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情况。她这样想着,便转身准备出去,却被后面突然出现的人给吓了一大跳。
许是刚才想事情太过出神,他是什么时候就站在这里的都不知道。阿妍抚了抚受惊的小心肝,然后露出很真诚的笑容,“这位公公,我……刚才想事情有些出神,没注意到。”
“你醒了?送你来的人,说你睡两日便好,还真睡了整整两日。”那个消瘦的小太监,边打量着边吐出这句话来。
这可让一头雾水的阿妍抓到话里的信息,送她来的人?
“哦,那这位公公如何称呼?”她赶忙陪笑着继续打探情况。
“我叫吴大朗,彤庭的看守太监,今日起你也在这当值了。”
武大郎?这名字让阿妍不觉挑了挑眉,真是过耳不忘的好名字。
“哦,是吴公公呀!我是后来的,在这先向你行礼了。”
“别这样客套,咱们品级一样,都是最低的,同在这里当差。”
彤庭,阿妍记忆中有这个地方,是专门伺候那些挨罚禁闭妃嫔的庭院。
这里当值简直就是苦差,一般没有人来。受宠的主,禁足惩戒是在自己宫里。
就算来到这里也是短期的,还非常难伺候,一般都脾气大得很。而且出去后,依旧是高高在上的主子。那些人没事还好说,风起云涌的后宫,谁没个合不来的主,落井下石来点幺蛾子,他们当值的人难免受到牵连。
“哦,在下睡了两天,有些糊涂,忘了自己叫什么,怎会跑这当值了?”
吴大朗斜斜得看了她一眼,本来就睡觉与清醒差不多的眼睛,竟然看到了瞳孔。他悠悠说道:“说你脑子有病,办事不行,这才贬到这的,看来真的是脑子不好使的傻子一个。”
阿妍听他这话,心里腹诽却只能傻傻得笑着回应。
吴大朗还算耐心,有那种带新人的样子,他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送你来的几个人,说你叫夏言,也不说之前在哪当差,犯了什么错就走了。”
“哦,我叫夏言……”终于知道自己暂时的身份了,而且还是被人莫名没有说头的丢在这。
“那敢问吴公公,现在是什么年头?这里又是什么国家?”
吴大朗再次睁大了他的眼睛,让阿妍看清了他的瞳孔是黑色的。然后在她身边转了一圈,“可惜了,长的是俊俏,就是脑子不好使,刚才见你对着自己的脸这样……再这样……”他学着她方才摸胸的动作。
阿妍那是一个窘迫呀!心里憋屈得紧。她朝吴大朗揖了一礼,“还请吴公公多担待,以后共同执事,还需相互帮衬才是。”
吴大朗被她这句很有条理的话一说,又觉得这人不是全傻,只是偶尔出阁脑蒙一下,便也没有继续想下去,“现在是祥宁三年,当今圣上是……”
他攸得顿了一下,许是想到不敢直呼皇上名讳,“咱们北华三皇子登基已经三年了。”
北华?还与之前一样国家,只是祥宁三年,而阿妍的记忆是瑞丰十五年。
而这内侍的服饰与之前北华宫廷的一样,她思量一下,试着问出,“那贞皇后是否成了太后?”
“你竟知道贞皇后?正是皇太后呀!只是两年前已大薨了。”?
阿妍心中激起了千层浪花,这个人物又与之前相同,她再近一步问下去,“那贞皇后所出的二皇子如今怎样?”
吴大朗不禁纳闷起来,“我瞧着你这人不是真傻,怎么对现在皇宫的正主却一无所知?”
“……呵呵……”她能怎么解释,继续是傻傻分不清楚的回应一下。
吴大朗转身离开,阿妍怎么能放过这打探消息的源泉,赶紧跟了上去。
“之前的二皇子,早被先皇封为康王,五年前就前往藩地了,唯有先帝与太后仙逝,他才有回京悼念过两次,其余不会回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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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妍带着诸多疑虑,径自回到之前的房中消化所有得到的信息。
看来地点、人物、历史还是对得上号,只是她又一次穿越到了五年后。那到底是与那个北华是同一个国家?还是完全不一样的平行空间呢?如果是这样虽有贞皇后与楚渊这人,却不是之前与她有过交集的人?
