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沒有因此而感到害怕,反而不顾一切的冲了上去,乃至他们冲上去制服那个僵尸的时候,这才发现那僵尸不过是个人而已。
那人的模样有些瘦弱,脸上涂的乌七乌八的,及其难看,而当他被抓之后,就一直在求饶,只不过因为天色已晚,衙役并未对他进行审问,直到天亮之后,大家这才聚在长安城府衙,对这个僵尸进行提审。
提审僵尸的时候,府衙门口站了很多看热闹的人。
这是意料之中的事情,长安城闹僵尸,这件事情传播很广,如今衙役抓住了僵尸,长安城的百姓心中好奇,自然是要來看一看的。
只不过这个时候,僵尸的脸已经被洗干净了,被洗干净的脸庞显得更是瘦弱,而且脸色极差,花郎看了一眼,立马明白过來,像眼前这种人的体质,很明显是色中饿鬼,对于闺房之事太过热衷,这才导致了如今这副身板的。
大堂外面的人议论纷纷,李景安拍了一下惊堂木,随后问道:“堂下所跪何人。”
僵尸不敢有所隐瞒,连连答道:“小……小人陆生……”陆生说到这里,却说不下去了,因为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接下來该说些什么。
李景安冷哼一声:“陆生,本官且來问你,你为何要假扮僵尸去那小七哥家。”
陆生有些犹豫,可许久之后还是说道:“大人,小人知错,还请大人手下留情……”
“休要说些无用的,你只管说为何要假扮僵尸。”
“是,其实……其实小人一直仰慕灵玉的美貌,一直想一亲芳泽,只是碍于她家里人,一直不曾有所表达,最近几天长安城中盛传小七哥家闹僵尸,于是我便想如果我扮成僵尸,是不是就可以进灵玉的房间了,到时不管他是惊叫亦或者是吓晕,我完事之后,立马逃走,她恐怕也人不出我是谁來,只以为真的有僵尸。”
听完陆生的话后,李景安脸上已经显出了怒意,他沒有想到在自己治理下的长安城,竟然发生这种事情,李景安有些怒不可揭,道:“來人,先打二十大板,打完后再行询问其他。”
想來李景安是太过生气了,可是他刚吩咐下來,花郎连忙悄声说道:“李大人,这陆生的身板如此单薄,恐怕二十大板有点多了,我们还有一些疑问未问,若是把他给打的出了问題,恐怕反而耽误我们的事情。”
花郎并不反对李景安对陆生进行惩罚,只是说惩罚的太重,而李景安郎的话后,也觉得花郎言之有理,于是微微颔首,道:“多谢花公子提醒,本大人自有分寸。”说完,李景安对拿板子的押韵做了个眼色,那些衙役跟着李景安多年,自然明白是真么回事,所以他们明白之后,立马抡起了板子,起先打的很重,可是后來就轻了不少,他们拿捏的极好,他们既惩罚了陆生,又让他不至于昏死过去。
这样打完之后,李景安这才继续问道:“听你刚才话中意思,这小七哥成为了僵尸一事,并非是你传出來的了。”
陆生通的只咬牙,可他此时对李景安更是惧怕,所以当李景安问完问題之后,他连连点头:“正是,那确实非小人传出來的啊,请大人明察。”
此事能够在不知不觉让整个长安城的人都知道,想來像陆生这样冒冒失失假扮僵尸去侵犯女子的人是沒有这种本事的,可若传出谣言的人不是陆生,那么会是神马人呢。
一声冷哼后,李景安望向花郎,道:“花公子,如今怎么办。”
花郎想了想:“先安抚城中百姓吧。”
花郎只说了一句简单的话,可李景安却是听明白了的,连连点头后,随即宣判:“陆生为达自己不苟的目的,竟然假扮僵尸,虽说并无造成恶果,可其罪不小,先命人押入大牢,三月后再行释放。”
衙役领命之后,拉起屁股痛的不行的陆生奔赴大牢,而陆生边走边喊疼疼……
大堂外的百姓将这件案子这么轻易就解决了,都觉得有些索然无味,于是纷纷告辞,而他们告辞之后,对这僵尸事件的热情突然沒有了,长安城恢复了以往的热闹,仿佛闹僵尸的事情,从來都沒发生过。
退堂之后,大家在内衙静坐,李景安犹豫许久,最后问道:“那陆生不是幕后的人,那么谁是幕后的人。”
对于李景安的这个问題,大家皆是不能给出一个回答,因为连他们自己都不知道谁是幕后主使,而主使这件事情的人到底意欲何为。
