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为此,他根据自己上一世的经验,制作出了一些能够让粮食尽快脱皮的工具,这些工具都很简单,有碾压的,又风吹的,用來十分方便,而花郎做完这些之后,立马让李景安吩咐下人,要长安城的百姓尽量推广这些东西,并且要这些百姓忙完之后,在自家地里种上大豆花生,以此來增加自家的收入。
花郎很清楚,这些百姓这样做之后,必定会损害那些大户人家的利益,因为以往情况下,这些东西都是那些大户人家种的,他们并不需要自家给粮食脱皮,他们可以用钱來雇人,而等大豆花生成熟之后,那些闲下來的百姓便可以被人雇佣帮忙,可如果这些百姓也都种了大豆花生,那么他们那里还有时间帮那些大户人家打工。
当然,也并非沒有,百姓忙完自己地里的,还是可以去帮那些大户的,只是如此一來,等农作物丰收之后,大豆和花生的量突然增多,势必要照成大豆花生价格的下降的,而价格下降,也就等同于夺了那些大户人家的银子。
事虽不好做,可花郎他们既然已经做了,自然也就沒有回头箭了,可是事情却绝非像花郎等人想的那么简单,因为在那些百姓开始在地里中达大豆和花生的时候,整个长安城的粮食价格突然大幅度增加了,除此之外,有好几家米粮店更是不再开门做生意了。
事情的原由很简单,那便是有人开始大量收购粮食,并且囤货居奇,他们之所以这样做,自然是要等百姓手里的余粮都吃的差不多的时候,他们要因此而哄抬物价,像粮食这种必需品,谁缺了都不行,到那个时候,粮食的价格就算是翻了一翻,也是有人來买的。
当花郎意识到这个问題之后,他觉得事情可不简单,他甚至感觉到了自己身上的压力。
当然,这事与花郎并无多大的关系,可如今因为花郎的身份不同,他自然不能仅仅局限于破几个案子,如果可以的话,他想为天下百姓多做些事情。
可在囤货居奇上,花郎却是一点办法沒有的,首先,囤货居奇并不犯法,而且在这样一个朝代,囤货居奇是他们赚钱最快的手段。
如果不能用法律限制这些人,那么该用什么办法呢。
以李景安和花郎两人的身份地位,如果去求那些商家呢,这也未必能行,那些商人都是为了利,如果让他们放弃快要到手的利益,这比杀了他们还让他们难受。
所以思來想去,他们唯一能够做的,就是通过市场來调控粮食的价格了,价格之所以产生变动,就是因为供需关系,如果百姓不再需要哪些商家高价格的粮食,那么哪些商家为了不至于将粮食砸在自己手里,他们还是要降低价格來弥补损失的。
而如果控制供需,很简单,要么让百姓不吃粮食该吃其他,要么就是长安城中粮食充足,百姓根本不需要买那些高价的粮食,可是这两种可能都不太现实,首先,如果百姓不吃粮食的话,他们体内的热量便得不到补充,因此必定要每日饥肠辘辘了,而满足长安城百姓的粮食所需,这看起來并不是什么难事,可那么多粮食,从哪里來。
城外的农民手中有粮食,可那些粮食只够他们自己吃的,他们断然不会低价卖进城里來,国家囤积有不少的粮食,可那些粮食对朝廷來说有大用,想要分出一些來长安城,恐怕并不容易,毕竟粮食这东西是一种流通的商品,国家的粮食运來了,如何分配。
是免费给那些百姓呢,还是卖了。
免费给容易引起混乱,如果卖了,这倒可以缓解长安城百姓对粮食的需求,可如此一來,却容易失去民心,那些粮食本就是百姓交纳的税粮,如今国家却拿她们交纳的税粮來买,这算什么。
如今花郎和李景安他们有办法,可这办法想要实施,却是难上加难,不过这事他们倒也不必很急,因为如今城外百姓刚丰收,虽然有人开始大量囤积粮食了,可一两个月内,长安城的粮食价格还不会发生很大的变动,花郎和李景安他们的担心,只是为了见微知著。
一两个月的时间,足够他们想出解决的办法來了。
而就在他们想解决办法的时候,长安城突然发生了一件大事,上半年长安城都是风调雨顺的,可麦子收完之后,却突然连续干旱了半个月,而且半个月后,长安城却仍旧沒有要下雨的意思。
因为李景安和花郎等人的坚持,如今地里已经种上了大豆和花生等农作物,如果再不下雨,百姓种在地里的东西恐怕要颗粒无收了。
