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可如今这屠宰场并无一丝与牛有关的东西,想來是小人听错了,还请大人责罚。”
这个人倒挺识时务,李景安有些尴尬的望着花郎笑了笑,然后问道:“花公子,你说这个人该如何处置。”
“放他回去吧。”
“放回去。”
“李大人刚才也听到了,他说自己听错了,如今又肯悔过,难道我们还要为难他不曾,只要他以后莫要再听错就行了。”
听到花郎这话,李景安满意的点点头:“好,既然花公子都这样说了,那就这样办。”
那个人见花郎竟然原谅了自己,心中更是愧疚万分,连连感谢之后,退了出去;而他这么一害怕,连之前想好的很多话都不敢说了,之前他还想着把昨日卖牛的人供出來,然后再在紫气东來客栈找牛的,可仔细想想,还是算了的好。
“李大人既然來了,就留下吃午饭吧,今天我让厨师给你弄火锅吃。”那个人退出去之后,花郎望着李景安笑道。
第901章 牛肉干
时间尚早,那李景安又岂会为了吃火锅就在客栈里等着,所以李景安拱手推辞了一番,说府衙还有事情要做,这便急匆匆的又回去了。
却说李景安离开之后,温梦有些得意的笑道:“这些人想要陷害我们,哼,这次知道我们的厉害了吧。”
就在温梦得意的时候,花婉儿有些不解的问道:“哥哥,那些牛肉我们怎么办,现如今不能卖,我们又吃不完,放在缸里恐怕会坏吧。”
这点花郎自然是早想到的,不过他有办法处理那些牛肉。
将那些牛肉取出來之后,他们先是卤了几十斤,随后把剩下的都晒干做成了牛肉干,当然,卤牛肉程博就会,不过做牛肉干,就只有花郎一个人会了。
花郎将方法教给程博之后,要他按照自己说的去办,等牛肉干做好后,只要妥善保存,放个半年是一点问題沒有的,当然,这偌大一头牛,做成牛肉干的能有上百斤,可就算如此,他们也不能拿出去卖,只供内部人吃。
其中原因,一是因为拿出去卖,就暴露了杀牛的事情,二是因为牛肉很好吃,而且在宋朝可遇不可求,花郎之前就喜欢吃牛肉,到宋朝这么久了,根本就沒有吃过几次,这次好不容易有几百斤,他岂能便宜了那些外面的人。
温梦等人也与花郎有一样的想法,牛肉好吃,自然是留着自己吃了。
紫气东來的生意很不错,每天都有上百两银子进账,花郎有时显得无聊,就开发新的菜式,只是这种事情对他來说太沒有挑战性,他觉得还是解决疑案有意思。
在这段时间里,花郎终于明白为何福尔摩斯在沒有案子破的时候会睡懒觉,亦或者吸毒了,因为一个人什么都不做的时候,无聊的让人想要发疯。
幸好,在花郎还沒有发疯之前,长安城西市出现了一件命案。
命案出现的很离奇,简直让人难以理解。
死者是西市杜康酒坊的老板杜一白,夜间死亡,早上丫鬟去送洗脸水的时候,房门紧锁,后來找人撞开才发现的尸体。
也就是说,这是一件密室杀人案。
当花郎听到西市发生命案之后,突然有一种久违的兴奋,他急匆匆叫上温梦等人之后,便随前來报信的衙役刚到了杜康酒坊,酒坊跟客栈不一样,客栈可供人吃饭喝酒和住宿,可酒坊却只提供酒,客人可以在这里喝酒,但却不能吃其他东西。
小酒坊主要经营的便是酒,有的为了便于吸引顾客,会提供一些下酒菜,更多则是把酒卖给打酒的人。
普通人家要想喝酒,可以自己酿,也可以到酒坊來买,而且只能來酒坊买,因为客栈的酒是不卖的,客栈是做生意的地方,酒只提供给那些來客栈吃饭的人,在客栈单独买酒,很少有人会卖。
这还只是小酒坊经营的业务,大酒坊则不同,大酒坊规模大,若只将酒卖给來沽酒的人,效益就有点慢了,所以大酒坊经营的顾客大多是小酒坊和客栈,也就是说,他们是小酒坊和客栈的供应商。
很多小酒坊和客栈的酒,都是从大酒坊里进的。
在整个西市,大酒坊有好几家,而这杜康酒坊就是其中一家,也可算是数得着的大酒坊,花郎的紫气东來客栈曾经在杜康酒坊里进过酒,杜康酒坊的酒很不错,味道十分醇美,只是有时等货,需要等的时间长。