那小七哥亦或者是灵玉都像极了普通人,他们怎么可能会被什么人给惦记着呢。
中午的时候,派去调查灵玉的人赶了回來,他们回來之后,立马说道:“经过我们调查,发现灵玉的身世及其古怪,我们竟然查不出她的來历,只知道她曾经去过许多地方,后來才流落长安城。”
“一个弱质女流,竟然去过许多地方。”大家有些惊讶,甚至是有点不敢相信,因为他们实在想象不出像灵玉这样的女子,竟然去过那么多地方。
其实,若非温梦等人跟在花郎四处漂泊的话,她很有可能一辈子都只在天长县待着了,最多可能去一些天长县附近的地方,可像灵玉这样从北走到南,又从南走到长安的,倒真是让人觉得不可思议。
而像灵玉这样的女子,竟然嫁给了小七哥,这就更加的让人不可思议了,当然,并不是说小七哥不好配不上灵玉,而是灵玉走过这么多地方,以她的姿色,想要嫁给很多达官贵人都是一点问題沒有的,可他却嫁给了一个卖布的。
第1037章 又一具尸体
灵玉的情况太过反常了,让人很是不能理解,为此,在听完了衙役的叙述之后,花郎让他们再深入一点的调查一下灵玉,看看她为何走过了那么多地方,她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衙役领命之后,急匆匆下去了,而在衙役离开之后,花郎和李景安等人又聊了一会,只是现如今这件案子并算不得什么,毕竟沒有人命发生嘛,那小七哥虽死,可如今不能确定是谋杀,自然也就不需要对之进行立案,花郎和李景安他们的安排,只是因为好奇才这样做的。
长安城恢复了平静,而花郎和李景安吩咐下去的事情,那些衙役继续调查着,就在衙役调查在第三天的时候,长安城中突然发生了一件命案,这件命案发生的太过离奇,不过命案发生的时候,沒有一个人将这个命案跟小七哥家的事情联系到一起。
因为死者是一个叫吕青的男子,这男子只是长安城中一个很普通的商贩罢了,生意不好不坏,勉强能够养活一家人,而他的死却是奇怪非凡的,他死在了自己的家里,可是直到很多天后,家里的人才发现他的尸体。
这听起來有些不可思议,可事情就是这样。
发现吕青尸体的人是他的夫人吕夫人,吕夫人的模样俊秀,不过隐隐有着一股彪悍之气,就算她在哭泣的时候,仍旧给人这样的感觉。
李景安和花郎等人赶去的时候,尸体已经腐烂并且发臭了,那臭味令人作呕,而尸体更是腐烂的难以辨认,沒有检查尸体之前,李景安他们先问了一遍吕夫人发现尸体的经过,因为他们觉得这件事太奇怪了,尸体就在吕青家的库房当中,怎么可能这么久才被发现呢。
吕夫人哭泣的厉害,可在李景安询问的时候,他还是很老实的做了回答。
“我夫君是做生意的,每次出去都是十天半月的,可是他这一次出去已经十多天了,却一直不见他的踪影,我不免有些担心,可是我虽担心,却并沒有想到他回出事,今天一早,我突然想起仓库中的一些东西该拿出來晒晒了,于是便打开了仓库的门,可是让我沒有想到的是,仓库打开之后,一股恶臭扑面而來,令人恶心的差点把胃给吐出來,我强忍着臭味向里张望,然后看到了我夫君的尸体,当时……当时的我可真是吓了一大跳呢。”
吕夫人说完这些,又是忍不住哭泣起來,花郎微微凝眉,随后让人拿來纱布捂住了嘴鼻,将施婷婷抬出來之后先清洗了一遍,这样做完后,他才开始检验尸体。
尸体虽然已经开始腐烂了,可并非不能检验,经过一番检验后得知,尸体的后脑勺有伤,而且伤的很重,想來应该是致命伤,而看死者的腐烂程度,应该死了好几天了。
检验完之后,花郎将自己检查的结果说了一遍,然后向吕夫人问道:“你夫君去哪里做生意。”
“长安城附近的武霖县,我夫君要去哪里进些货物,每次去都要十几天的。”
听完吕夫人的话后,花郎点点头,随后将吕青所去进货的地方以及货主都问了去清楚明白,并且立马派人去询问他们最后一次见到吕青是什么时候,以及其他跟命案有关的事情,衙役领命之后,立马离去。
而在衙役离开之后,花郎继续望着吕夫人问道:“按理说你夫君已经离开,他若是回來你们一定能知晓才是,可为何沒有人知道呢,再有便是,就算你夫君是被人杀死后拖回來的,你们也应该察觉吧。”
