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会允许。
将刚才的词吟过一遍之后,花郎长长的叹息了一声,随后转身,而此时温梦正在铺床,她见花郎似乎心事重重的,问道:“怎么,相公你在为这个命案担忧。”
花郎耸耸肩:“这件命案目前线索并不是很多,看起來虽然有点难破,但只要有了更多的线索,兴许会很容易,且不管他,等明天衙役能不能传來消息吧。”
因为一场暴雨的关系,今夜温度略有下降,所以睡起來很是舒爽。
一夜无话,次日一早,水位下降,花郎等人在家等衙役的消息,大概辰时过后沒多久,一名衙役急匆匆的赶了來,只不过这名衙役带來的消息并不是与孙备有关的消息,而是跟一具死尸有关的消息。
长安城外,护城河中,浮出了一具尸体,一具已经让人不忍直视的尸体。
这是出乎了花郎等人意料的,他们万沒有想到,在这长安城外的护城河中,竟然会出现一具尸体,來不及多想,花郎立马让那名衙役领他们去长安程外的护城河。
途中,那衙役告诉花郎,之所以会有一具尸体浮出來,可能是因为昨天那场暴雨,让护城河水位上涨,结果把护城河其他地方的尸体给冲到了这里。
情况及其有可能是这样的,花郎边点头边问道:“可派人寻找死者家属。”
衙役略微有些为难,许久后开口道:“尸体已经不辩模样,恐怕并不好找。”
之后,花郎并沒有再问其他,直接随那衙役向护城河赶去。
赶到护城河的时候,李景安已经带着衙役在哪里守护了,而旁边站着许多看热闹的人,不过这些看热闹的人都不敢靠近,因为那尸体的模样太吓人了。
李景安见花郎等人來了之后,立马迎了上去,一脸紧张的说道:“花公子,这杜康酒坊的命案还沒调查清楚,这里就又发生了命案,这……这可如何是好啊。”
花郎眉头紧锁,他自然知道此事不好办,但也不能不办啊。
微微挥手之后,花郎叹息一声,道:“先看尸体吧。”
李景安连连点头,然后用手指了指不远处的河岸边上的尸体,当花郎看到尸体的时候,忍不住干呕起來,而他这么一呕,更别说温梦花婉儿和阴无措他们了,他们虽然见过的尸体很多,可抗干呕的能力,那里比得了花郎。
花郎呕吐过后,这才向尸体走去,此时的尸体已经腐烂的不成样子,而除了腐烂之外,再有便是尸体上已经开始生蛆了,那样子真是说多恶心有多恶心。
找來一块面纱捂住口鼻之后,花郎又命人打來清水,将尸体冲洗一遍之后,这才将尸体抬到干净地方开始检验,一番检验后,花郎发现死者身上有多处伤痕,其中脑门处最大,应该是致命伤,除此之外,便再无任何发现,尸体的衣服也开始腐烂,不过里面并沒有能够证明其身份的东西。
不过从衣服的质地來看,可知死者家境应该不错。
这样看完之后,花郎将自己的发现说了一遍,并且说道:“从死者身上的伤來看,死者死之前曾与人发生过搏斗,而凶手则从正门给了死者一冲击,最终导致死者被杀,而从尸体的腐烂程度來看,应该死了有十几天了,十几天泡在水中,若被发现应该早发现了,所以我猜测尸体可能并发被凶手扔进了水里,有可能是被凶手藏在了其他地方,后來因为昨天一场暴雨,被冲进了护城河中。”
大家对于花郎的验尸本领可从來沒有怀疑过,如今花郎说是这个样子,那么这尸体就必定是这个样子,李景安虽然与花郎认识的时间不长,但他却也是赞同花郎的观点的,于是在花郎说完之后,他连忙问道:“那接下來我们该怎么办。”
“找,找到尸体被冲进护城河之前所在的地方,兴许在那个地方,我们能够找到一些蛛丝马迹。”
大家相互望了一眼,连连点头应着,而且大家觉得,尸体既然能够被雨水冲进护城河中,那么尸体以前所在的地方,离护城河一定不远,只要沿着护城河寻找,就一定能够找到那个地方的所在。
李景安派衙役下去之后,指了指一个百姓,对花郎说道:“花公子,尸体是这个人发现的,你有什么要问的吗。”
那百姓神情慌张,花郎浅浅一笑,挥了挥手,像他这样的百姓,问是问不出什么來的,还是让他离开的好。
