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士的神情间更多了几分不自在,一双眸子微微转动,似乎想要望向此处的某人,不过又极时的停住了。
风无阙转向楚无忧的眸子中隐过几分意外,她竟然也懂的这些?
“你说了这么多到底是什么意思,你是想要告诉大家,是你自己把这东西挂在树上的吗?”楚老夫人反正总是有办法把一切的罪行都绕到楚无忧的身上。
“能动这个东西的只有它的主人,而它的主人明知它不能见光,却还把它拿出来挂在了树上,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就是这个血婴蛊早已经失败了,没用了。”楚无忧没有再理会楚老夫人,而是继续说道,微微扯动的唇角隐隐多了几分冷意。
“哼,早就没用了,失败了,它刚刚明明还能动,而且还对着你求救呀,你说谎也要别人信才行。”楚老夫人冷冷一哼,显然是丝毫都不相信。
“那就要问问这位道长了。”楚无忧的眸子猛然的一转,突然的转向了那位道士,眸子中的冰冷似乎瞬间的可以将人直接的冰冷了。
那道士惊住,似乎微微的扫了一个冷颤,眸子深处再次隐过慌乱,不过却控制的极好,很快恢复了平静,望向楚无忧时,一脸的理直气壮,“贫道不明白楚小姐的意思,楚小姐是在怀疑贫道的能力,还是想要诬陷贫道。”
“道长精通蛊术。”楚无忧冷冷一笑,盯着他的眸子中更多了几分危险。
“我、、贫道只是略懂一点。”那道士着急下差点说露了嘴。
“道长只怕不是略懂一点吧。”一直静站在楚无忧身边的风无阙突然的开口,一双眸子冷冷的望向他刚刚还没有来的及收起的铁器。
“若是我没有猜错的话,那里面应该放了很多蛊虫,那种蛊虫可以控制一些物体,让那些物体遭成一些骗人的假像。”风无阙冷淡的声音中却有着一股让人恐惧的危险。
“道长用蛊虫遭成死婴移动,认主的假像,到底是何用意?”风无阙的眸子亦望向那道士,看似淡漠的目光却有着一种让人无处可逃的锐利,真惊的那道士脸色发青。
“什么?竟然是这道士搞的鬼?你为何什么要害我家小姐。”锦月一听气结,一脸怒气腾腾的冲了过去。
“你好大的胆子,竟然诬陷本将军的女儿,快说,到底是何人指示你这么做的。”楚肖远的脸色更是猛然的阴沉,盯向那道士时,更是一脸的狠绝与杀意。
一直平静无波的千忆媚脸上似乎也多了几分不自然,身子还下意识的微微僵了一下,只是,片刻之后亦掩饰了下去。
“你这个怎么如何险恶,竟然恨楚家大小姐,像这样的人岂能饶过。”千忆媚亦冷着脸向前指责那道士。
“我?我?”那道士的眸子望向千忆媚,似乎有着几分伤痛,红唇微动,想说什么,但是终究却并没有说出口,只是猛然的垂下了眸子,似乎在掩饰着什么,又似乎是在逃避着什么。
“说,到底是受何人指使?”楚肖远冷冷的扫了一眼千忆媚,眸子中危险的杀意更多了几分,不过此话却是质问向那道士的。
“没有人指使我,我就是按着这指针所指的方向寻着来的,这本就是妖邪之物,我只是一心想要把这东西除掉,其它的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而刚刚风公子说的贫道也不明白。”此刻那道士却是绝口不承认。
风无阙暗暗冷笑,他带来的蛊虫定然是都用在了那个死婴上,而那个死婴上本来就有蛊处,这些东西不懂的人是无法分辨的,这道士只怕就是明白这一点,所以来了个死不承认。
他要想让他承认,那自然有的是办法,只是,刚刚无忧说了,这件事情由她来解决,所以,他此刻并不急着插手。
“你们有没有弄错,他是我们请来除邪的,不是罪人,你们干嘛那么审问他,这罪魁祸首是那个死丫头。”楚老夫人到了这个时候仍就不辩善恶。
或者是在她的心中早就认定了不管是什么情况下楚无忧都是最恶的那个人。
“母亲,难道你到现在还不明白吗?”楚肖远无奈的轻叹,为何他的母亲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想当年她亦是一个风云人物,巾帼不让须眉的。
是什么让她变成这样的?