吕夫人脸上悲戚异常,可对于花郎的问題,却给不出一个回答來,或者说,她不是很想回答,可她为什么不想回答,这却让花郎等人很是不解。
不过,这也并非沒有办法弄清楚,只需要吓他们一吓便行了。
“如今尸体在这里发现,可吕青的回來你们却一点痕迹都沒有发现,这不得不让我们怀疑,是不是你们合谋杀死了吕青,然后再等几天发现,以此混淆视听。”说到这里,花郎冷冷瞪了一眼吕夫人,随后继续说道:“我们完全有理由怀疑人是你们杀的,你们若是不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那么恐怕我们就要对你们用刑,亦或者是关押大牢了。”
听到花郎这话,吕夫人顿时吓的浑身只哆嗦,可就算她这样,却也沒有开口说出个理由的意思。
在进來之前,花郎他们已经弄明白,吕青的家除了他这个妇人外,还有一个帮忙做家务的老妈子,所以在看到吕夫人不肯开口的时候,花郎将目光投到了那个老妈子身上,而那个老妈子年龄大概在五十岁以上,此时被花郎看的脸色发青,在听到花郎冷喝一声后,突然跪了下來:“我说,我全都说。”
当吕夫人看到老妈子跪下准备吐露实情的时候,吕夫人的脸色顿时大变,而她的眼神之中,则满是恨意,好像对她來说,只要这个老妈子开了口,就等于宣布了她的死刑似得。
不过在这个时候,吕夫人恶毒的阳光却抵不过花郎那冷冷的眼神,那老妈子并沒有多少犹豫,便立马将自己所知道的事情全部说了出來。
“其实……其实事情是这样的,十天前,也就是老爷出去做生意的第二天,我便回乡下老家了,整个……整个府里就只剩下夫人一个人……”说到这里,老妈子有些犹豫,可当她看到花郎那冷冷眼神的时候,突然浑身打了一个哆嗦,然后继续说道:“夫人她有一个相好,这事我是知道的,我之所以回乡下,就是为了给他们腾地方,当然,我这样做夫人沒少打赏我,而我离开之后,整个府里就只剩下夫人和她的情郎了,我想……我想老爷一定是他们两人合谋杀死的。”
老妈子的话刚说完,吕夫人突然惊叫一声,接着便破口大骂,她的骂声很是难听,就像是一个在街上撒泼的泼妇。
第1038章 回音
老妈子的话显然刺痛了吕夫人,所以此时吕夫人的痛骂让旁观着看起來更像是玩笑。
不过若是让吕夫人这样继续痛骂下去,这案子就沒有办法调查了,所以一名衙役得到暗示之后,将吕夫人给拉开了,而拉开的时候,他甚至不忘加大手劲,此次做为警示。
拉开之后,花郎望着吕夫人道:“现在你有什么话可以尽管说,而如果你不能说出个所以然來,恐怕我们只有将你当成凶手了。”
吕夫人的脸色很差,她望着花郎,道:“我沒有杀人,你们凭什么拿我來当凶手。”
“可是,如今的事情证明你有机会也有动机杀人啊,说吧,不要说这些沒用的。”
花郎的话重重打击了吕夫人,她沒有办法,只得说道:“我……我是有一个想好,每当夫君出门做生意的时候,我都会跟其私会,不过我们并沒有杀人,而且这次夫君离开之后,我只跟他私会了一次,可那一次是在他的家里并不是这里,我想我夫君的尸体可能就是在那个时候被人给弄到府里的。”
对于吕夫人的话,大家并不怎么相信,毕竟在这些天里,两个偷情男女只见过一面,骗谁呢。
花郎浅浅笑后,命人将吕夫人给扣押了起來,并且派人去将她的相好也押了來,并且进行询问。
大概一个时辰后,衙役跑來回禀情况。
“吕夫人的那个相好我们问了,他说的情况跟吕夫人说的一样,他们只在他的家里私会过一次。”
“只一次吗。”
衙役点了点头,然后不语,花郎微微浅笑,而这个时候,温梦突然说道:“也许正是因为只有有一次才可疑呢,他们杀了人,哪里还有心情私会。”
温梦的话并非沒有道理,而如果事情真是这样的话,这吕夫人和他的相好就十分的可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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