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几个人都非常的可靠,有两个甚至在长安城颇有声望。”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也就是说秦番并不是杀人凶手了,而如果秦番不是杀人凶手,那么剩下了有嫌疑的,就只有程米了。
夜色渐深,花郎等人回去的时候秋风已经有些肆虐,长安城的秋來的快,凉意也快,枯叶在夜色中飞舞,仿佛是梦境中一只蝴蝶。
回去之前,花郎让李景安将调查的重点放在程米身上,如今,有嫌疑的人就只有他了。
而就在花郎等人回到家刚躺下,府门被人给敲响了,打开门后,见是府衙的一名衙役,他來的冲忙,说跟着富仁的衙役发现了重要线索,那富仁的二夫人丽丽与其他男人有染。
这事,花郎一直都有认为,当然,当时的他只是觉得深宅大院中很容易发生这种事情罢了,如今竟然成了真,那这事恐怕就值得考究了。
此时月色清辉,温梦虽然好奇,可是在太困,最后就只花郎和阴无措两人跟了去。
进得府衙,富仁的二夫人丽丽和一名男子已经跪在了堂下,他们两人哭哭啼啼的求饶,那样子让人好生厌恶,李景安见到花郎之后,对花郎道:“本大人已经问过着两人,他们两人承认私通,可却不承认杀人。”
这点花郎早已料到,若非傻子,谁会承认杀人。
“男的叫什么名字。”
“乌七。”
“做什么的。”
“街头无赖,因为丽丽这个女人耐不住寂寞,被这乌七一勾搭,便勾搭上了,真是伤风败俗啊。”
他们两人的确有些伤风败俗,不过花郎对此并不感兴趣,只继续问道:“富仁被杀之时,这个乌七在什么地方。”
“他说他一直跟丽丽在一起,不过本大人觉得不太可能,当时可是白天,他们两人敢这么大胆吗。”
花郎点了点头:“既然如此,那就先调查清楚这个乌七在富仁被杀之时呆在什么地方,知道了这点,再对他进行审问吧。”
之后,李景安与花郎又聊了一些其他的,知道夜已深深时,他们这才告辞离开,此时的月已中天,风停了,秋虫不时的鸣叫着,不知是那户人家偶尔传來几声犬吠。
第951章 又有一人被杀
次日,花郎起的略晚。
而他起來之后,府衙的衙役又來找他,说有新的发现。
昨天富仁被杀之时,那程米根本就不在家,他就在商品交流大会的那条街上,因为有人可以作证,真的在那条街上看到过他。
因为有了这个消息,李景安已经命人去程米的府上抓他了。
花郎听完衙役的话后,点了点头,然后带人去了府衙;这程米明明去了商品交流大会的街上,可他却并不承认,这其中的猫腻无论是谁都应该能够想到。
來的府衙的时候,程米已经被抓了來,今天的他显得很颓废,而且失落,跪在地上不怎么说话,眼睛半眯,似乎满腹心事。
李景安等到花郎之后,这才开始审问。
“程米,如今有人作证在富仁被杀的现场看到过你,你可还要狡辩。”
程米神色略带悲戚,许久后摇摇头:“草民的确去了哪里,不过并沒有杀人。”
“昨天问你之时,为何不说。”
“昨天……昨天草民害怕,害怕说出來之后,你们会认为凶手是我。”
“哼,你今天承认了,就更加让我们怀疑凶手是你。”
程米连连求饶:“大人明察,小人去哪里只是去凑个热闹,从來沒有想过要杀富仁的,请大人明察。”
面对程米的求饶,李景安只冷哼一声,随后继续问道:“你既然说沒有杀富仁,那么你可有认证。”
当时街上那么多人,只要有人能够证明程米在富仁死时跟他在一起,那他就沒有可能杀人了。
可程米却摇摇头:“当时我就一个人在闲逛,并沒有跟其他人在一起,也沒有对那些商品多加注意,所以沒有人能为草民作证。”
“既然沒有人可以为你作证,那么你的嫌疑就很大了。”
程米还想再说些什么,可当他明白在沒有证据的情况下,他根本无法排除自己嫌疑的时候,他觉得多说也是无用,最后只得闭口不提。
对程米再无什么可问,李景安命人将他给押了下去,将程米押下去后,李景安來问花郎:“花公子,你觉得这程米有可能是凶手吗。”
