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中,提取了整个救治中不应需求的违禁药物,其药物自身本身兑换值为五十积分,而你虽未用在目标身上使用,但用在自身,更是对于药物有滥用行为,所以处罚性扣除同等兑换积分,五十分,也就是说,你此番救治任务最后得分为60分,计入总积分后,你的积分为863分,等级依然为d8等级。”
扣分,惩罚性扣分,这简直让秦芳始料未及。
她愣愣地站在那里好半天,只觉得心口憋着闷闷地火气!
吗/啡是怎样的危险,她身为医生自然懂的,可那种节骨眼上,她有的选吗?
结果自己冒着伤害自身的风险,注射了吗/啡完成手术,系统扣了她的分,对方还好坏参半的情绪,让她只得个五,她怎么可能心里舒服?
于是秦芳在屋里闷了片刻,终究是拖着疲惫的身子跑了出去。
她打算走走散散这口闷气,可出了屋,心思一动的,她就往铁匠铺那边走去。
到底是什么造成了炸炉,也许此时带着小米去做个检测,可能能发现点什么。
秦芳这么想着去了铁匠铺,当她赶到铁匠铺时却发现,铁匠铺的四壁挂着灯笼,胡老头正在残炉的位置立着,似乎想弄明白点什么。
“谁?”许是秦芳的脚步声引起了他的注意,轻问的回头。两人目光相对,胡老头很是诧异的看着秦芳:“大小姐?你,怎么来了?”
“哦。睡不着,就出来转转。结果不自觉的走到这里了。”秦芳自然不会说自己专程而来,她答了话便也顺势反问:“那你呢,怎么在这里?”
胡老头眨眨眼:“我怎么能不在这里?出了这么大的事,虽说托大小姐的福,没闹出人命来,可到底是不该有的事,我不弄个明白。心里岂能踏实?”
“这样啊,那你想明白为什么炉子会炸掉了吗?是不是那炉子太旧不行了?”秦芳说着故意扫着四周,状似无意的开始乱转,实际上她已经在脑海里要求小米为她检测在此地存在的各项数据感应。
因为她相信。如果是有人蓄意制造的爆炸,那必然放进了引起爆炸的物质,而当爆炸发生后,这里也必然会存留那物质的残渣甚至是明显的痕迹。
“怎么可能呢?”胡老头一听到他的炉子被怀疑,登时反驳:“大小姐。虽然说我这铁匠铺开了也快二十年,那炉子也是用了十几年的老家伙,可那却是精钢所造,还是老族长千里迢迢为我寻来的好东西啊……”
“老族长?”秦芳抬了头:“你说的可是我爷爷?”
“当然!”胡老头说着挺胸抬头昂起了下巴:“我当年是追随在老族长身边的侍从,后来战事平定。老族长将族长之位传于大爷后,我才陪着老族长回了族地养老,也是他老人家想起我父亲乃铁匠,才希望我开个铁匠铺,以保证族内的铁器需要。”
“原来您是爷爷的侍从啊!”秦芳顿时觉得这老头亲切了许多:“那你岂不是在我父亲与母亲成亲后,才和爷爷回的族地了?”
胡老头当即一笑:“何止是成亲后?是你出生后一年了,老族长才带着我回的族地。”
秦芳立时张口:“那你可别说在我小时候你抱过过,还拿胡子扎过我什么的……”
“岂敢?”胡老头立刻摆手:“我虽得老族长信任,不离身边半步,但抱你可轮不到我,老族长疼爱你之极,就是奶母都难得抱上,怎么可能轮到我这么一个侍从?”
秦芳闻言笑了笑,忽而脑子里想起了关于姜氏知之甚少的事,她便两步走到胡老头的身边轻声言语到:“老爷子,既然你是跟在我爷爷身边不离半步的,那当初家里的事,你必然是知道的,能和我说说我娘吗?”
胡老头的身子一顿:“你是问故大夫人?”
秦芳点点头:“打我生下来,记事起,对于母亲,知道的也不过是为生我而害病亡故,之后的岁月里,几乎没人和我说起她,等我再知道她一点事的时候,就是太后发怒将我卿家视为仇人,而口口声声都说是我母亲的错……”
她说着看了一眼胡老头:“你能和我说下她吗?我不希望对自己的娘,这样的一无所知。”
胡老头抿了一下唇:“大小姐想知道什么?”
