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下要挂水,而且要留院观察。”这一次倒没有再惜字如金了。
“那就好,”夏子瑜略略放下了心,“有没有问医生这样的病情诱因是什么?”
顾斌跟在两人身后,看着两人搀扶的亲密姿势,听着两人亲密的对方,脑海里自然而然地闪过四个字——老夫老妻!
韩以烈给夏母选的是单人病房,这完全合了夏子瑜的心意,夏母现在的病情是亟需静养,容不得一丝吵闹的,因此尽管单人病房贵,但多花点钱也能住得舒服点。
韩以烈把夏子瑜送到病房后便离开了,他还得去办各种各样的手续,尽管这些事情都可以交给顾斌去办,但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不想假借人手。
躺在病床上的夏母已经还在沉睡着,打着点滴的她比来之前情况好了很多,睡觉也踏实了很多,不再胡乱说着梦话。
夏子瑜拖过房间里的椅子在病床旁边坐下,一脸心疼地看着母亲,她妈妈真的活得太苦了。
不知道过了过久,也许只是过了一会,安静的房间被推开了门。
夏子瑜转身往后看。
只见两人年轻的男人探头探脑地看了进来。
在看到她时眼神明显一亮,嘴角一咧,露出个大大的笑容,傻乐傻乐的。
夏子瑜被娱乐了,刚刚还弥漫心间的伤感顿时消失了七八分。
在王宇身后的许天一用手偷偷捅了捅王宇的后腰,用可以压低了的声音道:“啧,顾斌那小子果然没吹啊,大嫂比那女人漂亮多了。”
王宇一脸附和,“对对对。”
顾斌在两人身后黑线三千丈,他俩丫的真以为自己嗓门很小吗?!居然敢提什么女人!他没好气地推了两人一把:“还不滚进去!想在这当门神?!”
许天一和王宇马上收起那傻乐傻乐的笑容,假装一脸正经地大步迈了进来。
夏子瑜扶着椅背站了起来。
“大嫂好!”许天一和王宇异口同声地喊道,尽管因为顾忌着病床上的夏母,两人都是刻意压低了嗓音的,但声音里的兴奋还是一览无遗。
夏子瑜囧了。
还没等夏子瑜抗议,顾斌便眼疾手快地赏了两人一人一个爆炒栗子。
许天一和王宇怒目看向顾斌。
丫的要是不给一个合理的解释虐死你。
顾斌没理会两人,“子瑜,你别理他们,他俩都缺根筋似的。”
许天一和王宇嘴巴张成了O形,这小子,叫大嫂……子瑜!!!子瑜没差错的话应该是大嫂的名字吧!
尼玛你小子活腻了吧!!
此乃许天一和王宇此刻共同的心声。
老大是浮云,抱紧大嫂大腿才是王道啊!!顾斌心里默默地咆哮。
这时,韩以烈推门进来。
顾斌、许天一和王宇马上正襟危立,“老大。”
韩以烈微微颔首。
夏子瑜眼尖地看到他手中拿着的东西,马上道:“麻烦病历表给我看看。”
韩以烈递了过去。
夏子瑜翻开来看,满满一页龙飞凤舞的字像是生怕显示不出自己高深的医学水平似的嚣张地展现在她的面前。夏子瑜研究半响无果,果然无论什么时代,医生写什么病人永远别想看得出来。
“不用太担心,医生说烧退了就没事了。”韩以烈开口安慰道。
许天一和王宇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眼前如此体贴有爱的男人真是他们老大?!这世界玄幻了吧!