想到这里,她心里有了一些闷堵,一次穿越成乞丐,再次穿越成太监,还是伪太监,回回都体验这种现代基本绝种的职业。
再忆起前几日,二皇子楚渊放在粽子内的信条,说他已答应贞皇后置办的大婚,要娶天/朝第一美人——沈倾歌为妃。但贞后也同意想办法将阿妍调出崇昕宫,成为楚渊的侍嫔。
想他是为这个才妥协的吧!可是现在就这样变成了天涯路人……阿妍不禁叹息起来。
“夏言,叶公公回来了,让你过去见他。”吴大朗的声音从屋外响起,
阿妍从兀自垂怜的情绪中抽回,赶忙跟着吴大朗的身影跑了出去。
他们来到彤庭的主管厢房,叶公公已泡好了热茶,等着他们。
她没敢怠慢,微躬下身躯,很规矩得向他揖了一个礼:“奴才见过叶公公。”
这个叶公公已是年过半百的老太监,他一脸浅笑得说道:“夏言呀,咱彤庭可没那么多规矩,也就一共五个人,不用拘谨,过来坐坐。”
阿妍不觉头皮有些发麻起来,因为这么和蔼可亲的对新人,可不是久在宫庭的人会做的事情。再加上这笑容,怎么可能是真心?混久皇宫的老狐狸,才有本事露出完美无缺的真诚笑容。
她心里警钟敲着,却也不敢显得犹豫,只能露出有一些拘谨的样子,然后随着吴大朗一起入座。
“喝茶,夏言之前哪儿当差?”叶公公一边问着,一边打量着她。
吴大朗不是说她脑子不好使吗?先装装糊涂!她眼角余光掠过,发现他们正相互对了一下眼色,心中感觉更是不安。
“奴才刚才问了吴公公,可他也不知道。”
吴公公倒没细问,噙着得浅笑只是慢条斯理得交代着,“咱这彤庭,虽是后宫,但却是最外边,与侍卫营连得近。主要怕关在里面的主子有个什么事,所以常有侍卫进来喝茶,你可莫得罪。”
“奴才知道……叶公公放心。”
“知道就好,喝茶,阮侍卫长送的好茶。”叶公公依旧讪笑,还不痛不痒得说着不着边际的话,令阿妍狐疑更甚。
“奴才……胃不好一喝就吐。”她尽量让眼珠不要动,显得呆滞一些,以免暴露不安的内心。
“咱家的胃也不好,所以这只是清茶,淡一些,喝吧!”
阿妍看着他们盯着她的目光,心中虽有疑惑,却还是只能拿起茶杯啜了一口。
她有意显得分外紧张,一个不好呛了出来,全部喷洒到一旁。
吴大朗忙起身帮咳嗽不止的她拍着背,“喝个茶都能喷出来?”
她没有停止咳嗽,满脸涨得通红,上气不接下气得根本说不出话,却还是很拘谨得使劲鞠躬,做着向叶公公赔罪的动作。
叶公公依旧没有褪去亲切笑容,挥了挥手,“罢了,罢了,多大点事呀?吓成这样,回去歇着吧!”
阿妍躬身不语的倒退出了厢房,快步朝自己的房中行去,这样的热情多有不善,需要好好思考一番。
现在楚渊已是康王,还不一定是她认识的那个人,锁在这宫墙内不明所以,所以必须想办法离开才行。但是离开皇宫谈何容易?首先要离开这个彤庭,这里是惩戒的庭院,没有特殊事情,没有叶公公准许是不能跨出门一步的。
她准备往卧榻上倚一下,做出偷懒休息状,想要暗自揣测今后如何铺路,避免那武大郎进来撞破她慎重思考的样子。
她才到床边,整个人就瘫软下来了。阿妍暗叫不好,明明没有喝下那茶,并且全喷了出来,可是还是出了篓子。此刻感觉四肢更加无力起来,阿妍努力得动了动手指,应该是软筋散,他们这是要做什么?
此时她所在的房内出现了一抹黑影,看起来非常壮硕。阿妍心中大叫不好,只因那双谄媚的眼眸正很有意味得上下打量着她。
难道这人识破她女儿身,想要对她施暴?
第二章 君要臣死
厢房内顿时弥漫着令人窒息的气氛,该怎么办?如何逃脱?
那个壮硕男人一身御林军的袍服,看起来还并非小兵。阿妍脑中闪过叶公公方才特意提到的阮侍卫长,难道就是这个人?