花郎想了想:“以他目前的情况來看,是凶手的可能性很大。”
“既然花公子这样认为,那本大人对他就多加调查一番。”李景安说着,又吩咐了一批衙役对那程米多加调查。
如今,他们有两个嫌疑人,这两个嫌疑人都有动机杀人,只是是谁,却并不可知。
这天审问完程米之后,对于富仁被杀一案的线索便少了起來,花郎找不到其他线索,便去找苏洵讨论文章,当然,以苏无名的才学,说不了多少的,不过苏无名毕竟比苏洵多了一千多年的见识,所以有些东西,他能够说出新意來,这让苏洵听了是大为赞叹的。
这天过的毕竟平淡,次日有可能也是这样的过,如果乌七亦或者程米沒有说出更多线索的话。
可事情并沒有像花郎像的这么悲观,当然,也沒有很乐观。
因为在第二天,有人來府衙报案,说有一人被杀了,当李景安和花郎等人赶到命案现场之后,才发现死的人是季布,那个卖布匹的老板,富仁就是在他的布匹旁被杀的。
如今季布被杀,说明了什么呢。
说明乌七和程米都不是凶手,因为他们现如今都被关在大牢之中,根本沒有可能跑出來再杀人,不过为了谨慎起见,暂时还不能放了他们。
季布的被杀,也说明季布对他们撒了谎,他当时一定是看到了凶手,可是他却说沒有,而他之所以不说,想來是为了勒索凶手;当然,也有另外一种可能,那便是凶手与季布是一伙的,而凶手杀了富仁后,觉得季布活着对自己始终是个威胁,所以只有狠心杀了季布,只有死人才不会出卖他。
季布的尸体躺在地上,也是后背的致命伤,凶器仍旧是一把匕首,一把锋利的并不是很长,可却能够致人死亡的匕首。
死因并沒有什么好调查的,花郎看了一遍后,让人将季布的尸体抬走了,季布死后,花郎他们又去了一趟二牛的家,将这个消息告知二牛他们,而二牛则说,因为前天他私自离开的事情,季布已经把他辞退了,而因为他母亲这两天身体不好,他觉得留在店铺帮他母亲。
也就是说,二牛与季布沒有什么关系了。
既然沒有什么关系,这消息对二牛來说也就沒有多少用了,花郎等人离开之后,派人调查季布都与什么人有过來往,可是调查來调查去,并沒有任何有用的线索,这个季布似乎并沒有与可疑的人有过來往。
季布的被杀,仿佛是沒有凶手的,可他们大家都很清楚,一定有个凶手,这个凶手残忍的杀死了富仁和季布,而且杀的很张狂,特别是富仁,在人來人往的大街上,凶手就这么杀死了他。
两件命案,听起來有些不可思议,可两家命案都发生了,凶手是谁,他为何要杀人,他的杀人动机是什么。
傍晚十分,长安城起了风,接着下起大雨來,大雨倾盆,给人一种说不出的凉意,长安城接连发生的命案让李景安十分的头痛,而他则把希望全部寄托在了花郎身上。
花郎对这件命案也是百思不得其解,他很难相信,凶手就这么利索的杀了人。
雨一直下,风更狂了些,苏无名拿起放在门口的油纸伞,慢步走进了雨中,风吹起他的衣袂,让他看起來颇有几分飘渺之感,而就在这个时候,花郎好像想到了什么,他突然挽起裤腿,飞快的向后衙跑去,众人见此,都有些惊疑,于是连连跟着跑了去。
只见花郎跑到停尸房,停尸房的两名衙役见了花郎,连忙询问是否有事,花郎将油纸伞放下,道:“我要看一看两具尸体。”
衙役有些不明白花郎的意思,可还是打开了停尸房的门,花郎进去之后,将尸体上的白布放下,然后仔细看了看两具尸体处于后背三焦俞穴附近的伤口,这样看完之后,花郎顿时兴奋道:“终于知道凶手是谁了。”
第952章 离谱的凶手
花郎的话给人一种兴奋之感來,他终于知道凶手是谁了。
“凶手是谁。”当温梦听到花郎的话后,立马问道。
花郎浅浅笑了笑:“现在还不是说的时候,等是时候了,我自会告诉你们的。”
大家相顾无言,而这个时候,花郎急忙转身对李景安道:“有些事情,恐怕要李大人帮忙去调查一下了。”
“花公子有什么吩咐尽管说便是,本大人定然是照办的。”
花郎点点头,然后在李景安耳边低语了一番,李景安听完之后,有些震惊,可还是连连点头应着,转身离去。
