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受着来自心里的伤痛。
纸包不住火,侄子在得知真实情况后,对她厌恶至极,冷眼相待是少不了的。再也没有以往那种亲情般的热乐劲了。
于晓莲这辈子没有几天快乐的日子,除了在工地上罗德兴花言巧语欺哄骗给了她一些虚拟不真实的快乐外。那就是给死去的丈夫,那几个月的幸福生活。
在丈夫走了的日子里,她就像小偷似的给罗德兴偷偷摸摸,在猪圈里,在山谷间,在稻田里,凡是可以躲避开他原配妻子的地方,都无不留下他们俩的**场面。
有一次罗德兴看见妻子出了门,就偷偷勾搭来于晓莲。两个人在猪圈刚刚干事,妻子突然出现在猪圈门口,把他们俩逮了一个正着。
见罗小明这么懂事,懂得知恩图报钟奎甚感欣慰。虽然黑白无常说什么父债子还的话,他还是拼了命保住了他的性命,但愿他以后不会像他的父亲那样混蛋。
七小鬼也因为这一次的事件,损耗了不少元气。得休息一段时间才可以恢复,他们就躲避在钟奎的布袋里暂时不会出来。
厉鬼消灭,罗小明得救,婴儿尸体找到。看表面好像没有什么不妥之处,可钟奎的心却无法安宁下来,他知道最残酷的斗争还在后面。
煞星问世
第168章 你是我心里的痛
罗德兴见事情败露,没皮没脸的给老婆下跪,求她收留于晓莲,求她原谅自己的滥情。眼含热泪的结发妻子,最终被他的巧舌如簧给蒙骗。
孩子们逐渐长大,罗德兴和于晓莲的进展也就稀疏了。
就在她百无聊聊时,侄子罗小明看见了一个奇怪的婴儿。
婴儿出现在乱坟岗原本就不是什么好事,可罗小明的母亲却起了一个私心,她要报复于晓莲。
婴儿顺利抱回,那一晚有两个女人没法安稳睡觉。
罗德兴不能给于晓莲厮混,就喝酒,喝酒就醉。醉酒就打人,要不就变态的折磨老婆,让她做一些极不情愿的事。
至于什么事,那是两口子在房里的私房话,咱们不能太直白了,留点想法给读者朋友。
于晓莲抱住婴儿入睡,开始觉得没什么。后来觉得这个婴儿身上有一股难闻的气味,就起身给婴儿洗澡抹花露水。
婴儿很喜欢于晓莲的抚摸,一对眼珠子骨碌碌在她光洁的面庞上溜达。
睡前,于晓莲在婴儿的床下摆了一张软垫,防止他从床上掉下来。
她关了灯,屋子里一下子被黑暗淹没了。不知道什么时候,从窗户下传来一阵呜呜的声音。像一只小狗在叫唤,更像是一个人在呜咽哭诉什么似的。
恐惧涌上于晓莲的心头,她觉得这个世界忽然变得虚无缥缈的,她很想抓住一个固定东西。可是最终还是放弃了这种可笑的想法。
婴儿很安静,就像一个成年人似的呼吸均匀,神态安详。但是却给于晓莲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她屏住呼吸,严密注视着婴儿的动静。
‘啪’隐隐有木头干裂的声音,好像是木柱里有白蚁什么的在啃噬木头吧!‘唰唰’毛毛虫爬动在墙壁上的杂音,‘咚咚……’老鼠从房梁上灵敏攀爬,细长的老鼠尾巴,是它的平衡器。‘哄哄……’嫂子后院猪圈里的老母猪在打呼噜。
于晓莲觉得十分疲惫,困意一阵阵袭来,她要合眼了。
突然,她感觉婴儿站起来了,一步步的对着她走来……他摸她的乳房。
于晓莲很好奇,很羞涩,很紧张,很愧疚。这许多年来担惊受怕的不能全身心得到,某些方面的滋润。
内心无比煎熬,渴望,希望那种野性的肆孽在身上爬动。
身子痒酥酥的,她温顺的任由这个,忽然长大的婴儿,爱抚她越来越滚烫的肌肤。
婴儿十分熟络的揉捏,舔舐她的谷底,没有孕育孩子的她,胸前的这一对宝贝依然坚挺。
于晓莲妖异的蹭动着双腿,轻声的呻吟着……意识越来越模糊……后来她感觉有一抹背影离开了房里。
迷迷糊糊地睡到天亮,还没有完全舒醒就听见嫂子和大伯子在喊叫什么。
睁开眼睛看见婴儿还是原封原样的睡着,她急忙披衣下床,三两下穿好衣服就去看看发生什么事情了。
结果看见的是,惨不忍睹的一幕。
后来罗小明变成痴呆,家里人四处求医问药,她却迷恋在每一晚上那虚幻的梦境中难以自拔。
所以在婴儿被三癞子抢走后,她失魂落魄般的在罗德兴面前哭哭啼啼,三癞子蒙在鼓里,还不知道大祸将至。