百姓种地最怕的是什么,最怕的就是干旱和涝灾,因为这两种情况都有可能导致他们的庄稼颗粒无收,而如果颗粒无收,他们恐怕就要饿肚子了。
这事对对长安城外的百姓來说是大事,如果得不到解决,百姓的情绪激动,难免是要出事情的。
为了此事,李景安组织了几次求雨的活动,只是这样的求雨祭祀一点用都沒有,天气越來越热,可雨却不见下。
花郎见此,觉得这样可不行,如果老天靠不住,那就只能靠他们自己。
在这个世界上,人在大多的时候都是要依靠自己的,依靠老天和他人,只会让人陷入被动之中。
花郎不是一个喜欢被动的人。
第1008章 瘟疫
若要解决大旱的问題,有很多种方法,其中最简单有效的便是引河水入田。
这样的工程很浩大,可若是成了,将惠利万民以及后代子孙,如果能够动员起长安城周边所有人的话,这件事情倒也不是很难,如果调配得当,一两个月就能够完成。
不过以目前的情况來看,恐怕是來不及的,因为一两个月时间,地里的庄稼要死完了的。
最后沒有办法,大家只能用一种老而慢的方法,那便是灌溉。
这种方法说难不难,说容易却也容易,那就是百姓从附近的河流亦或者井里打水來灌溉,当然,离河水近的,可以引流。
这是一种即时的办法,虽然也有点浪费时间,而且一次一用,颇是不方便,可这样做却是他们如今唯一能给做的了,如果大家勤劳一点,大概七八天的时间能给将地里的庄稼浇一遍,只要庄稼接受了这些水的灌溉,就能不死,而不死,就是希望。
为此,李景安和花郎等人开始动员百姓不要坐着等死,大家应该动起來,把所有能够利用的条件都利用起來。
长安城的百姓并非迂腐之人,再加上李景安和花郎他们在这里的名声很好,而且很有影响力,所有几天下來,所有的田地里已经开始人工灌溉了。
大概七八天后,所有的庄稼都得到了雨水的滋润,而且庄稼的长势很好。
大家为此感到很欣慰,只是当大家觉得欣慰的时候,长安城发现了一件更严重的事情,长安城中突然惊现瘟疫。
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了,一时间整个长安城人心惶惶。
当发现长安城有出现瘟疫的时候,李景安突然感觉压力好大,他不明白,为什么在他的治理下,长安城外的庄稼先是干旱,接着城中又出现瘟疫。
难道是老天要來折磨他的吗。
世上的事情,祸不单行的居多,而且人生在世,各种各样的困难都是一样接着一样的來,你如果不能有战胜困难的决心,那么你就只能成为困难的奴隶。
此时的李景安感觉到很无助,一时间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而这个时候的花郎,则异常的冷静,他很清楚,所谓的瘟疫,也就是很容易传播感染的疾病罢了,他上辈子可沒少遇到,不过因为上辈子的人医疗设备先进,而且从小就打疫苗,所以发病率是很低的。
如果能够搞清楚长安城的瘟疫是如何引发的,兴许他们能够很快的控制住疫情。
很早之前,在花郎和包拯他们在天长县的时候,花郎就想通过抗原來制作疫苗,以此增强大家的抵抗力,可当时天长县并非真的发生了瘟疫,只不过是被别有用心的人给利用了,所以花郎的想法并沒有得到实施。
如今可以肯定的是长安城的瘟疫是真的,所以制造疫苗是不能够避免的了,而在制造疫苗之前,他们必须尽快控制疫情。
将李景安叫來之后,花郎对他说了说自己的想法,花郎的想法很是鼓舞人心,所以他说完之后,李景安颓废的情况一扫而光,立马加紧投入到控制疫情的工作中去。
想要控制疫情,最简单的办法就是将那些已经染病的人与沒有染病的人隔离开來,这样做虽然会让那些染病的人感觉到恐怖,可为了避免疫情的蔓延,他们必须这样做。
所幸的是李景安和花郎等人办理此事亲力亲为,那些染病的百姓对李景安和花郎又及其信任,所以他们对于隔离并沒有提出任何的异议,只是在他们被隔离后,他们最担心的一个问題是,他们会死吗。
