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的草丛之中,躺在一具尸体,尸体身上插着一支箭,很是醒目,而一旁有一条狗不停的狂吠着,狗的主人是个锦衣少年,这锦衣少年一脸紧张,不停的去安抚自己的那条狗。
花郎只看了一眼,便明白过來,问道:“这只箭是你射的。”花郎说这话的时候,望着那锦衣少年问道,锦衣少年更是紧张,说话也结巴起來:“我……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以为那是一兔子。”
旁边的人议论纷纷,有人好像同情这锦衣少年,不停的说这是误会,而有的人则一声冷哼,说兔子跟人都分不清吗,谁信。
议论声起的时候,有些激烈,仿佛双方人马恨不能大打一场才肯罢休,花郎微微凝眉,挥手制止道:“死者身上已经出现了尸斑,很显然昨天晚上就已经死了,你们又何必争吵。”
众人听得花郎这话,顿时无言,而这个时候,不知是谁突然问道:“你是什么人,这里发生了命案,我们不是应该去报告官府吗。”
花郎淡然一笑:“在下花郎,虽不是官府中人,却也有调查命案之权。”
临西城不大,花郎在临西城破案的事情他们也都知道,如今听得眼前的人自称花郎,他们纷纷惊叹不已,而除了惊叹外,刚才那个多话的人则连连后退,生怕花郎一时不高兴,找他的麻烦。
不过正当那个人后退的时候,花郎却已转身,去检验尸体开來,那个后退的人好奇心好像很强,一看花郎检查尸体,立马又挤上前來。
花郎将死者是衣服脱下,一番检查之后,发现死者年龄大概在三十岁左右,身材适中,长的还可以,小腹和胸前有刀伤八处,其中胸口的两处是致命伤。
这样看完尸体之后,花郎又查看了附近,附近有些稻草已经倒了,只是稻草虽倒,可却并无血迹,也就是说,这里并非是命案现场,死者是在被凶手杀死之后,运到此处的。
检查完这些之后,花郎起身,问道:“你们可认识死者。”
那些锦衣人上前來看,可是却沒有一个人认识死者,花郎有些失望,道:“你们谁去一趟临西城衙门,告诉童卓,让他派人來这里。”
花郎吩咐下去之后,立马有人骑上快马奔赴临西城衙门,而在那人走后,那些看热闹的人也都陆陆续续的散去了,在他们离开之后,温梦问道:“这里怎么会有一具尸体的,真是晦气。”
花郎耸耸肩,只要这个世上有贪念嗔痴,那么便会有死人,这是人性所引发的一系列连锁反应。
临西城离发现尸体的地方并不是很远,大概一炷香的时间后,童卓带人走了來,当他看到尸体之后,连忙后退了一步,然后一脸紧张的问道:“花公子,这……这怎么又有命案发生了。”
花郎眉头微凝,道:“这只怕要问你这个临西城的长官了。”
“问……问我。”童卓很是不解,而且紧张的很。
花郎冷哼一声:“若是你治理清明,又怎会频频发生命案。”
童卓一语不发,显然更是害怕,这花郎虽不是朝廷命官,可毕竟有皇上的令牌,他还是招惹不起的。
花郎刚才那话不过是想要告诫童卓一番罢了,如今说了,也就说了,接下來则是要办正事。
“童大人,你将这尸体待会临西城,让死者的家属前來认尸,然后再派几个人在这里打听一下,看看这附近的人昨天晚上有沒有听到什么动静。”
听得花郎对此案有所吩咐,童卓连连迎着,而这个时候,他脸上的神色也才恢复过來,因为他知道,自己已经沒有什么危险了。
第1119章 登徒子
死者的消息很快便调查清楚了,死者是一个登徒子,叫刘琦。
一般而言,登徒子常常是那些时不时调戏良家妇女的整天无所事事的男子,这类人很招人厌,而且让人恨不能见到就打他一顿。
不过这刘琦虽也是登徒子,可却很少有人想要打他,因为他似乎很有女人缘,平常勾搭女人,很少有被打的经历,就算那些女子不堪被他调戏,也从來沒有打过他。
一个男人能够在女人中混得开,多多少少都是有一些本事的,这个刘琦就很有本事,据童卓调查所得,这童卓在临西城虽是无赖,可手下却也有一帮铁兄弟,而像他这样的无赖之所以能有铁兄弟,无外乎就是义气。