“我当然明白,我心中清楚的很,就是那个死丫头想要害我,这东西肯定是她,若不是她的,你们说能是谁的,府中其它的人可都是本本分分,规规矩矩的,只有她一天到晚的惹事生非。”楚老夫人分明就是处处看楚无忧不顺眼。
“若想知道这东西是谁的,其实很简单。”楚无忧突然微微一笑,话语仍就风淡云轻的不带一丝起伏,但是她此刻说出的话却是绝对的让人惊滞。
特别是在场的某几个人。
“无忧,你有办法?”楚肖远惊讶中却是带着几分欣喜,若是无忧能够有办法找出这东西真正的主人,那么一切就可以解决了。
其实,他的心中也早有了答案,只可惜没有足够的证据。
“无忧,你若是有法子能找出那人就最好了,那我们将军府中说可以恢复平静了。”千忆媚惊的心颤,但是却还是一脸轻笑的望向楚无忧,显示着她的慈母仁爱。当然,惊颤之后,却暗暗自嘲自己的不冷静,就凭那个死丫头怎么可能会找出什么。
“哼,她能有什么办法,这本来就是她的东西,她难不成还自己做贼自己抓?”楚老夫人却是一脸的鄙视,根本就不相信楚无忧。
那道士低垂的眸子微微的抬起,再次望了千忆媚一眼,只是对上千忆媚的眸子时又快速的垂了下去,身子微颤,似乎有着几分害怕。
“姐姐,你到底有什么法子,就快点说出来吧,也好找出那真正的恶人呀。”楚无希的声音仍就甜的醉人,不过神情间却是隐隐的带着几分嘲讽,她就不信楚无忧有那个本事。
“锦月。”楚无忧突然转向锦月,沉声喊道。
“小姐,有什么事你尽管吩咐。”锦月一个快步便走了过来,一脸的斗志高昂。
“你去把门口那只看门的大黄签过来。”楚无忧眉角微挑,语语仍就轻淡,只是她这话一出,却是再次的让人惊住。
她去牵一只狗过来干嘛,难不成一只狗就能够帮她找到这东西的真正的主人?
那毕竟是一只畜生呀。
“是。”只是,锦月的眸子却是微微一闪,别人或者不知道,但是她却是最清楚的,那只大黄早就被小姐驯服的无比听话,而且小姐还给它训出了很多的本事。
“你好好的把那条狗牵来做什么,你是想拖延时间吧。”楚老夫人又看不惯了。
“母亲,既然无忧那么做,自然有她那么做的道理,就且看看再说吧。”楚肖远再次无声叹息。
楚无忧的眸子望向地上此刻那个已经不动的死婴,唇角微微扯出一丝轻笑,今天,不仅仅是要找到这个东西的主人,还有更重要的目的、、、
------题外话------
下一章就能要除去楚夫人了…。
本文会在这个月底完结,亲们不要着急哈。
☆、第72章 惊心
很快,锦月便将平时守在门外的那只大黄狗牵了回来,那根全身上下一身的黄毛,竟然看不到半点杂色,庞大的身体在那儿一站,便自然带着一股威风凛凛的感觉,让人惊怕。
平时只要它站在门外,陌生人是绝对不敢靠近的。
所以,府中的一些丫头平时也是十分怕它的。
那只大黄狗雄赳赳气昂昂的跟在锦月后面大摇大摆的走来,那些胆小的丫头们都吓的纷纷让开。
但是,它一看到楚无忧,便直直的奔到了楚无忧的面前,极为乖顺的爬在了楚无忧的脚下,欢快的摇动着尾巴。
众人惊住,这大黄狗平时看到谁也没有这般的听话,乖顺,认的是府中的人,最多就是不会乱叫,但是却也总是一副威风凛凛的样子。
如今竟然一看到楚无忧就这般的柔顺。
风无阙的眸子都忍不住的微微一挑,她还真是厉害,连这只烈狗都被她驯服的这般的听话。
“你把它弄来做什么?”楚老夫人更是一脸的不满,声音中亦是她那毫不掩饰的怒意。
“狗的嗅觉是最灵敏的,只要让它嗅到这东西上的气味,相信不难找到这东西真正的主人。”楚无忧淡淡的开口,听似回答着楚老夫人的话,但是眸子却并没有望向楚老夫人,应该只是对大家的一个解释。
说话间,她微微对着那只大黄狗招了招手,缓缓迈步,向着那个死婴走了过去。
那只大黄狗竟然似乎立刻的明白了她的意思,连连的起身,也跟着她走了过去。
走到那血婴前,楚无忧的手指,微微指向前面的血婴,“大黄,过去闻一下,然后给我找出这东西是从哪儿来的。”
“哼,你命令一个畜生,它能听懂吗?”楚老夫人一脸不屑的冷哼,“我看你就是想要拖延时间。”
楚无忧没有理会她,因为实在是对她无语了,见过不讲理的,还从来没有见过像她这么不讲理的。
虽然可能是千忆媚给她动了手脚,控制了她,但是她毕竟意识还是清楚的,应该明白自己在做什么,也更应该清楚什么事情是对的,什么事情是错的。
那只大黄狗在众人错愕的目光中,听话的向前,对着那血婴闻了起来,那样子极为的仔细,极为的认真,就如同一个精明的捕快正在查寻着最有利的线索,绝不放过任何的蛛丝马迹。
看的众人都是一脸的希奇,没想到只不过就是一只畜生竟然还做的有模有样的。
千忆媚看到那狗闻的极为的专注,一双眸子中不由的闪过几分慌乱,这畜生会不会真的找到?