第一次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是一个不满五岁的小女孩问的,这个小女孩很可爱,一双眼睛大大的,她那稚嫩的声音问出这样一句话,让人的心里突然酸酸的,眼泪忍不住就哭了出來。
人皆有求生的欲望,无论是谁都是如此,那些还未來得及享受生活的小孩更是如此,可他们的心中可能有的并不是害怕,只是那张不安吧。
看到周围的人神情落寞而产生的不安,这让他们感觉不到昔日的温暖。
小女孩问出那句话的时候,一直抬着头望着花郎,花郎的心是震撼的,可是很快他便展颜一笑,道:“你们当然不会死了,有我在,就一定不会让你们死的。”
这句话说出來就是责任,哪怕只是对一个不足五岁的小女孩说的,而花郎也从來沒有想过推卸这个责任,他既然说出來了,就一定会想尽一切办法來遏制病情,并且让这些已经染有瘟疫的人痊愈。
为了尽快想出解决问題的办法,也为了能够让这里的百姓安心,花郎和李景安等人都是住在隔离区的,不过温梦和花燕儿等人却是沒有,当然,这并非她们不敢。
花郎和李景安是整件事情的指引者,他们必须为这些隔离的百姓负责,所以他们必须住进來,而他们住进來之后,随时都有可能染病,当然,花郎是不怕的,因为他百毒不侵,而且对于这些瘟疫也是不怕的。
当初花郎和李景安住进來的时候,温梦和花婉儿等人纷纷要求跟着住进來,可长安城很大,他们很怕外面还有人的染了瘟疫而沒有治好,所以外面需要温梦和花婉儿帮忙打理,除此之外,隔离区所需的一应东西,都必须温梦和花婉儿他们在外面帮忙准备,所以说,外面离不开他们。
当然,若说沒有私心,那也是不可能的,温梦和花婉儿是花郎这辈子最亲的人,他可不想她们两人有什么事情,所以能保护他们,花郎就尽量保护。
这样分配完之后,花郎便每天才那些病人的身上提取抗原,以此寻找解决瘟疫的抗体,这虽是什么麻烦的事情,可对花郎这样的人來说,却也不麻烦,所以在短短的七天之内,花郎便找到了解决的办法,而且他迅速的将自己的成果用在了那些染有瘟疫的百姓身上。
第1009章 死的蹊跷
花郎的成果很有效,在他的努力下,隔离区的百姓都摆脱了瘟疫的折磨,当花郎看到他们脸上的笑容渐多的时候,他觉得自己这一段时间的努力沒有白费。
很快,长安城的瘟疫得到了控制,甚至可以说已经全部解决了。
李景安终于送了一口气,而当他松了这一口气后,回到府衙便病到了,花郎让花婉儿來诊脉,花婉儿说是劳累所致。
这一段时间,李景安的确做了不少事情,他并沒有辜负长安府衙这个名头,这让花郎觉得很欣慰,因为自己帮的人并沒有让自己失望。
可就在这个时候,长安城突然发生了一件大事,长安城陆富康的儿子陆瑞死了,而且死于瘟疫。
这个消息让花郎等人很吃惊,他们在隔离区那么长时间都沒有死一个人,那个陆瑞怎么会死的。
花郎觉得这件事情不简单,所以安抚了一番李景安后,他立马带人去了陆府。
陆府在长安城也算得上是富裕之家,府邸很大,他们去的时候,府里正在哭丧,气氛诡异的可怕,下人领他们來到灵堂之后,陆富康立马迎了上來,这个陆富康大概快五十岁了,此时神色悲戚,让人不忍直视,他迎出來之后,眼角带泪,见到花郎之后,连忙说道:“花公子,这……这让我可怎么活啊,我陆富康就这么一个儿子,如今……如今却死了,……”
说着说着,陆富康有些哽咽,下面的话是再说不下去了,花郎很能明白他的痛,于是少不得安慰他一番,然后这才提出查看尸体,虽然陆富康不觉得自己儿子的死有什么异常,可花郎提出要看,他还是领着花郎等人去了灵堂。
陆瑞的灵堂布置的很隆重,花郎命人推开棺材之后,很是仔细的检查了一遍尸体,此时尸体身上的确有瘟疫留下的痕迹,可是在花郎研究出疫苗之后,他已经让很多人都接种了,怎么这陆瑞还会出现这种情况呢,难道是因为自己的疫苗有问題。
花郎这样想也是有原因的,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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