这个刘琦很讲义气,在自己的兄弟跟前讲义气,在女人那里也讲。
一个男人若是有足够的男人味的话,就算他很坏,也是能够得到女人的欢心的。
只是如今这个很讲义气的人死了,可是凶手是谁呢。
根据调查所知,刘琦家中有一妻子刘王氏,那刘王氏长相一般,但却不是一个省油的灯,着刘琦在外面沾花惹草,她从來都不管,而她做什么事情,那刘琦也管不着,如此一來,附近便有了他们夫妻二人的谣言,说着刘王氏与男人有染,而刘琦因为自己也经常勾搭女人,所以双方达成了协议。
互不干扰妨碍的协议。
这种事情听起來很是荒唐,就好像这两个人将神圣的爱情婚姻当成了玩笑,可是世界很大,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
而知道这些之后,也就能够对刘琦的死推测一二了。
那刘王氏虽然长相一般,可毕竟是个女人,而是个个火热的女人,火热的女人在床上更能让男人得到满足,因此像她那样的女人,有相好是一点不奇怪的。
如果两人生出了天长地久的想法,那么他们会不会想办法谋杀刘琦呢。
花郎将这点提出來之后,童卓立马派人下去调查,看看这个刘王氏都有哪些相好,而他这样吩咐下去之后,花郎又提出了另外一种看法。
这刘琦经常勾搭其他妇人,而其他妇人的丈夫若是知道自己被人戴了绿帽子,是不是会忍气吞声呢,这刘琦虽有几个贴哥们,可在临西城却也算不得惹不起的恶霸,被人给戴了绿帽子的男子会不会因为感到耻辱而杀了刘琦呢。
从刘琦身上的伤害來看,凶手很是憎恨刘琦,而能够如此憎恨他的,只有那些被他戴了绿帽子的男人吧。
所以,童卓又连忙派人去调查童卓,看看他都调戏过那家姑娘,平时又跟那个妇人关系比较要好。
这样吩咐下去之后,花郎问道:“发现尸体的附近可有打听。”
童卓连连点头:“打听了,只是那里的人什么都沒有听到,想來那里不太可能够是命案现场。”
那个地方不是命案现场是能够肯定的了,只是凶手如何将刘琦的尸体给运到城外的呢。
当时天晚,城门已闭,要将死者的尸体运出城,只怕是不可能的,唯一的解释只有,凶手是在城外杀的人,可如果是城外,凶手是什么人。
临西城外有不少大大小小的村庄,这些村庄里的人很是不等,有几户人家的,有几十户人家的,可如果命案现场是在那些地方,那里的村民应该有所察觉才对。
想从这方面调查,似乎有些不太可能,至少这个时候,有些不太可能。
在这方面陷入死路之后,花郎命人将刘琦的妻子刘王氏叫了來,她的确不算是一个貌美妇人,不过一种浓艳却是有的,而这种浓艳,最是能够吸引男人。
世界上的男人都喜欢漂亮的倾国倾城的女人,可对于这种倾国倾城的女人,他们多半会生出一种不忍亵渎的想法來,因此,在男人的幻想当中,那些浓艳的开放女子,往往是他们的宠儿。
如今,刘王氏就很符合这种标准。
刘王氏进入大堂之后,立马哭了起來,她哭的肝肠寸度,仿佛想要随她的丈夫刘琦一起去死,可她只是这么哭,并沒有付出实际行动。
而花郎却不是來听她哭的,他是要问刘王氏一些问題的。
制止刘王氏的哭泣之后,花郎问道:“昨天晚上,你丈夫出城做什么。”
刘王氏脸上依旧有眼泪,她微微抬头看了一眼花郎,然后很是不解的摇摇头:“我夫君并沒有出城啊。”
花郎眉头微凝,道:“你夫君若是沒有出城,他怎么在城外被杀了。”
“这……这个奴家不知啊。”
花郎冷哼了一声,随后继续问道:“那么昨天晚上,你夫君去了什么地方。”
“昨天傍晚十分,夫君他说要找朋友去喝酒,他经常如此,我也就沒有多说什么,夜深的时候,他并沒有回來的意思,我便独自睡下了。”
“你不担心吗。”
“不担心,他经常这样,我都已经习惯了。”
花郎心中暗想,正因为习惯了,而且知道了这个规律,所以你才敢私会相好的吧。
如今虽沒有调查清楚刘王氏到底有沒有相好,可根据一般情况的推测,她定然是有的,而且极其有可能在刘琦不在家的时候私会相好,而如果昨天晚上刘王氏私会相好的时候刘琦回來了,那么也就为这场命案的发生提供了可能。