“我娘是什么样的人啊,她和我爹如何在一起的啊,哎呀,总之只要是她的事就好。”秦芳立刻兴奋的抓了一旁的条凳往上一座,还拍了拍旁边的座位,俨然是听故事的架势。
胡老头眨眨眼后,坐在了秦芳的身边:“故大夫人啊……她是我见过的最厉害的女人。”
“厉害?她很凶吗?”
“何止是凶?”胡老头一脸崇敬,眼里却闪动着一抹有些无奈的笑色:“简直是嚣张至极呢!”
嚣张至极……一个老侍从敢于说这样四个字出来,秦芳一时都傻了眼:“嚣张?我娘她,干了什么啊,你会这么评价她?”
“她啊,干的事情多了!揪过老族长的胡子,撕掉过族长的婚书,不但天天和族长打架逼他低头,还跑到别人家里上房揭瓦,真正的是个叫人头疼又害怕的人呢!”
第二百三十七章 嚣张,她娘的彪悍史
胡老头的话让秦芳傻了眼,她惊诧的看着胡老头的嘴唇翕张,随着他的话语仿若回到了十几年前。
十几年前,和北武国一连比斗三场都赢了的卿家,获得了当时谈判里最大的决定权。
争议的土地,成为了南昭的国土,卿家也自然是南昭的大功臣。
从边境归国,卿家得了极大的封赏,损失惨重的盛家则得了抚恤与恩典--盛岚珠成为了太子妃的人选,婚书已下。
而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布衣女子纵马来到了当时的卿王府门前,她没有下马递拜帖,更没有差人去通传,反而是在众目睽睽之下,从后背上取弓搭箭,将箭矢直射在了府门之上。
一个孤身的女子,如此行径自然让卿家感受到羞辱的同时也琢磨出不寻常来。
于是家丁将女子围住,门房拿着箭矢以及箭矢上的布条进去汇报。
老族长接过布条一看,才知道,上门来的女子乃北武国一个平民,她认为卿家根本没可能赢过北武,所以前来叫嚣比试。
这样的邀约,卿家自然不看在眼里,老族长虽然错愕,但更觉得这不是什么值得他关注的事,大手一摆表示:姑娘家家的路途遥远奔来不易,且给些钱银打发了去就是。
于是一个打发就是门房出去给了五两银子,示意姑娘你还是回去吧!
结果那姑娘拿了碎银转身离开,当大家都以为这是一个笑话谈资时,那姑娘又回来了,却是手里拎着一个挺大的布袋,而后在大家错愕时,她从布袋里面抓出了一把铜板来,二话不说朝着卿家的府门就开扔。
她不是一把一把的扔。而是一个个的扔,且还骑在她那匹看起来十分劣质的马上,这让卿家人感觉到了羞辱。
家丁们再次愤慨而上的将她围住一面制止她的行为。一面差人回去汇报,结果等当时的卿岳听见这么回事。跟着人出来时,就发现府门口的地上躺着七八位家丁,个个抱着身子在那里呻/吟不止。
而马匹上,一个模样极为漂亮却眉眼里充满鄙夷的女子手持一条马鞭的冷冷看着他:“这就是卿家的人吗?本事太差了吧!”
卿岳一脸不悦,他盯着女子:“姑娘,你为何出手伤我府上家丁?”
卿家有卿家的规矩,他很肯定。绝不是家丁先出手,因为卿家从不仗势欺人。
“他们不让我丢铜板。”女子说着手中的鞭子往马背上一放,竟又抓了铜板出来往卿家的府门上丢。
“铛铛”的音一下接一下,女人把每一个铜板都砸在了府门之上的铜疙瘩上。这样的准度和力度让卿岳明白对方是个练家子。
“我卿家从不仗势欺人,姑娘何苦寻事挑衅?”卿岳的眉蹙着,因为这姑娘的行为真的很让人窝火!
而秦芳听到此处却是哭笑不得。
她这个娘到底怎么想的,这不等于骑个破自行车跑人家跨国企业总裁家门口拿一毛的铜板一枚一枚砸人家豪宅防盗门吗?