顾斌早就见怪不怪了,而且看着两人的脸上的震惊他瞬间心里平衡了。
对方笨拙的安慰让夏子瑜奇迹地被抚平了心中的不安,她感激地向对方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
john头疼地看着眼前一脸蛮横的薛老爷子,心中欲哭无泪,真不知道是不是人老了都会越活越回去,这薛老爷子年纪都这么大了,还这么拎不清,拿着鸡毛当令箭,真当这是他们薛家的公司了?!在M国指手画脚也就算了,现在连B市也要来搅合一番,要不是对方是自家boss的泰山大人,他早就甩脸子过去了,就是不知道那总公司出了名的“搅屎棍”——薛总经理在这中间掺合了多少。john默默地忖道。
“哼!”薛老爷子重重地敲了一下拐杖,“我不管,让你们老板马上来见我!”狠狠地瞪了对方一眼,白花花的胡子一抖一抖的,显然气得不清。
又来了!john心里暗骂了一句,陪着笑脸道:“薛老,您别动气,我已经通知boss了,他已经在赶回来的路上了,要不,您先到贵宾室坐一会……”
john话还没说完,薛老爷子就拉下脸打断了他:“什么贵宾室老头子我不稀罕,我就在这等我女婿回来!你下去忙吧,我也不用你陪,不用劳烦你的大驾。”
开玩笑,这里是boss办公室,多少重要文件,我敢放你这老狐狸一个人在这么?!要是出点什么问题,BOSS非得把我煎皮拆骨不可!john内心都快堪称咆哮帝了,可没办法还是得摆出一副笑脸状,可惜他脸都快笑僵了,依然没办法劝动眼前的老人。
这时,一把清冷但又很好听的声音在办公室里响了起来,“薛老爷子。”
john身形一顿,心中涌起狂喜阵阵,嗷嗷嗷!高助理!!你老人家终于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下楼吃饭去了,回来再码,晚上还有一万多字的
☆、41
薛老爷子被那双清冷的眸紧紧盯着顿时坐立不安起来,眼光不自在地扫过对方精致的面孔,摆出一副虚张作势的姿势:“高助理,好久不久了,怎么你也来B市了?”
高君棋眼神淡淡地扫过薛老爷子,有着完美唇形的嘴巴张口便是一句:“自然是公事在身,难道还能像老爷子这般安逸潇洒,没事还能来这溜达溜达,君棋可没这命。”
这话不可谓不刻薄,然而熟知高君棋性格的人也清楚这话算是留情的了,他可是出了名的毒舌刻薄男,天皇老子惹火了他也逃脱不了。
薛老爷子老脸一阵热,他可是领教过无数遍对方的“恶毒”的,无数次打落牙齿和血吞的后果告诉他此刻和对方争执起来是没什么好处的,而且虽然他的女婿是对方的老板,且不算他就算在女婿面前告状女婿也不会听他的,对方背后的高家也不是吃素的。
“高助理可真是会说笑,我这老骨头哪比得上你们年轻人,最多也就张张嘴皮子,人家听不听还是一回事。”薛老爷子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后道:“算了,我这老头子在这杵着也是平白让人生厌,我还是到会客室坐坐吧,小夏,你和我一起来。”
夏峰看着两人眼神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不过很快便被他压了下去,在看到那位被称作高助理的人看向他时脸马上露出一个热络的笑容对对方颔了颔首,然后殷勤地扶着薛老爷子往外走。
高君棋皱着眉看着两人远去的背影,等到john回来后问:“和薛老一起的是谁?”
john:“哦,那位是我们公司“开拓者”项目对方公司的负责人夏峰夏老板。”
夏峰?!高君棋眉头一动,顿时明白了。
夏峰,不就是钟叔叔的姐夫,钟意的姑父!
原来就是这副德性!高君棋想起钟意每每向他抱怨自己的姑父多么讨厌时那种从心里自然而然流露出的厌恶,心里顿时升起了微妙的认同感!
钟凯越走进公司时,几乎所有人都用一种终于要解脱的眼神看着自家老板,估计在他们眼里,钟凯越此刻的形象比天使还要天使。
“boss。”
办公室的门敞开着,高君棋礼貌性地敲了敲门。
“进来吧。”沉稳的嗓音里听不出一丝情感的波动。
高君棋迈步进来,然后随手把门关上。
看着犹如自己孩子一般的高君棋,钟凯越的脸色缓和了下来,本来锐利的视线也柔和了下来。
“boss,这些都是您指定要的资料。”高君棋把手中的一叠资料都放到了桌面上。
钟凯越点点头把资料挪到了一边:“好,我知道了,先放这里,我等下再看,对了,君棋,我之前让你联系“正隆”地产,目前进度怎样?”