可如果命案发生在城内,将尸体运出去就成了问題,花郎沉默了一会,随后继续问道:“你丈夫可曾说跟谁一起喝酒。”
“他那种德行,还能跟谁一块喝酒,除了他的那几个铁哥们,谁都不肯跟他喝酒的。”
刘王氏这话说完,童卓连忙在一旁说道:“那刘琦的哥们有三个,分别叫赵二、钱三、孙四,这三个人也都是无赖,平常无所事事,就知道调戏妇人,他们已然快成我们临西城的一方祸害了。”
童卓刚解释完,花郎眉头微凝,道:“既然是祸害,为何不除去。”
童卓一时惊呼,道:“花公子,祸害是祸害,可他们并沒有做什么犯法的事情啊。”
第1120章 明了
在这个世界上,想要对付祸害,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因为祸害长长活千年,而祸害之所以能够活的久,说明他们有别人沒有的本事。
如今童卓便说了一种祸害的本事,这种祸害可能真的做了不少为大家所不容的事情,可他们所做的这些事情,都还不至于让法律來严惩。
从古至今,法律都是有其漏洞的,而一些儿专门通过这些漏洞來做事,做一些世俗不容,可法律却沒有办法的事情。
如今,赵二、钱三和孙四这几个无赖便是如此,他们有可能跟着刘琦做了不少偷鸡摸狗,调戏妇女的事情來,可法律管得了这种事情吗。
再者,就算能管,童卓可有时间将这种小事放在眼里,并且抽出时间來调查取证,然后对那几个人做出惩罚。
这是很难的,捉奸捉双,想要当场抓获很困难,而且这个时代的女子,无论是谁都不愿意承认被其他男人调戏的,如此一來,就是想办这些无赖,却也是不能。
花郎似乎已经明白了童卓的意思,所以他沒有再继续问下去,将刘王氏送走之后,花郎随即派人将赵二等人给抓來,而这个时候,童卓已经派人去暗中监视刘王氏了。
刚才花郎已经说过,凶手很有可能是刘王氏的相好,他们两人为了能够长久的做那苟且之事,于是想方设法杀了刘琦,并不奇怪。
如果能够抓住刘王氏的把柄,兴许这件命案也就破了的。
不多时,衙役将赵二、钱三和孙四等人押了來,他们显然已经听说刘琦被杀了,所以他们进得公堂之后,显得很是紧张害怕,特别是童卓拍了一下惊堂木的时候,他们更是浑身只打哆嗦。
童卓望了他们几人一眼,随后立马向花郎陪笑似的问道:“花公子,不如由你來审,如何。”
花郎并沒有推辞,浅浅一笑后,望向赵二等人问道:“刘琦被杀之前,可是跟你们几个人在一起喝酒的。”
赵二等人相互掌握了一眼,随后由赵二开口道:“回……回大人话,却是如此,我们几人在傍晚左右的确在一起喝酒,可是喝完酒之后,刘琦就离开了。”
“可是实话。”
“千真万确,我们在一诺酒坊喝的酒,花公子若是不信,可以去一诺酒坊调查,我们还欠一诺酒坊几吊钱呢,他一定记得我们。”
无赖就是有一点好处,那便是死乞白赖的也能喝上酒。
一诺酒坊,花郎自然会派人询问,不过这个时候,他还有其他问題要问。
“刘琦离开之前,可曾说过去什么地方。”
几人又是一番张望,最后又是赵二说道:“说实话,那刘琦之所以喝完酒之后离开,是因为……因为他在城外新勾搭上了一个相好,这是要去跟那个相好见面,当时他已经有了醉意,我们几人还想留他再喝点,他便把这个意图说了出來,我们见有这么好的事情等着他,自然也就不好意思再劝他多喝酒了。”
赵二说完,脸上露出了一丝很浅的坏笑,他的这种坏笑让花郎很是厌恶,因为他的这种坏笑和他刚才的言语说明他与刘琦是一丘之貉,甚至比刘琦更加的不堪。
对于这样的人,花郎真想教训他一番,可是有些问題还沒有问完,他准备等问完之后,再让这三个人吃点苦头。
“那你们可知道刘琦的相好是谁。”
三人摇摇头,皆言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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