毕竟,她也知道狗的嗅觉是最灵的,而且这狗似乎还特别的听楚无忧的话,若是让它寻着味道去找,会不会真的找到了。
若是一般的人是绝对不可能找到那个地方的,但是若是换了这只狗,有些事情她也没有把握了。
大黄闻了片刻,终于停了下来,抬起头,望向楚无忧。
“去吧。”楚无忧轻声吩咐着。
那狗得了命令,便立刻的行动,先是寻着刚刚那血婴来的路线一路找了过去,自然就找到了那棵树下,然后对着那树上叫了几声。
“没有想到这狗竟然这么厉害,竟然知道那东西刚刚就在树上。”有人忍不住小声的议论起来,声音中带着明显的惊奇。
“是呀,这好像是它刚刚也看到了一样。”
“不过,这也没有找到那东西的真正的主人呀。”当然也有人提出疑惑。
“这就是你查到的结果,让一只狗来折腾了半天,然后告诉大家一件刚刚都亲眼看到的事情。”楚老夫人自然是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开始冷讽热嘲。
楚无忧眸子微眯,唇角略略扯出一丝轻笑,她相信大黄,这几个月的训练可不会是白训的。
大黄只是对着大树叫了两声,便停了下来,然后又极为专注的在树下嗅了起来。
片刻之后,突然的调头,一边闻着,一边向前走去。
楚无忧迈动脚步,连连的跟了上去,其它的人自然也都紧紧的跟上。
“真是奇怪了,难道它还真的能够找出来。”紧跟在后面的人忍不住心中的好奇,再次的小声议论着。
“跟着看看吧,你看大小姐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或者真能找到吧。”
千忆媚看到大黄狗所去的方向,再听到后面小声的议论,脸色微变,再没有了刚刚的平静,那移动的脚步似乎也略略的变的沉重。
一时间,可能有些心不在焉,竟然慢慢的落在后面。
“你怎么走这么慢呀,怎么了?是不是伤口痛了,要不你先回去休息去。”楚老夫人对楚无忧如同仇人一般,但是对千忆媚倒是真的担心,感觉到千忆媚的异样,连连出声询问。
“回老夫人,我这会伤口真的很痛,可能是裂开了。”千忆媚双眸微闪,连声应着,她刚好还想着要找一个什么样的借口先回房间。
只要让她先回房间,她自然可以掩饰好一切。
钩的嗅觉虽然灵,却终究只是一只畜生,她有的是办法让它闻不出来。
“那你就先回房间休息吧。”楚老夫人脸上明显的多了几分关心。
“那媳妇不先回去了。”千忆媚垂眸,极为的乖巧柔顺,只是垂下的眸子中却隐过几分得意,哼,楚无忧想中她斗,简直是自不量力。
“急什么呀,我们这走的方向好像刚好是去柳清院的,那不正是你住的院子吗,我们就直接的送你过去了。”楚无忧岂能不明白她的心思,岂会让她有那样的机会。
“无忧,不是我陪着你一起,只是我这会是真的痛的厉害,只怕是一步都走不动了。”千忆媚听到楚无忧的话,恨的牙齿暗咬,但是却又不得不装出一脸的慈爱来。
“来人,抬一顶轿子过来。”只是,这在此时,楚肖远却突然的发了话,竟然让人抬轿子过来。
千忆媚微愣,他竟然让人去为她抬轿子,是他终于发现了她的好,心疼她了吗?
一时间,她的心中不由的多了几分涟漪,若是他真的能够真心对她,真心疼她,她愿意为他做任何事情。
很快轿子便抬了过来。
“让她上轿,你们抬着轿子跟在后面。”楚肖远的唇角微动,那话语冰冷的不带半点的感情,很显然,他让人抬来轿子不是因为心疼千忆媚,而是不想让她有机会离开。
千忆媚明白过来后,又气,又恨,一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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