就这件事情,花郎曾经问过杜康酒坊的人,问为什么他们酒坊的酒供不应求,却不加大生产,当时花郎也就只随便一问,所以并沒有怎么在意,只记得那店小二说他们用的酒曲与别家的不一样,他们的酒曲制造起來比较麻烦,所以酿酒周期长,他们家老板杜一白又何尝不想加快生产,这可都是钱嘛。
在去杜康酒坊的途中,花郎将这些情况从脑子里过了一遍,而过了一遍之后,他实在想不出來什么人会杀杜一白。
当然,也不能确定这就是谋杀案,比较报案的人只说看到了尸体,而且房屋紧闭,死者到底是怎么死的,必须等验尸之后才能够肯定。
进得杜康酒坊的时候,李景安已经在里面等候了,酒坊的几名伙计一脸紧张的站在一旁,而几名衙役则在阻挡那些想要冲进來看热闹的人。
李景安见到花郎之后,连忙迎上前道:“花公子,你总算是來了,快快,这命案发生的蹊跷,恐怕也只有您能够破解此案了。”
见李景安这样说,花郎一惊,问道:“已经确定是谋杀了。”
“本官刚才大致看了一下尸体,应该是谋杀无疑,因为本官发现屋内略显凌乱,死者脖颈处有一道掐痕啊。”李景安三十几岁能够当上长安城的知府,沒有一点本事是绝对不行的。
花郎听完李景安的话之后,连忙随他上楼。
杜一白住的地方是一个三层的阁楼,因为是酒坊,所以他们住的地方很大,前门卖酒,后面是个很大的酿酒场所,每天有许多工人在里面摇來摇去,在前门和酿酒的中间,有一很大的阁楼,是杜一白和他的夫人居住之所,共分三层,一层是客厅,二层是放东西的地方,三层只有一间很大的房,是他们夫妻二人的卧房,当然,卧房用屏风隔开了。
花郎等人进得三楼,便看到杜一白的尸体躺在床边,他的样子有些恐怖,脸上已经出现了尸斑,想來昨晚子时左右就已经死了。
花郎仔细检验了一遍尸体,最后起身说道:“死者的确是被掐死的,不过从死者身上,隐隐能够闻到一股酒味,说明死者在被杀之前,很有可能喝过酒。”
花郎说完,李景安连忙说道:“他这里开的是酒坊,晚上喝点酒再正常不过了,这对他的死应该沒有什么关系吧。”
花郎耸耸肩:“不清楚,不过他如果不喝酒,可能就不会死了,我想他可能是在喝醉之后,凶手才悄然进了房间杀了他的,因为杜一白喝醉了酒,反应有些慢,凶手这才能够得逞,不然以他的身板,凶手想掐死他,恐怕并不容易。”
第902章 阁楼密室
喝酒误事,喝酒有时也会丢掉性命。
花郎这番说完,李景安则连忙说道:“花公子推测的一点沒错,只是,这件命案恐怕是密室杀人案,不好破啊。”
密室杀人案花郎遇到的不少,不过最后他都给破了,所以李景安说不好破,花郎却偏偏要破一下试试。
在李景安的话说完之后,花郎慢步來到门口,此时门栓是已经被踹坏了的,不过仔细检查一遍后,门栓出并无任何异样,的确是被人从外面踹的。
看到这里,花郎问道:“发现尸体的丫鬟何在。”
不多少,一名丫鬟急匆匆的跑了來,这名丫鬟颇有几分姿色,只是此时淡淡眉宇间慢是悲伤和紧张,甚至欲哭,花郎看了她一眼,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小女子叫杜鹃。”
“跟死者什么关系。”
杜鹃脸色猛然一变,随后连忙答道:“是老爷的丫鬟。”
“杜鹃这名字不是你的本名吧。”
“小女子十岁的时候被卖到了这里,当时老爷给我起的这个名字。”
“说一说事情的经过吧。”
“我是老爷的丫鬟,每天早上都要來服侍老爷起床的,可是今天我來的时候,敲了好几下门里面都沒有回应,我当时以为老爷还沒睡醒,就先下去了,后來过了半个时辰,天已经不早了,我又來叫老爷,可里面仍旧沒有回应,我有些担心,于是找來酒坊的伙计把门给撞开了,门开之后,便发现老爷死在了里面。”
“昨天晚上谁最后见的死者。”
“是小女子,老爷他每晚都有喝酒的习惯,而他喝完酒之后,我都要把酒和饭菜收拾掉的。”
“当时死者可有什么异样。”
“沒有,和往常一样。”
花郎点点头,随后问道:“你住在什么地方。”