高君棋把手中的另外一份资料也放到了桌面上,“我已经和正隆地产实业公司代表达成了初步的共识,这是未来我们开拓者计划的企划案,boss,您请过目。”
钟凯越很满意:“做的不错,君棋,辛苦了。”
高君棋笑了,精致的眉眼间露出些许的孩子气:“谢谢boss夸奖。”
“不是和你说了,私底下你还是叫我钟叔叔,钟叔叔可是把你当自家孩子看的。”
高君棋自然明白钟凯越对自己的疼爱,不过这里是公司,有些事情该坚持还是要坚持的:“君棋自然明白,但是这里是公司,一切就得照公司的规矩办事,爷爷让我来boss手下做事,也是希望可以借此磨砺我的。”
“好,好,你啊,这性子和钟意越来越像了,都不知道是不是近墨者黑。”钟凯越也没再坚持,反正称呼只是一个形式,再怎么变也改变不了对方是自己疼爱的后辈之一。
高君棋笑笑,钟意可是钟叔叔一辈子最大的骄傲,这句话怎么看都是称赞自己的。
这时,门敲响了。
钟凯越脸上的笑意沉了下来,高君棋也恢复了那副清冷的模样。
“进来。”
一脸急色的john脚步匆匆地走了进来。
“boss,薛老……”他话还没说完便被钟凯越打断了。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我这就过去。”
john闻言抹了把汗,心总算舒开来,同时对此刻不知在哪逍遥快活的mark表示了深深的咬牙切齿,这接待薛老的事真不是人干的。
————
john的背影消失在门边时,夏峰马上收起了笑容,脸色颇为沉重地对薛老道:“老爷子,这次真的太麻烦你了。”
薛老爷子摆摆手,扶了扶自己的花白胡子:“没事,我这把老骨头也就只能干这些,何况这一次,可是互利互惠的大好事,凯越这小子居然为了一己之私生生断送公司的利润,我这做长辈的怎能眼生生地看着后辈走错路,这当家人不是这么当的。”
夏峰赞同地点点头,“是这理,不过也不怪凯越,我泰山泰水大人都早逝,内子和他也各守一方,凯越年纪轻轻就要靠自己打拼,苦是难免的,最重要的是没个资历丰富的老人在一边提点,能不走错路,不过有老爷子您在,凯越就算想长歪也难啊。”
好话谁都爱听,何况是一辈子带惯了高帽子的薛老爷子,夏峰一番实打实的恭维一入耳便让他通体舒畅,心也开始沾沾自喜起来,“那可是,不是老爷子我吹,我年轻时可是……”
钟凯越站在会客室门口听着里面传来的话,脸上泛起一个冷笑。john瞄到自家老板脸上那“可怕”的笑容,身体马上条件性反射地抖了抖,此刻他无比盼望自己是个聋子哑巴。
钟凯越回头看向john,john一个激灵,马上高声道:“boss,您请。”
里面的谈话声截然而止。
看着大步走进来脸上毫无表情的钟凯越,夏峰和薛老爷子都脸上一阵尴尬。
不过两人也非常人,很快又恢复到了自然状态。
“老爷子。”钟凯越礼貌性地和薛老爷子打了个招呼,然后似笑非笑地看着夏峰。
夏峰心下一凛,不过脸上还是装出一副镇定的模样,对方似乎没有先打招呼的趋势,他只好先开口道:“凯越,好久不见。”
钟凯越心中冷笑一声,嘴上却讥诮道:“咱们前天不是才见着面吗,这也算很久?!”
夏峰被说得一阵悻然,上次是他不厚道,他来之前也做好了对方诘问的准备了,不过此刻还是被说得心头涌起阵阵不满,自己好歹也是他姐夫,对方却丝毫情面都不给,他只好把眼光看向薛老爷子。
岂不知薛老爷子此刻心头也一阵发虚呢,他虽然是钟凯越的岳父,但实际上由于他和自己女儿关系相当紧张,他顶多也就占个名头,如果钟凯越不尊他这岳父他也没辙,不过一直以来,钟凯越对他基本上还是有求必应的,况且这一次,他可是有底气来的,理由完完全全站得住跟脚。
“好了,都是自家人,说话别这样阴阳怪气的,老头子我可不爱听。”薛老爷子佯装发怒地看向两人。
钟凯越:“不知道老爷子这次来是?”
薛老爷子并没有马上进入正题,而是打起了亲情牌:“主要就是来看看你,老头子这么长一段时间没见我的好女婿,这不,一从劲聪那回来不就紧巴巴地过来了,山不来就我我就山呗。”虽然语气是无比的自然,但言下那股埋怨之意怎么也抹不去,仿佛在说想要见你们这些年轻人,自己一副老骨头还得四处奔波呢。
钟凯越微微一笑:“这可真是凯越的不是了,让老爷子念到Z国来了,我本来也没打算在B市逗留太久,只是计划发生了一些变化,老爷子下次可不能就这样一个人跑回来,身边至少得有人跟着,下次要是想见小婿,您直接招呼一声不就行了。”
太极球原封不动地还了回去。
两人又闲聊了一会,夏峰在一旁插不上话只能当壁上观。
薛老爷子喝着上顶的碧螺春,寻思着这场面话估计也说够了,于是他打算进入正题。
“凯越啊,你什么时候回M国?什么事要办这么长时间,要不让劲聪过来帮你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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