三癞子死了,罗德兴进了班房。罗家一族都厌恶她于晓莲,她想到死……
一根细长的裤腰带,栓成死结,对着房梁拦腰搭下。一张凳子端来,爬上凳子,空洞无神的眼眶里,没有眼泪,有的是对这个世上的绝望和懊悔。
她慢慢地慢慢地理开带子,套住脖子……恍惚中她仿佛看见死去多年的丈夫,从外面回来,兴致勃勃的对她笑。
恍惚看见婴儿从门槛外面爬进来,趴着趴着,身子逐渐变长变粗。婴儿不再是婴儿,而是一个有着丑恶面孔的鬼魁。
鬼魁想从地上爬起来,他机械蠕动着僵硬的身子。一点点,慢慢慢的抬起头看向于晓莲。白得瘆人的面孔上展现出没有眼珠子的眼眶,塌陷没有肌肉的鼻梁,一口裸露在外齐整白森森的牙齿。
鬼魁一步一步的接近脖子已经套在绳套里的于晓莲。“你是什么怪物啊……”她惊魂般的尖叫着,试图摆脱鬼魁慢腾腾伸来的爪子。
鬼魁冰冷的爪子死死住在她往下拉,于晓莲急了,身子胡乱摆动,一不小心脚下的凳子就给踢翻了。她整个人顿时旋转在半空中,脖子被绳套越勒越紧,眼眶鼓胀,呼吸困难,头部发麻并且嗡嗡作响……
罗小明中午放学回家,很奇怪今天没有看见那个败坏门风的扫帚星。他问弟弟妹妹,弟弟妹妹说没有看见她出来,但是去好像听见她屋里有动静。
他心想;管她的,反正她现在不是咱们家的人。就喊到弟弟妹妹一起去喊母亲回家吃饭,母亲在田里劳作,经常性的忘记,回家吃饭的时间。
母亲在田里拔草,累得跟牛似的。看见孩子们来了,才想起已经过了吃饭时间。她可以饿但是孩子们正在长身体,不能饿肚子的。
罗小明帮助母亲扛起锄头,其他孩子们则拉着母亲就走,口里嚷嚷饿了。
娘们几个蜂拥到家门口,难免不看见东屋婶母的家,但也只是匆匆一扫,就径直往自个的家走去。
大妹比罗小明小一岁半,因为没有了父亲赚钱替补家用。捉襟见肘的日子里,实难供养几个孩子一起读书。暂时只能供养一个罗小明读完初中,他说了;读完初中就去找钟奎师父学真本事。
真本事在孩子们的眼里很神秘,也很向往。
大妹煮的是玉米稀饭,菜是一大锅清水煮莴笋。围坐在饭桌上的孩子们一阵狼吞虎咽,把一大锅莴笋吃过精光。
罗小明嘴巴一抹,对母亲说:“今天没有看见婶母出门,屋里有动静,却不知道是什么响声。”
母亲心善,乍一听孩子这么说;立马起身,饭也不吃了,搁下筷子就喊到他一起去看看……
钟奎他们到底还是来迟了一步,当他想到于晓莲有可能走绝路时,就急匆匆的赶了来。却看见罗小明和其母亲吓得面色大变,连连后退,就知道一定出事了。
于晓莲上吊自杀了,她的舌头吐出来好长好长,手垂直在飘荡的身体两侧,脖子歪斜,眼珠爆突……吊死的人真心很恐怖。
第169章 扑朔迷离
于晓莲家里干干净净,除了她整个人悬挂在房梁上和那张踢翻的凳子,其他好像没有什么异常的情况。
因为她是一个孀居的寡妇,罗小明的母亲为了避嫌,以及预防那些乱嚼舌头的婆姨们胡乱猜测,就着人去报案。
冉琴所带领的人赶了来,针对死者的遗体和家里的环境进行检查。最后得出结论,死者死于自杀,没有他杀的因素和动机存在。
就在预备把死者装殓进临时准备的棺木里时,钟奎发现死者的脚髁处有五根淤青的指痕。
指痕很小,如果不仔细根本就不会看出来。
钟奎试探着让罗小明家里的小孩,都上去伸出手指比划那五根指痕,却无法吻合……
一干人等看着他的举动,再看看那如隐如现的指痕。一个个都面面相觑,不知道这指痕又代表什不好的事情。
钟奎一直没有言语,比划完毕心中有数。黯然无语的让人把尸首收敛,就和志庆俩人退出停放尸体的灵堂。
志庆和钟奎看见罗小明家大大小小好几口人,劳动力只有他母亲,其余都是张口吃饭的货,这会儿又死了婶母,肯定需要钱开支。
志庆把身上仅有的几十块钱全部给了罗小明,让他交给母亲。
钟奎也从家里拿出老太太留给他的钱,分一小部分出来捐献给罗小明。希望他多读书,多识字,做一个对国家对人民有用的人才。
也有人说过:‘人至善则无利,水至清则无鱼。’钟奎和志庆的倾囊相助,并不是为了扬名立万,而是略尽绵薄之力,希望自己的一份力量一份捐助能让他们暂时度过困境而已。
从罗小明家出来,钟奎心事重重,他刚才明显感觉到在于晓莲家里有脏东西来的。可为什么会在转眼间消失于遁形?