在李景安离开之后,阴无措问道:“花兄弟,今天晚上能知道凶手是谁吗。”
“等李大人的消息回來之后,才能确定。”
傍晚十分,李景安的消息传了來,当然,只传给了花郎一个人,花郎听完之后,很是兴奋,道:“今晚能够抓住凶手了。”
大家望了一眼花郎,他说今晚能够抓住凶手,那么他们就必定能够抓住凶手,所以他们并未再过多询问,只等今天晚上重要的时刻到來。
夜渐渐深了,长安城某一暗黑的胡同里站在一人,这人背对着街道,沒有人能够看到他的面目,他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似乎是个木头人,可当微风吹來,吹起他的头发露出那雪白的后颈时,还能够让人肯定那是一个人。
可一个人为何要站在这里呢。
他是在等什么人吗。
秋风吹來萧瑟,不知过了多久,街道上走來一人,那人走的很快,脚步声在空旷的街道上响起,偶尔能够激起一阵犬吠,那人走的更快了些,可当他路过那条胡同的时候,突然停了下來。
也许,他并非路过,他本來就是要到这个胡同來的。
胡同里的人仍旧背对着街道,他仍旧一动不动,好像是睡着了,而后來的人慢慢的向胡同走去,当他慢慢走去的时候,手里已经多了一把匕首,一把并不是很长,在市场上买不來的匕首,那匕首更像是自己做的。
后面的人越來越近,越來越近了,当他觉得足够刺下去的时候,他停了下來,然后拿起匕首就向那人的后背刺去,他刺的地方在三焦俞穴附近。
眼看后面的人就要将匕首刺下,可就在这个时候,前面的人突然倒了,他这么一倒,刚好躲过匕首的刺,而就在那人倒下的同时,他突然转身一跃而起,出手握住了那个人的手臂。
这一切都发生在很短的时间里,那个一直在胡同里等人的人是阴无措,当他出手制服凶手的时候,他有些惊讶,因为他看到了一张十分稚嫩的脸。
那是一个小孩,一个只有十几岁的小孩。
二牛,这个要杀他的人竟然是二牛,阴无措惊呆了,从胡同里走出來的其他人也惊呆了,不过花郎和李景安两人并沒有十分的吃惊,因为他们早就知道凶手是谁了。
二牛并沒有表露出慌张來,好像对他來说,根本就不知道什么是害怕。
众人见二牛如此,多少也有些奇怪,他这样的一个小孩,怎么会杀人的。
花郎走向前,他望了一眼二牛,道:“杀死富仁和季布的都是你吧。”
此时的二牛已经沒有什么好狡辩的了,他浅浅一笑:“沒错,凶手的确是我,可他们都该死。”
一个人是不是该死,并不能由二牛一个人说了算,所以,花郎浅浅笑道:“他们为何该死。”
二牛欲言又止,好像他觉得说出來对自己是一场耻辱。
见二牛不语,花郎开口道:“既然你不肯说,那由我來说如何。”
二牛有些紧张,他不知道花郎是不是真的知道他杀人的动机,可花郎既然能用计引诱他來这里,那么他知道自己杀人动机的可能性是很大的,如果这样的话,他能让花郎说吗。
本來一直镇定的二牛突然哭了,他给花郎跪了下來,他要求花郎不要说,他已经认罪,只求花郎不要说出他杀人的动机。
二牛毕竟是个孩子,花郎望着他许久,最后道:“那你來说一说你是如何杀人的吧。”
二牛点了点头:“那天,我在帮忙看布,结果因为生意惨淡,四周根本就沒有多少人,而就在这个时候,富仁从一旁走了來,我恨他入骨,于是在他走进布摊的时候,突然用匕首刺进了他的后背,如何悄然躲进布幔里,当时杀了富仁之后我很害怕,我不敢在哪里久待,就悄然回家了。”
“至于季布,杀他更容易一些,我悄悄的跟着他回到了他的家,就在他开门的一刹那突然用匕首杀了他,就这么简单。”
二牛说完,花郎眉头微凝,随后望了一眼李景安,道:“李大人,这二牛既然已经说出了杀人经过,是否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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