“我们下人都不住在这里的,前面有个小院落,我们都住哪里。”
“死者的夫人呢。”
“夫人昨天下午去省亲了,今天早上发现命案之后,已经有人去通知夫人了,估计再过几个时辰就能回來。”
杜鹃对于花郎的问題对答如流,而且条理十分的清晰,花郎微微颔首之后,问道:“昨天晚上府里可有人听到什么动静。”
杜鹃微微抬头看了眼花郎,随后摇摇头:“我们住的地方离这里有些距离,除非老爷高声大喊,不然我们不可能听到动静的。”
问完这些之后,花郎让杜鹃下去了,随后仔细搜查屋内的一切,房门处并沒有值得可疑的地方,也就是说凶手不大可能从门口逃走,如果不是从门口,那就只有从其他地方了,窗户吗。
花郎跑到窗户处,仔细看了看之后,发现窗户处也是一切正常,并沒有那种先逃出去,然后再用其他办法让窗户关上的伎俩,而且,窗户离地面很高,若非有一定轻功底子,凶手觉不敢跳下去。
如果凶手不是从门口离开,也沒有跳窗户,那他从哪里逃走了呢。
一个凶手,不可能无缘无故失踪的啊。
难道说凶手根本沒有离开,而是在门被撞开之后,突然出现在大家后面,可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个人必定是大家十分熟悉的人,也就是说他是酒坊的伙计。
,李景安立马派人将酒坊伙计叫來,当然,并非全部叫來,而是只叫今天早上撞门的那些人。
人并不是很多,除了杜鹃外,撞门的只有两个人。
他们两人听了花郎的问话之后,连连摇头,说从一开始撞门到门撞开,一直就只有他们几个人,并沒有任何人从屋内出來,他们很确定,而且门撞开后,便有人看守房门,凶手根本就沒有机会躲在屋子里。
这些人的话打破了花郎刚刚的推测,而如果凶手不是这样逃离现场的,那他一定是从屋内某一个空档逃出去的,可他是从那里逃出去的呢。
花郎将整个房间里里外外看了遍,最后将目光聚集到了阁楼的顶端。
因为是阁楼,所以屋顶并沒有施加重物,只要能够攀援到屋顶,把瓦给掀开,就能够逃出去。
想到这里,花郎连忙让阴无措上去看看,看看上面十分有瓦被掀开的痕迹,是否有绳索。
阴无措轻功了得,飞身上去之后,仔细查看一番,飞身下來道:“花兄弟料事如神,沒错,屋顶的瓦的确有被人翻开的痕迹,顶上有一个地方也有钩子钩的痕迹,想來凶手就是从哪里逃走的。”
如今,密室杀人案终于弄清楚是怎么形成的了,而弄清楚是如何形成的之后,他们接下來要做的,便是找出凶手了。
什么人会杀死杜一白呢。
花郎准备从杜一白最亲近的人开始,他准备先了解一下杜一白这个人。
杜鹃如今应该有十六七岁,她说她十岁卖身杜家,那么他对杜一白应该十分了解。
“你觉得杜一白是个怎样的人。”
杜鹃脸颊微红,地下了头,许久后才说道:“老爷很聪明,整个长安城西市,就我们这里的酒酿的最好喝,老爷平时也很端正,为人和善,只是有时喝酒喝多了,就容易撒酒疯,老爷撒酒疯的时候,我们都怕他。”
“你们老爷平时有什么仇人沒有。”
“这个……”杜鹃突然犹豫起來。
“无妨,你想到什么就说什么,你说的话我们不会泄露出去的。”
得到花郎这样的保证后,杜鹃这才开口道:“我们酒坊的生意很好,只是因为酒曲制作的慢,所以生产的不是很多,前几天老爷特别高兴,听他与夫人说,好像是他找到了一个合作伙伴,那个合作伙伴能够提供酒曲,这样一來,我们这里的酒就能够酿制许多了,我们的生意也必将很好,而在这长安城的西市,有好几家大酒坊跟我们都是竞争对手,相互之间经常发生摩擦,会不会是他们害了老爷。”
杜鹃说完之后,瞪大眼睛望着花郎,花郎则摸着下巴沉思了一会,他觉得杜鹃说的及其有可能,不过有些事情,还是了解的不够清楚,兴许杜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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