是自己的能力不够,还是那个恶煞太过狡猾?
还有就是那个已经变成腐尸的婴儿给他一种不祥的感觉,一个小小的婴儿,怎么可能有如此之大的杀伤力?以至于接触过他的人都会出事?
三癞子,慕容老板一家三口,以及于晓莲。当然罗小明也算是受到危害的范围中,要不然他怎么会莫名其妙的痴呆?
可那天在垃圾桶里看见的婴儿却是一具死亡很久的腐尸,它又怎么会再度复活去害人呢?
随同钟奎一起的志庆,了解他的脾性要是心里有事,整个人就会变得沉闷哑巴似的,不会再说一句话。
钟奎在玩沉闷,冉琴也不例外。
无声的走在山路上,任凭四周的景色多么宜人,都无法吸引他们几个人的眼球。
不远处一簇簇异常茂盛的灌木林出现在钟奎他们的视线里,他稍微停顿一下瞥看了一眼灌木林,突兀想到于晓莲脚髁上的指痕。
“你说那于晓莲脚髁的指痕是怎么回事?”说着话钟奎猛然出手拍在并肩走在一起的志庆肩头上。
被他拍了一个措不及防的志庆“啊?”了一声,摇摇头道:“不知道。”
“我也想知道她脚髁的指痕是怎么回事?”冉琴秀眉一扬,散乱的发丝在风中更加散乱,却丝毫不影响她的英姿飒爽。
“三癞子的尸体还在冷冻室?”钟奎东一榔头西一棒子,把冉琴问得一愣一愣的。凝眉看着黑得就像炭灰似的汉子,心说道:刚才还在说于晓莲的情况,这会又扯到死亡很久的三癞子身上,他究竟想干什么?
“是的,应该还在冷冻室。”
钟奎闻言停住脚步,认真的看着她说道:“这样,你赶紧回局里,调出三癞子的尸身,仔细检查他颈部的掐痕。”
“哦!我明白了,你的意思是于晓莲和三癞子都是死于那个神秘的隐形人之手。”冉琴眼里闪烁欣喜的光彩,恍然大悟道。
在一旁的志庆也对钟奎竖起大拇指道:“有噱头,”
“也不尽然,这是我单方面的推测……不过你仔细查查说不定有迹可循。”钟奎谦虚道。
因为发生的这诸多事件,深深把冉琴困扰著,她自我感觉好像置身在盲区。此刻一经钟奎提醒,她思维豁然亮堂起来。
当下就急急赶回县城,伙同几个同事把三癞子的尸体重新检查一遍。
钟奎和志庆返回家里。
志庆能力有限,不能分担钟奎所经历的这些诡异事件,只能在一旁干着急。拧开收音机,电台刺刺的杂音让他很烦闷咔嚓一声关闭掉。
钟奎在等待,他要等冉琴的消息。心不在焉胡乱的翻阅,摆放在茶几上几本泛黄的书籍,心思却在县公安局的她身上。
两个大男人一个把玩收音机,不停来会拨动频道发出刺刺的电流杂音。
一个心急如焚,在等待那一刻的印证。结果有两种,一种是完全不相干的两码事,另一种就是他最不愿意听到的结果。
‘指痕完全吻合’因为这个指痕完全吻合,会给他带来无穷无尽的烦恼。
各自想着心事,屋里安静得出奇。忽然敲门声破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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