他此刻只离阿妍两步之距,看起来虎背熊腰,还有一层很凶残的感觉,别说她中了软筋散,就算完全正常,也不是娇小个子的阿妍能应付得了的。
那人双眸一眯,暧昧得笑了笑,再迈出几步将厢房的门关妥,又往她这边折返。
“你前几日让人抬着进来,就被爷瞧见了,这小脸俊得让爷心里痒得紧。”说着,他已来到床榻前,伸出长臂一拉,将瘫软如泥的阿妍禁锢在怀中。
阿妍瞪大了双眸,看着那恶心的脸庞逐渐放大,伴随着呛鼻的体味喷薄而来,让她喉间涌起一股酸涩。想是昏迷两日没有进食,而醒来至今也就喝过一杯水,半点粮食没沾过,所以只有胃酸翻搅而起。
“瞧这脸滑的,跟婆娘一样,等你起来的两日可苦了爷了,哈哈……别怕,爷会好好疼你的。”他粗糙满是老茧的手掌划过她的脸颊,微微刺疼而且令人毛骨悚然。
“呸……”阿妍使出全身力气,朝他吐了一口唾沫,这也激怒了他。
那个男人眉心一拧,恶狠狠得将阿妍揪了起来,扬手就是一个巴掌,这力道哪是普通女子能承受的?她瞬间被这一巴掌甩进了床榻,后脑磕到最里面的墙壁,一种晕厥感拢上,她的双眼有些模糊起来。
此时阿妍意识却还算清醒,能感觉到那个男人正迫不及待得褪去衣袍。
阿妍依旧奋力得想控制早已麻痹的四肢,却只是徒劳。就犹如案板上待切的肉,让她不禁流下了泪水。
穿越后她甚少流泪,许是眼泪太不值钱,谁会在乎?所以她渐渐忘了眼泪,只因那样会让自己变得更懦弱。没想到在这刻,竟然会情不自禁得淌下泪花。
“砰……”的一声,厢房的门被人一脚踢开。
正在准备退下裤子的男人吃了一惊,循声望向门外。
那里站着另一个男子,个子还要更高一些,只是他鼻子以下都蒙着一个黑帕。想来应该是皇宫中的人,因为他身上只着亵衣,好像是有意脱掉,不让别人识得身份。
那个想要进行猥琐之事的侍卫有些心虚,加上几步之遥的距离,完全感受不到蒙面人的气息,心里就清楚那人定是高手。
“你是何人?”
“教训你这专门亵渎宫人的人。”
依旧瘫软的阿妍稍稍吁了一口气,暗自庆幸有人阻止了下一刻的发生。
“口出狂言,竟敢在皇宫之内行刺,留下命来。”说着,他拿起之前放在一边的佩刀,用足全力,敏捷得砍向正在进入屋内的蒙面人。
蒙面人身形一闪躲过了攻击,看起来分外轻松,“想不到,阮侍卫长的刀法仅此而已。”
被称为阮侍卫长的人面上一沉,再次奋力扑了过去。
蒙面人一个旋身,手臂扬起一掌劈了过去,阮侍卫长被他的惊人速度震慑了一下,却发现原本在手的佩刀早已在蒙面人那里。
他不可置信得错愕起来,因为就在一瞬间,佩刀已架在了他的脖颈之上。
“大侠饶命,小的就好这口,一时起了错念,以后再也不敢了。”那个原本看起来很凶残的男人,此刻竟吞了吞口水,因为那柄刀一直慢慢下滑,转眼已到了他的两腿跨间。
“既然喜欢,那就自己变成喜欢的吧!”说着,蒙面人将佩刀猛然抽出,一声闷哼传来。
阿妍清楚得看见他双腿鲜血肆意流了出来,那个阮侍卫长双手捂按着,痛苦得弯下了身躯。
“这只是给你的一点教训,倘若日后再犯,便真切了。”
阿妍心中大骂,不是真切呀?难道只是划伤他腿间筋脉?这种人杀了都不值得同情,何止废了他那家伙?遂又细想一下,这个蒙面人应是不想暴露身份,才会手下留情恐生事端。
“滚……”
阮侍卫长一瘸一拐,很是狼狈得行出厢房,蒙面人瞥了一眼阿妍,没有停留转身准备离去。他的步伐迈出门坎时,回过头来对阿妍说了一句:“你好自为之!”
阿妍一脸错愕,心中百般不是滋味,却只能继续仰躺着,等着药效散去。
良久后
阿妍终于适当缓了一缓,虽说四肢依旧有些麻痹,但已经勉强能动了。
她对着在屋外心虚窥探的吴大朗说了一句:“吴公公……劳你帮我取杯水。”这个时候,只能这样装傻,所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那个吴大朗早知道叶公公收了阮侍卫的钱,他有些拘谨得进到屋内,走到桌案边,倒了杯水给她。
阿妍执起水杯,抿了一口,“吴公公,能帮我取些吃食吗?……这腿软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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