那名百姓急匆匆跑了下去,而这个时候,花郎突然望着李景安问道:“李大人,像这样的尸体,能找到死者家属吗。”
李景安略显为难,可还是说道:“如果死者是要进城,并且家就住在长安城的话,我想一定能够找到的,毕竟家里少了一个人,一问可知,死者家人也必定要报官不是,本官准备马上派人去长安城里打听,看看有沒有这样的人家,兴许这么一问,就真的能够问出死者身份來的。”
第906章 生意
李景安说的有几分道理,不过花郎听完之后,又给提了几点意见。
“死者已经被杀十几天,可长安城中并无人报案,可知死者是个经常出门而久不归家的人,所以李大人派人去调查的时候,可以调查一些商贾,问问他们的家人,看看他们家的人掌柜是不是经常出去进货,再有便是什么时候归家的,这些都调查清楚,才能够确定死者身份。”
李景安觉得花郎想的实在是太周到了,连连点头之后,随即命令了下去。
这样吩咐完之后,几人沿着护城河寻找线索,大概找了一个时辰,一名衙役急匆匆跑來,说找到了死者原先所在之处。
那是一个并不是很深的坑,就在护城河边上,不过那段护城河很偏僻,少有行人,想來死者的尸体被埋了起來,可雨水冲刷之后,将他的尸体给冲了出來,结果就照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來到现场之后,花郎等人便开始仔细寻找,因为这个地方,很有可能便是命案现场,死者很有可能就是在这个地方被杀的。
只是大家找了许久,却什么也沒有找到,想來昨天那场暴雨,把所有的线索都给冲走了。
大家有些失望,本來想着能够从现场找出一些线索來的,可现在看來,不太可能了。
沒有办法,大家只好回去,寄希望于死者的家属。
长安城很大,人口众多,要想把一些人家的情况搞清楚,必须慢慢调查才行,一两天根本就不行。
所以大家必须等,而在大家等消息的时候,一名衙役跑來禀报,说几天前有人看到孙蝶跟一个男子幽会,不过当时他们太过隐蔽,所以并不能确定那个男子是不是孙备。
这个消息來的很是及时,因为不管那个男子是不是孙备,他们都能够确定无误的知道,孙蝶红杏出墙了。
虽然杜一白被杀的那天晚上,孙蝶不在长安城中,不可能杀人,可她的想好却是有可能杀人的,再有便是,她出城,很有可能正是为了制造不在现场证明。
为此,李景安觉得他们有必要找孙蝶來问一问。
对于找孙蝶來问一问这事,花郎觉得并无不可,只是时机还未到,毕竟另外一名男子的身份他们还不清楚,如果这么贸贸然打草惊蛇了,想要知道那个男子是谁,恐怕就不容易了。
而之所以要如此谨慎,是因为那个男子狠有可能是杀死杜一白的凶手,为了这个,他们必须谨慎。
花郎将自己的想法说出來之后,征求李景安的意见,李景安觉得花郎言之有理,最后只得按照他说的去办。
所以剩下的时间里,他们仍旧是等,等衙役将消息传來。
不过在这个消息沒有结果之前,另外一名衙役急匆匆跑來禀报,说他们打听到一个很不一样的消息,那便是杜鹃被杜一白要了身子。
这事发生在高宅大院之中一点也不稀奇,身为有钱人,自己的丫鬟就等同于自己的财产,别说是要了她的身子,就是把她给专卖了,也是完全可以的。
女人若成为了下人,地位就是这么低下。
这是一个很自然的现象,只不过如今杜一白死了,他们想知道丫鬟杜鹃的想法,她是不是因此而记恨杜一白呢,如果他记恨杜一白,那么她有可能是杀人凶手。
如果杜鹃是杀人凶手,她是完全有机会杀了杜一白的,毕竟知道杜一白喜欢喝酒的人不多,而且知道杜一白喝醉了的人更是少。
为此,花郎主张派人将杜鹃叫來。
大概半个时辰之后,杜鹃被人叫了來,杜鹃來到之后,显得十分紧张害怕,花郎望了她一眼,发现此时的她比前几天刚到时憔悴了不少,不过因为知道她已经被杜一白要了身子,所以突然觉得她也风韵了不少,更女人了一些。