“想要我不挑事可以!那就叫你家那个叫卿岳的出来和我打一场,赢了我。我转头就走,再不叨扰,可要是输给了我,就得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没想好,倒时候再说。反正不会伤天害理。”女人说着瞥他一眼:“去给那卿岳传话去吧!”
“我就是卿岳!”卿岳撇了下嘴后开了口:“既然姑娘真要打,那就打一场,但刀剑无眼未免受伤,咱们点到为止如何?”
跟在卿岳身后的胡老头眼看大爷应下这种事,就想拦着,卿岳却回头看他一眼道:“一劳永逸,免得这么弄着惹人非议。”
因为这话,当时的胡老头没拦着了,他也实在觉得门口丢铜板这事太让人无语。
可是让他们更无语的是,想要一劳永逸却根本做不到,因为这个女人一点都不弱。
卿岳和她对战了整整两个时辰,从日在当中打到了日暮时分还未分出高下,结果两人许是打出脾气来了,约定第二日继续。
到了第二日,依然没有分出胜负,这又有了第三日。
可依旧没有胜负之分,卿岳提出平局和了算了,女子却是不干。
卿岳身有公务,总不可能一天到晚啥事不干的陪她打架比武不是?就没再和她续约,自己回军部上工,可女人却是个死心眼。
眼见卿岳不和她比了,又搬出一堆铜板来,骑着那头褪毛的劣马在卿家门口砸铜板耍。
第一天,卿岳忍了,第二天,卿岳还忍,第三天,卿岳还死要牙准备再忍一天,老族长发话了。
“叫一个丫头总留在府门上这般,成何体统,输赢速速分出!”老族长撂了话,卿岳应诺却是头疼。
他没有半点放水,但他也的确赢不了对方。
于是他出去后表示,要继续比试,可以,但只能挑他不忙公务的时候,并且不要在卿府上骚扰,他会陪她比出个胜负做出了断。
女子答应了,但死心眼的状态让卿岳更加头疼,因为他走哪里她跟到哪里,完全是抓紧一切非公务时间就要和他打。
于是两人的交手在断断续续里打个不停,半个月下来,全都城都知道卿岳的身旁有个天天和他打架的女子。
流言蜚语总是可怕的,更多的人怀疑卿岳根本就没有使出全力,因为他们相信卿岳是不会输给一个女子的。
于是有更加不好的语言出来,猜测着这个女人怎样的居心叵测,怎样的不知礼仪。
可女子却像听不到这些话一样,终日跟在他的身边,还是空了,就要和他打。
最后,在很突然的一天,卿岳输了,他败下了一招在这个女子的手上。然后他询问她要自己做什么。
女子却一言不发的看了他片刻,骑马离去。
他们以为这个女子就此离开,这事也告一段落。但三天后,女子再次骑着劣马前来丢铜钱砸门。
“你到底要怎样?”卿岳一脸无奈的立在府门口。胡老头受命陪着他出来看看。
“你欠我一件事,做到了才算完。”女人昂着头一脸收账的模样。
“你说!”
“娶我为妻。”
“什么?”卿岳一脸惊骇,胡老头也是诧异不已。
“你输给了我,现在我要求你必须娶我为妻。”女人说着依然一脸收账的神色。
卿岳愣了片刻后,双手抱拳:“对不起,我有婚约,恕难从命。还是换个别的事吧!”
女子再次沉默,片刻后,她转了马头,刚行两步却又驻马。
“她美吗?美过了我吗?”
卿岳一愣。摇了头:“不知,我从未见过她。”
从小定下的婚约,他只知道是葛家的大小姐,却从不曾见过,如何能比的了。
女子回了头看着他:“娃娃亲?”
“是。”卿岳老实的点头。女子却是笑了一下驾马离开,让卿岳都不明白,她那一笑是什么意思。
“这女人真是疯了!竟敢自谈婚事。”胡老头当即喃语,毕竟这样的行为,于理不合。
可是卿岳却看着那离去的背影轻声言语:“她其实挺可爱的。”而后便转身回了府。
那夜。卿府里,很少喝酒的卿岳喝的酩酊大醉。
那夜,葛家的府邸里却遭了贼。
不过这贼似乎不是来偷钱财的,因为葛家所有珍贵的东西一样没丢,甚至翻出来的金银珠宝就丢在外面,但一两都没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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