是清白的,因为沒有人能够威胁到他。
花郎将这些事情很是仔细的想了一遍,而想完之后,随即淡淡一笑,无论黑侯张墨到底是怎么想的,只要温风那边有了消息,死者是谁,倒完全可以确定了。
如今已经见到了黑侯张墨,而且已经知道了他的态度,花郎也不想在这里多待,微一挥手后,便独自一人向淮南城走去,司马光欲言又止,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而就在花郎的背影渐渐消失之后,黑侯张墨这才向司马光走來,笑道:“司马大人对这件命案怎么看。”
黑侯张墨眼神中有一种威胁,一种说错了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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