有时,一个女人给人的感觉是不是有气质是不是风韵,出來和衣服有关系外,再有便是看她是不是已经被男人给那个了,因为在被男人那个之后,女人身上自然会散发出一种处子所沒有的吸引力。
花郎咳了一声,然后望着杜鹃问道:“有件事情说出來实在不怎么好说,可我又必须说,我想知道,你对杜一白的感觉,你恨他吗。”
杜鹃猛然抬头看了一眼花郎,她似乎从花郎的眼神之中看到了什么,而许久之后,她摇了摇头:“不恨。”
“可他要了你的身子。”
杜鹃浑身上下感觉都是颤抖的,不过很快,她有些无奈的笑了笑:“我不过是他买回來的一个丫鬟罢了,就算不被他要了身子,以后也只能赐给下人,命运于我这样的人來说,已经沒有什么命运了,无论怎样,我们都必须逆來顺受,又哪里敢恨。”
世间悲伤之人太多了,花郎眉头紧锁,许久后叹息一声,然后让杜鹃离开了。
花郎并沒有再问其他,因为他觉得再问其他也是一点用沒有。
杜鹃起床,可她并沒有离开,她显得很犹豫,许久后,她开口道:“今天晚上,夫人准备离开长安城。”
众人有些惊讶,李景安则连忙问道:“她要去哪里。”
杜鹃摇摇头:“不知道。”
“你为什么告诉我们这个。”
杜鹃低头不语,她也不知道他怎么突然就说出了这么一句话。
李景安对于杜鹃的反应颇有些无奈,最后只得叹息一声,让她离开了,不过离开虽是离开,可却嘱咐她,回去之后一切如常,千万不能让孙蝶察觉出什么來。
杜鹃是个聪明的丫鬟,她自然明白李景安这句话是什么意思,而明白之后,她便转身离开了。
杜鹃离开之后,李景安有些兴奋,望着花郎道:“花公子,如果我们能够监视孙蝶,兴许就能够找到她背后的那个男人了。”
花郎也是兴奋的,他觉得李景安说的太对了,他甚至觉得,孙蝶突然要离开长安城,为的就是要跟自己的那个想好逃跑,去一个沒有人的地方,过新的生活。
可真是如此吗。
是不是如此,只有等到她之后才能确定了。
第907章 私逃
夜渐深,派出去寻找死者家属的衙役并沒有带回來好消息。
大家觉得先跟踪孙蝶。
城门关闭之前,孙蝶驾着马车离开了长安城,她离开长安城之后,一路向西而行,花郎等人紧随其后。
大概跟了有半个时辰的时间,马车突然停了下來,接着从暗处窜出來一男子,那男子出现之后,闪身上了马车,而当那个男子上了马车,花郎立马做了个手势,阴无措明白,飞身将马车拦了下來,而后面的衙役则一窝蜂的冲了上去。
马车内有一男一女,女的是孙蝶,难道是孙备。
原來他们两人真的有私情,而且准备私逃,如今他们两人被抓,恐怕是有口难辨。
夜色下,孙蝶和孙备两人十分惊慌,而在花郎开口询问之前,孙蝶突然跪下解释道:“大人明察,我与这孙备是一点关系沒有的,只是今天偶然在长安城中遇到了他,然后商量着回家看看,他说在路上等我一同回去,这样路上也好有个照应,请大人相信民妇所言。”
孙蝶的话似乎天衣无缝,只是在场的人沒有一个相信她说的话,毕竟在如此夜色下,一男一女在此相会,任谁都不会相信他们只是要同路回家的。
花郎并不理会孙蝶,他只望着孙备,问道:“杜一白被杀的事情,你应该知道吧。”
孙备连连点头:“知道,不过小人可从來沒有想过杀他,而且小人这几天寄居长安城,又因大雨阻碍了行程,今天确是在路上遇到了孙蝶,她说呆在杜康酒坊有些睹物伤情,便想着会娘家,我见她如此,便提出同往,我们两人真的是清白的啊。”
花郎冷哼一声:“你们两人之前相爱,我且來问你,你还喜欢孙蝶吗。”
“这……这让我怎么回答嘛。”
“说实话便是。”
孙备有些犹豫,许久后,点点头:“说实话,小人的确喜欢孙蝶,可我们两人已经不可能了,小人已经娶了妻室,孙蝶也已嫁做人妇,我们见面了也不过是朋友,其他情分真的是一点不敢奢望的。”
对于孙备的话,大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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